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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皇后保卫战-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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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孤寒被她哄得心花怒放,伸手捏捏她凑过来的脸:“算你还是有点良心,知道朕宠你。”
  月华“嘻嘻”一笑:“难道皇上就一点也不好奇,这刺客是谁么?”
  陌孤寒冷哼一声:“是你自己好奇吧?上次上元节遇到刺客,还没有吓破你的胆子。”
  月华不好意思地笑笑,托腮望着陌孤寒:“你说这次会不会是喋血堂的人?”
  陌孤寒慢条斯理地吃菜,摇摇头:“一会儿褚慕白回来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这般稳如庭岳,”月华撇撇嘴:“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哥哥的安危?”
  陌孤寒夹了一筷子芙蓉虾球递到月华面前:“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刺客,褚慕白可以手到擒来。即便是千军万马攻入紫禁城,有太平将军一夫当关,朕又有何惧?”
  这话月华受用,就着陌孤寒的筷子吃了虾球,连连颔首。
  殿外脚步声响,是褚慕白很快去而复返。
  月华站起身,惊诧地问:“刺客呢?”
  褚慕白摇摇头:“请恕微臣无能,晚去了一步,被刺客逃走了。”
  陌孤寒有些出乎意料:“那么多的御林军,竟然捉不到一个小小的刺客,被他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地?”
  月华招呼褚慕白:“坐下说话。”
  褚慕白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下,仍旧面有愧色:“那刺客身手不凡,的确不容小觑。”
  陌孤寒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什么来路?”
  “浑天罡气!”
  “什么?”陌孤寒猛然间抬起头:“就是名震江湖的天罡老人的浑天罡气?”
  褚慕白郑重地点头:“那刺客许是急于脱身,所以就显露了他的真功夫,利用浑天罡气伤了与他交手的御林军,然后趁机逃脱了。”
  月华自然不懂什么叫做“浑天罡气”,忍不住插言问道:“这浑天罡气很厉害么?”
  褚慕白点点头:“虽然我们都不在江湖中,但是也知道天罡老人的浑天罡气,那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内功心法,可以将内力转化为排山倒海一般汹涌的刚劲之气,显于无形,收放自如。练到炉火纯青,甚至可以隔空取物,远距离操控别人的一行一动。”
  ………………………………


第四百零六章 凤袍出了岔子
  “这样神奇?”月华有些瞠目:“岂不可以同神仙术法相比拟了?”
  “比术法还要厉害,因为这种功夫可以伤人于无形,直接隔空震碎人的五脏六腑,而并不自知,隔日暴毙而亡。正因为此功厉害,所以天罡老人六十高龄的时候,都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弟子人选,唯恐会祸害江湖。”
  “那照此说来,刺客会不会就是天罡老人了?”
  陌孤寒摇摇头:“天罡老人据闻已经失踪了将近二十年,如今是否仍在人世还是一个迷。”
  褚慕白“嗯”了一声,斩钉截铁道:“那刺客分明就是一个年轻男子,绝非天罡老人。”
  “那你有没有盘问一声,那刺客进宫意欲何为?交手之时是否留下其他破绽?”
  “微臣问过了,当时御林军巡查到关鸠殿附近的时候,是有侍卫从地上的树影上发现了那刺客的行踪,当时就立即交手了,刺客一言未发。除了武功路数,没有任何线索,所以也并不清楚那刺客的身份。”
  “关鸠殿附近?”陌孤寒敏锐地捉住了其中的疑点。
  褚慕白点头:“微臣再三确定过刺客当时隐身之处,就是离关鸠殿不远的一棵树上。”
  “那兰婕妤呢?当时关鸠殿里有没有什么动静?事发之前,她又在做什么?”
  “刺客走了以后,微臣就命御林军上前敲门,询问是否惊扰了兰婕妤。兰婕妤这才命人打开紧闭的殿门,看样子吓得不轻,就连脸色都是苍白的。她应该是一直都在关鸠殿里,并未外出,微臣不敢以下犯上,多嘴盘问。”
  陌孤寒紧蹙了眉头,微微沉吟:“此事应该并非是偶然吧?有没有这样的可能,你暗中调查她的事情被她同党觉察了,进宫前来通风报信。。。。。。”
  月华掩唇而笑:“我倒觉得,是泠贵妃无意间杀了他们传信的信鸽,他们无法传递消息,迫不得已必须要亲自出马了,未必就是与怀恩有关。”
  陌孤寒不置可否,而此事关乎后宫妃嫔,褚慕白不敢擅自断言。
  月华给两人满上酒:“后天就是母后的寿辰,此事无论与兰婕妤有没有关系,我们等母后寿辰之后再做计较。别让她老人家心里不舒坦。”
  陌孤寒点点头:“无论刺客意欲何为,自明日开始,宫里加强守卫巡逻,这次是侥幸,万一那刺客目标果真是你我呢?”
