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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怪你风情惹火-第4部分

小说: 怪你风情惹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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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他重温了他们的婚礼录像?
  云及月心里隐约不是滋味,纠结了半天,最后只有一句浅浅的叹息。
  行吧,这次就算原谅你了。
  在他记仇这件事上,她从来没有成功过。
  就这样也好。
  云及月继续在群聊里跟姐妹花们虚情假意寒暄,很快就答应了去捧场下午的某个画展。
  名媛圈里做小姐妹茶话会都喜欢用品酒会、慈善宴和画展为名头,人均独立设计师和新派艺术家往身上贴金。类似的画展她去过十几个,本质上都是社交任务。
  云及月转发给秦何翘:【下午有空吗?】
  秦何翘:【有。但你去参加这个做什么?】
  云及月幼稚得理直气壮:【昨天丢了脸,今天得把脸挣回来。】
  更重要的是她要找点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昨晚那些记忆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又一遍,宛如公开处刑。
  她不需要工作不需要操心,想把注意力挪开的最好方法就是出去和塑料姐妹花见面,把重心从“昨天也太羞耻了吧”变成“dior999是不是会撞同款”。
  …………
  四小时后,高调至极的法拉利LaFerrari停在京城油画院大门的红毯前。
  一同来的车纷纷给全国唯一一辆LF让出了位置。
  云及月下车,裙摆上酒红亮片闪烁,艳丽却不俗气,衬得她肌肤更加细腻白皙。
  秦何翘摘下墨镜,打量着她肩头的高定碎金披肩和脚腕下的系带钻石高跟,由衷地道:“幸好你压得住。”
  换个人穿得这么大红大紫,能直接纳入人类迷惑行为大赏。
  云及月捧着脸,自恋地道:“不枉费我鬼斧神工的四个小时。”
  她走进油画院,三言两语将今早和江祁景的对话告诉了秦何翘。
  秦何翘晃着手指尖的墨镜,绞尽脑汁憋出一句:“也许他真是去找他堂哥了。也许他接电话的时候态度也没那么温柔,是你记错了……”
  她并不想违着心给江祁景辩驳。但除此之外,好像并没有更好的说辞。
  云及月停住了脚步,在墙上的菱形玻璃里看着自己的脸,轻声地对秦何翘、对自己道:“不会错。”
  她会听岔、忽略、忘记周围所有人说的话,唯独会记清江祁景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一字一句都会在脑海里重复成百上千遍。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原来还挺辛苦。
  云及月边摇头边啧啧:“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容忍自己喜欢江祁景十年的。”
  秦何翘:“我也想知道。”
  云及月别开脸,明艳眉眼里酿出自嘲的意味。
  江祁景把婚姻和爱分得太清了,反倒显得她很没出息。
  也不对,她还是很有出息的。江祁景只是把不爱装成爱,她还可以在真的喜欢和假装不喜欢之间切换自如。
  缓缓走上二楼大厅后,筹办画展的林二小姐热切地迎了上来:“及月,好久不见呀。”
  林薇看见秦何翘,脸色几不可闻地一僵,“何翘也在啊?我也好久没看见你了,上次见面还是小邵的生日会。听说你都成立公司了,该改口叫秦总了吧。”
  看见云及月跟秦何翘的关系多年都一如既往要好,这些想巴结云及月的人心态总是有些微妙的失衡。
  秦何翘假笑;“还没起步的小公司而已。”
  平心而论,秦何翘很喜欢和云及月一起出席这些场合,在不需要和别人过多交谈的同时,让秦家知道她是个“合格”的名媛。
  承担社交C位的向来都是云及月。
  她的美太有攻击性,周围人站在一旁便被衬托得像个灰头土脸的炮灰。哪个爱美的女孩子受得了这委屈。
  然而和云家大小姐交好是社交任务的重中之重,又不得不凑上去主动找话题。
  冬天白昼总是太短,没过多久,玻璃窗外已是一片夜色。
  “及月,半小时后油画院的第二分院有一场奢侈品拍卖会,离这就五分钟路程。有兴趣去看看吗?”林薇殷勤地跑出了橄榄枝。
  云及月第一反应是回想自己带没带江祁景的副卡。发现自己把卡忘在卧室里之后,竟隐隐有些失望。
  去第二分院的路上,林薇和其他几个小姐妹一唱一和:“我真的羡慕死及月了。前几天的时装周我看中了好几套,结果都恰好是非卖款。及月这种想买就买的好幸福。”
  “上次云小姐不是快搬空时装周了吗?”
