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弟弟他又A又撩[娱乐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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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寒深脸色一沉,直接把门关了。
像是多说一个字都嫌恶心。
回到房间,他拿起手机,问:“你还在么?”
沈溶月挑了挑眉:“褚寒深,桃花挺旺啊。”
连姓都叫上了,可见傲娇程度。
褚寒深不疾不徐“嗯”了声,轻笑:“所以你下周的机票订好了吗?”
见他一点反思的意思都没有,沈溶月咬牙,答道:“没有!和你的小演员过去吧。”
说完就气势汹汹地挂了电话。
不过,刚挂完电话,她就去翻了国航官网,选了最早的一班,付款。
第46章 越来越甜蜜的第十六天 二更
买机票完全是一时冲动。
沈溶月站在芜市他们拍摄基地的路口忽然有些后悔。
她什么都没带; 只拎了一只小手袋,里面装着证件和银行卡。
本来没什么关系,偏偏天公不作美; 居然下雨了。
还是大暴雨。
沈溶月拧了一下衣角。
她原本想跑到褚寒深剧组给他一个惊喜; 可现在这副样子,完全不能见人。
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先去他酒店比较好。
沈溶月拨了他的号码; 躲到屋檐下; 听到那边接起来; 嬉皮笑脸道:“你猜你可爱的小仙女现在哪儿?”
褚寒深默了默,许是听到她那头的雨声,淡声问:“芜市?”
沈溶月“嗯”了声; 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声音低落道:“可是我现在没有伞; 过不去你那里了; 你能不能来接我?”
褚寒深:“……”
他站起来,拿起制作组的伞,大步走进雨帘; 对电话说:“你站着别动,看下旁边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
沈溶月环顾四周:“我对面有一家川味馆; 楼上是网吧,叫缘来是你。”
……
过了十分钟,沈溶月就看到了朝她跑过来的褚寒深。
他碎发被雨水沾湿贴在额角; 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和牛仔裤。
简单随意却挡不住帅气。
褚寒深把她拥进怀里,皱眉道:“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沈溶月笑嘻嘻地说:“想捉奸,给你个惊喜。”
褚寒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确实很惊喜。”
她身上都湿透了,褚寒深捏了捏她的头发,直往下淌水; 不悦道:“先去酒店洗个澡,别感冒了。”
沈溶月乖巧地点点头。
他们的位置离酒店不远。
褚寒深把沈溶月带进自己房间,沈溶月没想着有什么不妥。
他房间干净整洁,和他们在湖山拍戏住酒店时差不多。
褚寒深拿出一件衬衫:“先穿这个。”
沈溶月接过去,看他又把伞拿起来,便问:“你还要去片场吗?”
褚寒深:“嗯,你别乱走。”
沈溶月抱着他的衬衫,点点头:“你去吧,我可以自己玩一会儿的。”
明明不舍得,非要做出大度的样子。
褚寒深被她的表情逗笑,揉了揉她的脑袋:“乖乖等我,我尽量快点。”
沈溶月把他推出门外:“我要洗澡了。”
*
片场在拍打斗戏。
刚才褚寒深出去前就在拍了,但拍了好几次他都不满意,眉头紧锁谁都不敢大声出气。
赵宇给他看了一会儿,等他回来又把监视器主位让了出来。
褚寒深:“拍到哪儿了?”
赵宇:“还是打架。”
褚寒深翻了翻剧本,上面圈圈点点划了很多标记。
雨天拍这种戏特别难。
演员有时候看不清楚对方的动作,或者脚一滑,就容易控制不住表情。
只见那位男演员第三次在同一个地方做错了动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比起赵宇,他们更怕话不多却分分钟能感受到低气压的褚寒深。
然而今天褚寒深却没有生气,一反常态地抬了抬手,让他们继续:“三号注意左右脚的顺序,别同手同脚了。”
他心情如此好,连带赵宇都打量了他好几眼。
现场清理道具准备下一场时,褚寒深喝了一口水,侧头问:“赵导,我能把假期提前么?”
赵宇表情疑惑。
褚寒深顿了顿,解释道:“家属探班,想陪她几天。”
赵宇下意识转动脖子找人。
褚寒深拧好瓶盖放回桌上,唇角微勾:“她现在酒店。”
赵宇失笑:“行吧行吧,你好好陪她。这小丫头也真是,来了也不见见我。”
褚寒深瞥了他一眼,闲道:“我的女朋友为何要见你?”
