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张欺诈-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熟的人,她向来不会多管闲事;护短?那也得看人。
“景上学府,他居然能住在这里。”姜千遇却答非所问,视线在人来人往的繁华小区停留,看到陈锦星自然而?然地走进去,自然而?然地和门岗打招呼。
这里是京都最兴盛昂贵的小区之一,住在里面的人大?多非富即贵,是普通人打工奋斗一生可能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傅晏清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动。
“我确实对他感兴趣,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姜千遇话锋一转:“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从刚开始的遇见,再到后来在学校里有意无意地接近我,巧合?未免也太?巧了,真?以为我那么好骗啊。”
“他不是说了吗,他喜欢你,你是他在学校里唯一认识的人,更何况阿遇还帮过他,他喜欢和你接触也很合理。”
姜千遇忽然腰身一拧,胳膊撑在他身侧,上半身凑近他,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与他对视:“我不信。一次两次还能说巧合,多了那可就?是别有用心。”
姣好的面容缓缓逼近他,她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似乎意有所指。
傅晏清眼波流转,从容地但笑不语。
就?在两人的鼻梁即将碰上的前一刻,姜千遇陡然收手坐了回?去,她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会找到证据的。”
“我信,只要阿遇说的我都信。”傅晏清道,“但是……比赛的事阿遇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我也会找到证据的。”
对话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安静的车厢流淌着缄默的氛围。
下车的时候,傅晏清扶住车门,弯腰猝不及防地抬起坚实的大?掌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找不到证据也没关系,我会帮阿遇的。”他道。
“喂……”
姜千遇还没说完,车门“砰”被关上,也将她未说完的话堵到了口?中。
回?到家中,姜父不知因何反常一早就?下班,扭头听见开门声,和姜母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到她面前。
姜父接过她手中的书包,姜母道:“今天上学累不累啊?我让陈嫂给你做了鲍鱼龙虾,你平常不是喜欢和朋友一块去龙门吃烧烤吗,陈嫂特意给你学了做,你一会可得好好尝尝。”
“我就?不吃了。”姜千遇伸手夺回?书包健步如飞地往楼上走,姜父姜母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那你喜欢吃什么,你跟妈妈说,我现在就?让陈嫂给你做。”
“对啊,你妈还给你买了一箱pocky,全是最新?口?味限量款的,就?在楼下,想吃随时拿。”姜父和她一唱一和。
“你要是不喜欢上学,那我们?就?暂时别去了,或者?直接转学,你爸妈的钱养你一辈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姜母道。
姜千遇步伐骤然停顿,就?在姜父姜母以为有戏之时,她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好得很,我不会请假,也不会转校,我要找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说完没等?他们?反应,转身锁住了房间的门,独留姜父姜母两人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忽然,姜母狠狠一拍大?腿,扬眉吐气道:“好!不愧是我女儿!有骨气,你尽管去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爸妈说!”
“没错,你妈说得对,你妈说的也是我想说的!”姜父立刻跟着附和道,话没说完,耳朵蓦地被姜母揪住:“来来来,你跟我好好说说,那一箱pocky怎么来的?究竟背着我藏了多少私房钱,啊?”
姜父狼狈地被扯着耳朵往楼下走:“嘶疼疼……轻点,女儿面前你多少给我点面子嘛。”
北欧轻奢风的房间里,大?量的金属色和镜面元素交映融合多了份“柔中带刚”的感觉。
姜千遇随手扔掉书包,脱下鞋子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小巧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她盘膝坐在吊椅上,柔和的触感刹那间将她包围,她终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像是褪去百日里的伪装,她甚至懒得做出任何表情。
忽然,她想起教练给她的那本书,匆匆踩在地毯上将其捡起来,然后重?新?坐回?来慢慢翻开。
每一页都夹杂着或大?或小的纸条,她一一翻阅过去,淡黄的灯光映在她侧脸上,衬得脸部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今天没理你,姜投你一定很伤心吧,我们?也不想的……你一定要快点找出证据来啊!我们?都相信你!”
“姜投你放心,网上骂你的那些?键盘侠我都帮你挨个骂回?去了!”
“姜投你一定要快点回?队里啊……”
“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用这种?卑劣的招数污蔑姜投你,那天你突然回?去,落落也说她肚子疼跑到了厕所,早知道这样,那天我一定跟你一块回?去,这样好歹还有个人证啊。”
姜千遇看着看着,忽然目光凝固。
作者有话要说: 一会还有一章,这个情节走完就是文案情节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白之凌 1瓶。
第55章
姜千遇戴着无线耳麦; 目光所及之处无不是?拿异样?目光看着她,又或者明目张胆拿手指着她七嘴八舌的学生。
尖锐的目光宛若一道道锋芒要?将她刺得体无完肤。
没有?人愿意去了?解背后的真相,他们用?浅薄的目光窥见了?冰山一角; 便自以为正义地站在道德制高点群起?而攻之; 仿若高高在上的神?。
他们言语刻薄,行为尖酸; 他们不在乎这样?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昨天冷嘲热讽姜千遇的女生见她进校园,不怀好意地给了?同伴一个眼神?; 同伴了?然?地点点头。
忽然?; 她们从班里?蜂拥而出将手里?的菜叶子、书本、铅笔、垃圾等等往姜千遇身上抛。
像是?启动了?什么连环效应; 其他校园路过的人; 或是?在班里?的人纷纷跑到窗口义愤填膺地朝她扔脏东西。
“姜千遇滚出附中?!你不配呆在附中?!”