  陌孤寒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尤其是最近风头正紧,喋血堂狗急跳墙,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
  褚慕白点头应命:“微臣再让子衿委托江湖上的朋友打听一下天罡老人的下落。既然那刺客使用的是浑天罡气,与天罡老人定然是有渊源的。由此入手,或许更有新发现。”
  陌孤寒点点头:“这天罡老人当年乃是武林泰斗,打听起来倒是简单。不过这兰婕妤究竟是什么身份,倒是令朕匪夷所思了。”
  月华殷勤相劝两人赶紧吃菜,空腹下酒,难免伤胃。
  “皇上是否还记得上次上元节的时候,我们玩笑说起老鼠嫁女,当时怀恩一时兴奋,谈起她们家乡里,老鼠嫁女那日蒸老鼠饽饽,然后隔着窗子丢进去,验看新嫁妇头胎是男是女。”
  陌孤寒点点头:“自然记得,朕那时候还果真命御膳房里蒸了老鼠饽饽,结果吓了你一跳,直接丢了。朕还玩笑说,将来定然是儿女双全,一对龙凤胎。”
  提起那时候的事情,两人心里全都欢喜满溢,当时正是情义朦胧的时候,香醇得就如窖藏美酒,饮一口便面红心跳。
  月华笑嗔着看了他一眼:“你只顾着打听这丢饽饽的风俗,难道就没有问问怀恩,这是哪里的风俗么?”
  陌孤寒一拍前额:“朕怎么就没有想到?”
  月华笑着道:“不用皇上操心,妾身已经向着宫里的老人打听过了,这是陕西汧阳一带的习俗。”
  “也就是说兰婕妤极有可能就是那里的人士?”褚慕白兴奋道。
  “即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终究还是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进宫又是什么目的。”月华懊丧道:“汧阳那么大,又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姓,就如大海捞针,压根无法追查。”
  “若是单纯只是冒充一个身份,倒是并没有什么。朕明日寻当初前去信阳的太监盘问盘问,当初究竟是受人蒙蔽,还是受了谁的好处,有意遮掩。此事急不得,慢慢调查,总是会有线索。反正不要操之过急,露出蛛丝马迹,让她警觉。”
  三人商谈到夜深,褚慕白与陌孤寒全都醉意微醺,方才告辞出宫。
  第二日月华一起床就开始张罗明日太后寿宴一事,忙得不可开交。只能吩咐水悠代自己到关鸠殿里探望怀恩,一探虚实,并且给她送去压惊的两支山参。
  回来的时候一无所获。兰怀恩面对水悠的试探,应答如流,只是心有余悸,面色不太好看。
  当初因为月华与怀恩交好,并未想方设法地往关鸠殿里安插自己的眼线,对于昨夜关鸠殿中有何变故一无所知。
  一直忙到下午,月华方才喘息一口气,顾得上吃午膳。
  御膳房里端来的春笋烩糟鸡,八宝糯米鸭,以及芙蓉开边虾是中午的时候就做好的,一直在笼屉里温着,变了口味。不过两样新鲜时蔬是刚刚下的锅,翠绿翠绿的,点了蒜蓉,比较清淡爽口。
  月华已经饿了,就着蔬菜吃了几口,又猛然想起,自己送给太后的寿礼还没有顾得上过目。
  她暗中吩咐针工局的人给太后赶制了一身凤袍。老人喜欢鲜艳热闹一些,挑选了上好的流云锦贡缎,金银线缀宝石刺绣凤凰于飞的图案,内衬选用最舒适柔软而又透气的蚕丝缎,绣成之后,金光耀目,华丽璀璨。
  月华甚是满意,交给浣衣局的人仔细清洗熨烫,准备今日就献给太后做寿礼。
  一忙碌起来竟然就忘记了,过问起来,凤袍还迟迟没有送到清秋宫。月华差了玉书到浣衣局亲自去取,剩下的菜一口没动,丢了可惜,就赏给了下面的宫人打牙祭。
  过了片刻功夫,玉书便回来,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浣衣局管事婆子。
  玉书没好气地回身瞪一眼婆子:“你自己说吧,我没脸交差。”
  婆子上前匍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老奴该死,有负皇后娘娘吩咐,恳请娘娘恕罪。”
  不用问,月华心里就知道不妙,肯定是凤袍出了什么岔子。
  玉书气得涨红了脸,袖手在一旁一声冷哼。
  “说吧,凤袍呢?”
  不消月华开口质问,婆子就痛哭流涕地哀哀央求:“是婆子疏忽大意,没有管教好下面人,凤袍没有保管好,娘娘饶命。”
  月华站起身,厉声追问:“究竟怎么回事?”
  婆子浑身吓了一个哆嗦,头也不敢抬:“启禀娘娘,凤袍昨日洗好以后,老奴交给下面丫头熏香,局里有南诏进贡来的百花香精,不用熏笼,只消清水浸泡半个时辰即可。而且那香气馥郁,持久不消。老奴思忖着太后不喜欢烟火气,老奴也是想讨娘娘欢心,就吩咐那丫头用百花香精浸泡。
  谁成想,那丫头做事马虎,竟然将自己寻常所用的一方帕子裹夹在里面,也一并泡在了水盆里。结果,那帕子掉色极厉害,竟然就染在了凤袍上。”
  “什么?”月华气愤地冷哼一声:“本宫进献给太后的凤袍你们竟然也这般粗心大意,浑然不放在心上?”
