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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顶流弟弟他又A又撩[娱乐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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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看怎么荒凉。
  便利店里那些毛巾放在平时沈溶月看都不会看一眼,但自从她中学时期听过家里开连锁酒店的小姐妹吐槽那些客人之后,她就再也不想用酒店里的东西了,拍戏时每一样和皮肤有接触的都自己带。
  她迅速挑完毛巾,走到前台结账,心想口罩好像也没看见,以防万一先买几个。便指着收银员身后的透明盒子道:“给我拿两盒那个。”
  收银员穿着绿色马甲,手里握着扫码枪,滴一下滴一下的十分有节奏感,听完沈溶月的要求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指着问:“这个吗?”
  沈溶月点点头:“嗯嗯,拿三盒。”
  盒子上没商标,顶端简陋的打了个洞,上面写着:纯棉制造,意大利进口。
  沈溶月点开微信支付码,暗暗吐槽,一破口罩还要进口的,怕不是最后全都Made in China……
  来的时候路上还有几个中年妇女在墙边嗑瓜子说闲话,不显得过于寂静,等沈溶月提着购物袋回去时,乌不溜秋的小道上就只剩下风声了。
  她右手伸进口袋里,紧紧地握着防狼电击棒,加快了脚步。
  便利店离酒店不远,沈溶月走了十多分钟,迟迟没看见酒店对面那家小吃店的招牌,她当时就是从那个路口拐过来的。
  迷路了。
  沈溶月果断点开导航,跟着地图上的小箭头转了半圈,才确定方向。
  由于刚才错过了一个路口,导致她现在要沿着两米宽的小巷多走一段。
  小巷的光线几乎被旁边的围墙遮盖住了,十分昏暗,墙面上布满了血红色的涂鸦和灰一块绿一块的青苔,晚上看着十分渗人。
  “暴露狂”三个字莫名涌进了沈溶月的脑海中,像被按了复读键一样机械地一遍一遍循环念着,她壮胆子哼歌,试图把那三个字赶出去,然而无果。
  过几几分钟,她余光瞥见身后一道黑色的影子,脚步声很小,像是故意不让人听见似的,沈溶月心下一凉,压了压帽檐越走越快。
  可没想到影子的主人也一同跟了上来。
  沈溶月感受到胸腔里心脏跳得飞快,手也越发将电击棒握得紧了。
  她警惕地低头盯着地上的影子,嘴巴抿的紧紧的,俨然一副备战状态。
  蓦的,影子加快了脚步,朝她走了过来。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沈溶月内心慌得一匹,手指几乎要将电击棒捏碎。
  那人的影子和她的重叠时,她忽然感觉到肩上一重——
  “沈……”
  沈溶月怕到极点,根本没听清人家说了什么,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就给了“暴露狂”狠狠地一击,边打边闭着眼睛奶凶道:“跟踪狂去死啊去死啊去死啊!!!”
  来人被她伤的不轻,左右躲避不成,无奈之下强势地扣住她乱挥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忍着一股痛意:“别打了,是我。”
  沈溶月感觉抓着她手腕的手干燥温热,声音有几分熟悉,煽动了一下睫毛,小心翼翼地睁开眼,便撞进一双茶棕色的眼眸中。
  两人互相凝视了几秒,都没有说话。
  沈溶月几乎听见了心脏血液上涌冲击鼓膜的声音。
  砰砰,砰砰……
  半分钟后,那人松开了她,摸了摸发麻的手臂,漂亮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姐姐力气这么小,如果真遇上了歹徒可怎么好?”


第7章 没结婚的第七天   “所以你就是那位糟蹋……
  九月初秋,月亮旁边的晕影照得云层雾蒙蒙的。
  远处山林人家中不时传出几声狗吠。
  沈溶月没缓过神,脸色白得像一块冷冰冰的羊脂玉,站在墙边肩膀细细的,右手搭在左手手腕上,无意识地搓着,仿佛在确认刚才温热的触感是真是假。
  褚寒深捡起袋子,凝视了她几秒,收起笑容,矮下。身同她齐平,双手撑在膝盖上,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被我吓到了?”
  沈溶月拿回塑料袋,素着脸半点表情也没,越过他往前走。
  褚寒深也没在意,跟在右后方。
  走了一段距离,沈溶月忽然停下,转过头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显然还在生气。
  褚寒深:“……我回酒店。”
  沈溶月:“……”
  她都快忘了,这人和她一个剧组的。
  眼见拐过这条巷子,路灯多了,马路也宽了,但巷角背光处有个垃圾桶,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沈溶月手指搭在鼻下,嫌弃地皱了皱眉。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垃圾桶忽然“嘡”地倒在地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溶月本就心有余悸,现在更怕了,她尖叫着往后退,感觉自己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某人的衣角,浑然忘了自己刚才还冷冰冰地叫人别跟着自己,颤着声音道:“有鬼啊啊啊啊!”
