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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皇后保卫战-第267部分

小说: 皇后保卫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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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孤寒这堂而皇之地迁怒他,杀一儆百,偏生还真让人挑剔不出什么来,想要保命,只能认输。
  蔡御史一缩脖子:“微臣愚钝,怕是不能胜任,还请皇上恕罪。”
  陌孤寒一声冷笑:“愚钝?那就不要指手画脚的,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参你职责所在的本。若是难以胜任,就再下去磨炼几年。”
  “是是是!微臣鲁莽妄言,再也不敢。”蔡大人连声应是,颓丧得犹如斗败的公鸡,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
  沈家一党字斟句酌,在腹中打草稿,谁还敢冒失出头,被捉住小辫子?
  陌孤寒冷冷地扫望殿下的沈侍郎与装模作样的沈心才一眼,原本已经是打算退让一步,可是沈家欺人太甚,想要趁机反将一军,诬赖月华,陌孤寒护妻心切,怎会容忍?战火已经挑起,那便奉陪到底。
  “此事朕昨日已经答应太后暂时不予追究,既然沈大人主动提及,那么朕就多嘴问一句。沈公子,你说朕是误会了你和泠贵妃,那么,那日同你一同进宫的那人如今身在何处?不若让他进宫,出面与椒房殿里的奴才们对质一番。不做别的,就让他沿着那日进宫之时的路线重走一遍即可。你说如何?”
  陌孤寒的这个提议极其犀利,沈家说得可怜,如今只需要将那日陪着沈心才一同进宫的那人宣召过来,排除了李代桃僵的嫌疑,即可证明清白。
  宫里的路错综复杂,但凡第一次进宫者,皆晕头转向。而沈心才正好又身在朝堂之上,两人不能串通,若是月华的猜测有误,果真错怪了泠贵妃也就罢了。若是那人果真就是那刺客,如今沈心才到哪里去找一个可以冒充顶替的人?更何况,那人出入椒房殿,许多宫人有目共睹,若是有什么差异,也会被指认出来。
  沈心才偷偷地望了跪在前面的沈侍郎一眼,不安地挪动一下身子:“皇上,这。。。。。。”
  “皇上!”沈侍郎打断他的话:“紫禁城里的路弯弯绕绕,老臣走过许多次,每次尚且需要宫人引路。那家仆不过是行走过一次,而且进宫之后,懂得宫里规矩,目不斜视,头也不敢抬,让他重走一次,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这次他说话倒是立即有许多人纷纷点头应和:“沈大人的顾虑不无道理。”
  陌孤寒并不计较:“那他进宫之后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儿,照实讲述一番,总不是强人所难吧?”
  沈侍郎颔首应道:“理所应当,老臣这便差人回府,唤他进宫对证。”
  “爹!”跪在地上的沈心才急急出声:“他,他已经被我差遣前往金陵办事去了,现在不在府中。”
  陌孤寒意味深长地伸指轻叩龙案:“好巧!”
  沈心才讪讪地点头:“的确凑巧。”
  陌孤寒并不纠结于此,将目光转向邵子卿:“邵相,你将你那日的解剖发现说与大家知道。”
  邵子卿应声出列,朗声道:“那刺客在行刺之前就已经提前服食了毒药,邵某在他的胃残留物中发现了当日御膳房做给宫中几位主子的午膳,经过核查,可以证实,出自椒房殿或者关鸠殿。”
  陌孤寒淡然道:“对于此事,关鸠殿里的兰婕妤自请接受审问。而泠贵妃那日的午膳,据她自己说,是赏给了小太监友德。而友德在当日御林军的出宫典册记录中,于酉时初回宫,而出宫时并未有任何人查验过腰牌,也没有任何人目睹他出宫,为他作证。
  另外,典籍记录的出宫时间里,他还仍旧在椒房殿里。宫人皆可以作证。请问诸位爱卿,朕借此几个疑点,审问泠贵妃有何不妥?又如何就成了皇后娘娘挑唆滋事?”
  陌孤寒一席话有理有据,百官面面相觑,皆缄口不语。
  “沈大人,你觉得朕对于泠贵妃有失公允,所以借此申诉,你的心情朕理解。可是你也要知道,朕也差点失去自己的皇后,以及一双可爱的子女。朕一没有无凭无据地给泠贵妃定罪,二没有质问贵公子,你这番作为又是为何?”
  沈大人讪讪道:“老臣只是觉得犬子行事荒唐,冒犯了皇后,因此真心实意地前来负荆请罪而已。”
  “喔?是吗?”陌孤寒淡然挑眉:“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沈大人也觉得贵公子行事不端,那朕就不再多加训斥了。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不知道沈大人打算如何训诫管教他呢?”
