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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部分

皇后保卫战-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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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怀恩很为月华忿忿不平,她知道月华做这套围脖费了极大的心血,偏生落到了泠妃手里,还得了便宜卖乖,这样贬低糟蹋。
  她深以为是地点点头:“梅花凌风傲雪,历经寒彻之苦,积蕴得风骨不凡,这琥珀又深沉内敛,好似的确不太适合泠妃娘娘的张扬气魄。”
  泠妃冲着怀恩就是一瞪眼,讥讽一笑:“还好,本宫最近正在练习的红蕊舞,一袭红裳,点黄蕊梅花妆,与这暖袖倒是相得益彰。相信皇上一定会喜欢。”
  月华早就听闻泠妃最近在苦练舞技。她当初待字闺中之时,便是因为这一曲红蕊一鸣惊人,搏了个美名。进宫之后,养尊处优,也不屑于再与舞姬一般,靠这红蕊舞献媚了。
  如今闷不吭声地苦练,众所周知,定是有什么盘算,想要依靠这翩跹惊鸿的舞姿在陌孤寒跟前重拾恩宠。
  过后回来,玉书和水遥对于太后的偏心背后里颇有非议,对于泠妃的什么“红蕊舞”更是不屑一顾。
  她们知道月华规矩,不敢在她跟前妄自议论,也免得她心生气恼。不过却告诉月华说,泠妃请了御医石蕴海帮她用药膏调理肌理,纤腰软肢,看起来势在必得。
  月华只知道石蕴海精通千金之方,倒是没想到他还有这种本事,令人刮目相看了。
  她这般轻描淡写,直言快语的玉书就有些焦灼:“我们费了半天唇舌,就是希望娘娘小心提防才是。听说那劳什子的红蕊舞跳起来就如雨打海棠,风压梅蕊,盈盈颤颤,勾人魂魄,格外招惹男人可怜。皇上那里,娘娘务必留个心眼。”
  月华只笑笑,男人若是喜欢偷腥的猫,你纵然是用根绳子栓起来,也是无济于事的。你给予他的纵然再美味,时日久了也是索然无味,变得寡淡。
  陌孤寒。。。。。。
  她手里拿起书卷,玉书和水遥就有眼力地退出去。
  其实她心里浮躁,哪里有心思能看得下去?一提及陌孤寒,她就忍不住七上八下地担心。
  他这几日总是往城外跑,出了城那呼啸的西北风恨不能将人都卷起来。步尘那样高深的功夫都忍不住嚷冷,脸被吹成紫红的颜色。
  月华重新给他做了一双棉靴,里面不是用的棉花,而是羊毛,希望能更暖一些。
  陌孤寒回宫的时候已经极晚,心里惦记月华,先回了清秋宫。
  月华现在已经显怀,再穿上臃肿的棉衣,腰就有些圆滚滚的。
  她赶紧递上热烫的帕子,让陌孤寒擦擦脸,然后命玉书烹一盏热烫的茶。
  陌孤寒跺跺脚,不敢离得月华太近,唯恐身上的寒气冷着了她。
  “冻坏了吧?”
  月华将手里的暖炉塞进他的手里,他的手果真是冰凉,就像冰块似的。她赶紧转身将炭火拨得亮堂堂的,火苗窜起老高。
  陌孤寒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可不是,怪不得人们都说‘腊七腊八,冻死叫花’,今日城门施粥,褚慕白又带人将那些孤寡人家的危房帮着加固修缮,麦秆混着泥巴还没有拌匀,就快要冻成疙瘩了。今日委实辛苦了他们。”
  “这些事情自然有我哥哥负责,你便好生在宫里歇着,这么冷的天出去多受罪?”月华细声劝道。
  陌孤寒摇摇头:“虽然的确是冷了一些,但是心里却是热乎的。忙乎两天,百姓们就能过个安生年,熬过这个冬天了。朕绝对不能给喋血堂那些歹人任何可乘之机,就连煽动闹事的借口都不能有。”
  “喋血堂如今还没有线索吗?”
  “朕一直都奇怪,接连三次了,每次有了线索,褚慕白带兵前去围剿,总是会扑一个空,应该就是提前走漏了风声。朝堂之上这奸细不除,朕心里难安。”
  月华扯着陌孤寒在炭盆跟前坐下,递上热茶:“定然还没有吃东西吧?想吃什么,我吩咐御膳房的人做。”
  陌孤寒摇摇头:“没有什么胃口,中午时便吃不下。”
  “奔波一天,怎么会不饿?许是胃里进了凉风?要不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碗汤面?用牛骨汤,加点辣子和食醋,配几碟清淡小菜,热热烫烫的吃了身子暖和。”
  听着极是诱人,陌孤寒仍旧摇摇头:“罢了,委实不想吃。”
  月华就着急了:“该不会是身子不舒服吧?”
  说着话,探手去摸他的额头,一摸便骇了一跳,额头滚烫滚烫的,是发烧了!