  婆子害怕,此事可非同小可,前朝据说有次针工局里的奴才们赶工绣龙袍,因为过于困倦,打盹时不慎将灯油洒落在龙袍之上,将龙袍烧了一个窟窿,就惹得前朝皇帝雷霆发怒,认为这是不吉利的事情,下令斩了五六人之多。
  这凤袍可是太后寿诞所穿,非比寻常,皇后能轻易饶了自己吗?
  婆子一路走过来,就双腿打颤,此时月华怪罪,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老奴一直都小心翼翼,亲自监工,仅剩这最后一步了,才放下心来,去命人准备熨烫所需用品去了。就这么一疏忽,谁想下面人就闯了货。老奴已经命那丫头跪在那里等着皇后娘娘发落,老奴也有失职,恳请娘娘开恩。”
  婆子一番央求,月华的气也逐渐消散下去。这凤袍再金贵,那也只是个物件儿。难不成还果真降罪,砍了她们脑袋不成?
  她轻叹一口气,恼怒地问:“染色可厉害?可有办法补救?”
  婆子抬头看一眼她脸色,小心翼翼道:“老奴已经吩咐人用各种办法清洗过了,折腾了昨日一天,都于事无补。”
  月华想着,不过一方帕子,应该染色不厉害:“呈上来让本宫看看,若是能绣花遮掩一下也好。”
  凤袍是一并带了过来的,宫人上前,将凤袍抖开,呈现在月华跟前。月华眯着眼睛一看,正好是前襟醒目处,斑斑驳驳好几处染痕,好像是被青草污渍玷污了一般。
  凤袍原本就是绛红色,这大片的绿痕尤其醒目,压根就没有办法遮掩了。更何况,这样艳丽的面料若是用绿色丝线刺绣遮掩,也未免过于傻气。
  月华懊恼地而又惋惜地跺跺脚:“多少工匠数日里的心血,真真地可惜了。那么一方小小的帕子,怎么掉色这么严重?”
  婆子小声道:“婆子觉得可能那百花香精也有问题,否则那帕子百十遍水都过过了,用得旧旧的了,怎么也不会脱色这么厉害。”
  婆子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一句多少推脱责任的话,令月华心里就是一动。
  ………………………………


第四百零七章 骇人的杀气
  婆子言之有理,在整个后宫里,浣衣局最是清苦,里面的宫人平素里哪有银两置办帕子水粉等女孩子家的物件?更何况,天天在水里泡着,那帕子洗得也勤,如何会脱色这么厉害?
  月华不过略一思忖,吩咐道:“给本宫将那帕子呈上来。”
  一声吩咐,玉书立即照办,吩咐人前往浣衣局,不多时,就将那始作俑者拿了过来。
  月华拿在手里,见那帕子材质倒是不错的,是光滑的丝绸面料,与凤袍上沾染的颜色一模一样,是极正的冻绿色。
  不过,月华对于染色略有研究,这一眼就觉察了端倪。染料也要上乘,反复多少道固色工序,最终洗涤浸泡数次。所以这帕子虽然用得旧了,但是仍旧亮丽,显然并未如何脱色。
  月华吩咐人打来半盆清水,将帕子浸入其中,反复揉搓,水依旧清澈,并无一点脱色迹象。她又吩咐人取来一点那南诏进献的百花香精滴入水中,再用手揉搓几下,也没有什么变化。
  那婆子与玉书不解何意,全都觉得莫名其妙,眼巴巴地看着月华手里的动作,也不敢多嘴询问。
  月华甩甩手上的水,玉书立即上前,递上帕子给月华擦拭干净,搀扶她坐下,蹲下身子用香脂给她轻轻地揉。
  “本宫问你,这凤袍泡在水里,除了你和那个丫头,还有谁接近过?”
  婆子摇摇头:“局里活计繁重,大家都还有事情忙碌,所以没有专程守着,人来人往的,也没有留心。”
  月华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她不想声张,闹腾得人心惶惶,淡然道:“既然已经这样了,本宫也不能因为这个要打要杀的,即便是杀了你们也于事无补。就暂且留你们一条性命,当做给太后娘娘积善积寿了。”
  婆子面上狂喜,顿时如释重负,磕头不止:“谢皇后娘娘,谢太后娘娘。”
  “不过这玩忽职守的罪过,还是要罚。毕竟这主子交代的任务,都不放在心上,是必须要严惩的,以儆效尤。你和那丫头去慎刑司一人领十个板子,作为警戒。”
  虽说要打板子,但是好歹保住了性命,咬咬牙痛上几日也就顶过去了。婆子已经是喜出望外,千恩万谢地磕头走了。
  月华一直若有所思,扭过头来问玉书:“你可知道咱宫里哪里种植有鼠李?”
  “鼠李?什么东西?”玉书奇怪地问。
  月华知道她肯定是不识得了:“也叫冻绿,是一种可以用来染衣服用的草株。这凤袍上面的绿渍分明就不是那帕子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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