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保卫战-第2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日周远房间门口的走廊里有人说话,一直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尤其一人还是周远的死对头石蕴海,不时地拿眼向着他这里瞟过来,不怀好意。
这令周远很不爽利,而又无可奈何。
石蕴海那是泠贵妃的人,整个太医院的人全都心知肚明,礼让三分。
陆袭也不能耽搁太久,虽然有了名正言顺寻他的理由,但若是一再贪欢,别人也会疑心的。因此周远摸摸捏捏,撩拨起火气来,却不能发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袭走了。
他站在门口,石蕴海与聊天的那个人也取了药材出来,交头接耳两句,说说笑笑地走了。路过他门口的时候,石蕴海还跟他打了一声招呼。周远觉得两个人的笑都有些别有深意。
他正想关门,已经过去的两个人热情地与别人招呼:“璇玑姑娘,又来给娘娘拿珍珠粉?”
璇玑摇摇头:“今个不是呢,娘娘身子不太舒坦,好像是有点伤寒,差使我过来拿点药发发汗。”
周远如今如日中天,正是修习的伤寒症,因此主子们伤寒的症状大都是寻他看诊。两人一指周远的房间:“是找周太医吧,里面房间里呢。”
周远的心就开始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端正自己的纱帽,掸掸衣服上的皱褶。
通过这两次的接触,周远知道,这个璇玑姑娘明显是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心思的。他数次向着她发出暗号,她都做出了暧昧的回应,自己借故摸她的手,她也并不以为意。
而且,她每次娇嗔着瞪向自己的眼神,水汪汪,颤盈盈,媚波流转,就像是带着钩子一般,那风情令他半个身子都酥了。
周远决定,一定要跟她套点近乎,能有多近就多近,负距离最妙,那样以后,自己在雅婕妤跟前也能吃得开不是?多条路总是好的。
他还没有来得及收拾齐整,璇玑就已经来到房间门口,轻巧地叩叩房门。
周远佯作愕然回头,璇玑正斜靠在他的房门上,眉梢眼角都是不一样的风流颜色。
她今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周远眼尖,一眼就觉察了出来,她虽然仍旧是宫人的装束,但是里面的夹衣好像不那样臃肿了,是上好的锦缎面料,刺绣精致,完美勾勒出了她身材的线条。
而且,她明显是施了脂粉与胭脂,显得一张脸更加是粉腻娇嫩。那抿了胭脂的一点樱唇,应该是蘸了香油,看起来油汪汪的,透着亮泽。
陆袭这些时日做的是苦差事,风吹日晒的,皮肤黝黑粗糙,每次来找他私会的时候,都是刻意擦了脂粉。因为底色黑黯,再擦一层白的廉价的香粉,尤其是脖颈处暴露出来的粗糙,显得她一张脸就像是挂了霜的驴粪蛋,极是倒胃口。
再看璇玑,那种动人心魂的白一直延伸到领口里面,就像是羊脂白玉一般,令人忍不住就想着扒着领口一探究竟。
周远的眼睛好像都有些直了,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原来是璇玑姑娘,有何指教?”
璇玑手里攥着一块牡丹红的帕子,掩着唇一笑,风情万种:“只许别人有事没事地过来殷勤,我没事就不能来么?”
周远知道她定是看到了陆袭,世间就有这样巧的事情。
他讪讪地笑笑:“璇玑姑娘误会了,那个丫头是奉命来给她们嬷嬷拿药的,拿了药就立即走了。”
璇玑“咯咯”娇笑:“不打自招,周大人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她一笑,全身都在颤。
周远就知道,火候来了;这个女人和皇后娘娘跟前的玉书不一样,果真有门道。
他冲着璇玑挑挑眉毛,轻佻地问:“璇玑姑娘认为我想掩盖什么呢?”
璇玑的脸颊上“腾”地升起两朵红晕,逐渐晕染开,轻轻地“呸”了一声:“想遮掩什么,周大人自己心知肚明,问我作甚?”
周远绽放出一个自认为最是邪肆的笑意:“我是果真不懂,还请璇玑姑娘明示。”
“明知故问。那丫头走路都带着一股盎然春意。有道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周大人应该不会是在偷人吧?”
璇玑白了他一眼,周远的魂立即飞了。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璇玑姑娘怕是真的误会了,有您这样天仙一样的美人,我周远不爱,怎么会喜欢那样粗陋的丫头?我周远有那样饥不择食么?”
