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变成他的眼镜 >

第14部分

变成他的眼镜-第14部分

小说: 变成他的眼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菟涤泻眉父鱿不栋素缘哪昵峋毙朔懿灰训囟牧艘槐滩枨邓隙ㄊ谴┰嚼吹摹糯古质姥俺穑穹谛陶炀质俏税衙涣饲笆兰且涞母盒暮阂坏督饩龅簟�
  那么,很有可能程楚歌也知道今天有奇怪的新人来了。
  许愿花了两秒钟脑补他会有什么反应,但这脑补两秒钟后便结束了,因为根据她对那个人少年时的了解,他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程少年对这种“某人有个怪名字”或者“某人穿着怪衣服”这样的琐碎事从来都是没有一点兴趣的。再说了,他俩现在也不认识。
  到了人事处总办公室棕黑的大木门前,许愿抬手敲了门。
  咚咚。
  来开门的仍是一脸严肃的齐秘书。
  齐秘书不愧是效率极高的行政秘书,对找上门来的各项事务有着猫见毛线团般的敏锐,一低头就看见许愿手上的报告表,一把抓了过去。
  许愿眼睁睁地看着几秒前才打开的门在自己脸前啪地一下又关回去了,紧闭的棕黑木门后面隐约传来齐秘书冷漠的声音。“表格交了,你可以走了。”
  事情结束得太快,有点反应不过来。
  许愿对着这扇门发了几秒钟的呆。
  可刚要走,这扇门又呼啦一下被打开了。先是个手里拿了大红纸袋子的光头小青年莫名其妙朝她嘿嘿一笑,从里面走出来走远了,继而是小矮人齐秘书严肃的脸。
  齐秘书手上拿了一份《牛家村血色婚礼案结案报告》,但,不是许愿刚才交上去的那份。
  刑若薇不拘小节,她那份报告是几张光秃秃的A4纸表格随手写的,都懒得拿订书机稍微订一下,甚至还沾了点咖啡渍。而齐秘书手上这份却包了一层透明塑料封皮,干净得几乎能反光。
  齐秘书强行把这份干净的结案报告往许愿手里塞,道,“到533室去拿给那个大顾问,让他重新写一份交上来。”
  “……啊?”
  齐秘书道,“牛家村那个破地方有个破传统,只有结了婚的人才能进他们那个破后山的破林子,当时找了刑九队和大顾问假扮夫妻去支援调查,偏偏那个破民政局死活不愿意配合,最后花了两千块在街上找了个□□的才蒙混过关。让他在调查记录里把□□这件事写清楚,不然那两千块怎么报销?”
  这一连串没好气的“破”“破”“破”差点把口水喷在许愿脸上,但她丝毫不介意,反而云开雾散,快活极了。
  原来真的是假结婚。
  可她正要伸手去接那份结案报告,却有一只修长的手提前一步拿住了它。这只手上,黑白格衬衫袖子在手肘下微微挽起,小臂上一道狰狞旧疤痕。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斜后方响起来。“直接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最后一次念出“柳这位”的原名,然后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忘记了o(*≧▽≦)ツ
  柳小明:……


第19章 
  程楚歌的出现让一人一守护灵都僵了一下。
  许愿肩上的白烟守护灵下意识地往她温暖的脖子这边靠了过来,取暖。眼下实在太虚弱,竟是没察觉这人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小村姑颇为紧张地捏紧了自己的小裙子,没回头看他。
  可那人却对自己给别人造成的影响毫无察觉,从一脸冷色的齐秘书手上拿了结案报告,问了几句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得了回复后转身就走了。
  春日光清,那个远去的背影高而清隽,一手拿着结案报告一手随意揣在口袋里,走得不疾不缓,脚步声越来越低。
  竟是看也没看今天把刑侦局各大微信群惹得格外热闹的小新人一眼。
  她像是白紧张了。
  许愿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一个人站在人事处紧闭着的大门外面,齐秘书早关了门不理她了,廊上也空无一人。
  ……仿佛被抛弃。
  许愿咬牙——程楚歌你真是好生嚣张!
  “这是好事,”肩上的白烟道,“不要跟他走太近了。”
  许愿心道他今天压根儿没理过我。她转身往刑若薇的528室那边走,趁着周围没人,对白烟低声道,“我听人说,守护灵很少能活过十年。”
  “嗯。”
  “那你今年……”
  “正好是第十年。”
  十年已到,即将消失。但那并不是因为寿命有度,而是因了预知未来、给人逆命,必须付出代价。
  许愿一面慢慢地走,一面想起这缕白烟的本体。一只被关在储藏室里发霉的布娃娃。瞧那陈旧模样,显然已有很多年没人碰过了。
  这布娃娃在刑侦局里抓人帮它的小主人改变命运,但那个被守护的小主人……恐怕早就忘记它了。
  值得吗?