“附中?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学生才会被抹黑!”
“姜千遇就是?个婊/子!”
“像你这种劣迹斑斑的不良少?女,以后出了?校园也是?社会渣滓!你这个拖累别人的臭老?鼠!活该人人喊打!”
姜千遇单手插兜; 浓重的恶意如潮水般无孔不入地向她袭来,她提了?提下?滑的单肩包背带,重新戴好耳麦无动于衷地从他们面前路过。
原本乌黑发亮的秀发上狼狈地挂着菜叶和?碎纸片; 有?人假装不经?意地路过撞到她,手中?的矿泉水泼到她脚边; 甚至还?有?人扬起?了?手中?的臭鸡蛋从她背后狠狠扔过来。
姜千遇并未回头看; 就在臭鸡蛋即将砸到她头顶的前一刻; 一道颀长健壮的身影忽然?拨开喧嚣人群; 踏着流言蜚语逆着光; 步伐矫健地坚定朝她走来。
宛若从天而降的天神?。
他脱下?校服外套披到她身上; 姜千遇眼前陡然?落入一片黑暗; 傅晏清到她面前长臂一伸,然?后,脚尖轻点抱着她转过身; 用?坚实的后背替她挡住那些伤害。
臭鸡蛋“啪叽”一声砸到了?他肩膀,掌控一切的气势陡然?爆发,傅晏清搂着姜千遇的腰带着她向班级走,所过之处众人皆畏惧地给他让开一条道。
姜千遇睫毛轻颤,抬首只透过那丁点光缝看见他棱角分明紧绷的下?颚线。
他喉结滑动,薄唇一张一合,然?后姜千遇就听见他说?:“别怕,我带你走。”
衣服上残留着男人好闻的薄荷冷香,萦绕在她鼻尖,环抱着她的双臂宛若密不透风的铁墙般。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自动消了?音般。
姜千遇只听见自己胸膛处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仿若擂鼓般震耳欲聋,炽热荡漾的感觉迅速占领她的整个大脑。
她清澈明亮的瞳孔只倒影出他一人的身影。
再回过神?来,她已然?坐在了?班里?。
因为出去的匆忙,傅晏清并未来得及掩盖自己桌子上的字迹,不堪入目的辱骂被姜千遇尽收眼底。
“所以……昨天是?你趁我没来提前换了?我的桌子?”
“嗯。”傅晏清从容不迫地扶了?扶眼镜,“那个桌子我也早就不想用?了?,跟你换了?刚好。”
“姜投,你怎么变成这样?!头发上怎么都是?菜叶子!”江月茗火急火燎地冲过来帮她摘掉头发上的脏东西,眼眶发红:“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我要?找他们讨个说?法去!”
姜千遇伸手扯住她的胳膊:“不用?。”
“那就任由他们这样?欺负你吗?他们就是?故意的!”江月茗贝齿紧咬下?唇,看着她“忍气吞声”的模样?心如刀绞。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讨回来。”姜千遇扯下?校服外套,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干脆解下?皮筋咬在嘴里?用?手指重新梳头发。
就在这时,傅晏清忽然?道:“我来帮你吧。”
骨节分明的大掌陡然?伸过来,代替她的手,他轻轻俯身,纤长干净的手指在她乌黑浓密的发间温柔穿梭。
清晨和?煦的阳光倾洒在两人身上,傅晏清清风霁月,姜千遇明艳张扬,宛若为这对神?仙眷侣镀上了?一层金边。
班里?同学情不自禁看呆了?。
“突然?觉得姜千遇和?傅学神?很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有?一种岁月静好老?夫老?妻的感觉?!”
“你不是?一个人。”
“我也。”
“我也……”
感受到身后傅晏清的气息,姜千遇并未拒绝,他细心地将那些细碎的菜叶也摘下?来,伸手从她口中?扯过皮筋。
姜千遇顺从地松开牙齿,傅晏清很快给她绑好:“好了?。”
这就好了??怎么松松垮垮的。
姜千遇掏出手机用?屏幕当做镜子照着自己,果不其然?看到自己头顶的头发略显毛燥地蓬松开,甚至还?有?一小缕没绑进去。
傅晏清手握成拳放在唇边,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第一次给女孩子绑头发,不太熟练,多练练就好了?。”
第一次给女孩子绑头发?
