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分手综艺里恋爱-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原动力,也适用于八卦。
郁唯祎诚实道:“什么都没干。”
“真什么都没干?蒋草敢当着我们的面偷亲你,私下里却这么怂???不应该啊。”文丹乐作为离郁唯祎最近的吃瓜群众,有幸目睹到蒋熠看似耳语实则亲吻的小动作,激动程度不亚于追星时磕到别人都没看见的一手糖,“卧槽你不知道坐你对面的人都疯了,后悔没第一时间转移阵地,不过最伤心的还属王海,昨晚上你俩双宿双飞后,那家伙伤心的,一米九的人了还哭得像个孩子,抱着一堆空酒瓶要去和蒋熠拼命,说他错信了兄弟还爱错了人,当然没能成功。”
文丹乐边绘声绘色演绎边找出手机,给郁唯祎看昨晚她录的像:“哈哈哈十几个人对着他一个人拍,我朋友圈QQ空间全被他个酒鬼刷屏了,估计今天他酒醒会恨死我们。”
手机里,喝得脸红脖子粗的王海跪在沙滩,一手拎着一酒瓶,干嚎:“我踏马的。。。。。。呜呜呜失恋了。。。。。。我最好的兄弟抢了我女神,我要不找他决斗还能算男人吗?!呜呜呜我不算,我不是男人,我打不过他。。。。。。”
郁唯祎看了没几秒钟就尴尬得不能行,想钻进屏幕把王海最后表白时大声喊的自己名字手动打码。
真大型社死现场。
“哈哈哈没想到王海在一中混了三年,最后用这种方式出名,真·踩着校霸校花的恋爱上位的投机分子。”文丹乐收起手机,趴在已经躺下准备补觉的郁唯祎旁边,暧昧地眨眨眼,“诶,祎祎,真什么都没干?亲亲都没?”
“。。。。。。”郁唯祎觉得好像自己继续点头下去就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蒋熠不行,但的确是事实。
“卧槽蒋草不行啊。”文丹乐在她旁边躺下,歪着头和她科普,“你知道你转到我们学校之前大家都喊蒋草什么吗?一中最野的男人,不仅打架野,行事作风也野,有一次我们和三中打比赛,对方故意犯规扯到他球衣,他直接把球衣扯下来,撕烂绑住那人手送他了一‘活手铐’,然后只穿着黑色背心打完了下半场,力挽狂澜转败为胜。你不知道那场比赛所有女孩都疯了,那肌肉那身材比例,看得我一个女生都嫉妒。”
郁唯祎想象着轻狂不羁的少年在球场上的样子。
有一点点后悔。
自己遇见他的太晚,知道动心的也太晚,错过了与他相识后本可以珍藏的那么多时光。
“想想一个狂得连黑阎王都不放眼里的校霸,在你面前居然这么怂,哎哟我不行了,我要被蒋少爷还有纯洁的一面笑死了。”
郁唯祎耳朵又开始发烫。
面上有多淡定,心里就有多甜,岔开话题:“他以前都干过什么事儿?为什么感觉大家都很怕他?”
她想了解以前的蒋熠,更想知道她眼里一点都不凶的男孩子在外人眼中的模样。
“因为厉害呗,人没什么校草包袱架又打得好,用男生的话说就是人格魅力强。”文丹乐耸肩,“你知道,长得帅的男孩子其实不容易有同性朋友,稍微耍点酷就会被骂装逼,和咱们这种长得漂亮的容易被嫉妒一个道理。但他身上就有那种让人不反感的气质,大家喊他校霸其实多少有点儿开玩笑,就类似于男生之间喜欢管兄弟叫自己爸爸,他就是辈分最大的那个爸。”
“蒋草除了打架厉害脾气不太好以外,其实和校霸沾不上边,准确来说他是干掉上一届校霸的男人。我们高一开学没多久,就有高年级的学生来我们班,强制我们每人加入学生会还得交会费,他不交,当场和人干了一架,把那群人揍得从此再没敢来过我们班。就类似这种大家都知道不对但不敢反抗的事情,就他敢出头,虽然方式暴力了点,但男生嘛,崇拜的不都是比自己厉害的。。。。。。”
郁唯祎在文丹乐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渐渐拼凑出以前的蒋熠。
心底一点都没有自己之前最讨厌男孩子打架的反感,反而觉得很酷。
唔,果然人都是双标的。
后来,听着听着不小心睡着的郁唯祎做了个梦,梦里蒋熠拽着她手,去一处看不真切的漂亮房子:“郁唯祎,我马上都要出国了,你居然还和别的女生呆一起,应该陪着我。”
“能不能睡完觉再陪?我真的好困。”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眼睛都睁不开。
男生顽劣地一勾唇,咬着她耳朵:“那你陪我一起睡。”
。。。。。。
郁唯祎被脑海里突然回忆起的梦吓了一跳。
真奇了怪了,当年睡完觉就把梦忘得一干二净的自己,居然过了这么久突然神奇地想了起来——梦里的对话到今天来看都觉有些羞耻,真难以想象她那么早就做过关于蒋熠的春梦。
郁唯祎心虚地摸摸鼻子,掩饰心里的慌乱。
柔软的细沙没入她脚背,远处水天交接,男人侧对着她,正弯腰调整基本完工的帐篷,长身被旖旎的晚霞染着一层柔和。
郁唯祎借着暮光看清晚上的露营地,懵了懵:“就一个?那你睡哪儿?”
