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暗涌-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璨和律师却是一动不动。
顾毅立刻拦住她,“我要,我说。”
见连朝坐回原处,顾毅又重复一遍,“我说。”
“是几个男人来找我的,说你现在是大明星,让我把家里的事告诉他们,你为什么离家这些。。。。。。”
当然,顾毅只挑对自己有益的说,比如连朝叛逆啊,家里管不住之类的。
直到那几个男人提到顾连朝该给他们家钱,他才意识到,原来那几个男人是来帮他的。
几个男人?
说了等于没说。
“那几个男人是谁?”连朝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我也不知道。”顾毅回答。
“不知道你会信?你会把家里所有情况都说出来?”
连朝知道顾毅蠢,但不信他是个白痴。
顾毅抿唇。
连朝把桌面上的手机挪到自己面前,打开相册调出两张照片,“哪个?”
顾毅喉头动了动,那人让他不许说出去的。
但想到五千万和赡养费,他一咬后槽牙,指向其中一张照片。
连朝和江璨同时垂眸,是关漪。
连朝原本平静的心,泛起一丝波动。
虽然之前有猜测过会是组合里的人,但被确定之后,说内心毫无波动,是不可能的。
连朝眸色暗下,自退团后,她便进了《永夜》剧组,按理说,没有任何和关漪有资源争夺的地方。
“关漪。”身后的江璨沉沉开口。
连朝还陷入自己思绪中,很轻地“嗯”了一声。
在团队的两年里,她和关漪关系虽算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坏,平日里一同工作的时候,合作也算愉快。
怎么会是关漪?
“我已经说了,”顾毅的突然开口打断了连朝的思路,“什么时候给钱?赡养费怎么算?”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已没再看连朝,而是牢牢锁定律师。
连朝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知道幕后推手的,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
连朝和江璨一同站起,她垂眸,看向依旧坐着的顾毅,“剩下的你和我律师谈。”
威胁的证据在她手里,五千万?怎么可能。
至于赡养费,如果顾毅有钱有心思,她可以和他慢慢打官司,反正钱,她是一分都不可能给。
。。。 。。。
回到车里,连朝依旧在思索这个问题。
江璨不清楚连朝与她队员之间的关系,但之前的#连朝没有心#黑热搜事件、连朝在队友还在哭泣时径直下台,这些事都透露出,连朝和队友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江璨让司机开车。
而后把连朝收进怀里,“会难过?”
连朝摇头,抬眼看他,眼里有淡淡的困惑,“是疑惑,我和她没有过结。”
“没有她们之前为什么买热搜黑你。”江璨温热的手掌揉揉她发心。
听到是她队友,他倒是没有任何惊讶。
连朝愣了一秒,买热搜黑她?
“什么时候的事?”
她还真是,对什么都不上心,“当初你们宣布退团的时候,”江璨顿了顿,想到件让她更容易记起的事,“你买车上热搜那次。”
江璨提到退团的时候,连朝还得在脑海中搜寻几秒,他提到买车,连朝立刻便记起,“什么黑热搜?”
那次她只记得自己买车的热搜,还想着他肯定会看到。
江璨悠悠道,“买的词条是说你没有心。”
连朝光听词条这几个字,还真不觉得有什么。
她脸色很淡然。
江璨也看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这词条挺正常的。”
连朝点头说是,“这也不算黑词条。”
她以前关注热搜就是为了江璨,热搜刷多了偶尔也能看到自己的黑词条,但她看到黑词条都能猜到里面什么内容,也从不在意,不会点进去看。
久而久之,也就自动锻炼出了直接忽略黑词条的能力,黑词条都能直接忽略,这种“连朝没有心”的词条,她自然不会注意到。
江璨闻言,点头,“确实。”
不算“黑”词条,算实话。
他这话一说,连朝就不满意了,她扭过头看他,“你这反应什么意思呀?”
“你确实没有心。”江璨食指指尖在她眉头一点,“难道你有?”
连朝伸手,在他腰间软肉处掐了把。
她伸手江璨就知道她要干嘛,但腹肌还没来得及绷紧,就被她掐住。
他轻“嘶”一声,“还在车里,大白天的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车内便响起“嗡”的一声,两人同时回头,看着与驾驶座的隔板缓缓升起,直到完全挡住。
连朝的脸立刻热起来,“都是你——”
司机以为他们要在后座酱酱酿酿,还挺贴心。
江璨闷笑,“是你先动手动脚的。既然条件都准备好了,要不然我们试试?”
试个鬼!
