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风云之我家都是皇帝 完结+番外-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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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记得依然有心把人收为己用,能怎么办,努力去达成,宣太后只能给李初加油。
有些细节上的事,李初已经不需要人再帮她想,虽有太后们相助,但李初并不会事事依赖她们。
幼时年幼没有能力,没有洞察之能她可以依赖她们,当她长大,想要走得远,走得长久,她更该靠自己。
宣太后她们可以示警,只怕李初错信于人,但是除此之外,李初如果已经知道危险依然执意去作一件事,她们让李初自己试试,做做看能不能成,如果不能成,其中但有批漏,她们会盯着,不会让李初出什么大事的。
李初得太后们同意,心下已经有了数,带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到了宫殿,曲和已经带了一群宫女在殿内候着,粗略看来有七八个。
“公主!”曲和同李初作一揖,后面的人跟着见礼,李初信得过曲和,那是武媚娘身边的人。
“你们往后伺候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记住我说的话,好生伺候,记住你们的身份,若敢待主子不敬,犯上者,宫规不是摆设。我虽不管宫务,想让你们吃苦头不是难事。”
宫里说话做主的人是武媚娘,哪怕武媚娘现在不在宫里,总会回来,一但武媚娘回来,李初要是跟武媚娘告一状,哪一个能逃。
只是李初如此彰显要庇护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的态度,让宫人们实在拿不准,事情有些诡异。
“听不见吗?”李初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扬声一问,目光扫过他们,只想知道一个个宫人都听不见她说话?
“奴婢谨记。”在心里暗暗的琢磨李初什么意思,一时没有答上来,李初再问,一个个赶紧出声应下。
李初道:“谨记,记牢了。大唐的公主不是你们能欺负的。从前的事我不管,但是现在她们出了冷宫,你们最好记住我的话。”
以前的事李初管不着,不好管,既是清楚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的事,李治都放任之,或许于李治来说,一直让她们呆在冷宫能保她们一命,人要是出来,年纪尚幼的人最容易为人利用。
而且有时候不用武媚娘动手,有的是人想讨好武媚娘为此愿意帮武媚娘动手,人留在冷宫内,倒是对大家都好。
但是眼前的两位都到婚嫁的时候,该许人家了。
李弘将人带出来,已经长成的两个人,心思想法都已经成熟,想利用,或是自保,她们都有一定的本事,往后的路是得让她们自己去走一走,若不走,永远不知一条路能不能走。
“明天让尚服局和尚功局来一趟,要补什么,该补什么都补,银钱我出。”李初朝曲和又是一通吩咐,曲和应下。
吕太后在群里笑话起李初,“看看,有钱的人说话就是硬气,银钱我出,群主,扬眉吐气吗?”
李初认真地回答,“不错,扬眉吐气!”
有钱,她不算有钱,只能说是脱贫了,离有钱的界线远着,所以她得努力,再接再厉。
“时候不早,你们休息吧。”李初看人安排妥了,该说的话也都说完,利落的准备走人。
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都冲她福福身,“多谢。”
一声谢不是第一次听,但是依然叫李初听出别的意味,谢得真诚不虚,好吧,总算有点脑子,听进李初的话了。
李初摆摆手离去,曲和作为第一个通气报信的人,适才李初和李弘说话时他没有插嘴,眼下李初都把事情安排妥当,他必须要将心中的担心说出来。
“公主,这么两位并非善类。”李初的心思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分明,曲和拧紧眉头,心里自有思量。
“皇宫里长大的人,谁会是善类,更别说她们是在冷宫活下来的人。”李初并没有小看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只是相比一开始多几分衡量,现在李初可以肯定地说,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都是有心计有谋略的人,哪一样都不差。
曲和道:“公主就由她们如愿以偿?”
李初知道曲和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透着无奈地道:“曲和,给人留一线,不把人逼入绝境,或许对大家来说是好事。”
是的,李初不想轻易手上染血,而且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更是李治的孩子,如果李初敢动手要她们的命,李治会怎么想?
今天能取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性命的人,李治不会在心里想,将来若有一日,她是不是会取旁人的性命?