蒋熠抬眸,轻佻地一扬眉,眼神里写着明知故问:“和你一起。”
郁唯祎:“。。。。。。”
艹,梦成真了。
第22章 (偷吃) “郁唯祎,偷吃的……
因着蒋熠这句话; 郁唯祎晚上吃饭都吃得不香。
制造了一深水炸弹的罪魁祸首依然淡定,气定神闲地烤着牛排,递给她时,许是看穿了她的外强中干; 眼底的笑微不正经:“这么怕和我一起睡?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郁唯祎:“。。。。。。”
这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这是道德底线问题。
还没复合就睡一起; 和约炮有什么区别。
虽然踏马的说她心里不期待是假的。
郁唯祎嗤笑着咬口牛排; 虚张声势的牙齿在无声使劲儿:“没害怕; 你想多了。”
“我怎么觉得想多的是你?”他笑得顽劣; “你眼睛里还挺期待的。”
“呲——”
郁唯祎手一抖,刀叉擦着餐盘轻轻划了下,强装镇定地继续吃饭:“那你眼神还挺不好的。”
很快夜深。
郁唯祎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 进去后; 这才发现外表看上去一体的帐篷其实内里空间很大; 两室一厅的分区,中间有隔挡,和分开睡没什么区别。
脸一红,敢情真的是她想多了。
郁唯祎随意选了一间; 躺下时; 钻进卡通的保暖睡袋,摸到两侧毛绒绒的装饰,失笑。
哪里长大了; 分明还和以前一样幼稚; 总喜欢买一些少女心泛滥的华而不实的情侣款用品。
蒋熠比她进来得稍晚; 帘子隔在俩人中间,影影绰绰地映出模糊的动作,细微的窸窣声却被放大。
郁唯祎放平呼吸。
克制着夜色里极易被出卖的心跳。
他躺下了。
他翻了个身。
他一只手好像搭在了一旁——俩人还在一起时蒋熠睡觉有个不自知的小习惯,不平躺; 半边身子都抱着习惯侧睡的她,一只手把她圈在怀中。
“郁唯祎。”
郁唯祎被突然出声的蒋熠打断了胡思乱想,应了一声:“怎么了?”
男人嗓音隔着薄薄一层帘子,阻挡不住的痞气:“我总感觉你在偷看我。”
郁唯祎:“。。。。。。”
“狗子”成精了。。。。。。
她很轻很轻地把头从蒋熠的方向转回来,对着头顶的纱窗:“你今天眼神不是一般的不好——没看你,在看星星。”
“是吗?”隔壁传来一声低笑,丝毫没有被揶揄的羞惭,反而得寸进尺,“想夸我可以直接点,不用这么曲折。”
郁唯祎:“。。。。。。”
她不该说他没长大,明明脸皮比以前还厚,自恋得教人无所适从。
郁唯祎压下嘴角忍俊不禁的笑,若无其事回:“这么多星星,哪颗是你?”
“当然是离你最近的那一颗。”
郁唯祎一愣。
听到原本与她隔着距离的嗓音忽然离近,低沉地像在她耳边。
她扭头,看到中间帘子不知何时被蒋熠收了起来,男人一双深黑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亮如星辰。
认识蒋熠之前,“眼里有星光”这句话一直被郁唯祎嗤之以鼻,作为一想象力匮乏文采一般的标准理科生,郁唯祎着实对不起她的语文老师,只会用“虹膜、瞳孔、晶状体”这些干巴巴的构造来形容人的眼。
可现在,男人看着她的眸光一如七年前清亮,撕碎黑暗熠熠夺目,她忽然就意识到,那句形容,是真的。
郁唯祎不自觉咬了下嘴:“谁让你过来的?”