  守护灵又开始咳嗽,声音很低,听上去它很难受,有些行将奄奄一息的意味。
  许愿忽然想起昨天她卡在程楚歌的眼镜盒里听见刑侦局的实习助手跟他视频电话,汇报说那场诡异的镜子杀人案里,秦先生是当晚死亡,秦太太也手臂上也受了伤,而他们家的孩子秦越越虽受了惊吓,身体上却是毫发无损。
  他本人没有受伤,但他的守护灵被人断了手脚、挖了眼睛。这里面……会不会有关联?
  许愿低声道,“你的眼睛……”
  守护灵咳嗽着说,“闭嘴。”
  “不能说?”
  “……不能说。”
  “有黑恶势力在威胁你?”
  “……”
  “那个黑恶势力就是那个给刑侦局警员打骚扰电话的堕灵?”
  “……”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
  许愿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终于到了528室门口的时候,得了守护灵的回复——“闭嘴。”
  看来事情十分复杂。连她肩上这个能把刑侦局里的人类们骗得团团转的守护灵在那个“黑恶势力”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临死前暗地里找个来了没几天的新物灵最后一次守护它可怜的小主人,肯德基里捡一本数学作业。
  ——
  528室的刑若薇没有关办公室门的习惯,是以,这门和刚才一样是半开着的。
  但许愿没进去。
  她到了门前,脚步忽的一顿,转身几步跑到个没人的地方,一边使劲儿揉着手臂一边对肩上止了咳的守护灵道,“我是不是病了?”
  “嗯?”
  “我手臂上忽然有点热!”
  确切的说,从肩端到指尖,这一路的皮肤都是热的,像两条手臂自顾自地发烧了,而且还有一种古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贴着的感觉。
  许愿摸不着头脑,守护灵却很淡定。白烟道,“说明他把你的本体戴上了。”
  某间办公室里,金丝眼镜细长而冰凉的镜架贴在男人温热的皮肤上,变热了。于是她也要热。
  许愿先是哦了一声,礼貌地谢谢守护灵的解释,继而便僵住了。
  等等。
  “……你的意思是,他碰我本体的时候,我会有触感?!”
  “当然。那是你的本体。”
  许愿今天醒来以后第二次陷入惶恐。
  程楚歌那个洁癖,他可是每天都要把眼镜擦上好几次,而且是翻来覆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皮都能给她擦掉一层。
  这万一她好好地走在路上跟人有说有笑地聊天,忽然待在自己办公室里的那个洁癖又开始擦眼镜……
  ——“哎呀,天兰仙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小红你这是出什么毛病了?出这么多汗,抱着膝盖哼哼什么呢?”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白烟平静的声音打断了许愿的脑补,“由于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本体传过来的触感只会存在于手臂和脖子以上部位,绝不打擦边球。”
  “……喔。”
  “你听上去好像有一点失望。”
  “你听错了。”
  ——
  528室。
  刚才过来唠嗑的柳小明这会儿已经走了,刑若薇一个人坐在乱糟糟的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一面在黑皮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一面把手里的案件资料有一下没一下地翻。
  咚咚。
  门轻响两声,她新来的小助理又先是探了个麻花辫脑袋进来把室内打量一圈,然后才不情不愿似的把藏在门板后面穿了花裙子的身体也挪了进来。
  刑若薇抬眼看了看,有点想笑。
  她低下头继续看手里这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案情资料,道,“小红,你的入职资料袋在沙发上,刚才人事处的张秘书送过来的。”
  许愿往那边看过去,早晨的阳光十分明媚,只见一只大红纸袋子乖兮兮地躺在沙发上,上面有个浮夸的“礼”字。
  这个袋子有点眼熟。
  “小红”挠了挠脑袋,道,“那个张秘书,是不是很年轻,男的,光头?”
  “对。”
  “……?”
  那不就是刚才在人事处的时候在齐秘书前面溜出来,还莫名其妙冲她嘿嘿一笑的小年轻吗,他那时候手里拿的就是这只准备给她的袋子。
  许愿纳闷道,“我刚才就在人事处,他们怎么不直接给我?”
  “这么多年里他们一直是让张秘书把东西给新人亲自送上门。”
  许愿重复了一次,“可是我刚才就在人事处。”
  “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改不过来了。”
  “……”
  人事处怕不是神经病吧?