明知道周远那是花言巧语,璇玑仍旧觉得受用,轻哼一声,羞昵娇嗔:“懒得跟你扯嘴皮子,油腔滑调的,当我不知道么,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没个正形。娘娘让我来给她拿点发汗的药,周大人快些给拿了,免得我回去晚了挨训斥。”
周远冲着里面摆手:“璇玑姑娘请进,容我知道怎样症状,斟酌斟酌,重新调整一下方子。”
他的笑容里分明就有着请君入瓮的不怀好意,璇玑暗自笑笑,佯作不懂,带着一股香风走进来,周远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闭了房门。
璇玑四处打量周远的房间,周远静悄地站在她身后,粗热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脖颈处。她似是受惊一般,猛然一扭身,差点就进了周远的怀里,近在咫尺。
璇玑后退两步,周远却是趁机一把揽住了她细软的腰,紧贴在自己怀里。
“就说哪里来的一阵香风,迷得我头晕眼花,原来是璇玑姑娘。”
说罢便低下头,向着她的脖颈间轻嗅。
璇玑深谙男人的脾性,知道女人若是过于主动,反而适得其反,必须要有基本的矜持。
因此伸出手慌里慌张地推拒着周远,正色道:“周大人如何恁大胆,这是将我璇玑当做什么人了?以为我是适才那种下作,不知廉耻的丫头么?”
周远也更是个中高手,两人可谓棋逢对手。他分明从璇玑的动作里看出了欲拒还迎,因此将臂弯搂得紧紧的,并不放手。
“若是我周远是那种孟浪随意的人,何至于至今未娶,孤身一人?我一直倾慕璇玑姑娘你,朝思暮想,只是功不成名不就,不敢表白而已。暗中奋发图强这么久,所幸能有向着姑娘表白心计的时机。”
女人都喜欢听花言巧语,璇玑也不例外,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冷着脸一声轻哼:”你这般会甜言蜜语的男人我见得多了,多是始乱终弃,当我好哄么?”
美女在怀,此时纵然是让周远跪下喊她“姑奶奶”也是心甘情愿的,他吸取了在玉书那里碰壁的教训,不敢再过于心急,只是在璇玑跟前各种海誓山盟,赌咒发誓。
“这宫里规矩严苛,周远这是在冒着性命危险爱慕璇玑姑娘,自然那是心仪已久,真情流露。璇玑姑娘竟然这般轻贱我的一片心意,跟那些登徒子相提并论。”
璇玑红着一张脸,媚波流转:“你说的可是当真?你会娶我?”
周远复又信誓旦旦。见璇玑已然动情,便俯下脸,将一张热烫的嘴向着她脸上,唇上四处乱亲。
璇玑也是第一次与男人这般亲热,心如鹿撞,一阵意乱情迷,与他吮舌咂唇,给了周远十足的甜头,撩拨得他欲罢不能,上下其手。
璇玑奋力挣脱出来,攥紧了裙子。
“便知道你是想要将我哄骗上床,登徒子!”
一甩脸子,转身就要走。周远一把就扯住了衣袖:“天地良心,发乎舆情,难以自矜而已,你怎么可以这样误解我的一片痴心。”
璇玑轻哼一声:“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占便宜,不是登徒子是什么?”
“只是你秀色可餐,委实令我情动罢了。”
璇玑眼珠一转:“自然不会让你这样轻易就占了便宜去,我要考验你一段时日。若是你果真是疼我的,那便遂了你。”
璇玑勾起了他心里的馋虫,只觉得全身麻痒,犹如虫咬一般。
“一切全都依你,自然百依百顺。”
“哼!鬼才信,真正能让你百依百顺的,那是皇后娘娘。”
“姑奶奶,皇后娘娘那是主子,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主子?皇后娘娘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能让你心甘情愿地做她的奴才?”
璇玑伸出玉笋一样的尖尖细指戳着周远的胸膛,戳得他心慌意乱,一把捉住了。
“什么好处都没有,不过娘娘对我有知遇之恩。”
“嘁!”璇玑轻轻地嗤之以鼻:“皇后对你那不是知遇之恩,相反,当初那是你救了她的性命。她对你应该感激不尽,好生重赏才是。结果什么都没有,你能当上太医那都是你凭借自己的本事换来的。你怎么把姿态放得这样低?”
………………………………
第三百二十章 泄密
这人最怕被撺掇挑拨,尤其是枕头风。璇玑三言两语,周远原本对于月华的满腹感激就消减了两分,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他有心辩解两句,可又知道各为其主的道理,这话她肯定不爱听,所以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即便是现在皇后看起来是在提携你,那也是相互利用不是?你敢说她没有差使你做些害人的事?”
周远摇摇头:“皇后为人宅心仁厚,从来不会行那些阴暗的勾当。”
璇玑一拧身子,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满脸不悦:“就知道你不会实话实说,对我也生了提防,还口口声声地欢喜我,连句实话都没有。”
周远心急,伸手去捞,就捞了一个空。
“果真是没有,你如何就不信?”
璇玑在挣扎的时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春光,再加上面布红晕,羞羞怯怯,更加令周远欲罢不能,心痒难耐。
“那前两日,皇后叫你去做什么?”
