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弟弟他又A又撩[娱乐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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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寒深把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微凉的指尖摩。挲了一下她耳后的皮肤,随后徐徐下移到她细。软的腰。肢不费什么劲就握住了。
沈溶月忽然有点怕,目光躲闪,双手抵在胸前:“不是,是童云云。”
她迅速地补充:“她今天杀青了,我以前不是帮过她吗?她就给我送了一束花。”
褚寒深没有松开她,眼底划过一丝危险的光,眯了眯,嗓音低沉:“真的?”
沈溶月很怂地伸出三个手指头:“真的,我发誓。”
她湿漉漉的眼神像猫儿一样。
褚寒深目光沉沉地盯着她,正要低头做点什么,门被敲了敲。
沈溶月像只滑溜溜的小鹌鹑,顺势躲开他的掌控,坐到沙发上,随手抄起一本书,小腿优雅地侧别,一本正经地看了起来。
褚寒深舌尖抵了一下唇角,长腿一迈,似笑非笑地欺身上去,把她困在胸膛和沙发之间。
沈溶月眼睫慌乱地颤动了一下,书也一同掉到了地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又看向眼前的男人,压低声音:“你干什么!”
褚寒深长腿抵着沙发面,两人姿势一上一下,暧昧极了。
他沉沉地笑开:“你怕什么?”
“我没怕,我就是……”沈溶月用出吃奶的劲不让他贴过来,“你在我房间时间呆久了会被发现不对劲的。”
“在你心里我就只有这么点时间?”褚寒深摸着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颇有些爱不释手,“那姐姐也太低估我了。”
他一叫姐姐,沈溶月心里就虚。
而且什么时间不时间的。
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褚寒深嘴角噙着一丝笑,缓缓地俯。身。
沈溶月一慌,扭头紧紧闭上眼睛。
但想象中的触感并没有传来。
她听到耳畔一声轻笑,旁边的沙发往回弹。
上面的气息也没有那么压抑了。
她小心地睁开小半只眼,只见男人衣衫齐整地站在她面前,眼底笑意快要弥漫出来了,神情像是逗猫一样。
她气急,捞起旁边的靠枕就往他身上砸:“坏人。”
*
梁波过来是公司那边又打电话过来催了,他拿不定主意才去敲了沈溶月的门。
褚寒深出来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寡淡的样子。
梁波捧着通告单一页一页翻:“接下去有几个采访和代言,时间比较挤,加上后面约好的杂志封面也还没拍……有的还需要出国拍。”
褚寒深往墙上一靠:“采访安排群访,统一一下问题。约独访的也一样,尽量在同一天全部采访完。和那些已经定完合同的代言和产商敲定时间,没签合同的都给我推了。”
他停顿了一下,淡淡地扫了一眼梁波:“不是说了我不要接那么多代言么?你工资不够?”
梁波浑身一寒,停下正记录的笔,苦着脸道:“哪是我想接,公司塞给我的。哥你邀约太多了,有的还是走了公司关系想让你代,纯粹人情。”
褚寒深没理会他,继续说:“杂志封拍和代言同理,我要休息一段时间,暂时别给我接太多活动了。”
梁波哪敢反驳,应了个“好”。
*
沈溶月和徐鹤说了试镜的事,徐鹤十分赞成,大手一挥,给她调整了时间,并且安抚道:“剩下的戏份你回来补拍就行,放心去吧。”
只去一周,沈溶月没带太多东西,轻装上阵。
她没复出前经常飞出去玩,沈嘉懿曾经还调侃她空中飞人,过得比他还忙。
因此她说要出国试镜,家里人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她保持联系。
原本缪雪是跟着她一起去的,但是她没出过国,签证即使办了加急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沈溶月只好一个人去。
飞机是晚上十一点的。
沈溶月去免税商店逛了会儿,差点误了时间。
她到商务舱的时候大多数乘客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包括她旁边那位,正背对着她看着窗外。
空姐过来检查行李。
沈溶月不紧不慢地换上提前带的棉拖,调整了一下座位,系好安全带,才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她想趁最后几分钟回条微信,结果手一滑,手机滚到左侧男人的脚下。
她轻轻扣了一下两人中间的横栏,礼貌道:“可以帮我捡一下手机吗?”