李初没有忘记上一回和李治聊起来的事,李治最喜欢的就是李初教导李贤时说过的一些话,在李治看来,教训弟弟的时候不忘教导弟弟的李初,让李治很满意。
知道李治的底线,李初努力十余年才得到李治的另眼相看,成为他心中独一无二的女儿,李初是有多傻才会去亲手毁掉这一份独一无二。
曲和沉着半响,终是抬眼看向李初,或是想确定李初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
“好了,有些事你既不能想,更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会成为你的错,到时候我都保不了你。”李初没想除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曲和话里话外的意思完全是想让李初动手的,李初现在已经很清楚的拒绝,如此若是曲和依然一提再提,到时候不是李初容不容得下他,而是李治会不会容得下她。
李治的目光看向曲和,曲和正看着慈心和卫因,卫因大大咧咧的似乎凡事都不放在心上,架不住有个慈心,慈心的手段瞒得过旁人能瞒得过曲和?
本质上是一样的人,装都装不好。
“奴记下了。”李初告诫曲和是一片好心,曲和明白自然要道上一声谢。
李初回到紫宸殿,没到房间已经看到一个人立着那儿,李初不至于认不出人。
等着门前的人正是白蒿,不能确定是萧家或是王家的后人。
不过她的病已经有了起色,倒是没有再走一步摇三摇的感觉。
“公主。”白蒿的神情淡淡,李初认识她许久,倒是一直没有见过她变脸。
“有事?”一直以来白蒿都是没事不找李初的,像今天一般守在宫门前分明等着李初的样儿,李初开门见山地直问。
等着李初的确有事的白蒿朝李初再福了福身,带着询问的道:“公主殿下打算一直养着我吗?”
李初立刻反问道:“不养着你能如何?让你为我做事?”
像白蒿的身份,李治和武媚娘可是从一开始就想把人弄走的,只是李初坚持,白蒿才能留在李初的身边,要是一直带着,李初倒是没什么所谓,别的人就不一定了。
白蒿端是直接,“公主把我困在宫中岂不失了你原本收留我的意义。”
提及此,李初好奇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收留你?”
按李初来说,当时她仅仅是为了解决麻烦,又看出白蒿对于一群亡命之徒来说虽然重要,同样又是累赘的情况,谈成条件,有所付出才能有所收获。
李初的目光看向白蒿,等着白蒿回答,白蒿道:“你不把我带在身边,他们会以为我已经死了,认为你已经毁了约,会做什么样的事,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很聪明的人呢,李初道:“那该是我要操心的问题,你并不需要担心,可是你提出来了,你想如何?”
对啊,有利于李初的事,正常来说眼前的人不应该告诉李初的,说,只能是她有自己的打算。
“公主殿下,我并不是无用之人,我只想在公主的身边拥有一席之地,将来才有资格谈条件。”白蒿并不傻,至少她会自请不是无缘无故的,比起很多人来,她很清楚自己的命运决定在李初的身上。
想争取,想争得一席之地,她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否则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
李初看着白蒿,她从一开始见到白蒿就觉得白蒿不像寻常的女郎,一个身体不好的女郎,但能坚持走到长安,能在层层危险中活到现在,有旁人一心庇护,何尝没有眼前的人自己出力的原因。
“你能做什么?”想做事,可以的,前提是李初要知道她能做什么,可以做什么。
白蒿来堵上李初,即是料定李初一定会同意让她做事的,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牢牢的捉住,不会放过。
“我读书识字,除了不能为你挡刀箭,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做。”白蒿端是说得直接,李初听着已经笑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跟在我的身边为我做事,身体要好。太医怎么说?”李初挑起眉头问一旁的人,芯儿已经冲李初答道:“太医说需得静养半年。”
李初一听摊手地道:“瞧,不是我不让你跟着,你想留在我的身边做事,总不会想让我反过来照顾你?说实话,我不太会照顾人。”
白蒿拧紧眉头,李初上前拍拍白蒿的肩道:“来日方长,小命保住才能进一步,否则只是一场笑话,你要让自己活成笑话?”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想争得地位去死,死都死了,要那些做什么?李初劝好白蒿,人即回房,萧太后无意间问起,“群主,你觉得贺兰敏之当你的驸马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李家的人都是芝麻馅,外白里黑……
然后弱弱的为隔壁新开更求个收,收益太凉,扑作者只能双开自救,打滚……
新书已开《快穿我把男主男配都干掉了》,看书名即知道是爽文,主攻古言,不会现言的我莫可奈何,捂脸。你们会爱吗?
第063章 求亲
想都没想李初即回答:“疯了吗?不说我们之间的恩怨纠葛,三代近亲,上次已经和你们说过利害。”
萧太后:“一时忘记,只是觉得贺兰敏之确实是个好人选。”
吕太后:“长得尤其让你心动,我就觉得你对贺兰敏之偏爱。”
萧太后:“长得好看的人怎么不能偏爱了。再说我都是为了群主好。要是选了贺兰敏之,到时候会怎么样?”
