大唐风云之我家都是皇帝 完结+番外-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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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福听话做事,很快地拿了玉玺前来,递到李初的面前,李初都没有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李治,李治最近着实不是一般的放纵,如此很好吗?不好的的啊,她的后背一阵阵寒意直窜。
“盖吧。”在李初都拿不准李治什么想法的时候,武媚娘催促李初,竟然又是一脸的认同,觉得李初就应该听李治的。
玉玺啊,李初是第一次见,更是第一次用。
对于见过传国玉玺的太后们都在感叹,宣太后:“这就是用和氏璧做出来的玉玺,闻名久矣,却是今天才得以见着,不错。”
吕太后:“可惜缺了一个角了。”
萧太后酸溜溜的,“久已闻名,却是第一次见过。”
有什么办法呢,当年她也想得到传国的玉玺,却一直都得不到,能怎么办。
孝庄太后:“还好,没有见过,也不怎么想见。”
这样说来竟然只有吕太后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一群人心里那叫一个冒酸水啊!孝庄太后的淡定,难道不是因为就算想要也得不到,只好……
李初听到他们两个的意思都是一样的,竟然就是让李初按他们说的去办,着实是不得不按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从德福的手里接过玉玺,刚准备盖下,李治问道:“玉玺在手,什么感觉?”
要盖下的动作一僵,李初颠了颠手里的玉玺,答道:“有点沉。”
李治笑了,“不错,很沉啊,相较天下江山来显轻了,我儿要记住玉玺在手的感觉,不能也不可以忘记。”
李初的目光看向李治,品了品李治的话记在心上,配合的应道:“是,父亲,我一定记下。”
怎么可能会不记下,她可是一直都在等着,盼着可以将来有一天能够改变一些事。江山天下,对于她来说最重要其实是李治他们这些亲人,李初是希望他们可以一直都安然无恙,一直都平安和乐的。
“盖上吧。”李治满意李初郑重的语气,朝她露出笑意,说着让她盖好,即转过身去,“薛家一门忠烈,你倒是可以趁机讨教一二。”
李初才盖好旨意,又听到李治想让她去同人打架的话,不得不道:“打架其实我不差了。”
“真傻,你父亲是让你去同薛家的人学习兵法。”武媚娘无奈地提醒李初,李初差点把脖子都给扭了。
学习兵法,学习兵法啊?
“怎么,你是不想学还是觉得自己学不好?”李治的心思叫武媚娘道破他也不在意,只是问起李初,她是想还是不想?或是怕自己学不好?
萧太后都兴奋了,“群主学啊,必须得学,学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用我教你的兵法,多好的事,你得学,一定要学。”
连声的希望李初答应下,李初……难道萧太后傻到弄不懂此时李治说出这些话的深意?
不是弄不懂,而是相较于利,萧太后只希望将来的李初可以有无数的能力应对好每一场的变故。
李初否认地道:“自然不是怕学不好,想学也是想的,只是一直没有人教,没有人教自然就……”
萧太后暗中所教的都不能摆在明面上,兵书李初是看过不少,不过都是纸上谈兵的事,不可以认为自己会了。
“那就去学吧,什么时候学会了薛仁贵一身本事,将来自可无忧。”李治对李初显得寄以厚望,竟然想让李初学好本事,将来对她有利,无忧二字不容易。
李初深深地吸一口气,李治道:“这些本事原该让你哥哥来学的,只是他的身体你清楚,不能劳累,诸事都让东宫的人帮着他做,让旁人做得多,不如让你来。”
当皇帝又当父亲的人亦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想到李初,让李初出头,将诸事该学的,要学的,全都学了吧,她学了,做了,总是比别人做了的强。
李初赶紧的道:“哥哥的身子比起从前好多了,十一娘也说好得多了。”
连声证明李弘的身体有所好转,将来只会越来越好的。
“你这些年也学了医,你清楚的知道你哥哥的身体如何,他的病不能根治,此生都得小心,而他若是操心太过,总会出事。”李治将话挑明,何尝不是因为李十一娘早就将话挑明的告诉,李治想当作没有这回事都不成。
李初自然是知道李弘的身体怎么样,确实无法根治,往后的日子李弘都得让人养着,费心伤神的事不能做,更不能多管闲事。
可是作为一个太子,未来的皇帝,怎么可能不费心伤神,天下的事多少暂且不说,仅仅是满殿的臣子想应付好,哪一个不得费心伤神?
一个身体不好的太子,请参考李治自己,如何的大权旁落还用说吗?
“有些事如果明知不可避免,不如做妥善的安排。初儿,大唐的江山,你有能力,也可以挑起,便要挑起。”李治干脆的将话挑明,末了又朝了武媚娘问,“媚娘以为呢?”