姜千遇唇角上扬:“好啊。”
她又对着屏幕左右照了?照:“我觉得挺好啊。”
“姜投你……”江月茗反手捂嘴不可置信。
“我怎么了??”姜千遇扬眉看着她。
“没什么。”江月茗认命地叹了?口气,“要?不还?是?我来给你绑一遍吧,你这样?一会头绳就掉下?来了?。”
姜千遇也没拒绝,任由她走到身后给自己重新绑头发。
不得不说?,女生绑头发就是?比男生熟稔灵活多了?。
“头发应该绑的稍微紧点,像我这样?,把头发都拨到后面,但也不要?太紧,不然?发际线会后移的,女孩子嘛,还?要?稍微留点刘海……傅学神?你看好了?。”
江月茗一边绑一边给他讲解,傅晏清还?真就在旁边认认真真地听课观察。
旁边谁喊了?他一声,他忽然?转过身去,姜千遇余光瞥见他后背的臭鸡蛋,唇畔的弧度忽然?耷拉下?来。
傅晏清刚扭过头,便见她语气低沉道:“谁弄的?”
“嗯?”傅晏清顺着她目光回眸看去,才发现她说?的是?自己身上的臭鸡蛋,“不知道,刚刚人太多了?。”
姜千遇白牙上下?相抵轻轻摩挲,恼怒拍案:“欺人太甚。”
刚刚她们扔她东西的时候她毫无反应,现在却因为看到自己身上的臭鸡蛋冷着一张脸要?找她们秋后算账,傅晏清忍俊不禁。
“我没事,擦擦就好了?。”
江月茗给她梳好头发,姜千遇翻出卫生纸帮他擦衣服,可是?无论怎么擦还?是?残留淡黄色的蛋液痕迹,而且往上一嗅,还?是?能闻到恶臭味。
姜千遇眉心拧成一团,抬脚从桌子下?提了?提前排睡觉的顾承煜的凳子腿:“黄毛怪,你有?没有?多余的衣服?你最好的朋友可是?衣服脏了?。”
顾承煜抬起?头先是?下?意识看了?眼江月茗,眸光闪了?闪,然?后才不耐烦地回她:“没有?没有?,我没有?他这么见色忘义的朋友。”
说?完重新趴回桌上睡觉。
“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姜千遇瞪了?他一眼,只好将身上披着的外套还?给傅晏清:“你要?不先去厕所把衣服脱了?,光穿外套吧,拉链拉得严实一点应该没啥。”
“好。”傅晏清不动声色地握紧掌心里?的外套,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和?淡淡的体香,起?身去厕所换衣服。
昨天的纸条一字一句印在她脑海里?,姜千遇一连一周都没再去过棒球队,而在今天放学后,她让傅晏清先回去,自己则徒步绕到一个偏远陈旧的居民区。
这前面就是?一个幼儿园,锅炉厂的烟囱排放出云雾状的白烟尾气,残破的居民楼下?坐着三三两两晒太阳的垂暮老?人,过道里?则聚了?几场牌局,闹闹嚷嚷听起?来格外扰人心神?。
姜千遇先是?买了?些保健品,然?后才重新回来轻车熟路地绕过这些人走到三楼,破旧的楼道昏暗阴森,甚至散发着刺鼻的异味,她顿下?步伐,食指微屈轻扣面前生锈的铁门。
过了?好一会,门才被“吱呀”一声打开。
妇人杵着拐杖慌乱的手在空中?试探:“咳咳咳……你找谁啊?”
“阿姨,是?我。”姜千遇笑着扶住她的胳膊,将她送到沙发上。
“是?落落同学对吧?快坐快坐,落落练棒球还?没回家?呢,最近她们教练老?是?给她们加训,你要?不在这等她一会?”
沙发因为太久没换表皮早就被磨损得黯淡无光,甚至有?的还?被老?鼠撕咬一块露出里?面的海绵垫。
姜千遇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来:“阿姨,你不用?忙活,我今天是?专门来看你的,我听落落说?你最近又生病了?,最近换季,你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这是?一些保健品,对身体好的。”
“这哪行,快拿回去!谁家?的钱不是?辛辛苦苦挣的,哪能白白花在我一个老?婆子身上,快收回去收回去。”妇人推拒,姜千遇却早已将其放到了?桌子上。
“我最近没生病啊,落落是?不是?又在学校犯什么事了?拿我当借口呢?看我回来不收拾她!”妇人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因为情绪激动又止不住咳嗽起?来,姜千遇忙走过去帮她拍着后背顺气。
“没有?,阿姨,我也就随口一说?,估计是?我记错了?。”
没过多久,落落回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