  “都是江总送的礼物。他人虽然不在,但秀的恩爱一次比一次多。这种男人真只有及月配得上。”
  秦何翘:“……”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及月面不改色地听她们说了一路的江祁景。
  走进油画院的第二分院,侍者将她们领到了视野绝佳的A2包厢。
  拍卖台的屏幕里正显示着倒计时39分钟。
  小姐妹们还在叽叽喳喳:
  “我看最羡慕及月的还是席暖央。当初她想着压及月一头进了娱乐圈,最后什么名堂也没做出来,反倒成了笑柄。及月结婚纪念日当晚都敢碰瓷,脸丢尽了吧?”
  云及月唰的站起身:“你们先说吧,我去下洗手间。”
  她走之后,众人面面相觑。
  ——今天云及月好奇怪啊。夸她最爱听的夫妻恩爱不接话,骂席暖央这个绯闻小三也不接话,全程都好像心不在焉。
  …………
  ——人走霉运真的很可怕。
  云及月望着盥洗台前的江祁景,突然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来洗手间调整下情绪都能遇见江祁景,这可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江祁景擦净手指,抬眼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温淡男声响起:“江太太还有尾随的习惯?”
  解释的话卡在唇边又收回去。这种级别的巧合是解释不清的。
  云及月翘起唇,声音黏得像猫一样:“没办法,太想你了啊,想亲你想得头都晕了。”
  她自认为自己非常阴阳怪气,从里到外都写着几个大字“你在瞎逼逼什么”。
  江祁景却仿佛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擦干净手指:“你过来。”
  云及月:?
  男人转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倾身便吻了下去。
  成年男女,尤其是商业联姻毫无感情的夫妻,暂时性化解矛盾的最佳方法始终只有这一种。
  唇齿纠缠间,云及月的反抗声格外模糊:“这里有人……”
  “没有。”男人慢条斯理地打断她的话,另一只手打开了男厕的门,“这个楼层只有A级的人通行。”
  A1包厢肯定是江祁景,A2是她和她的塑料小姐妹。整层楼都安静空荡。
  好像是一个暧昧的暗示信号。
  江祁景打量着被吻得眼睛起雾的女人。她水盈盈的乖巧眼神像极了那天晚上,格外令人有欺负的念头。
  说是例行公事,反而起了私欲。
  ……
  ……
  云及月的腿酸软得发颤,用来撑面子的细高跟压根站不稳,只能用力拉着江祁景,防止自己摔倒。
  她靠在盥洗台的墙上,看着始作俑者若无其事地再次洗干净手指,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羞是气,声音全是咬牙切齿:“江祁景,你还是个人吗!?”
  如果事前提醒她,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难熬,她绝对不会半推半就着满足江祁景脑海里那些有颜色的废料。
  江祁景道:“清月公馆没送出去,只能身体力行补偿。”
  云及月气炸了:“你觉得你一次能值一千万吗!?人家正儿八经的头牌都……”
  她察觉到男人微变的目光,又想起刚才结束的惩罚,羞恼地转移了话题:“你不要给自己乱找借口!”
  “一个江家继承人都不止一千万,”江祁景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漫不经心地反问,“我给你浪费了多少个?”
  作者有话要说:江狗当工具人的时候还是很不错的。
  *那种工具


第6章 
  “万子千孙”四个字,在云及月脑海里久久盘旋。
  她闭上眼睛,被迫装死。
  拍卖官“成交”后敲槌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示意着她离开包厢至少五十分钟了。
  云及月理了理耳边被弄得凌乱的发丝,忽略掉他刚刚那句话,诚恳地建议道:“你要送我清月公馆不如直接打钱。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钱花了就没了;礼物放在那儿,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江祁景的斑斑劣迹。
  男人眼眸眯得狭长:“你多叫两声再来问我要。”
  “刚刚叫哑了。”她歪过头,莫名的透着一种服软甚至是可怜巴巴的感觉。
  刚刚消下去的火被轻易勾起,江祁景移开视线,薄唇冷冷吐字:“你想歪了。”
  云及月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此叫非彼叫,连忙轻咳两声掩饰住尴尬。
  不过转眼,半靠在怀里的女人已经进入了状态,伸手圈住他,娇软柔嫩的脸蛋蹭着他的下颌:“亲爱的老公,我现在除了没人疼,哪哪都疼……”
  娇纵绵绵,一声老公叫得撩人。语调里的哭腔不是装的,是刚刚哭了这么久的后遗症。
  下一秒,云及月就亲眼看见江祁景将卡放进她的手包。
  他道:“密码和副卡一样。”
  ——是她的生日。
  云及月有时候会想,江祁景不进娱乐圈角逐影帝大满贯真的可惜了。谁见过假夫妻还拿对方的生日当银·行·卡密码的?
  他不知道这样体贴入微、分不清楚真假的举动,很容易惹上麻烦吗?
  毕竟她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拎得清。
  但这一套对她非常管用。
  云及月歪了歪脑袋,嗲声嗲气地道:“全给我啦?”
