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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皇后保卫战-第74部分

小说: 皇后保卫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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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孤寒不耐烦地将她手腕钳制在头顶,月华的挣扎反抗令他眸中的痛楚剧烈翻涌,狂躁地、粗暴地肆虐,就像飙风沉沉席卷而过。
  声声裂帛,犹如弦断。
  一支燃烧的红烛不甘心地挣扎了两下,在衣物被扬起落下时带来的疾风里,终于湮灭,滚落下一串热烫的泪,留下一缕杳然的青烟。
  室内顿时暗沉下来,只余外间一蓬烛影,透过轻纱帘幕,氤氲着投进一丝暖意。
  窗外爆竹声声,紫禁城上空仍旧有烟火不断炸裂,弥留着去岁最后的璀璨与繁华。
  月华痛楚地一声闷哼,立即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浑身僵硬,痛得直颤,恍如寒风萧瑟里的一片枯叶。
  身上狂暴的失去理智的人立即停了下来,紧绷着身子,撑起手臂,从喉间逸出沙哑的两个字:“痛吗?”
  面对着雨打落花一般凋零的人儿,陌孤寒终究是心疼地放低了姿态,软了声调。
  月华只扭过脸去,咬着唇倔强地不说话,委屈的眼泪便顺着光洁苍白的脸滑落在锦褥上,一片冰凉。
  两个人,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僵持了片刻。偷偷探进来的烛光给陌孤寒完美的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辛苦的隐忍令陌孤寒额头上微微沁出一层细密的热汗,然后汇集起来,沿着他鬓角淌下去,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两下,然后汗珠掉落在月华的如雪白皙上,与她的淋漓香汗融合。
  月华终于忍不住一声细碎抽噎,在瞬间寂静的暖阁里,缓缓荡漾开满腹的委屈。
  朦胧光影里,她的身子颤颤盈盈。
  陌孤寒不得不强咬着牙根,拼命忍耐住她无意间带给自己的悸动与汹涌澎湃。温柔地俯下身子,将他烫热的唇印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吸吮她咸湿的眼泪,有些笨拙。
  月华赌气将脸扭得更靠里,陌孤寒的唇一路滑下来,便紧贴在她已经开始烧灼的耳朵上。热烫的呼吸,混合着醉人的酒意,霸道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带着勾人的诱惑,令月华的身子忍不住一颤。
  “月华。”
  陌孤寒低喃她的名字,低哑暗沉的声音里,混合着千丝万缕的缠绵情愫,伴着酒香一同发酵。
  “你一辈子都是朕的人了。”
  舌尖伸进她的耳朵里,贪婪地左冲右突,漫无目的。
  月华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巍巍嘤咛,如泠泠琴弦被纤指挑起,带着醉人的颤音,如屋檐上的雨水滴落在廊下的水面上,瞬间荡起的涟漪。
  她紧抿起红唇,呼吸却急促起来,胸膛如潮起伏,与陌孤寒的心只隔了一点轻薄的距离,两人的心跳甚至混合在一起,发出共鸣的节拍。
  陌孤寒的舌尖轻挑,已经将她娇嫩的耳垂裹进唇舌里,轻轻地啃噬。
  一束烟花瞬间腾空而起,没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绚丽,只给她留下一片刺目地炫目。
  她水蛇一样的腰轻柔地弓起,像烟花那样绽放,越升越高。
  陌孤寒眸子一紧,沉下身子,瞬间席卷起惊涛骇浪,惩罚性地攻城略地。
  一城繁华,半池烟沙,瞬间湮灭在沉沉的疾风骤雨里,遍地落花。
  第二日上午,月华是被秦嬷嬷洋溢着喜气的声音叫醒的。
  她缓缓睁开眸子,重新又合拢了,懒洋洋地歪过头去。
  身边已经不见了那个男人的踪影,只残留着他身上的余温,和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酒气。她后来完全昏迷在陌孤寒的怀里,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皇后娘娘,老奴给您道喜了。”秦嬷嬷满腔欢喜地给月华请安。
  道喜?
