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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心动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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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你两下就这样了。”洛北棠终于可以还给他那句,“谁让你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
  “至少说明我功能健全,甚至超过平均值,你学医的,应该很了解这些。”
  洛北棠作为在泌尿科轮转过的女人,被他带跑偏就算输了:“这样吧,亲爱的,我帮你解决,你去储物间把我的手术刀拿过来。”
  任逸舟这回彻底闭嘴了,翻下身,把两人的被子重新盖好。


第30章 
  一夜无梦。
  洛北棠被闹钟吵醒后; 连带着也把身后的人吵醒。但他很困,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抓过她的手; 放在唇上印了一下。
  洛北棠一大早被这男人弄得脸红心跳。
  虽然昨晚也算‘盖棉被纯聊天’,没有越过那条界限,但她又不是白痴,明白自己对任逸舟的心态已经变了。
  洛北棠一边在洗手间洗漱换衣; 一边梳理两人之间的关系,直到坐上车,来到医院,都没有理清。
  护士长看到她的身影跑过来:“小洛,你没事吧?”
  洛北棠虽然对昨晚的事还心有余悸; 但过了一晚,已经好很多——不如说,现在她有更烦心的事等着她处理; 早已解决的事变得微不足道了。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困。”
  昨晚也是折腾了很久才睡的; 早上六点又醒来; 她也就睡了五个小时不到。
  “没出事就好。”
  医院群里早就是各种消息满天飞了。洛北棠昨晚没有心情看,今天一打开……好么; 大家都知道“热心市民任先生”是洛北棠的老公了。甚至有人组织去看任导的电影略表支持。
  但外界对于这件事只是简单地报道; 甚至没有出现任逸舟的名字,只提了个类似张三李四的化名,可能是他提前和相关媒体打过招呼——任逸舟出现在娱乐版块就够了; 那是为了电影宣传,其他的大可不必。
  洛北棠没忍住打了个哈欠,问护士长:“吴蔚呢,没什么事吧?”
  “吸入了点□□,现在没有大碍。”
  这小子的肝病目前还可以控制,但吴妈妈怕他突发意外,干脆直接让他在医院住下了。
  “他怎么被抓到的?”
  VIP病房在住院楼高层,有自己的门禁。毒贩则被关在门诊部一个临时整理出的单间病房。按说这两个地八杆子都打不到。
  护士长说:“小孩听说《穷途》导演来了,想要个签名合影啥的,就甩掉护工一个人跑到门诊部,也是想玩玩吧,没想到误闯毒贩的病房。”
  毒贩顺水推舟,干脆就把送上门的人质绑起来。
  洛北棠嘴角抽了下——也不知道任逸舟的签名有什么好要的。
  不过这件事总算以一个happyending做结尾。
  她又回到了忙碌而平凡的日常生活。
  洛北棠趁正式坐诊前去看了看令狐童童。
  令狐童童嗑着护士送来的瓜子——除了饺子这类的年货,三十这天医院会免费给患者们送些零食。
  按令狐童童的性格,除了火锅烤肉,她不会吃别人做的东西——害怕不明分泌物落在食物里。
  但瓜子不一样,它带皮,令狐童童早就冲洗一遍,再用食用型酒精消好毒,擦了瓜子上面的水分,放在餐巾纸上。
  使用方法也有讲究:用手指一颗一颗扒开——用牙齿嗑瓜子会磨损牙釉质,时间长了,牙上会出现一个豁口,既不美观也不健康,形成蛀牙后,她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来医院的口腔科报到(口腔科!那酸爽,谁去谁知道)。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令狐童童干脆放弃一点便利,来保全今后的生活。
  洛北棠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她显然也听说了昨晚的事,洛北棠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省略了一点肉麻情节)。
  令狐童童一拍大腿:“任导太爷们了!”
  洛北棠坐在令狐童童的床上,姿态是前所未有的犹豫:“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但任逸舟这个人吧,他虽然性格强势,又得理不饶人,可他从小被教育得挺好,对女生他都有最起码的礼仪在。就算不是我,他也会帮对方一把。”
  令狐童童哑然片刻:“北棠啊,你是不是对任导动心了?”
  洛北棠没有露出羞涩的样子,反而是困惑和纠结在眼睛里打架,她沉默半晌,倒也没有一口否认:“我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吊桥效应。”
  ——误以为应对危险的本能反应是对某人心动的信号。
  她当然承认在看到任逸舟出现的时候,心中的焦灼和希望混杂。在他身边,心脏狂跳导致的颤抖,远比他没出现之前,她独自一人面对危险时心率加快得多。
  “你是怎么喜欢上你的网恋对象的?”