他摘下墨镜,弯腰拾起,轻笑道:“你怎么连手机都拿不住。”
*
沈溶月还在他怎么过来了,我现在出现幻觉了两个选项中互相摇摆。
褚寒深已经把手机递了上去。
沈溶月迅速地拿回手机,回头张望几眼。
这个时间不是旅游旺季,大多都是商务人士,而且一半是外国人。
她正想放松下来却看到他们右后方有个戴着帽子的女生,腿上放着一架单反,从专业程度上来说,不是代拍就是站姐。
她扭扭身子,警惕地和褚寒深拉开一段距离,低声道:“好像是你的粉丝。”
他们那个位置,其实看不到什么。
但沈溶月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本来拿掉的口罩又戴上去了。
就怕睡觉太丑被拍了。
沈溶月的小桌板还没收起来,褚寒深顺手推了一下,却被她拍开,义正言辞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俩要装作很不熟的样子!”
褚寒深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下:“你不用担心,他们看不到的,不然我们换一个舱。”
她不听,晃动着小臂,像小学生时期和同桌划楚河汉界一样,在半空画出一条线:“左边是你的,右边是我的,我们不能越界。”
灯光下,她的皮肤白晃晃的。
褚寒深手腕轻抬,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抬眼,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一下,嗓音低沉道:“别闹了。”
沈溶月瞪大那双漂亮的眼睛,一脸的“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憋了许久才说:“你信不信我喊非礼。”
褚寒深握着她的手一起放在横栏上,视线轻扫她的脸,抿了抿唇,嗓音低缓:“没有男朋友牵女朋友的手是会被定义成非礼的。”
换句话说,你要喊非礼,我们就掰开揉碎了把关系讲清楚。
把沈溶月的死穴拿捏得恰到好处。
但沈溶月倔劲上来了,死活要挣开他的手。
褚寒深怕弄痛她,只好放开,嘴角的笑意收了不少,目光微沉。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e aboard……”(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
飞机广播响起来,空乘从前舱穿过走廊微笑着来回检查。
这架飞机是美国飞过来的,机上的空姐皆是金发碧眼的白人。
褚寒深松开她后就没再说过话。
沈溶月感觉他可能是有点生气了,手指戳了戳的腿,试探道:“你怎么会过来?”
“工作。”
褚寒深没真不理她,但只答了两个字,面色很冷。
“哦。”
场面一时有些僵硬。
沈溶月从小到大没哄过人,连最喜欢周学谦的时候也是该发脾气就发。
她都主动开口搭话了,他还这样,索性气鼓鼓地把眼罩拉下来,双手环胸,睡觉。
*
霖海到洛杉矶大概要飞11个小时。
飞机起飞后,机舱里的灯光很快就暗了下来,嘈杂的声音散去,逐渐趋于安静。
沈溶月是被餐车的声音吵醒的。
她一抬头,空姐正一脸笑意地望着褚寒深,用蹩脚的中文问:“请问先生要吃点什么?”
头等舱的菜单是事先发放的。
褚寒深胃口不高,只点了一杯咖啡。
空姐确认了一遍,嗓音甜美:“我们有为尊贵的客人准备许多美食,您不再考虑一下别的吗?”
褚寒深神色寡淡:“不用了。”
接下去轮到沈溶月。
这位空姐虽然依旧十分礼貌,但笑容已经没有了和褚寒深说话时的撒娇感。
虽然异性相吸是自然界几万年来不变的道理。
可是沈溶月心里莫名有些堵。
而且他们座位靠前,这位空姐每次过来,都会娇媚地盯着褚寒深看。
然而后者一脸平静地翻着书,全然一副不认识旁边人的样子。
沈溶月故意把沙拉嚼得很大声,小眼神时不时往左边瞄。
可是褚寒深纹丝不动,甚至戴上了耳机。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
空姐过来收盘子,原本褚寒深那边没喝完是不用动的,但她还是在他们那一排停了下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条,越过沈溶月放在他的桌上,紧张地来回看,然后说:“能……能要一个您的联系方式吗?”