  月华只觉得是个讽刺,睫毛扇动,望着锦被上的牡丹刺绣,心底对自己满是厌恶。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男人不知疲倦,不知休止的索取,难堪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令她羞耻和难堪的是,自己竟然这样不争气,屈服在他霸道的温柔里,瞬间丢盔弃甲,抛弃了自己最后固执的矜持,完全沉沦下去。
  她听到陌孤寒在她耳边用充满了诱惑的黯哑声音道:“比起你的人,朕更喜欢你的身子。”
  她想推拒,想反抗,却早已经瘫软成一滩泥,深深地嵌入陌孤寒后背的指甲,还有断断续续的轻吟婉转都是在拼命叫嚣着,宣示她对陌孤寒的需求。
  陌孤寒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每一次疯狂的索求都是对她倔强的惩罚。
  她输了。
  “皇后娘娘,祭祖的时间快要过了。”
  秦嬷嬷小声提醒。
  月华迟钝的脑子方才开始运转。今日初一,陌孤寒依旧要早起,前往祖灵堂子祭祖,然后回朝在泰和殿接受群臣朝贺,再回干清宫。月华按照规制,应该带领宫中妃子向着陌孤寒请安拜年。
  月华看看窗外赤白的天色,终于出声问道:“几时了?”
  一开口,她自己情不自禁地吓了一跳,慵懒中掺合着浓地化不开的甜腻。
  “辰末了,适才已经有宫人过来传信,说是皇上大朝会已经快要结束了。怕是马上就要回宫。”
  月华大吃一惊,赶紧起身,只觉得浑身仿若被碾压过一般,无处不是酸痛的。她忍不住轻吟一声,皱了皱眉。
  魏嬷嬷心疼地看着她,手里捧了一叠大红色金银线刺绣的宫装:“等一会儿回来,泡个澡就好了,娘娘暂且忍忍。”
  “怎的不早些唤本宫起来?”
  月华有些懊恼,今日一年初始,若是耽搁了时辰,岂不成了笑料?
  秦嬷嬷低声道:“是皇上交代说,到时候他会命人过来通知,不让我们打扰您休息。”
  月华脸上一红,再不敢耽搁,咬牙忍着不适,起身清理洗漱,任宫人团团围拢了自己,手脚麻利地整理裙裾,梳妆打扮。
  秦嬷嬷的手很巧,脂粉轻巧地晕染开,好歹遮掩了她脸上的憔悴之色,黛笔勾勒,巧点绛唇,不用精细装扮,月华便重新变得光彩照人。
  她用一件竖领披风遮住颈间的旖旎春色,慌里慌张地出门,宫外已经候了一顶肩撵,被香沉搀扶着坐上去,小太监健步如飞,堪堪在陌孤寒散朝回宫之前到了干清宫。
  泠贵妃,雅嫔,鹤妃等人已经穿戴一新等候多时。此时,严冬清晨的潮湿雾气还没有散尽,空气里仍旧带着湿润的土腥味道。几位千娇百媚的娘娘在淡薄如练的雾气里,亭亭玉立,宛若瑶池仙子。
  今日一年复始,诸人都花费了极大的心思装扮,喜庆而不艳俗,妩媚而不妖娆,眉眼飞扬,精雕细琢,势必要争奇斗艳,将身边的人比落下去。
  就连兰汀,今日也明显焕发出不一样的脱俗之气,穿一袭嫩绿色束腰宫装,裙摆上绣两只活灵活现的百灵,一袭狐狸毛滚边银鼠皮披风,娇娇俏俏,如同一根水灵灵的小春葱。
  月华的肩撵一路飞奔着过来,四人停止了议论,都扭过脸来盯着看,目光有些许怪异。
  她不自然地向上提提领子,在香沉的搀扶下,慢慢步下轿撵,只觉得脚下虚浮,双腿不由自主有些打颤。
  四人上前行礼,月华清清喉咙,强忍着酸涩抬抬手臂:“起来吧,别多礼了。”
  泠贵妃已经站起身来,唇角带着讥诮:“皇后娘娘今日怎么这样沉得住气,这个时辰方才来?”