武媚娘眼中闪过精光,“陛下所言甚是,若是有些事不可避免,自该交给同一条船上的人,万不能令大权旁落。”
是的,不能令大权旁落,武媚娘自己是怎么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将来,或许这样的情况并不会消失。
李初被李治和武媚娘注视着,寒意越发浓烈地从脚底窜起来,这夫妻二人是又在弄什么事了吗?
“初儿,去吧。”好像该说的话李治都说完,因而将李初打发了,李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于离开,赶紧的拿起圣旨道:“孩儿告退。”
走了走,赶紧的走,一刻都不想呆,太可怕了!
等李初跑了,李治有些为难地道:“吓着初儿了吗?”
武媚娘接过话,“陛下都决定了,吓不吓的又如何,弘儿的身子不好,与其让别人帮他,初儿最好。可是陛下心中没有担忧吗?有妾在前?”
李治望向武媚娘,“我更想知道媚娘是用什么样的心对于我想将初儿变成弘儿的帮手。”
武媚娘笑了笑,“初儿挺好的,她定不负陛下所望,也会不负我所望。”
什么样的心吗?不过是认为李初不会危及于她,再多的权,再多的利,最终都可以利于她的,她都能扶持旁人,自然也可以扶持李初。恰好一切都是李治出的面,挑起的,武媚娘满心只有欢喜。
李治轻轻地笑了,并没有再问,只要可以确定武媚娘的心思,旁的都无所谓了。
*
只是这夫妻二人在彼此的试探,李初出了门那是汗淋如雨,群里的太后们淡定无比,朝李初一个接一个的发出信息。
宣太后:“群主,这是好事,站在李治的立场,相比李贤他们这些儿子要是扶起来对李弘是极大的威胁,扶着你,你是女儿身受了限制,只能躲在李弘的身后为李弘出谋划策,李弘学不的,你要是都学会了,不管是文或是武都可以帮到李弘,上佳。”
吕太后:“至于武后会同意,她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你有本事不虚,对于她来说,你握的权越是大,对她越好。因为如果有一天有人因为她是女人的身份攻击你,你就会帮她挡在前面。群主现在的名声极好!”
不说其他,只要看她们各自涨的积分就能赶出来李初得到的声望和民心有多少。
萧太后:“对啊对啊,高宗将自己的权力给了你,给在你的手里可比握在高宗的手里好多了,我们武后是个聪明人,如意算盘一向打得啪啪响亮,群主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
孝庄太后:“群主用不着害怕,高宗和武后之间不管再怎么争都不会波及你的,如果他们想对你动手,不会等到现在。”
一语中的,将李初心中最深的恐惧道破,李初最是担心的正是此事。
她不想在李治和武媚娘之间选一个,有些事只要不是闹出来,她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对,她是在粉饰太平,但也总比让她选一个,对付一个强吧。
今天李治当着武媚娘的面说明自己做出下的决定,更征询武媚娘的想法,当时的李初就已经怕极。
她不是怕自己有什么事,是怕武媚娘一个不字落下,接下来李治和武媚娘即要撕破脸面,再也不复从前的表面亲近。
好在她最担心最害怕的事并没有发生,至少武媚娘有些事和李治的想法是一样的,或许也是她在用别的方法得到她想要的利。
但只要他们不是真正的撕破脸皮,李初都能松口气,盼望往后都千万别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公主,喝点水吧。”李初看起来累极了,出来后,卫因早就准备水,赶紧给李初递上去,李初接过来,手中的圣旨塞到她手里,拿起水喝了一大口,卫因在旁边显得心疼地道:“公主真辛苦,皇上什么事都让公主去做。”
慈心一眼瞪过去,真是的,背后说李治的不是,卫因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不想再活了吗?
其实真不算是,卫因不用李初说话已经再一次地抱怨起李治,“明明皇上的臣子不少,偏偏还是什么都让公主去做,公主是每样都要学,每一种都得会,奴在想公主还有什么不会的?”
李初叫卫因无所觉的拍了一记马屁,心下轻松了些,答道:“你想知道啊?”
卫因想了想道:“只是好奇,要是公主愿意告诉我,我肯定乐意。”
“咳咳!”慈心咳嗽一声,有人得意忘形了啊,张口闭口我我我的!
“公主,奴就是一时说错了话,你可得帮帮奴,上回叫慈心姑姑罚奴一回,奴的伤到现在都没好。”卫因的直觉倒是挺准的,一看情况不太对,找上李初,要是李初又不帮她说话,看着吧,慈心一定会将她重罚,重重的罚,她不想,一点都不想受罚了啊!