宣太后:“不可能,李治和武后断然不会同意的。”
会同意才是真正的见鬼了。不想想李治和武顺什么关系,武媚娘和武顺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没有赶尽杀绝对贺兰敏之动手都算是手下留情,可是如果贺兰敏之但敢有半点异样,瞧着,李治动手的速度会比任何人都快。
萧太后一叹,“唉,可惜啊可惜。”
李初想不明白,“你就那么喜欢贺兰敏之?”
萧太后冲李初说起,“你不懂,如此男儿难得一见,收为所用是你的福气,要是招为驸马,更是。”
总觉得萧太后另有所指,一时间李初没有辨出来。
萧太后:“算了算了,没有可能的事不必再提,可惜群主错失大好男儿。”
此时竟然为李初可惜,李初哭笑不得,她是没看出贺兰敏之有什么好的,偏萧太后每回见着贺兰敏之都不是一般的激动,恨不得让李初抱回家。
贺兰敏之的事李初放着没管,先写信把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的事交代清楚,对她们的态度表明,然后再征询李治和武媚娘的意见。
*
信给李弘送过去,送到李治手里的时候,李治将李弘和李初的信都看了遍,李弘会提起长安诸事,更会提到臣子们都是如何进言,奏折如何批复,所有的事都说了。
李初的事很少,先问候他们,叮嘱他们保重身体,千万不能着凉发热,随后提起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
如何安顿她们,李初写得很清楚。
其实宫里的事也好,朝中的事也罢,李治皆一清二楚,收到相关消息比他们兄妹送信前来要早得多。
一个个倒是都没有想瞒着骗人的意思,李治读完了信,吩咐德宝道:“给皇后送去。”
他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武媚娘怎么想。
“诺。”德宝应下一声,乖乖的去办。
武媚娘那里何尝不是已经得知宫中的事,倒是一笑,身边伺候的人或是前来报信的人看到武媚娘的笑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怎么觉得武媚娘一点没有为此事动怒的意思。
德宝前来,武媚娘让人请他进来,“怎么过来了?皇上那里有什么吩咐?”
恭敬地垂首,德宝答道:“太子和安定公主的信送来,陛下瞧完即让奴给皇后送来。”
后面的客气话用不着说,德宝将信给武媚娘送上去,武媚娘直接走下来伸手接过,“辛苦了。”
德宝连道不敢,并没有退下之意。
武媚娘并不意外,人立在一旁,她只专心的看信,先看李弘的,再看李初的。
事情哪怕已经从别人的嘴里得到消息,两人的信中皆有提及,李弘更同李治和武媚娘告罪,人未经父母的同意他将人接出冷宫,此为子之过,其他的安排,若是他们有异议,他定照办。
李弘表达的中心思想只有一样,事事以李治和武媚娘的想法为主,他们同意的事他会做,不同意的他一定不会去做。
“很好。”武媚娘看到李弘的信赞一声。
德宝立在一旁不知听见或是没听见,武媚娘并不在意,只管看起李初的信来。
相较李弘把事情的经过说明,更有请示,李初只道如何将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安顿,余下的事再没有提。
“小人精。”武媚娘感叹李初的信里什么都没提。
有什么必要提,她做的事能瞒得过李治和武媚娘,报备一声仅是表达对他们的尊敬,余下的事端看他们夫妻怎么想。
告罪一类的事,事起非因她之故,她只是帮着李弘善后。
“皇上有何指示?”武媚娘嗔怪完李初,将信折好,问起立在一旁没有动的德宝,想问李治有何吩咐?
“陛下只让奴送信前来,皇后看完奴取信回去。”德宝答来,道明没有其他的意思。
“辛苦。”偏的武媚娘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将折好的信递过去给德宝,只是适时的开口,“太子仁厚,国之幸也。”
德宝接着信对答如流,“皇后所言甚是。”
武媚娘笑着开口道:“辛苦了!”
辛苦什么的,德宝不敢当,恭敬地道着不敢,方才退了下去。
待他一走,武媚娘身边的人凑过来问起道:“皇后,皇上何意?”
武媚娘道:“并无他意,总是他的孩子,当年不适合过问的人,如今弘儿出面理所当然的安抚于人,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罢了,到现在为止都没做出有损于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