褚寒深扫了一眼桌上的纸条,视线移向沈溶月,最后停留在空姐脸上。
空姐以为他没有笔,很快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来,正想递过去,半道却被截了。
“不好意思,作为他的女朋友,我不同意他把联系方式给你。”
沈溶月唇角含着一丝薄笑,笑意不达眼底。
她周身气势淡淡的,虽坐着,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感。
空姐显然有些慌乱,立刻拿回桌上的纸,磕磕绊绊地说道:“对……对不起,我以为他单身,请不要投诉我。”
道完歉空姐又鞠了几个躬,局促地离开了现场。
褚寒深合上书,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右边的人。
“怎么?我没有这个权利吗?还是你后悔了?”沈溶月小嘴叭叭叭地张阖,把前晚一肚子闷气往外撒,“你要不乐意我现在就去把她找回来。”
褚寒深还是沉默。
沈溶月真的有些生气了:“你看我做什么?说话啊。”
褚寒深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堵上她后面的话。
半晌。
他贴着她的耳朵,嗓音暗哑,气息不稳道:“你愿意使用这个权利,是我的荣幸。”
第33章 越来越甜蜜的第三天 抠了个寂寞。……
沈溶月原本还想继续指责他; 可是被偷亲之后她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小脸也变得滚烫,像只鹌鹑一样埋进抱枕里。
过了会儿; 她感觉脸没那么红了; 才探出头,试探性瞄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他还是在看书。
头顶不怎么亮的光将他英俊的轮廓微微拉长; 落在桌板上形成一道昏昧的浅影。
书是英文的; 沈溶月的英文虽然不差; 但也没好到直接看原版书的地步,而且里面的内容涉及了很多专业词汇。
她看到右上角标了三个单词叫:Grammer of the shot。
上大学时教授好像提到过这个。
翻译成中文就是《镜头的语法》,一般编导系的同学才会看这个。
她歪着脑袋问:“你怎么在看这本书?想转行?”
褚寒深徐徐翻过一页; 指尖在灯下白的发亮,嗓音温淡道:“在考虑。”
几乎每一个演员心里都有一个导演梦。
但沈溶月就比较咸鱼了; 她只想拍电影; 对她来说,在镜头前体验不同的人生比较有爽感。
褚寒深默了默,将书封面朝上; 侧头问道:“到洛杉矶后你住哪儿?”
还能住哪儿?
沈溶月理所当然地答道:“酒店啊。”
沈昊在美国是有几处房产,但都不在洛杉矶; 所以她只能住酒店了。
褚寒深沉吟半晌,抬眸和她对视:“要不要去我那边?方便接送你。”
沈溶月警惕的看着他,抱着抱枕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我不要。”
褚寒深眼风轻轻扫过她的表情; 淡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溶月递给他一个“你自己心里清楚”的表情。
褚寒深轻笑了一下,单手托着侧脸,眯着眼睛,嗓音慵懒极了:“还是说姐姐担心控制不住自己,想对我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沈溶月毫不客气地将抱枕盖在他脸上; 冷艳的唇瓣缓缓吐出几个字:“梦里什么都有。”
翻译过来就是:你、做、梦。
*
抵达洛杉矶拿完行李刚好是本地时间晚上十二点。
褚寒深的车停在机场车库。
两人走了一段距离,沈溶月就觉得累。
在飞机上坐了十来个小时,她感觉脚都肿了,踩着高跟鞋提不起劲,便停下来娇里娇气地冲褚寒深背影说:“要不你把车开过来吧,我在大门口等你。”
褚寒深拎着两个行李箱“嗯”了一声,临走前又回过头淡声嘱咐了一句:“别乱跑。”
沈溶月乖巧地点点头,指了指左前方的玻璃门。
可能因为不是旅游旺季,门口人不是很多。
接驳车一辆接着一辆,和他们同一航班下来的慢慢都走了。
凌晨的洛杉矶依旧繁灯闪烁,特别是正前方Y型的LED灯,排列得整整齐齐,遥望着犹如夜幕下发着光的鱼骨架。
沈溶月吹着风,原本睡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她拎着手袋来回看。
左侧单行道上远远开来一辆疾驰的摩托。
她好奇地往前走了两步。
以前她在大片里经常看到那种酷炫的摩托少年,却没看过现场版。
摩托车上的少年顶着黑色的头盔,双手戴着皮手套,身子压得低低的,发动机嗡嗡作响,不细辨还以为是跑车的声音。
就当她观察得起劲的时候。
摩托车突然朝她冲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手上一轻,整只手袋都不见了。
抢完了包,“酷炫少年”迅速扬长而去,留下一道潇洒又冷漠的黑色背影。
沈溶月还保持着拎着包的姿势,呆愣半晌,才扯着嗓子喊道:“抢劫啊!!!”
“……”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追了几十米,可是摩托车早就不见了。
她表情幽怨地站在原地,双手手指互相来回抠着——
抠了个寂寞。
*
被抢劫这种事情是有后劲的。
沈溶月的心路历程从难以置信,手足无措再到迷茫总共用了十分钟。
她包里没多少现金,但有手机,卡,和护照。
这些都是她出发前为了登机和购物方便特地放在随身携带的这只手袋里的。
最重要的是,这只手袋是G家开年限定款,现在已经不出了。
她想折回机场找警察,临近进门前忽然想到褚寒深让她不要乱跑,就又返回原地,可怜巴巴地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好在褚寒深没有让她等太久,黑色的宾利稳稳当当地停在她面前,车窗徐徐摇下,淡道:“上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