“她身子不太舒坦而已。”
“真的?”璇玑将信将疑,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口:“不过寻常疾症而已,如何就耽搁了那久时间?”
周远急得直跺脚,却只能看着眼馋,暗自一咬牙,打算下了血本讨好璇玑。
“好吧,实话实说,娘娘平素用的绣线里,被人下了鹤顶红的毒。”
“啊?!”璇玑瞠目:“鹤顶红?!”
周远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嘴:“小点声音,此事十分机密,娘娘叮嘱我不要声张,外人全都不知道的。”
璇玑一把挡开他的手,好奇道:“她被人下毒,不追根究底地去查,如何不敢声张呢?难不成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远摇摇头:“哪里?娘娘只是想使稳兵之计而已,这样,想要加害她的人就不会二次下手了,免得防不胜防。”
璇玑恍然,眸光闪烁,隐有大喜。
这样机密的事情若是回去禀报给自家主子知道,那是大功一件,主子一高兴,定然有赏。而且,以后主子会更加赞成自己往周远这里跑。
周远再次蹭上跟前去,璇玑这次倒是不再反抗,任他又亲又摸,给了极大的赏。
只是最后的底线,璇玑却守住了,一把按住周远向下游走的手,不让他突破。
“你这里人多眼杂,恁不爽利,倒是还不如我那里方便一些。你耐心等着,一有机会,去我那里,管保喂饱了你。”
周远心有不甘,但是门外的确隐隐约约有人声,又想起时时处处盯紧了自己的石蕴海,只能扫兴作罢,憋了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泄。
“好吧,我一切全都听你的。只是莫让我等白了头发,要体恤我的辛苦。”
璇玑抿嘴一笑,得意地晃晃腰间钥匙:“我有好去处,最是隐蔽,平素里也没人敢去。你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就是。快些将药给我,耽搁这么半晌,回去又要胡扯一通理由。”
周远赶紧抓了两副发汗的药,包好了交给她。璇玑拿了药做幌子,满怀得意地回去领功请赏去了。
雅婕妤正在宫殿里大发雷霆,宫里下人全都识相地躲出来,敛气屏息。
兰草战战兢兢地跪在青石地上,被雅婕妤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涕泪交加,连声讨饶。
“娘娘,兰草错了,兰草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娘饶恕奴婢吧?”
璇玑探探头,不敢冒冒失失地进去,唯恐被迁怒。
她小声地向其他宫人打听:“兰草犯了什么过错,怎么惹得主子发这样大的脾气?”
宫人们难掩幸灾乐祸,冲着她挤眉弄眼:“今日咱家娘娘带着兰草一同出去,在宫后苑里与鹤妃娘娘狭路相逢,被揶揄了两句,正恼火呢。”
“那和香草有什么关系?”
“原本是没什么,可是香草偏生还要强出头。她自己又不会说话,便宜丁点没有占到不说,还被鹤妃娘娘跟前的纤歌抓到了把柄。最终咱家主子还要跟鹤妃低头退让一步,窝了一肚子的火气,能不好生教训教训她么?”
璇玑一声轻哼,这香草一直在跟自己上蹿下跳地争,好不容易有机会,自然是想在雅婕妤跟前露个脸,结果弄巧成拙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听里面雅婕妤余怒未消,噼里啪啦又是一通训斥,璇玑恨不能再上前落井下石,让雅婕妤直接将香草打发了才好。
好不容易等到雅婕妤一通骂,将火气散了,无奈地挥挥手打发了香草:“还不快点滚出去,别在这里碍了我的眼,看到你就一肚子的火气。”
香草如逢大赦,跌跌撞撞地出去,狠狠地剜了满脸得意的璇玑一眼。
璇玑不甘示弱,趾高气扬地从她跟前过去,故意撞了她一下:“香草你走路小心些,怎么跟个没头的苍蝇似的。”
“你!”
“哎呀怎么了,娘娘训斥你你不服气是不是?想要把火撒在我身上?”
屋里的雅婕妤不悦地冷哼一声:“都皮痒了是不是?”
香草刚刚挨过骂,知道了眉眼高低,忍气吞声地退下去。
璇玑得意地走进屋子里,仍旧有些忿忿不平:“香草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的确应该好生训诫训诫。”
雅婕妤知道她们二人向来勾心斗角,都争抢着在自己跟前争宠,因此一声冷哼:“乌鸦落在猪身上,谁也不用说谁,没个让我省心的。”
璇玑瘪瘪嘴:“娘娘,璇玑对您那可是绝对上心,怎么能跟她相提并论呢?”
雅婕妤叹口气:“这忠心有余,可惜机灵劲不足啊。看看鹤妃跟前那个纤歌,简直就是鹤妃的智多星,一行一动都替鹤妃谋划。眼看着鹤妃被毁了容貌,那都是太后的一颗弃子了,生生又被纤歌玩活了。
我听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