  褚寒深一手扶着沈溶月的腰不让她撞到墙上,一手试图拉回被她扯得露出大半个肩膀的衬衫口,平静道:“是猫……”
  沈溶月脑袋摇得如拨浪鼓,语气异常笃定:“我视力5。0,我没看见有猫。”
  处在恐惧中的人力气格外的大。
  褚寒深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
  只听“呲”地脆响。
  静默。
  沈溶月终于不跑了,说话声小小的:“你有听到什么东西裂开了吗?”
  褚寒深递给她一个凉凉的“你觉得呢?”的眼神。
  闯了祸的沈溶月瞬间乖巧了很多,两只手一起拎着塑料袋,步子迈得极小,仿佛一个矜持端庄的淑女。
  褚寒深一直没说话,她心里没底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他还好吗?
  大半夜被人拉破衣服,能好吗?
  沈溶月低头装作摸脖子,大眼睛却忍不住瞥向旁边人大敞的肩膀。
  他肩膀的肤色很白,比脖子还要白一点,在月光下有一种美感,带着一股仙气,但不孱弱,先前看他穿着衣服只觉得他挺拔匀称,没想到脱了衣服身材还挺好。
  不过这衣服质量也太差了嗲,作为一个柔弱的小仙女,她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像是有感应到一般,褚寒深侧头看向她。
  沈溶月立马垂下了脑袋,留给他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离酒店越近,光线越明,褚寒深就越惹眼。
  神仙颜值,气质出众,偏偏衣服破了……
  任谁都会想歪。
  沈溶月怕被人认出来,早几分钟前就抱着塑料袋遮住了大半张脸,压低的声音,说话带着没心没肺的轻笑:“褚寒深,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种人……”
  褚寒深:“?”
  沈溶月:“就是古装剧里面,那种长得特好看的小姑娘,月黑风高的,被壮汉拉到小巷子里酱酱酿酿了。”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
  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听。
  褚寒深停住脚步,转身:“小姑娘?”
  沈溶月看到他冷森森的表情笑容有一丝丝凝固。
  褚寒深伸手将她竖起来的塑料袋往下压了压,盯着她精致的小脸,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所以你就是那位糟蹋人的壮汉么?”
  沈溶月:“……”
  当她没说。
  *
  沈溶月和褚寒深的房间在同一层,电梯下来时走出来几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视线来回在他们二人中间打转,特别是看到褚寒深衣领那块,那古怪的表情好像在说“现在年轻人真会玩”。
  ……
  等人走光了,沈溶月立刻就蹿进电梯里,按了11楼。
  只剩下他们两个了,空间密闭谁也没说话。沈溶月无聊地抬头扫视着电梯,视线不自觉落在褚寒深耳后,临近下颚线的地方有长长的一道凝固的血痕,一下子没挪开。
  他自己好像没发现,一点都不疼。
  褚寒深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便问:“怎么了?”
  “你这里。”沈溶月指了指自己相同的位置,“疼吗?”
  褚寒深摸了一下,摸到已经变硬的血痂,低头捻了捻指尖,已经都干了。
  很显然这伤是沈溶月弄出来的,但具体是第一次被吓到挣扎的时候,还是第二次拼命扯人家衣服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电梯门徐徐打开,沈溶月原本目视前方,美美地计划着回房泡个热水澡敷个面膜然后睡觉觉。
  但心底那点微妙的歉疚忽然细细密密地爬了上来,走在地毯上的步子也越迈越沉重——
  明天要拍定妆照,那个位置他自己看不见,要不要帮他擦点药呢?
  她使劲盯着褚寒深看,心里默念:求我啊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擦。
  然而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淡定地掏出房卡,走了进去。
  哼,不要就算了。
  难得本仙女心情好,想下凡为人民服务一次。
  沈溶月抚了抚头发,潇洒转身。
  *
  一个小时后,沈溶月洗完了澡,听到有人按门铃。
  “谁啊?”