  “就……他能逗我开心呗。”
  洛北棠心里不甘地冷哼一声——任逸舟可从来没有这个善心,他更多的是把她气得七窍生烟,然后再以她为乐。当然,洛北棠也不会让他好过,所以两个人总是在无形中较劲。
  这也不是他们住在一起之后的状态了,没结婚之前就差不多是这样。时间太过遥远,她已经忘了最初是因为什么。
  不过,把别人的恋爱状态安装到自己身上也不现实——她实在想象不出任逸舟每天从网上摘冷笑话合集发给她,然后两人一起傻笑。
  令狐童童想了想:“那你们现在还离婚吗?”
  再听到离婚这个字眼,洛北棠不自觉地眉心轻蹙:“离婚……我们都没有再谈过。”
  上次离婚是洛北棠向任逸舟保证不会因为睡过一次就赖着他不离。而任逸舟也没有对此表示过否定。
  ——对啊,如果他真喜欢她,为什么当初那么肯定地说离婚?
  想到这里,她又突然清醒了:“会离的。”
  令狐童童满头问号:“啊???我晕了,你们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好险好险,洛北棠差点在泡沫般的日常生活中忘记了自己的初心:“离婚后我有钱拿,我是傻子才会不离。这样看来,我们之间果然是吊桥效应。谢谢你童童。”
  “谢我干嘛,我说什么了?”令狐童童摸不着头脑,“你们豪门可太奇怪了。幸好本姑娘又丑又穷。”
  洛北棠看着令狐童童努力掰手里的瓜子:“……到底谁奇怪?”
  令狐童童:“我是为了安……”
  ‘全’字没说出口,她尖叫了一声,瓜子在她手上裂开后,变成一根刺,不知怎么,戳在了令狐童童指尖与指甲的缝隙中。
  洛北棠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抓过令狐童童的手,瓜子皮像个倒刺扎在她指甲里,但是不严重,她把那个瓜子皮□□,抬着眼皮:“别嚎了,没事。”
  令狐童童雷声大雨点小,抽泣一下,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但还是没下狠心,重新闭上。
  外面的值班医生听到声音推门而入:“怎么回事?”
  洛北棠回头一看,是令狐童童的主治医生。他正要去看令狐童童腹部上的刀口。
  令狐童童哭着说:“赫医生,我的手指……”
  赫医生也是令狐童童的主治医生,他看了眼她的手,又把她的爪子翻了个面,“……哪里受伤了?”
  令狐童童举起受伤的手指:“指甲里。”
  洛北棠一手拖着胳膊肘,另一只手几欲挡住自己的脸,往窗外看风景。
  赫医生终于找到出血点,一个针尖大小的红点,他看了眼姑娘梨花带雨的脸,顿了顿:“幸好我来的早,不然你的伤口都愈合了……还有,你可以把中指放下了。”
  令狐童童想为自己辩解两句,还是放下了手指。
  赫医生克制又克制,离开前放下一句:“没事别瞎喊。”
  令狐童童委屈地说:“北棠,我真的疼!”
  洛北棠拍了拍令狐童童的肩膀:“亲爱的,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在医院,你就假装不认识我。再见。”
  “北棠!”
  令狐童童看着她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想下床拦住她,又怕伤口崩开,只能伸出尔康手:“你先告诉我用不用打抗生素!”
  “洛北棠!!”
  旁边的护工忍不住笑出声音。
  令狐童童眼睛往旁边一横,“别笑了,你知道任何伤口都有可能感染吗!你知道人类有多脆弱吗!你知道这要是在古代,我刚才相当于被上刑了吗!”
  ***
  今天急诊科没什么人,洛北棠轻松交班后,回到家里,打开卧室门,一眼看到任逸舟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原来他没在客厅,而是跑这来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紧张,但洛北棠还是发现自己心跳加速。
  他的侧脸在柔光下镀了一层光圈,光影之下,每一个五官都恰到好处的俊朗。出于某些原因,洛北棠说过他长得一般般,但心里也清楚他的颜值确实精准地踩在她审美点上,甚至比年少时少了一丝目中无人,多了一丝坚毅洒脱。
  任逸舟正在用笔记本看着什么,时不时地填上批注,他打字速度很快,键盘声简直能敲打进心里。
  看到她回来后,他摘掉眼镜,面色如常:“回来了。”
  那淡定劲,倒显得洛北棠小巫见大巫了。
  “嗯。”
  她也决定不为所动,不去追究他鸠占鹊巢的无耻行径,要去洗手间洗澡。
  任逸舟却起身拦住她的去路,手指抬起她的下颌,二话不说就要吻下去。
  洛北棠却反射性推开他,有点生气——这狗男人脑子里果然只有那档事:“你能别这么急吗,我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说不定带病毒或细菌,我要先去洗澡!”