赵宇:“……”
这占有欲无敌了。
*
还好褚寒深回来得晚。
沈溶月够时间把内衣洗了吹干。
不过别的衣服就没办法了。
她穿着白衬衫晃荡来晃荡去,最后盘着腿坐在床上看视频。
在美国时常吃不到中餐,她就看国内的吃播过瘾。
看着看着肚子叫了,她切到微信,说:【我好饿,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后面还跟着一个哭哭的表情包。
飞机餐难吃,她又不想在路上买,就一直饿到现在。
褚寒深:【要不你先叫个客房服务。】
沈溶月:【不要,我要等你一起吃。】
半个小时后,沈溶月听到客厅刷卡开门的声音。
她光着脚跑出去。
褚寒深手里提着打包袋,袋子里飘出米饭和炒菜的香气。
沈溶月把袋子接过去哒哒哒跑到厨房。
褚寒深带上门换好鞋子抬头看,沈溶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条细腰带,绑在腰上。
他的衬衫被她穿着就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这么一绑,倒穿出了潮牌的味道。只不过衬衫底下两条长腿,一晃一晃的,又细又白,打眼极了。
褚寒深眼神暗了暗。
他拎起门口的拖鞋走过去放在她脚边:“穿上,地上冷。”
夏天木地板其实没那么冰。
不过沈溶月还是很听话地踩了上去,坐下来把碗筷摆好。
褚寒深给她夹了一片藕:“我和赵导请好假了,这两天都可以陪你。”
沈溶月嘴里还在嚼,等她咽下去,擦了擦嘴角才说:“一会儿你给我订个房间吧。”
褚寒深筷子一顿,问:“你不留下来么?”
沈溶月听懂了他的暗示,耳朵发烫,忍不住摸了一下耳垂,小声说:“不留,结婚才可以。”
褚寒深抬眸:“所以你在暗示我求婚么?”
沈溶月:“……”
这哪儿跟哪儿。
两人四目相接,沈溶月不敢深究他眼底的含义,飞快地躲开,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褚寒深不语,神情若有所思。
饭后在沈溶月的催促下,褚寒深打前台问房间的事。
但可能是暑期,刚好是旅游旺季,居然没房间了。
沈溶月在一旁小声地补充:“双人间也可以。”
前台答复道:“都没有了,除非看看有没有网上预约的顾客取消订单。”
褚寒深把电话挂了,对沈溶月道:“我睡沙发,你睡床,今晚凑合一晚,明天去别的酒店找找。”
*
这家酒店是家五星级酒店,基础设施都还不错。
沙发也是,质地柔软,睡在上头休息完全不成问题。
只是褚寒深长得高大,一躺上去半条腿挂在外面,根本不能伸直。
晚上关了灯,沈溶月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盯着两米的大床感觉再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她下了地,扒着门框轻声问:“寒深你睡着了吗?”
“怎么了?”褚寒深坐起来,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回头看她,“哪里不舒服么?”
沈溶月指尖扣了扣框上的凹痕:“你进来睡吧。”
褚寒深沉默不语。
沈溶月过去拉他的手:“你这样休息不好,我睡不着。”
褚寒深低头看着那只手,鬼使神差跟了进去。
但从进房门开始,褚寒深一直没说话。
昏暗里,所有的感官被放大,连交错的呼吸声清晰异常。
沈溶月盯着天花板的那盏水晶灯,从左数到右,数了99颗小珍珠,还是没有睡意。
她转过头,发现褚寒深安静地平躺在距离她两只手的位置,两眼闭着,一动不动。
别人家的男朋友要是和女朋友同床共枕,早就酱酱酿酿心跳加速了。
他怎么像唐僧似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沈溶月坐起来,不满地盯着褚寒深。
她假装把他被子扯过来,对方也没有反应。
最后她蹬了床一脚,又躺下了。
长这么大,沈溶月从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她眼睛闭了睁,睁了闭,努力很久还是毫无困意。干脆摸手机玩。
睡前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充电。
床头柜在褚寒深那边。
她手短够不到,就往他身边挪了挪,手臂伸过去时,她的衣角似有若无地划过褚寒深的脸,带起一阵阵的馨香。
没等沈溶月拿到手机,她整个人忽然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压在身。下。
沈溶月慌乱地抬起头,对上褚寒深的视线。
昏暗中,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下颌线绷得紧直,眼底翻滚着浓烈的情。欲。
第47章 越来越甜蜜的第十七天 大结局上
“你用的是我给你买的那瓶精华乳么?”褚寒深双臂撑在沈溶月两侧; 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发梢。
沈溶月看着他,很快又躲开,僵着身体答道:“我没带那瓶精华乳; 用的是酒店的沐浴乳。”
“好香。”褚寒深压。低身子; 鼻尖顶。了一下沈溶月的耳畔。
沈溶月心跳加速,轻轻地推他; 把头别到另外一侧; 气息不稳:“痒。”
“月月; 可以么?”