  “自己发烧了竟然也不知道么?都烧得这样厉害了。”
  月华忙不迭地转身吩咐秦嬷嬷:“秦嬷嬷,快些命人去请太医。”
  陌孤寒如今身子被屋里热气一熏,感觉忽冷忽热,才知道自己生病,鼻子也有些不通气,头开始晕晕沉沉起来。
  “怪不得今天浑身都不舒坦,觉得比往日冷了许多。不过也就是个伤寒而已,吃碗姜汤发发汗也就没事了,不用大惊小怪。”
  月华嗔怪地瞪他一眼:“快些到床上去歇着,一会儿太医看诊之后再说。”
  陌孤寒也不强撑,依言脱了靴子躺在床上,捂了两床被子,月华又将汤婆子塞进去给他暖着。
  周远很快就颠儿颠儿地赶了过来,顾不得喘气,赶紧上前诊脉。
  在月华的心里,陌孤寒就像是铁铸的一般,从来没有过哪里不适,今天他突然生病,就有些紧张。
  周远一番望闻问切,起身回禀道:“娘娘莫急,皇上只是寒气入侵,内火蕴积罢了,无妨,待微臣开几幅汤药,吃下去发发汗,自然痊愈。”
  月华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那就好。”
  “只是,”周远略一犹豫,如实道:“这伤寒也会传染,娘娘如今正有身孕,还是尽量远离为好。”
  “这。。。。。。”
  陌孤寒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周太医所言极是,是朕考虑得不够周到,这便立即回干清宫。你开好方子,将药送去干清宫里就好。”
  月华知道周远所言有理,因此也不多言,命人出去传一顶轿撵,自己拿鹤氅给陌孤寒严严实实地穿戴了,然后又叫过荣祥,仔细叮嘱他,夜里一定要好生照顾。还有记得给他传点膳食,莫空了肚子。事无巨细,再三叮嘱,只觉得自己不在身边,任是谁都放心不下。
  荣祥只点头哈腰地应承,陌孤寒忍不住笑:“管家婆一般,好似没有你的这二十多年,朕就凄惶,没人管似的。”
  荣祥抿着嘴偷笑,月华眸光流转,娇嗔着瞪他一眼,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


第三百二十四章 泠妃侍寝
  轿撵很快就来了,陌孤寒出门回了干清宫,显而易见的有气无力。
  月华自己吃过晚膳,在灯下做了一会儿针线,仍旧是觉得不放心,也不知道陌孤寒烧退下去没有,就想自己去干清宫里问问,被秦嬷嬷劝阻下了。
  她差了玉书过去打听打听消息,玉书应声去了,一会儿便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皇上怎样了?”
  玉书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听说已经吃了周太医开的药,发了一身的汗,烧也退下来一些,只是仍旧有些迷迷糊糊的。”
  月华有些心焦:“周太医不是说吃了药就没事了吗?”
  一旁的秦嬷嬷赶紧劝慰道:“都说关心则乱,果不其然。娘娘您当那是灵丹妙药呢,药到病除?怎样也要慢慢退下烧热。要不怎么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呢?”
  月华自己也有些哑然,的确是有些心急了:“荣祥可是在跟前守着呢?他做事还是稳妥,也细心。”
  玉书望了月华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
  “娘娘就不用操心了,皇上一传太医,就惊动了太后娘娘,早就安排妥当。”
  “那就好,皇上可用了晚膳?”
  玉书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月华略有嗔怪:“去的时候不是还叮嘱你问一声么?怎么忘了?”
  “不是呢,娘娘。”玉书嘟着嘴,有些委屈:“是泠妃娘娘在跟前伺候着,打发了她身前的宫人在外间守着,谁也不让进,奴婢也没见着荣祥公公,不知道问谁呢。”
  原来是泠妃在跟前,月华心中一涩,自己如今不方便照顾陌孤寒,太后肯定会派别人服侍汤药,这是毋庸置疑的。而这样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花落旁家?
  “那也好,跟前有人尽心就好,我也放心了,休息吧。”
  玉书再次欲言又止,被水悠在身后扯了扯衣服,暗中使个眼色,悄声嘀咕道:“别给娘娘心里添堵了。”
  两人静悄地退出去,玉书仍旧义愤填膺地嘀咕道:“你是不知道,那泠妃侍疾,整得像侍寝一般,如何还将所有人全都打发出来?谁知道有没有存什么不良的心思?”
  “说什么呢?皇上如今正龙体不适,需要静养,再而言之,泠妃那也是皇上的妃子,就算是侍寝也无可厚非,怎么就是不良心思了?”
  “我适才都没敢跟娘娘学舌,泠妃在太后跟前胡说八道,说皇上的风寒都是咱家娘娘给传染的,干清宫里的小太监都跟我言说了。再说了,皇上反感她,她使那些争宠献媚的下作手段,不是不良是什么?跟当初廉妃如出一辙!”
  “你呀,尽胡说八道。。。。。。”
  两人的声音逐渐压了下去。
  月华自己嘴硬,说的时候轻描淡写,心里难免也是有些介怀。黯然叹一口气,躺在床上思忖半晌心事,方才睡下去。
  第二日天还未亮,就醒了再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洗漱完毕,心里惦记,也不知道陌孤寒睡了一夜,精神好些没有。
  左右干清宫离清秋宫又不远,月华便带上玉书,想去干清宫里看看,问问他身子情况。
  时间还早,干清宫里依旧寂静,月华在门口遇见了荣祥。
  “皇上如何了?可醒了?”