  沈侍郎没有想到,陌孤寒竟然会顺杆往上爬,咄咄逼人地逼他自己开口。轻了,是骄纵,重了,舍不得。他这是吃了一个哑巴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得不认了。
  “臣会命令犬子将功补过。自今日起,在北城门连续施粥行善半月,让他体察民间疾苦。”
  陌孤寒连连颔首:“沈侍郎如此关爱长安黎民,朕颇为欣慰。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心才说起来比朕还要年长一岁,早就应该有所建树才是,沈大人应当严格管教,切莫溺杀。”
  沈心才的确是沈侍郎的一块心病,高不成低不就,寻了偌多的差事都做不久长,反而闯下祸事来,一直在家里游手好闲,驾鹰斗狗,京城里众所周知的膏粱纨绔。
  他低首汗颜道:“臣也希望,犬子能有机会为皇上精忠报国,报效长安。”
  这是向着陌孤寒讨官来了。
  陌孤寒郑重其事地点头:“这些时日,太后也一直跟朕说起,要给心才一个差事,让他脚踏实地地做些事情。官职也不能太寒酸,最少三品。”
  三品?不低!
  沈心才顿时喜出望外,这可是耀武扬威的资本。他抬起头来:“心才一定兢兢业业,鞠躬尽瘁,不辜负皇上厚爱。”
  陌孤寒笑笑:“太平军里刚成立了豹营,乃是从数万大军,以及民间精挑细选的最优异的能人志士组成,配备我长安最精良的弓弩,最为优厚的待遇。只要能坚持通过训练,便直接享受五品官职。这可是长安所有儿郎的荣耀,以及梦寐以求的机遇。
  心才就不必参加选拔了,直接加入训练,并且担任小队长一职,授予从三品头衔。明日即可到豹营报道,享朝廷俸禄。”
  陌孤寒的话还没有说完,沈心才的脸就猛然垮了下来。
  豹营,对于那些军中热血男儿来讲,的确是削尖了脑袋都要拼命往里挤的好差事,但是对于沈心才而言,那就是炼狱一样的非人折磨。
  他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心知肚明的,跟一群铁打的汉子一起,千锤百炼,别人出来是百炼成钢,他是烂泥扶不上墙,越摔打越软,连骨头都瘫了!
  更何况是什么小队长,训练肯定更为严苛,那就是陪练的活靶子。
  “皇上,心才。。。。。。心才不敢与那些精锐相比,心才怕是不能胜任,辜负了您的期望。”
  沈心才愁眉苦脸,一张脸皱成苦瓜一般。
  “事在人为,谁是天生的将军?只要你对自己有信心,全力以赴,朕相信你,绝对能够突飞猛进,脱胎换骨。只要,你能通过最后的考核,令人心服口服,将来的权势富贵,朕还能亏待你吗?军中许多官职,任你挑选!褚慕白都可以为你牵马坠镫!”
  这么诱人的条件!陌孤寒对于沈家是真的开恩啊,绝对鱼跃龙门的好机会。
  只是豹营,顾名思义,那还真不是人待的地儿。听说参加训练的士兵们陪练是一群饥饿的豹子,进去了不死也能脱层皮。
  邵子卿忍住窃笑,冲着沈侍郎拱手,连声恭喜,笑得就像一朵幸灾乐祸的花儿。
  “哎呀,这可果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皇上对沈公子可果真是青睐有加,沈公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褚将军,你可要提前有牵马坠镫的心理准备啊,沈公子只要有心,那是手到擒来。”
  他一开口,朝中许多官员也立即纷纷道贺。
  沈侍郎这是骑虎难下,应也不是,不应更不是,僵硬着一张脸,哭笑不得。
  陌孤寒心里冷冷一笑:“沈心才,还不磕头谢恩吗?”
