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有凤惊凰 >

第15部分

有凤惊凰-第15部分

小说: 有凤惊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那天开始,她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她与父母立下赌约,若惊月公主凯旋而归,她便拜师学医。若反之,她便听从家里的安排,余生对医术二字只字不提。
  她亲手做了风铃挂在屋前,日日祈祷惊月公主得胜归来。
  而她至今都忘不了那日。
  惊月公主大获全胜即将凯旋而归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都城,都城上下激动欢呼,鞭炮锣鼓喧天,不少商贾富绅还摆下了流水宴席已表庆贺。
  缙国与西宁积怨已久,此次大战后西宁签订进贡赔款条约,算是为大缙出了一口恶气,同时,惊月长公主的名号响彻大缙,甚至整个大陆。
  不知何时,惊月长公主被称为史上第一位女将军。
  而她也赢了赌约,得到家里人的首肯正式拜入师傅门下。
  因自小偷偷的读了不少医书,想法设法的钻研医术,是以拜入师门后进展神速,不过四年便已出师。
  在今年年初,机缘巧合下她认识了一位将军,得知自己是医师后,他将她带到了宫中见了先皇。
  她当时很害怕,也很忐忑,尤其是在把了脉以后,更是心跳如雷惊慌失措,吓得直接跪地不起。
  那是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脉象。
  顾将军将她送出宫后,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与天潢贵胄有所牵连,直到一个多月前,她在丞相府见到了长公主。
  猜到长公主的身份时,她激动溢于言表。
  长公主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穷极一生想要追逐的步伐。
  可所有的激动,在摸出脉象后尽数消失。
  心脉俱损,时日无多。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面见长公主的场景,皆在那一刻破灭,她当时勉强能做到平静如初,可心里却已经痛到窒息,上天何其不公,那么多阴险小人活的好好的,却偏要把他们这么好的殿下夺走。
  回到医馆后,她关在房里哭了几天。
  之后她便更加努力的钻研医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信仰即将陨落却无能为力,是她作为医师最大的失职。
  萧韫关了医馆,朝最热闹的酒楼走去。
  长公主的意思她明白。
  都城皆知,长公主联合誉王谋反,被当今陛下废了一身武功。
  也有一些人知,长公主因此受了内伤。
  天命难违,即使归于尘土,长公主的死也不能与当今陛下扯上牵连。
  长公主不止是她一人的信仰。
  酒楼人声鼎沸,萧韫独自买醉。
  有认出她的人上前攀谈,酒醉之余萧韫哭诉心中忧愁。
  比如学医数载却无所成。
  比如长公主身有旧疾,已命不久矣。
  两天内,惊月长公主旧疾复发,无可救药传遍都城。
  _
  在都城流言四起后,苏栢风倾相继告假,一前一后出了都城。
  他们先后得到消息,顾忱带着长公主去了忘川山。
  对顾忱,两人或多或少有些忌惮。
  先不说他与长公主之间那份无法替代的青梅竹马的情谊,就是顾忱此人,便让人琢磨不透。
  吊儿郎当,拈花惹草,却片叶不沾身。
  风流肆意,桀骜不羁,可打仗却屡战屡胜。
  越是琢磨不透的人,威胁越大,且顾忱不论是性子,还是行事作风,都同长公主太过相似。
  所以风倾认为,顾忱是他最大的情敌。
  而苏栢却知道,那个让他最有危机感的人并不是缙国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忘川山,男配集结营大型修罗场。
  我晚晚就要跳崖了~
  萧韫是一个很普通却不平凡的女郎。
  普通是因为她只是被长公主影响的许多人中的一个。
  不平凡是因为她在这种男权当道的社会,敢于追寻自己的梦想,勇敢的跳出固定思维,打破桎梏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