  任逸舟眨了下眼睛,微微牵起一个笑容,然后为她打开浴室门:“你的意思是,洗完澡我们再继续?”
  洛北棠白了他一眼,关上浴室的门。
  她仰着头,让花洒浇在自己的脸上,直到皮肤洗得有点泛红,才在心里下了结论——
  离婚的事以后再想,反正约定的日子在秋天,而现在春天才刚刚要来临,她有大把的时间想清楚。
  至于和任逸舟……反正她也不讨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他们是夫妻不是么。


第31章 
  “我说了好多遍; 我们学医的头发很金贵,你不要总是又拽又压。”
  洛北棠被某人抱在怀里; 筋疲力尽地抱怨他的暴力行为。
  任逸舟手指缠绕着一缕她的发尾; 晨光下,发丝黑得发亮,反射着温柔的光泽。
  洛北棠的发质也不知道遗传了谁,他印象中; 洛家人的发质都偏软,两位长辈由于年纪大了可能看不出,但洛榆迎和她真没多少共同点——这异卵双胞胎,异得够彻底的。
  她也不喜欢染发——当然不是为了所谓‘健康’这种原因,某些医生虽然能熟练掌握医学知识; 但她总是轻易原谅自己“州官放火”的行为——她只是单纯地讨厌在理发店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所以干脆就放弃这项不怎么热衷的爱好。
  对于太太的控诉,任逸舟觉得自己有点冤; 他确实喜欢摸她头发,但真的没有用力。
  不过这种时候; 他只需要点头答应就可以了:“下次我轻点。”
  洛北棠觉得他在一语双关; 不由得哼笑一声:“你是不是看过很多小黄片?”
  不得不说,任逸舟的花样实在太多了; 自从洛北棠默许两个人的关系后; 每天她下班回来,常规功课做完,就被他拉着做运动。
  她回想了下; 每次都没有重样的,不出几天,就把彼此的点琢磨透了。昨晚她终于结束调班,轮到她开始放假,任逸舟又把运动时间延长到她不得不喊停。
  ——这知识量,绝对大量研究过某种类型片。
  “我就不能自学成才么。”任逸舟一边哂笑着,一边又吻着她说。
  还没等洛北棠嘲笑他,他就接着说,“当然看过几部,文艺含蓄的,简单粗暴的,粉碎三观的,恶心的也有……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想要学习一下镜头叙事和表现手法而已。”
  果然,这话一出,洛北棠不屑地“啧”了一声,好像在说“我难道还不了解你们男人吗”。
  但她嘴上说:“那你说说看,你都学到什么了?”
  “整个自然界,只有人类和海豚会为了快感而□□,而不是单纯地繁衍。”任逸舟竟然真的一本正经地说了个知识点,“所以生而为人,不要把这天赐的快乐当成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我们要珍惜作为人类的每一天。”
  听到后半句,洛北棠眼皮又无语地耷拉下来——在这方面,她在任逸舟面前还是自愧不如。不管什么话题,他都扯回两人目前在做的事。
  “你上辈子一定是只海豚。”看他又有重来的架势,洛北棠把身上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漂亮的脑袋,看起来有三分娇媚七分可爱。
  任逸舟隔着被子掐她的腰,又忍不住去吻她翘挺的鼻尖:“我当你在夸我,谢谢。”
  她又往被子里缩了缩:“作为医生,我跟你讲,你最近太透支了,小心以后站起不能。”
  他却被没有被她激将到,而是故作惊讶:“你都想到七十年以后的事了。好吧,那我就谨遵医嘱。”
  “……”
  此人太不要脸了,不仅假设他自己长命百岁,还敢说她七十年后还在他身边。
  洛北棠屈膝踹了他一下。
  ***
  自从把一夜情发展为多夜情,她和任逸舟除了口头上打架,发展为身体上打架,他们之间的氛围倒是没有太多改变。
  反正日子都是照旧过。工作、学习、吃饭、锻炼、睡觉,只不过是后两者更多时候可以在同一个地点进行。
  洛北棠休假的第二天,她答应要去任老太太家去探望。
  任老太太年轻时那叫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活到现在这个岁数,反而返璞归真,不像其他上流阶层的同龄们,她怎么舒服怎么来,衣着打扮放在大街上也是普普通通的小羊毛衫。
  近些年,老太太还有个特别爱好——种田。
  后院的院子里的菜都是她老人家亲自种的,她还想模仿一下某位网络红人,把自己种的菜全部用摄像机记录下来,最后剪辑成一个小视频,发到网上。
  只不过,任老太太在种田上实在没有天赋,种啥死啥,她也不想向家里雇佣的果菜农请教,坚持自己在网上收集信息和总结失败经验。
  再加上糟糕的剪辑和缺乏技巧性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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