  月华见她见面便要开战,微抬下颌,望望紫禁天街的方向:“怎么,晚了吗?还是皇上已经回干清宫了?”
  “皇上按照往日这个时辰,可是早就应该回宫了。皇后娘娘真会掐点儿。”
  月华踱步上前,走到最前面的位置,似是浑不在意泠贵妃不阴不阳的语气:“今日不同于往日朝会,不仅所属藩国要来朝觐见,听说西凉留在长安的使臣也要在今日朝拜吾皇,以彰显臣服之意,朝事自然繁琐。本宫以为泠贵妃服侍皇上时间最久,应该不会说出这样无知的话来。”
  泠贵妃大早起在嘴锋上就没有讨到便宜,尤其是月华所站的位置,正是往年自己率领群妃恭迎陌孤寒的地方,也是最为引人注目之处,愈加嫉恨:“妾身只是不敢恃宠而骄,所以早早地恭候在此地罢了。”
  这言外之意,便是说月华今日是恃宠而骄了。
  雅嫔拽拽泠贵妃的袖子,小声嘀咕道:“今日皇后娘娘初承恩泽,自然身子乏累一些。”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几人都听个清楚。
  月华猛然回过头来,盯着雅嫔,唇角噙着一抹冷笑:“本宫倒是真的好奇,雅嫔娘娘是听谁说的?难不成本宫的清秋宫里,还有雅嫔的耳目不成?”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恭迎吾皇万岁
  雅嫔顿时语结,虽然后宫没有什么能藏住掖住的事情,尤其是皇上夜里翻了谁的牌子,传召了哪个妃嫔,众人都眼巴巴地盯着,也都心知肚明。
  哪怕是被翻了牌子的妃子在皇帝跟前待了多久,两人缠绵了多长时间,都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按照规矩,皇后侍寝是不用内务府具体登记在册的,打听帝后的隐私,可是个可大可小的罪过,追究起来,打翻一船的人。
  鹤妃有些幸灾乐祸,用帕子掩着唇难掩得意之色。而兰才人今日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时地向着紫禁天街那里飘来飘去。
  雅嫔哑口无言,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幸好有人替她及时解了围。
  小太监一声尖利而又高亢的腔调,拖长了尾音,高声唱和:“皇上回宫!”
  几人慌忙敛了神色,扭头看过去,陌孤寒今日穿了一身绛红色团龙袍,头戴九龙朝冠,自薄雾中大步昂扬地走过来,虽然一夜未眠,却是龙马精神,格外抖擞。即便是隔了甚远,一行人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于他身上鄙睨万物的霸气和孤傲。
  他的身后还有二人,一人正是举世无双的白衣卿相邵子卿,另一人,则是策马笑傲沙场的少年英雄褚慕白。
  三人,一人如气势磅礴的泰山仰止,一人如和风生暖的烟雨江南,一人如塞北大漠孤烟落日,皆万千气度,风华无限。
  月华率领着几人跪下去,因为双膝酸软,极是吃力,身子忍不住摇晃了一下。
  “妾身恭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片莺声燕语,恰如早春黄莺娇啼。
  陌孤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在月华跟前停顿下脚步,黑缎白底方头朝靴便映入眼帘之中,上面草龙花纹刺绣熠熠生彩。月华瞬间便觉得气势逼人,如芒在背。
  “众妃平身!”