连朝扭头看向窗外。
刚刚江璨那句:“你确实没有心”,却在她心里留下印记。
连朝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江璨对她提出的分手耿耿于怀。
她到现在都能清晰记得,她第一次提分手时,江璨通红的眼眶,和她最后一次疲累到极点提分手时,江璨脸上的冷淡。
第三十九章 吻
chapter 39 吻
连朝看向窗外; 目光像是在看风景,其实风景根本不入眼。
江璨虽然是以打趣的意味说的那句话,可连朝知道,他在意。
连朝一直相信; 任何所谓的开玩笑; 都是带有真心话成分的; 只是看成分多少而已。
尽管侧面有意识到江璨家里的关系并不如她两年前所想一般和谐; 但她并不清楚具体情况; 关斯宛来找她的事,她不能贸然直接告诉江璨。
“我开玩笑的。”
才刚想着开玩笑,江璨像是与她心有灵犀般开口。
他伸手挡住连朝看风景的眼睛; 她睫毛在他手心里扫着; 微微的痒,“生气了?”
连朝握住他手腕; 收回刚刚自己的想法:任何开玩笑都是带有真心话成分的想法。
江璨虽然在某方面特别讨厌特别不是人,但还不至于在车里怎么样。
她一握住他手腕,江璨手腕便轻巧一转; 将她手纳入手中,暖着。
“怎么手总是这么凉?”明明也知道穿羽绒服了。
轿车无声驾驶,车内只余江璨的低低说话声,连朝转身靠进他怀里。
他怀里总是热乎乎的。
“没有生气,”她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顿了两秒又回答第二个; “不知道。”
然后闭上眼,“好困。”
早上本来就没有睡好。
江璨调整了下坐姿,“睡会儿。”
话音刚落,手机便响起来。
江璨拿出手机看了眼; 是江堰。
他垂眸看向连朝,连朝闭着眼,纤长的睫毛还微微地颤,应该是还没入睡。
江堰没有重要的事时,都会用微信找他。
江璨接起,“哥?”
自从两人合作之后,江璨的“哥”叫得越发顺口。
虽然连朝没睡,江璨依旧压低了嗓音。
嗓音压低了,但与连朝复合后,江璨的声音时时刻刻都是带着愉悦情绪的。
电话那头的江堰话中的情绪却与他的截然相反。
江堰声音有些严肃,“你和连朝复合了?”
江璨“嗯”了一声,“怎么了?”
他与连朝复合的消息是早就爆出的,江堰不会不知道,他不认为江堰有那么闲,专程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问他是不是与连朝复合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连朝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虽然是问句,但江堰用的肯定语气。
“是。”江璨没有问江堰是怎么知道的,他确定有哪里不对劲。
和顾毅约的茶楼离酒店并不远,连朝本没打算睡着,只想阖眸休息会儿。
但靠在江璨怀里,颊边是从江璨胸膛传来的暖暖热意,耳边是他通话的好听低沉声音,连朝听着听着,薄薄的眼皮逐渐合上。
“昨晚关斯宛去找了连朝。”
江堰声音依旧沉沉。
江璨垂眸,此刻连朝已经睡着,却不知是否有梦到什么,眉头泛起轻微的涟漪。
她昨晚去见了关斯宛,可回来什么都没说,表现也没有任何异常。
如果见了关斯宛,正常情况下,再怎样也会和他提一句。
关斯宛也没有提前联系过他,怎么会贸然自己去见连朝?