  许愿走到沙发边上去坐下,把大红纸袋子放在膝盖上打开,这人事处在某些方面虽然有神经病的嫌疑,但给新人准备的东西还是很贴心的。
  一张公交卡。
  一张电话卡。
  一张528办公室门卡。
  一张银行卡(虽然里面现在不一定有钱)。
  一张社保病历卡。
  一张饭卡。
  一张没有照片(而且好像也没有用)的职员卡。
  ……
  整整一大把卡。
  因为卡太多了,所以还给配了卡包。亮粉色塑料皮的,上面还印了一只hello kitty和七颗亮闪闪的小桃心。
  许愿:(“打死我也不会用这玩意。”)
  除了这些抓在手里沉甸甸的卡,还有一大堆表格,什么劳动雇佣合同书、入职手册、附近小饭馆的菜单等等。
  虽然东西并不全都有用,但许愿喜欢这种大礼包般的感觉,喜悠悠地在袋子里翻了好半天。
  过了一阵,听着沙发上翻来翻去的动静渐渐消下去,低头看资料的刑若薇估摸着她看得差不多了,也没抬头,道,“如果人事处的行事风格跟五年前还是一样的话,那个袋子底下应该还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局里几个重要微信群的二维码,你记得加一下。”
  许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抱着袋子沉默了。
  微信群。
  要加入一个微信群,首先,你得有个微信。
  要有个微信,首先,你得有个手机。
  ……她哪里有手机?
  许愿缓缓转头看向肩上的白烟。
  守护灵这时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小疏忽,信息时代,光变个活人是不够的,还得给她配个手机,不然寸步难行。
  问题是……
  “我不会做智能手机。”守护灵诚实地说。
  许愿:“……!”
  但守护灵接着又说,“虽然我没办法给你做一个新手机,但我可以给你复制一个。你想复制谁的?”
  许愿先是下意识地往办公桌上刑若薇的手机看过去,薄薄的一只,纯黑色,玻璃后板在日光下微微反光,像一滩清水一样剔透。
  对许愿这样一个死在五年前、全然不知科技新潮流的人来说,这只新手机看上去实在是很高级。
  但是智能手机跟十几年前那种只能打电话的通讯工具不一样,里面装满了照片、聊天记录、指纹信息等等很隐私的东西,甚至能借着外卖APP的订单记录得知手机主人近来吃的是什么。
  刑侦局这栋楼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陌生人,拿别人的手机就是闯进了别人的私人空间,这可不太好。
  ——所以得坑熟人。
  许愿往自己仍有些发烫的手臂上摸了摸,向肩上的白烟示意。
  白烟道,“戴着你本体的那个人的手机?”
  许愿点头。
  “等我三分钟。”
  白烟说完以后并没有消失,而是半空里一动不动了,像是进入了某种冥想状态,三分钟后,一只银白轻薄的手机落在许愿掌心里。
  白烟也恢复如常。“这只手机是他手上那只的副本,为了让你能正常用,得先改一下指纹和密码。”
  说完,许愿手里这只全屏无按键的银白手机便亮了起来,像只刚买回来的手机一样出现了指纹和密码确认页面。
  她按着屏幕上的步骤认真按指纹、输密码的时候,白烟道,“但是,虽然录了你的指纹,它也只是个副本。”
  许愿抬头瞟了它一眼。
  “副本”。
  这似乎是贬义词,意思是说“副本”是比原手机次一级的东西。
  它继续道,“所以被复制的那只手机上的数据会一直传过来,而你的不会传过去。”
  许愿又抬头瞟了它一眼,但这次眼睛是亮的。
  “副本”。
  这哪里有什么负面的东西,简直太好了。程楚歌手机上所有的东西都会即时出现在她这里,他拍了什么照片、跟什么人打了电话、淘宝上买了什么东西,她一戳开手机就一清二楚。
  几乎是把他的手机拿在手上,想怎么翻就怎么翻。
  有那么两三秒里,许愿想起五年前她还没死的时候看到某论坛有过一段争论,主题是女朋友到底有没有资格去翻男朋友的手机,当时广大男性用户认为显然不可以,因为那是隐私。
  但她的歉疚也就存活了这么两三秒。
  ——这是我的手机,他的数据不过是恰好在这里罢了,我翻我的手机有什么不可以的?
  强词夺理。
  密码输完了,指纹录完了,手机屏幕上出现“请稍后”三个字。
  正在开机。
  屏幕暗了一下,然后亮了起来。
  许愿握着这只复制来的手机微微一怔。
  手机是复制来的,因此出现在眼前的锁屏界面实际上是程楚歌手机的锁屏界面。
  一张照片,有些模糊,还背了光,当年大概是随手拍的。
  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趴在堆满了辅导书的课桌上睡得正香,刘海乱了,鼻尖上还冒着个痘痘,手底下压着一张新出炉的月考数学试卷,143�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