“我……”
褚寒深盯着她的唇,像受了蛊惑一般含。上去,清浅地啃。噬之后; 忽然变得霸道凶狠起来。
沈溶月舌尖感觉到麻。痒,被迫仰起头; 挣扎了一下; 示意他把她弄疼了。
但她轻微的抗拒并不能使男人停下,反而让他变成一只不知餍足的兽,勾着她横冲直撞。
沈溶月呼吸急促起来。
她很怕痒; 然而被子下方四处游走的那只手却不肯放过她,指腹的薄茧像带火的羽毛挠得她化成一滩水。
很快; 她的衣服就皱成了一团。
借着月光,皮肤白得像上了瓷釉。
半刻后,褚寒深缓缓掀起眼皮; 眼角泛红。
“月月。”他嗓音沙哑,“对不起。”
沈溶月勾住他脖子往下一拉,咬住他的肩膀,呜呜两声:“你快点。”
她心里涌上难言的酸涩酥麻,似想要被什么填满; 却又隐隐有些恐惧。
她本质上是很传统的女人,结婚这么几年,在周学谦没有爱上他时,她从来也没想过生米煮成熟饭,用身体和孩子困住他。
所谓做。爱。
她认为,只有拥有了爱。
这个仪式才真正完整。
褚寒深是值得托付的对不对。
她忽然松开了他,双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上方的男人。
莫名的,心里塌了一小片。
“寒深,你爱我吗?”她声音轻轻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褚寒深停了下来,盯着她半晌,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轻啄她的眼泪,翻下来拥住她。
沈溶月听到他深长的呼吸,便知道他现在并不好受,闷闷地问:“我是不是破坏气氛了。”
“没有。”
两个人此时只隔了薄薄一层睡衣。
沈溶月贴着他胸膛,他一说话,感觉整只耳朵都在震。
低沉如大提琴。
“对我你从来不用感到抱歉。”褚寒深下巴抵在她头顶,“就算哪天你离开我,也一定是我的错。”
“不过我不会让你有那么一天的。”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褚寒深在黑暗中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又摸摸她的脖子。
沈溶月摇摇头。
被人疼惜的感觉很好,她往男人那边贴了贴,却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自然。
褚寒深掀起被子一角站到地上,又侧身帮她掖好,“我去喝点水。”
沈溶月好像领悟到了,像鸵鸟一样缩进去,露出来的半个额头用力地点了点。
褚寒深离开房门前忽然停下脚步。
眼底的光比外面的月色还温柔,“遇到你之后,我从没停止过爱你这件事。”
沈溶月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有点疼,有点涩。
这股没来由的涩意顺着血液涌向四肢百骸,像是昏夜中炸开的烟花,碎成闪闪星河。
她很想哭。
她有时候会想,她上一世是不是种下什么因果,不配被爱。
母亲是,周学谦是。
他们都是陪伴自己走了一段又把自己丢下的人。
她自己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就像不断在漏气的塑料玩偶。这一瞬间,她感觉褚寒深是她遗失许久、最为契合的软木塞,堵上了她所有的不安和落寞。
她翻了个身,看到客厅里只点了一盏不算很亮的落地灯,褚寒深不在,便坐起来披上落在地上的外套,赤脚走到外面。
离房间最远的走廊一端开着窗。
男人腰身倚在摇摇晃晃的窗帘旁,两指见亮着猩红的火光,像一只深夜的眼。
烟雾裹挟着夜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等他看过来时,眼底像有一滩匀不开的墨。
见她过去,褚寒深便把烟掐了,关上窗,走到玄关给她拿了双拖鞋,蹲下给她穿上。
“怎么出来了?”他仰着头问。
沈溶月双手向前伸直。
等褚寒深站起来,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脖子上,轻轻嗅了嗅,“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高中。”褚寒深单手把她抱到沙发上,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在美国都不好好吃饭?”
“我一天吃四顿!”沈溶月幼稚地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那怎么变轻了。”褚寒深拍了拍。
沈溶月警告他:“你手摸哪儿呢!”
褚寒深轻笑。
“你是怎么学会抽烟的?”沈溶月玩着他微敞的衣领,视线却落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褚寒深:“心情不好。”
“嗯?”沈溶月伸出指尖戳了戳,“因为什么?”
褚寒深握住她的手,眼底意味深长。
“快说。”
“你猜猜看。”
沈溶月把手抽出来,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眯眼:“不会是因为什么小姑娘吧。”
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