  ………………………………


第四百一十九章 采买小太监的供词
  沈心才被陌孤寒“提拔”进了豹营,在大家不约而同的“关照”之下,简直生不如死。
  陌孤寒散朝之后,便将自己的良苦用心告知给了太后,做出最为天花乱坠的承诺。因此,面对沈侍郎的央求,太后非但没有心软,还进行了一番淳淳告诫。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让心才历经一番磨难,如何担当大任?皇上如何堵众臣悠悠之口,令人心服口服?这操练不过是走个过场。
  偏生,沈心才那不是吃苦的料。他进了豹营之后,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历经了最为惨绝人寰的折磨,犹如刑部地牢里的十八般酷刑。
  浑身没有一处不疼,可是又全身完好,一块皮都没破,连个淤青都不显。
  沈心才心知肚明,自己是受到了特殊的“优待”,吃了哑巴亏。他为了逃离豹营,走投无路之下,一狠心,从高处跳下去,摔断了自己的左臂。
  终于如愿以偿回到侍郎府的沈心才嚎啕大哭,招惹得泠贵妃珠泪连连,心疼唏嘘,太后对陌孤寒一通埋怨。
  泠贵妃依仗着太后的袒护,暂时逃过一劫,并且因为了太医的诊断,愈加骄纵,宫里人谁也不敢招惹,担心一句话不合适,再惹祸上身,对于她退避三舍。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月华就会就此善罢甘休。
  今时不同往日,她褚月华以前可以容忍泠贵妃的为所欲为,甚至数次暗算自己也就罢了。但是现在,自己有了一对可爱的儿女,他们就是自己的责任,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背后打什么阴险主意。
  若是此事就此罢了,只会换来对方愈加地猖狂,肆无忌惮。
  不能正大光明地调查,那就暗中搜查蛛丝马迹,寻找可以一举击倒泠贵妃,令她再也没有翻身机会的证据。
  只有杀一儆百,才会令这紫禁城里的人全都对自己心存敬畏,不会认为自己软弱可欺。
  原本对于刺客的来历,月华的确是有所怀疑而已,在她与怀恩之间左右摇摆不定。
  但是泠贵妃的反应,太过于激烈。她好歹也是大门大户沈家出来的女子,教养得体,不是市井之上的泼妇悍民,但是她在陌孤寒跟前却自毁形象,使出这种寻死觅活的手段来,更能说明,她做贼心虚,害怕陌孤寒追查,已经是黔驴技穷,狗急跳墙。
  她的疑点,就更加加重了一分。
  她想,刺客想要杀自己,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存在,独占了陌孤寒全部的疼宠,所以对方容自己不下。
  但若泠贵妃果真就是幕后真凶,所有的事情如同自己预料的那般,就还有一个可能,对方是想杀人灭口。
  时间太巧合。
  自己与沈心才在韩家后门处狭路相逢,扪心自问,并未对沈心才咄咄逼人,而是轻巧地一抬手,事情也就轻描淡写地过去了。他为什么那样害怕,立即就带了人进宫,密谋要杀害自己呢?
  还有泠贵妃那日在瑞安宫里那样心虚的反应。
  难道是因为石蕴海的事情?
  可是石蕴海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也了结了,纵然是石蕴海在宫里果真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出格事情,与含翠有染,已经是一死百了,死了也就什么事情都烟消云散了。
  不过,沈家为什么要赶石蕴海的遗孀出京,不允许她在京城居住呢?难道石蕴海的妻子还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自己?
  还有,自己那天在韩府大门口,正好遇见了当初宫里的那个采买太监,难道是因为此事沈心才才要杀人灭口,不想让自己深入调查?若是果真因为此的话,那就说明当初绣线内藏鹤顶红一事沈家是知情的。
  可雅婕妤跟前璇玑招供,鹤顶红一事分明是周远有意透漏给泠贵妃知道的,虚虚实实,究竟真相如何?
  许多事情堆积在一处,就犹如一团乱麻,怎样都理不清头绪。而且也不知道究竟应该从哪里插手才对。
  暂时间还没有那个采买太监的消息,月华就将目光转移到了石蕴海妻子石氏的身上,她想暂时先从她的身上着手,看看究竟有什么原因令沈家这般忌惮。
  月华想见谁,自然是轻而易举,只消一句话吩咐下去就可以。但是她担心过于直接地传诏石氏,会令沈家瞬间生了提防,再作出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因此就暗中传话给凌曦,让她若是有机会就寻那石氏,聊天一般,暗中查探查探。
  带话的人回来,一并带了一个好消息给月华,那个采买太监已经找到了,褚慕白已经带进宫里来。
  陌孤寒因为她正在月子里,不想她忧思过甚,所以想隐瞒了她,亲自审问一番。她得到了消息,自然坐不住,陌孤寒就将那采买太监提审到了清秋宫里。
  小太监一身褴褛,显而易见出宫之后相当窘迫,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施粥的人群里了。
  他被褚慕白像提一只小鸡子一样提进来,一把贯在地上。
  小太监浑身抖若筛糠,战战兢兢地叩头不止,哀哀央求。
  月华与陌孤寒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
  “什么名字?”
  “小人钱进,原来宫里人都叫我小金子。”
  “说吧,你应该知道我们将你捉进宫里来是为了什么。”陌孤寒清冷地开口道。
  小太监身子一震,低垂着头,磕磕巴巴地道:“不知道。”
  “”不知道?”陌孤寒一声冷哼:“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急着出宫?”
  小太监紧张得语无伦次,却是依旧油嘴滑舌:“奴才……奴才知罪。奴才在宫里趁着采买之便捞了点油水,心里颇虚,唯恐事发,小命不保。所以,不得不自请出宫。”
  一派搪塞之言。
  陌孤寒不想废话,冲着褚慕白使个眼色,褚慕白就立即会意,上前一把就钳制住了他的肩胛骨,手下猛然使力,小太监一声惨叫,顿时汗如雨下。
  “再有一句谎话,立即先拆了你的骨头。”褚慕白冷哼一声道。
  小太监抱着胳膊痛得整张脸都开始抽搐变形:“奴才不敢。”
  “说!”
  “奴才,奴才其实是净身的时候没有净干净,如今又生了凸肉。马上这就五年大查了,宫里若是有净身不净的,都会再挨一刀子刷茬,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奴才尝过,委实不想再尝第二次了。
  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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