第24章 
  赵意晚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
  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就吐口血不省人事。
  营地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杀人可以,伺候人却是半点都不行,所以顾忱不知从哪儿弄回来个妇人,照顾赵意晚的日常起居。
  乡村妇人胆子小经不起吓,光一个将军已够她心惊胆颤了,要知道伺候的人是当朝长公主,恐怕得吓得连话都讲不出了,是以顾忱只说赵意晚是家中妹妹,让妇人唤二姑娘。
  妇人夫家姓胡,乡村邻里都叫她胡婶儿。
  胡婶儿虽初来时有几分拘谨,但后头瞧赵意晚柔顺好相处便就放松下来,熟稔后一口一个二姑娘叫的亲切得很。
  “二姑娘,该喝药了。”
  胡婶儿端着药进了帐篷。
  赵意晚靠在椅子上懒懒的瞟了眼那一碗乌漆嘛黑的药,感觉头皮发麻。
  她突然很是想念苏栢的金屋,只有那里没人逼她喝药,不过,苏栢此时应该已经知道她快死了的消息吧。
  “胡婶儿,哥哥可在外头?”
  赵意晚瞥开目光漫不经心的道。
  这几日来她这声哥哥可是越叫越顺口了。
  原先她只是调侃顾忱一句顾哥哥,却恰巧被胡婶儿听见了,等顾忱走后胡婶儿便煞有其事的同她说唤自家哥哥不能带姓,免得让人生了误会。
  不耻下问后,赵意晚才知民间带着姓唤哥哥,大抵都是对情郎的叫法。
  被胡婶儿‘训诫’一顿后的长公主,不仅没生气反而憋了一肚子笑。
  那天顾忱正喝着汤,赵意晚突然抬头,乖巧温柔的唤了声哥哥,硬生生将顾忱呛得跑去外头咳了半晌。
  而赵意晚在里头笑的东倒西歪。
  胡婶儿将药递向赵意晚道:“将军刚骑着马走了,临走时吩咐民妇一定要盯着二姑娘喝完药。”
  赵意晚偏过头,不接药碗。
  只要顾忱不在,谁都别想让她喝药!
  胡婶儿很有耐心,赵意晚把头转到哪边,她就将药送到哪边,总之,不论长公主怎么偏头,眼前都有一碗乌漆嘛黑的药。
  胡婶儿不觉累,长公主头却先转晕了。
  “烫,先放着。”赵意晚面色平静道。
  胡婶儿温声哄着:“二姑娘,民妇已经试过了,温度正适中呐。”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二姑娘这么好看的女郎,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儿也比不过。
  只是可惜了身子不大好,常日咳血昏迷的,人都只剩一个骨架了,看着就叫人心疼。
  “二姑娘,良药苦口,您喝了病也好的快些。”虽然没有一次成功哄女郎喝下药,但胡婶儿从不放弃,每天不厌其烦的重复:“将军还特意给二姑娘买了蜜饯呢,您喝了药再吃个蜜饯儿就一点都不苦了。”
  屡战屡败,越战越勇。
  赵意晚瞧了眼盘中的蜜饯,伸手便要去拿,却被胡婶儿眼疾手快的躲开:“二姑娘您得喝了药才能吃。”
  长公主望了眼蜜饯儿,不舍的挪开目光。
  不喝!打死也不喝!
  左右都快死了,何必找这罪受。
  正欲寻个理由将胡婶儿打发了时,喉中突然涌起一股腥甜。
  “唔~”赵意晚捂着心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双眼发黑。
  “二姑娘!”胡婶儿当即吓得白了脸,忙将药碗放到一边,急切的去扶女郎:“这早上才咳过血呢,怎么又发作了!”
  “有没有人呀快来人啊,二姑娘又吐血了!”
  赵意晚隐约听见胡婶儿颤抖的呼喊声,然后便落入一个坚硬怀抱,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鹰刹冷着脸将赵意晚放在塌上,小心翼翼的擦去她唇角那抹刺眼的红色。
  这才几天,就已经是第八次咳血了!
  胡婶儿急得不行:“哎呀这可如何是好,二姑娘不肯喝药,这病怎么好……”
  “回去。”
  鹰刹周身散着骇人的煞气,将胡婶儿的话生生止住。
  营地中胡婶儿最怕的就是鹰刹,每每碰见都是躲着走,此时听这冰冷的语气哪里还敢说半个字,担忧的看了眼赵意晚后急急忙忙出了帐篷。
  _
  顾忱回来时,鹰刹仍一动不动的坐在脚踏上守着床上了无生息的人,双眼泛着不寻常的红色。
  顾忱心里一惊,疾步走过去,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才松了口气,随后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顾忱一颗心揪得生疼:“又吐血了?”
  鹰刹喉结微动,声音带着沙哑:“嗯。”
  “中间痛醒了两次。”
  顾忱眼眶发酸,立了半晌折身往外走。
  “顾将军。”鹰刹唤住顾忱,微微哽咽道:“别找了。”
  顾忱不知从哪儿听说忘川山有神医的踪迹,早早便扎营在此,将赵意晚带来后便开始不眠不休的寻找。
  可将周围的山都翻了个遍,连神医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们其实都清楚这些传言大多都是虚言,这些年神医的踪迹传过不少,可从来没人找到过,他们也只不过是抱着那丝微乎其微的期望罢了。
  顾忱脚步只顿了一瞬,便又朝外走。
  鹰刹再次叫住他,哽咽声已变成小小的呜咽:“顾将军。”
  “太痛了,殿下受不住了。”
  殿下痛醒的第一次,说要见顾将军。
  殿下痛醒的第二次,求他帮她解脱。
  他从来没见过那般脆弱的殿下,她痛的浑身颤栗,意识散乱,拽着他的衣襟断断续续的哭着说受不住了,求他杀了她。
  女郎的眼泪与汗水鲜血交织,让杀手坚硬的心痛到破碎不堪。
  当年征战沙场时,那只箭几乎就要穿过了殿下的身体,殿下都没哭过没求过死,可想而知,殿下此时承受的该是何等想象不到的痛苦。
  顾忱身子一僵。
  能让鹰刹如此作态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甚至不敢问鹰刹,刚刚发生了什么。
  “殿下要见将军。”鹰刹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泣:“将军留下来陪着殿下吧。”
  说完鹰刹便冲出了帐篷,随之而来的是外面一声声凄厉绝望的嘶吼。
  听着外头鹰刹疯了似的发泄,顾忱僵硬的转过身体,一步一步挪到赵意晚的床边。
  他一直都在逃避,不愿正视她即将离他而去的事实,可此刻看着那张惨白的脸,顾忱知道他装不下去了。
  他害怕,害怕极了。
  害怕以后再也没人跟他吵架,再也没人跟他上房揭瓦,再也没人叫他顾妖精。
  眼泪不知何时已模糊了双眼,顾忱缓缓半跪在床边,将女郎瘦到不堪一握的手抓在手心,哽咽唤道:“阿晚。”
  “阿晚,求你,别死好不好。”
  将军人生中第一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将那细白的手放到唇边,低声哀求。
  “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也不跟你打架了,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我绝不还手。”
  “阿晚,求你你,坚持住好不好。”
  这是顾忱第一次对赵意晚示弱。
  也是他第一次求她。
  可赵意晚注定是听不到的,女郎双眼紧闭,唇色发白,连呼吸都若有若无,好像随时就要撒手人寰。
  里头将军的抽泣与帐外杀手的发泄,让整个营地笼罩着一层悲伤与凄凉。
  将士们红着双目立在赵意晚的帐篷外,谁也不肯离开半步
  苏栢比风倾先一刻到。
  看到这一幕,他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向帐篷。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章写哭了……