江璨眉头拢起,“她没告诉我。”
又想起他和连朝还没分手时,关斯宛对连朝极好,连朝也非常喜欢关斯宛,好几次她们一同外出回来,关斯宛走后,连朝都会心情很好地一件件把当天与关斯宛发生的事告诉他。
关斯宛给她买了衣服、关斯宛夸她漂亮、关斯宛带她去看了什么展。
江璨从小便和父母不算亲近。
自有意识起,他就知道,关斯宛和江既明更喜欢江堰。
他曾经很多次想问他们,既然对江堰那么满意、那么喜欢江堰,看不到他这个小儿子,那为什么要生下他。
让他从一出生起,就知道自己有个很了不起的哥哥。
因为是哥哥,因为江堰年纪比他大,江堰永远走在他前面。
成绩比他好、待人接物比他优秀、比他更先得到江。氏的继承权。
他好像是个隐形人,无论怎么追赶,都赶不上比他先出生的江堰。
而在江堰被迫与季冰安分手之后,江璨终于明白,关斯宛和江既明不是不爱他,他们也并不如他所料想一般爱江堰。
他们更爱成为他们优秀“儿子”的傀儡。
他们更爱权和利。
自那时起,江璨便不再如从前一般,想努力超过江堰,做他们心中更好的儿子。
他的叛逆期延期开始,关斯宛和江既明越不喜欢他做什么,他越要做什么。
他们看不起混娱乐圈的人,觉得娱乐圈的艺人都是戏子。
那江璨就偏要进。
他去当模特,走秀。
凭借高挑的身高与一张轮廓分明能hold各种造型的脸,几个月间便成为几大顶奢品牌的首席模特。
他觉得当模特没意思,又和江既明与关斯宛口中的“不学无术”子弟章傅星等人,进T&R当练习生玩。
直到遇到连朝。
江璨终于有了理想。
他想要和连朝在一起,一生一世在一起。
他没有什么想做的事,连朝有。
连朝想拍MV他们就去,连朝想去读书,那他就开始筹备两个人出国读书。
他的理想是和连朝一起做完所有连朝想做的事。
好像和连朝在一起,生活里的一切都变好起来。
这“好”中的之一就是,和关斯宛的感情。
江璨对关斯宛的感情非常复杂,说完全没有感情,是不可能。
虽然早早就知道,相较于江堰,关斯宛没有那么喜欢他。
就算他拿着期末考满分的成绩单,关斯宛也只会笑笑说不错。
但关斯宛毕竟是妈妈。
在得知江堰和季冰安的分手原因后,江璨有觉得关斯宛可怕和难以理解过。
可毕竟同意和季冰安分手的是江堰,关斯宛也曾对他说:“感情没有那么容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用感情无法解决的事。”
所以即使江璨对关斯宛插手江堰感情的事非常不满,他也依旧对关斯宛没有完全死心。
和连朝同居之后,关斯宛上门,最开始江璨不是没有防备的。
可关斯宛的表现太好,好到让他觉得他仿佛是被她爱着的小儿子,所以她爱屋及乌也喜欢连朝。
关斯宛即使在家,也依旧是温柔而理性的。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江堰,她都没有做出过江璨在别家看到过的母亲对儿子的亲密状态。
但关斯宛对连朝有,在那段时间,她仿佛将连朝当成亲女儿。
给连朝买衣服买化妆品,带她到处玩。
让江璨认为,或许关斯宛是很爱他的,只是他是儿子,她不能像对连朝那样对他。
让江璨认为,当初江堰和季冰安分手,可能更多的问题在于江堰与季冰安之间,而不是在她。
电话那头江堰沉默两秒,“你要不要问问连朝?”
问连朝?
江璨用手指揉揉连朝头顶软发。
如果她愿意说,她会告诉他。
“我今晚回老宅一趟。”
。。。 。。。
连朝感觉自己睡了很沉的一觉。
醒来浑身疲惫都卸去,非常舒服。
她张开双手准备伸个大大的懒腰。
手指刚触到床头,忽然发现不对劲。
她怎么会在床上?
连朝眨眨眼,反应两秒,休息得太舒服的空白大脑才有记忆回炉。
她是在去见了顾毅之后回来的路上,在江璨怀里睡着的。
那么江璨呢?
她从床上坐起来,去找江璨。
刚下床,就看到站在露台的江璨。
酒店套房的卧室外是一整扇落地玻璃门,此刻关得严严实实。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江璨倚在栏杆处,背对着她,身边偶有淡淡烟雾缭绕。
他的背影带着颓丧的冷意。
连朝准备拉开玻璃门的指尖微顿,下一刻,径直拉开。
江璨完全没有预料到连朝会这么快醒,听到身后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藏。
可他指尖那抹猩红实在太过明显,他又穿着睡袍,藏无可藏。
就这么直直落入连朝眼里。
江璨喉头上下动了动。
连朝走到他身边,食指中指在他指尖一触,将还剩半截的烟夹过来,薄唇微启,抽了口。
和他复合、不,是与他重逢之后,她便没再碰过烟。
烟一入口腔,并没有减压的快。感,反而有些不适应。
她将烟收回指尖,动作的过程中,略一垂眸,看到一地烟头。
她才睡了多久,他就抽了这么多。
连朝抬眼看他。
江璨也正垂眼看她。
“什么时候学的抽烟?”
“为什么抽这么多?”
两人异口同声。
连朝把嘴里的烟悠悠吐干净。
江璨从睡衣兜里拿了盒薄荷糖,牵过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倒了三颗。
连朝喂进嘴里,柠檬味的薄荷糖,赶走嘴里的烟味。
她就这么看着他往自己嘴里也倒了几颗。
东西倒准备得挺齐全,如果不是她恰好醒来,她完全不会发现他抽了这么多烟。
坦白局。
“不是专门学的,听人说抽烟能解愁,就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