  荣祥行过请安礼,摇摇头:“没呢,今日太后娘娘已经下了口谕,免了早朝,让皇上好生休息休息。我们没敢打扰皇上。”
  月华点点头:“也好,现在烧应该退了吧?”
  荣祥面上有些尴尬:“泠妃娘娘闭了寝宫的门,奴才也不清楚。”
  “里面没人值夜吗?”
  “昨夜里皇上服了药以后,睡得挺香沉的,泠妃娘娘就将奴才们全都打发出来了。”
  月华就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讪讪道:“那我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一会儿若是醒了,打发个人到清秋宫里说一声,免得惦记。”
  荣祥恭声应着。月华转过身,刚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门“吱悠”一声响了,泠妃跟前的宫人含翠满脸喜色地走出来,吩咐一旁候着的小太监:“泠妃娘娘吩咐,去到敬事房里说一声,昨夜里娘娘侍寝,别忘了登记。”
  月华的脚下一顿,就愣怔住了。
  身后的荣祥飞快地瞄了她一眼,然后赶紧低下头去。
  月华轻轻一笑,陌孤寒是皇上,泠妃是她的妃子,侍寝不是天经地义吗?自己心酸什么?
  玉书怯生生地提醒一声:“娘娘?”
  “想来身子定然是大好了,我们回吧。”
  宫婢含翠已经看见了月华,诧异地道:“皇后娘娘,您是来看皇上的么?用婢子通禀一声么?”
  月华头也不回:“知道皇上无恙就放心了,不用打扰。”
  寝殿里的泠妃已经听到了两人说话,棉帘一撩,露出半张风情万种的脸来:“皇后娘娘莫急着走。”
  月华脚下一顿,然后转过身来,见门帘一角里,泠妃露出来的玉臂只着水红色的小衣,袒露着玲珑锁骨,煞是单薄。
  “泠妃还有什么话说?”
  泠妃眨眨眼睛,有些慵懒:“请娘娘恕妾身衣衫不整,又是蓬头垢面的,不能给您行礼了。妾身只是想说,您如今身怀龙胎,就不要来干清宫里走动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对您和皇子都不好不是?皇上这里自然有妾身照顾着,无微不至,您就放心好了。”
  月华笑笑:“多谢泠妃关怀呢,等皇上醒来,代本宫问候一声便好,本宫就不打扰了。”
  棉帘后的泠妃咯咯娇笑:“皇后娘娘放心,皇上如今生龙活虎,身子好的很呢,就不劳您操心了。这屋里太冷,妾身衣裳单薄,请恕妾身失礼,先回床上暖和去了。”
  棉帘一动,水红的衣衫一晃,就不见了影子。
  “含翠,回椒房殿将本宫跳红蕊舞的行头全都拿过来,皇上想看。”
  含翠清脆地应一声:“晓得了,娘娘。”
  月华黯然转身,笑里难掩落寞与苦涩。
  玉书愤愤地嘀咕一声:“果真被奴婢说中了,皇上正病着呢,这泠妃竟然也不安分,趁机勾引皇上,钻了空子,真不要脸。”
  月华轻轻地斥责一声:“这里是干清宫,人多眼杂,莫要胡说八道。”
  玉书这才赶紧闭了嘴,仍旧忿忿不平。
  莫说玉书是这样的想法,整个后宫里的人得知泠妃侍奉卧病在床的陌孤寒侍奉出一夜恩宠来,谁不是嗤之以鼻?
  听闻皇上那可是风寒,烧热得都有些烫手,即便是从清秋宫里回到干清宫,还叫了轿撵,浑身都没有了气力。泠妃却是趁机勾引皇上。鹤妃与雅嫔等人都有些嗤之以鼻。
  太后在瑞安宫里听闻此事,也有些气恼。泠妃是她的侄女,她自然是偏向的,否则也不会左右看着月华不顺眼了。但是陌孤寒那可是她的儿子,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泠妃不管不顾,一夜孟浪,她自然就有些担心陌孤寒的身体。
  用过早膳以后,她便来干清宫里探望。
  陌孤寒仍旧还在晕晕沉沉地睡,紧抿的薄唇略有一点干裂。
  她探手去摸,仍旧还有烧热,并没有完全退下来。
  屋子里点着熏香,又闷不透风,仍旧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她有些不满意,训斥跟前伺候的荣祥:“皇上正在生病,屋子里空气不仅要暖和,还要保持流通,新鲜一点最好。这熏香一股甜腻的味道,闻着我都头晕,你们这些奴才这是不想让皇上好了?”
  荣祥有些冤枉,斜眼看一眼泠妃,不敢实话实说,免得两面不是人:“太后娘娘教训得是,奴才记着了。”
  太后心知肚明,这是泠妃的手笔,不过不想训斥她,让她在宫人们面前没了颜面,仍旧是教训荣祥:“皇上嘴皮都干了,发烧的时候最是缺水,你们这么多奴才守着,竟然不知道喂皇上一点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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