  “我。”
  沈溶月关了音乐竖起耳朵辨别了一会儿。
  “帮我个忙。”
  是褚寒深。
  沈溶月在浴袍里套上一件背心,重新系了浴袍腰上的带子,仔细检查全身上下没有走光的地方,才去开门。
  褚寒深显然没想到她这副打扮,头发湿漉漉的被毛巾裹着包在头顶,水珠顺着白腻的脖子滑进浴袍中,脸颊粉得像刚摘下来的桃子,娇嫩诱人,他喉结不经意地滚了滚,垂眸淡道:“姐姐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沈溶月看着他手里的药瓶,便知道了他的来意,将门一拉,不在意道:“没事,进来吧。”
  洗澡时沈溶月急着拿毛巾擦脸,塑料袋里的口罩掉出来她也没管,现在一盒一盒掉在地上,很是散乱。
  褚寒深有轻微的强迫症,他弯腰捡起来,细碎的黑发落在额前,原本平静的表情在捡完盒子后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沈溶月把衣橱边上的欧式落地灯拉到真皮软沙发面前,踢了踢茶几脚,示意道:“过来,这里亮。”
  褚寒深坐下后,沈溶月一手握着碘伏的瓶子,一手捏着一根棉签,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
  不同于女生的柔软,褚寒深骨骼很立体,摸上去硬硬的,可能被外面的风吹久了,皮肤还有些凉。
  褚寒深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沈溶月,两人沉默了几秒,他缓缓开口道:“原来……你有收集的嗜好。”
  低沉的声带传递到沈溶月手指上引起酥酥麻麻的痒,她下意识小幅度甩了甩手,问:“什么意思?”
  褚寒深抬起手臂,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地念着盒子上的标牌:“全棉制造,意大利进口,透气潮流男性丁字裤。”
  ………………
  他念完后,空气中仿佛有一卡车乌鸦飞过。
  死寂——
  约莫10s,沈溶月终于回神,踮脚一把夺过,死鸭子嘴硬:“你胡说,我买的是口罩。”
  褚寒深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前伸,闲到:“要不你拆开看看?”
  也不懂是什么商家,“透气潮流男性丁字裤”这几个字写的格外的小,叠的方式也很像是穿过硬纸板被拉紧的口罩。
  沈溶月不信邪,真把盒子拆了,双手提着裤子两边,展平,死死盯着裆部,耳朵像被人揪了一下,热热的。
  她低头看了眼褚寒深,马上把丁字裤收了起来,像揉纸团一样胡乱塞进盒子里,挠了挠耳垂,生生忍住口吐芬芳的欲望。
  可是,五分钟过去了,这人眼尾上挑,嘴角勾着浓浓的笑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溶月报复心作祟,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故意将碘伏涂的他满脖子都是,一边涂还一边“温柔”地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说:“别动哦,姐姐很轻的。”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让你笑!让你笑!丑死你!丑死你!
  褚寒深一眼看穿她幼稚的想法,碰了碰嘴唇,最终还是随她去了。
  *
  第二天早上,缪雪很早就到了,给沈溶月带了早餐,拉开窗帘让美好的太阳光晒进来。
  但沈溶月并不觉得美好,起床气十足地扯了被子蒙住脑袋,重新睡过去。
  缪雪好言好语相劝:“月月姐该起啦,化妆老师已经到了,今天任务很重。”
  被子里的那团一动不动。
  缪雪:“月月姐下午再睡好不好?导演说今天第一场戏拍吻戏……”
  沈溶月迷迷糊糊地随口应了一声,半梦半醒地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词。
  她还以为在梦里,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等等……
  她单手像折书本一样翻开被子,眼睛还睁不开,沙哑的嗓音微微扬高:“你刚刚说什么?吻戏?”
  她虽然拍的戏多,但感情戏很少,大部分点到为止,有什么出格的沈嘉懿那关就过不去,所以她出道以来从来没拍过这玩意儿。
  缪雪递给她一个“月月姐加油”的眼神,悲壮地点了点头。
  沈溶月:“……”


第8章 没结婚的第八天   “一点都不冷”
  往常沈溶月起床总会在床上赖半个小时,甚至玩玩手机,看看土味视频,一个早上就过去了。听完缪雪的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间没了睡意,早饭吃了几口草莓,别的基本没动。
  缪雪怕她冷,出门前给她拿了件驼色的大衣。
  等电梯的时候,沈溶月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半。
  “溶月姐,缪雪小丫头早安啊。”
  沈溶月回过头,原来是梁波。
  他身旁的褚寒深穿了件黑色的卫衣,鸭舌帽的阴影打在英挺的鼻梁上,不说话时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气。
  他看了一眼沈溶月,冲她点点头,嗓音低沉沙哑:“早。”
  沈溶月回了个得体的微笑,将昨晚的事选择性遗忘了。
  缪雪眼珠子在他们两个人打转,整张脸都写着“你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一副认识的样子”。
  沈溶月读懂了,没解释。
  电梯门“叮”地响起,缓缓打开。
  四个人一同走了进去。
  住在楼高的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坐电梯太漫长了。
  梁波站在褚寒深后面,稍微一瞥就瞥到了他耳后的伤痕,嘟囔道:“哥你这到底是谁划的呀?今天上午就要拍定妆照了,不好看了都。”
  沈溶月眼观鼻鼻观心,视线乱飘。
  褚寒深狭长的眼睛凉凉地觑过去,声音不高不低,极为平淡:“是有那么一个……”
  沈溶月心头一跳,他不会是要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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