第25章 
  赵意晚因旧疾复发时日无多的传言,苏栢是不信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赵意晚根本没有致命的旧疾!
  三年前那道箭伤虽是极严重,但并未伤到要害且早已痊愈,就算真的复发了也绝对不会伤及性命。
  所以苏栢下意识便以为这是赵意晚的金蝉脱壳之计,他当下便什么都顾不得,单枪匹马的就追了过来。
  忘川山不难找,营地更不难。
  苏栢只随便一问便知顾忱扎营的地点。
  靠近军营时,苏栢远远的便听见鹰刹绝望的宣泄,他的心蓦地沉了下去,鹰刹的性子他清楚,除了晚姐姐没人能牵动他半分心绪。
  越靠近便越觉得整个营地被浓浓悲伤与凄凉笼罩。
  还隐约能听到帐篷里男人悲戚的低泣声。
  是顾忱。
  顾忱有千面,风流纨绔,吊儿郎当,杀伐果断……但不论哪一面,这个人实际上都是冷到了骨子里的。
  他唯一一次见顾忱哭,是先皇驾崩时,但那也只是无声的落泪。
  这人今日哭成这样是为了哪般,苏栢不敢想。
  苏栢僵硬的从马背上跌下,浑身血液发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进帐篷的。
  圆床上挂了淡青色帐子,顾忱跪坐在脚踏上,握着那只瘦弱的手肩膀耸动。
  苏栢跌跌撞撞扑到床边,生生将顾忱撞的一个踉跄。
  郎君满眼慌乱,声音打颤:“晚姐姐。”
  顾忱红肿着眼杀气顷刻间溢出,侧头看清来人后,才撤回掌心内力。
  阿晚养的那些小郎君里头,她最喜欢的就是苏栢,苏栢能找到这里说明阿晚是想见他的。
  顾忱缓缓起身,立在一旁冷眼看着苏栢崩溃慌乱,他答应了阿晚不杀赵翎,可没说过不杀苏栢。
  看着床榻上惨白的容颜,苏栢害怕的浑身颤栗,当年晚姐姐中箭后奄奄一息时,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晚姐姐,你别吓我啊。”郎君扑在圆床上抓着赵意晚的手臂,带着颤抖的哭腔。
  “晚姐姐怎么会这样,明明没有旧疾啊。”
  顾忱冷哼一声:“旧疾?”
  苏栢侧头看向顾忱,满脸挂着泪水,手足无措,看起来的确惹人怜惜。
  顾忱最讨厌的便是他这幅样子,每每如此阿晚都会心软,什么事都由着他。
  “你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赵翎废阿晚武功时伤了她的心脉吧。”顾忱眯起眼缓缓道。
  阿晚在苏栢府里呆了三个月,这期间定然也发作过,可苏栢竟像是全然不知。
  苏栢一僵,睁大双眼盯着顾忱。
  “你说什么。”
  伤了心脉?怎么可能!
  赵翎答应过他绝不会让晚姐姐受伤!
  顾忱脸色越发难看,阿晚果然瞒着他。
  她是怕他内疚,还是怕他担忧!
  “咳~”一声轻咳传来,苏栢顾不得多想忙转头看向赵意晚,焦急唤道:“晚姐姐。”
  顾忱上前一步,紧皱着眉头。
  赵意晚咳了几声才勉强睁开眼,朦胧中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微微一怔。
  “苏栢?”
  苏栢拉起赵意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