  男人被压低的声音从喉间蹦出:“利息我每天都要收,要别的。”
  点到为止,又很自觉地从四肢酸软的她手里拿过沉重的红丝绒手包。
  离开时,云及月心虚地裹紧了披肩,遮住脖颈上的痕迹。
  她自然知道江祁景的利息是什么意思,但脑海里回荡着的关键词是“每天”。
  这只是随便一说,还是真的每天都要来找她?
  想着想着,已经到包厢门口不远处了。
  云及月低着头,吞吞吐吐:“我可以去你那儿避难吗?”
  虽然这样进去能让心知肚明的塑料小姐妹们羡慕死,但她并不想要这样丢脸的羡慕。
  江祁景顿住,低声道:“我送你进去。”
  他做得滴水不漏,云及月心里却有些异样,下意识道:“你是不是带人来油画院了?”
  无声即默认。
  云及月突然觉得好笑,于是就真的笑了出来,抬手将垂落的一缕发绕到耳后。
  难怪她只是随口一说,他会直接把卡塞进她包里了。
  大资本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他讨厌至极的人献殷勤?
  “我应付你一个已经足够了。”他看穿了云及月脑海里那些小剧场,淡声地应。
  云及月气得噎住,半晌后,慢吞吞地给他个台阶下:“那你可以解释两句。我勉强听一听。”
  江祁景蹙眉,似是对她傲慢的语气有些不喜:“我没有义务。”
  ——义务?他以为他现在正在做生意签合同和乙方下命令吗?
  哦,也对,他们俩结婚确实和做生意没区别。
  跟做生意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那一潭死水中偶尔会有点成年人的干柴烈火。
  云及月站直了身,拢紧了碎金点缀的披肩:“不用送了,我自己进去。”
  “结束后我接你——”
  “你是不信任我吗?你拿钱,我闭嘴。卡到手之后,我不会向外面透露关于那个人的一个字。你就放心好了,大可不必在拍卖会结束之后监视我。”
  她拿过手包,翻出那张卡,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笑容格外敷衍。
  江祁景的眉眼微微转冷,刚刚还温和的表情泛起寒意,但语调克制得很平稳:“晚上——”
  云及月语调快速:“晚上我有约。你要是真的不放心我,凌晨可以派人来YL找我。我先进去了。”
  她低着头避开江祁景的眼睛,飞快地窜进了A2包厢,并将大门反锁。
  包厢三面是墙,前面是单向玻璃,里面的人可以清晰地看见拍卖台,外面的人却无法窥见包厢内部。
  林薇:“送你来的是江总吗?”
  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几个小姐妹心照不宣,张嘴就是叽叽喳喳。
  云及月将江祁景的卡放在玻璃茶几上,婊里婊气地抿唇微笑:“薇薇,你们都小声点。我害羞。”
  包厢里瞬间清净了。
  云及月也借着害羞的名义从沙发中心挪开,和秦何翘挤到了角落。
  秦何翘摆弄着自己的墨镜,“都亲成这样了你们俩还能吵起来啊?”
  云及月离开了一个小时,回来时是江祁景半抱着的,口红快没了,唇却是红肿的,是个人都能猜出了点什么。
  当然是个人都没想到江祁景的底线会这么低,会在……
  云及月当然不会把真相说出来,只是含糊其辞地概述了一遍他们的对话。
  秦何翘:“……”
  她看着云及月精致妆容之下的恹恹神情,叹气道:“他不在乎的话,你说这些除了气死自己以外,对他没半点影响。”
  云及月白净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隔了一会儿才回:“但起码能让我输得稍微好看点吧。”
  秦何翘不说话了,将墨镜怼到云及月脸上,遮住她眼底的漫漫水雾。
  眼前模糊的一切都被墨镜片蒙上了灰调。
  像她婚礼那个晚上灰暗蒙蒙的夜色。
  媒体说那是场“世纪婚礼”一点都不夸张。光是她用来压头纱的天鹅绒红色尖晶石王冠就用了上百颗钻石。作为重头戏的钻戒更不用提。
  云及月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即将给自己戴上婚戒的那个人,不是其他人眼里冷冰冰的商业联姻对象,是她喜欢了整整八年的男人。
  结婚前三天,她每天都在化妆间里试妆,不停地问爸妈问哥哥问秦何翘到底哪种样子好看。
  用了上百只口红,差点得了唇炎。一边抿唇膜一边泪眼汪汪地问秦何翘:“我嘴角肿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难看?要是他看我口红特别明显,误会我喜欢浓妆艳抹怎么办啊?”
  秦何翘摇了摇手指:“放心好了,江祁景认定了和你结婚,说明你们两个这叫两情相悦。情人眼里出西施懂不懂?更何况你素颜的样子人家见了上百回了。”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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