  陌孤寒的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月华谢恩起身,仍旧是忍不住紧蹙了眉头,强忍酸楚。
  陌孤寒身后的褚慕白与邵子卿皆向着众妃见过礼。月华只低垂着眼睑,不敢看。
  “今日朕与几位爱卿有朝政要议,不回六宫,你们回吧。朕晚些时候再去慈安宫与瑞安宫给太皇太后,太后请安。”
  今日是初一,早就封了御笔,按说不理朝政,陌孤寒却带了二人回干清宫,看来的确是有要事相商。
  月华与众妃皆低声应“是”,千依百顺。
  身后的泠贵妃与鹤妃等人当先后退数步,侧过身子,月华方才转身,却又被陌孤寒叫住了。
  “月华。”
  不像往常那般称呼“皇后”,而是直呼其名,声音一如昨夜那般深情款款。
  月华转身,将头勾得更低:“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陌孤寒上前一步,见她一路仓促行来,鬓角处结了剔透的霜华,忍不住抬手去摸,月华身子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略有骇意。
  他手一顿,微微一笑,并不怪罪:“给皇祖母和母后请安以后,便赶紧回去好生歇着,昨夜累了你了。”
  声音虽然极低,但是语带暧昧,又是众目睽睽之下,月华“腾”地烧了耳根,羞窘地“嗯”了一声,轻声道:“谢皇上。”
  她慌乱地低下头,雪白的脖颈上一点玫红便从竖领上若隐若现。
  陌孤寒忍不住眸光一软,又叮咛道:“昨夜害你守岁饺子都没有吃上,一会儿朕命御膳房煮好了端给你。”
  月华心里只觉千滋百味,疑心陌孤寒突然这般温情,只是逢场作戏给外人看而已,仍旧是恭顺地点点头:“妾身告退。”
  再一屈膝,又觉酸疼,被陌孤寒一把搀扶住了:“身子不适,不用多礼。”
  月华的手流水一样滑落下去,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陌孤寒的视线,整个身子都觉得冰冷。
  她不喜陌孤寒多疑,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患得患失,一直多心?
  她觉得,陌孤寒在众人跟前做出这样一副恩爱的模样,其实不过就为了让褚慕白知道,自己如今是他的女人罢了。褚慕白一直遵规守礼,又何曾做出过逾距的举动来?
  他这般做,倒是还不如,像先前那般,将自己丢在清冷的清秋宫里不闻不问,来得舒适自在。
  泠贵妃几人在陌孤寒转身走后,便不顾尊卑,走到了月华的前面。
  月华懒得去计较,她们从心底憎恨自己,即便惺惺作态,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又有什么用?
  兰才人今日明显极是兴奋,比月华慢了两步,与香沉在后面说话,两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明显都有些雀跃。
  月华一直都知道香沉对褚慕白的心思,在侯爷府的时候,就曾考虑过,将来自己许配了人家,若是身边有了得力的丫头,就将香沉送到褚慕白身边,做个妾室也好,圆满了香沉的心思,也不枉她追随自己一场。
  如今,自己进了宫,前朝与后宫虽然只是隔了一条紫禁天街,但是,那已经是后宫的女人们一辈子出不去的牢笼,香沉再想见褚慕白一眼,也是难了。自己如今又是自身难保,这样敏感的话题,在陌孤寒跟前提都不能提起。
  兰才人与香沉便是在悄声议论褚慕白。
  “你家慕白少爷果真是风流倜傥,仪表不凡。”
  香沉激动得鼻尖上都挂了亮晶晶的汗:“可不是,慕白少爷走在街上,说是掷果盈车,一点都不夸张。”
  兰才人点点头:“褚将军与邵相,两人一武一文,皆是少年才俊,举世无双的风雅隽秀,也不知道将来有哪个女子这样有福气?”
  香沉也深以为是:“能配得上这二人的,必将是瑶池仙子,十世造化。”
  “你说,你家慕白少爷这几年一直征战沙场,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也就罢了,那邵相为何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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