慈心被卫因当着李初的面告了一记状,犀利的眼睛扫过卫因,那叫一个不善。
“好了!看在今天卫因逗我高兴份上,别同她生气,也别罚她了。”李初确实帮卫因说起好话来,慈心恭敬地应道:“诺!”
李初挥手道:“走吧,我们出城。”
出城去见薛仁贵,好在地方先前李初就问到了,现在直奔城门而去,很快寻到薛仁贵所在。
几间茅屋,门外的荒地都被开荒出来了,更有青芽冒出来,李初来到的时候见到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头戴斗笠的男子在挖着地,一旁有一个妇人正拿着水朝他走去,口中轻声地唤道:“相公,歇会儿吧。”
“好!”正在不断地开荒的人听到声音停下动作,同时注意到李初他们行来的脚步声,一眼看过去,见过李初的人看到李初大吃一惊,“安定公主。”
唤的一声安定公主,李初打起招呼道:“薛将军,薛夫人。”
朝一旁温和的妇人颔首,薛仁贵并无妾侍,只有一位夫人,李初在她觐见武媚娘的时候见过她。
薛夫人福了福身,薛仁贵赶紧的见礼,“公主,公主怎么到这儿了?”
“自然是寻薛将军来的,薛将军不介意请我进去坐下来说吗?”打量他们身后的茅屋,薛仁贵五十来岁的人,在李初的面前显得有些无措,看来李初的到来惊得他不轻啊!连忙地道:“公主请进,公主请进,只是寒舍简陋,请公主勿怪。”
李初不以为然地道:“不怪不怪,为何要怪,薛将军能住的地方,将来不知有多少人趋之若鹜。”
薛仁贵得李初的调笑倒是笑了起来,“公主说笑了。”
“薛将军兵败被贬,心中可有怨气?”同薛仁贵走过去,一前一后的走着,李初问得更是直接,想知道此时的薛仁贵是何想法?
薛仁贵连忙地道:“岂敢有怨,多少将士枉死,都是我无能,若非我驭下无能,断然不会有此一败,令我大唐的将士有去无回。”
并没有因为自己受了什么罪而心中生怨,更多是为那些死在他国,回不来的将士心酸,他把人带了去,没有把人带回来,皇上留他一条性命已是网开一面。
“为将者若都如薛将军一般,实我大唐之福。可是薛将军可知,吐蕃一战得胜,竟然到我们大唐,来我长安耀武扬威?”李初随薛仁贵走进了院中,薛夫人赶紧备下水来,“公主喝杯水吧,大热的天出城前来想是累坏了。”
“有劳夫人。”李初接过水喝了一口,温度正好合适,想是薛夫人特意为薛仁贵准备的。
薛仁贵回答起李初适才提起的问题,轻轻地一叹,“不瞒公主,我自出城以来不见任何人,外面的事我并不知道。吐蕃如何行事?”
敢到大唐来耀武扬威,薛仁贵想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事,连李初都知道的。
李初自然是将那天长安街道发生看到的事尽都与薛仁贵说来,薛仁贵闻之拧紧了眉头,眼中闪过杀气,“吐蕃竟然认为赢了一仗就不需要将大唐放在眼里了?”
“更贴切的说,他们是得了吐谷浑,开始打起我们大唐的主意了。”李初将吐蕃的作为和意图道来。
薛仁贵思量半响道:“公主,大唐连年征战,不宜再起战事,想要教训吐蕃的人,让他们再不敢起丝毫的不恭不臣之心,只能另寻他法。”
真正心怀天下的将军当如此,哪怕想要战起,更要为大唐着想,为百姓着想,天下的百姓几何,当如何,又该怎么样才能令诸国心之生畏,不敢再轻易挑衅,都得想想如何行事。
“不错,我也正是此意,我大唐不可辱,大唐不可犯,不是只有同他们打一仗才能解决,要想想别的办法。”李初同薛仁贵想的一样。
“公主前来定是有要事。”薛夫人插一句嘴,李初笑道:“夫人聪慧,正是如此,请看。”
将圣旨拿出来,薛仁贵和薛夫人对视一眼,赶紧作一揖,“薛仁贵接旨。”
李初将圣旨的内容念完,薛仁贵听完明白了,给他官复原职不错,更是让薛仁贵听李初的安排。
“公主要薛仁贵做什么?”薛仁贵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李初道:“给吐蕃一个教训,让他们永远都不敢再到我们大唐耀武扬威。”
薛仁贵适才就有这个主意,但是没有想好用什么办法。
“我有一个主意,薛将军且听听……”李初同薛仁贵说起她想出来的主意,薛仁贵微惊,“公主,此事可行?”
“可行,没有什么不可行的。”李初点点头,保证此事一定没有问题,薛仁贵听着李初自信满满的话,不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