“我怕你害怕。”他用裹在熊掌里的手拍拍她头,情侣款的睡袋在黑暗里悄无声息靠近。
郁唯祎失笑,很快忍住,抬手把他往那边推:“我不怕。”
“那我害怕怎么办?”男人比她重,她推了半天纹丝不动,忽然感觉到他呼吸温热地低垂,沿她耳畔擦过,浑身一软,用最大的自制力抵挡住他的流氓攻击,抓起头顶一毛绒玩偶塞给他,“这个陪你,你就不怕了。”
蒋熠把手伸出来,拿起玩偶借着月光打量了几眼,“啧”了一声:“郁唯祎,你好长情,这个玩偶是大一时文丹乐送你的吧?你一直留到现在。”
“所以,你其实根本没忘了我。”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手掰过她的脸,逼她直视。
郁唯祎没想到他还记得俩人第一次在别墅见面时那场不愉快的对话——那天晚上,两个久未相见嘴硬傲娇的人不甘示弱地对峙了好久,脸皮没他厚的郁唯祎最先败下阵,逃回卧室之前慌不择言地说了句,“别那么自恋,要不是这个节目,我都不记得你了。”
现在想想,那句话真的挺伤人的。
郁唯祎心里后悔,嘴上又不知如何服软,于是第一次没再像往常那般口是心非地否认,很轻地“嗯”了一声,怕蒋熠看出来,飞快放下帘子转过身,把整个脑袋藏进睡袋里,阖上眼小声道:“我困了,睡觉。”
她身后,一帘之隔,蒋熠望着少女裹成蚕宝宝的造型,勾唇一笑,把藏在睡袋下的小手电筒按灭。
郁唯祎是在天刚亮时被海浪声吵醒的。
稀薄的光穿过头顶的纱窗,交织出天空斑驳的颜色,一半深蓝一半淡红,郁唯祎没敢动,小心翼翼地把脑袋转向蒋熠,看到男人睡着后歪到她这边的侧脸,轻轻隔着层薄帘。
她轻缓地动动手指。
抚上他在帘子上的剪影。
描摹着他俊朗英气的轮廓。
许久,听到男人安静的睡姿忽然动了下,赶紧儿收回。
“郁唯祎。”男人嗓音有刚睡醒的慵懒,懒洋洋地喊她名,撩。拨着她心,“你是不是醒了很久了?”
郁唯祎下意识否认:“没,刚醒。”
“真的?”他一只手卷起帘子,长身侧对着她,一双深黑的眼清亮,“那我怎么看到你在跳舞。”
“跳舞?”她茫然。
蒋熠痞气地一扬眉,牵起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嗯,手指舞,在我脸上,跳了好久,把我吵醒了。”
郁唯祎:“。。。。。。”
合着早都醒了,就是蔫坏儿地憋着看她看他。
郁唯祎颇窘,在他手感甚好的脸上狠狠捏了下掩饰心虚,若无其事地坐起身:“打字打多了手疼,医生让我早起先锻炼下手——”
话刚落,郁唯祎眉头不自觉蹙了下,捂着胃。
“怎么了?”蒋熠觉出不对劲儿,跟着她起来。
郁唯祎摇摇头,习以为常地揉了两圈,忍着胃痛起来收拾东西:“就起太快了,抽了下筋,没事儿。”
蒋熠半信半疑。
“真没事儿。”郁唯祎被他黑沉沉的目光盯着,故作轻松地一笑,催他收拾东西,“我去找件外套。”
打发过经常小题大作的蒋少爷,郁唯祎趁他整理东西的空当,去车上开箱子找随身带的胃药。
刚吃完,男人幽灵似的突然在背后出现,径直拿走她手里的药瓶,看清名称后,嗓音冷了下来:“郁唯祎,你有胃病还天天喝咖啡,疯了吗你?!”
郁唯祎眸光闪躲:“没天天喝,就加班时才会喝点。”
蒋熠懒得听她犟,把她往车里一塞,东西扔进后备箱,上车踩死油门。
自知理亏的郁唯祎牢牢闭上嘴,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于是非常识时务地把自己窝在座位上,拿抱枕虚挡着肚子,按圈轻揉。
车子一路踩着车速上限朝东浦疾驰,进市区后,直奔最近的医院。
阔别三年的省城在郁唯祎眼底飞速掠过,和记忆里熟悉又模糊的不同,郁唯祎眼神微黯,无声叹口气。
等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在医院门口停下,蒋熠下车,绕到副驾驶位开车门,直接将她抱起。
郁唯祎急忙挣脱,反被他抱得更紧,男人冷着一张脸提醒:“别乱动,再动我就亲你。”
郁唯祎崩溃捂脸。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病人,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摄像,大庭广众之下被公主抱也就算了,再亲——她相信蒋熠干得出这种事。
人在威胁下,不得不低头。
郁唯祎乖巧地拽拽他衣服,放软声音:“我真没事儿,老毛病了,吃点药就能好,没必要来医院。”
蒋熠垂眸看她一眼,眉间戾气稍散:“嗯,做完检查。”
郁唯祎:“。。。。。。”
得,就知道商量也白商量。
等郁唯祎被蒋熠大动干戈地送去做检查,出来时,他已经办好住院手续,不由分说把她安置在病床:“下午有个这方面的专家坐诊,我约好了,等他来了再给你看看。”
郁唯祎目瞪口呆。
想说自己真没严重到得住院还找专家看的地步,但看他不容置喙的模样,只好乖乖闭嘴,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看电脑。
蒋熠拿着她的检查报告单,剑眉紧蹙,很长时间都没说话,拿出手机拍了张照,放好坐回去,低头按着手机。
过了会儿,问她:“饿不饿?我点个外卖。”
郁唯祎点头:“一个芝士鸡肉帕尼尼,一杯冰美式——”
脱口而出的一瞬,郁唯祎慌忙闭嘴,低头装死。
“郁唯祎,你是不是非等到把自己拖成胃溃疡才长教训?”蒋熠嗓音冷到了极点,掰过她脸,往常慵懒的黑眸此刻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