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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部分

永明女帝 [金推]-第210部分

小说: 永明女帝 [金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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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请到他们的家里去,不管怎么样都有这么一个人护着,曾家的人想必不会再敢轻举妄动了吧。
  “二兄,我聪明吧。”曹永乐走在前面与齐司深引路,不忘回头与曹衍邀功,收获曹衍一记白眼。
  “聪明,欠人人情不嫌多。”曹衍幽幽地吐上一名在,曹永乐道:“不怕,总能还得清的,怕什么。”
  曹衍……这光棍的语气,与曹承如出一辙。
  “行,那你就好好还,一个不落的还。”曹衍自己那点别扭本来就不好说出去的,曹永乐做事都是为他们各自的安全着想,曹永乐是有理的,倒是他显得不够坦荡。
  “先把曾会做的好事那些证据都找到,先定曾会的罪。”懒得管曹衍的阴阳怪气,反正现在曹恒就仅仅是想把曾会解决。
  齐司深道:“查曾家的案子,我也可以帮忙。”
  那么突然的出声惊得兄妹二人都同时回头看了他,齐司深却一点被人盯着的紧迫感都没有。
  “曾家的人如果知道你们手里有这份东西,他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想让我住你们的院子,你不正是想我能护着你们兄妹。”齐司深淡定无比地把曹永乐的那点心思说破。
  对他来说,曹衍与曹永乐是大魏的殿下,曹恒的儿女,就他与大魏的交情,见他们二人落难是必须出手相助的。
  但是这兄妹一直没有暴露身份,想必跟曹恒有关系,他也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搭把手,曹永乐既然想到了交换,这就给了他光明正大的理由出入他们身边,不至于让人欺负了他们。
  至于暗地里曹恒派来的暗卫,一群见不得光,连那天那么危险都不能出现救人的暗卫,还是当作不存在的好。
  “齐盟主说得不错,因为出门在外,诸事多有不便,而且母皇有令,我们来扬州的事不能暴露,你也看到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们都得靠自己挣。一不小心惹了一条毒蛇,为了保命算计齐盟主,齐盟主若要生气,我们也绝无二话。”
  既然齐司深都挑明地说了,曹永乐也是坦荡地承认。
  所谓算计,像他们这些晚辈对上齐司深,那就是各知心肚明的默契,只在于说没说出来,齐司深说出来,曹永乐敢做也绝对敢认。
  “很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也说了,你会专心学好我的剑法。”齐司深想找个徒弟,一个有天赋又喜欢剑的徒弟,曹永乐绝对是。
  “齐盟主放心,我一定好好练。”作一揖,曹永乐信心满满地保证。
  “如此,我们先去查案。”不知怎么的,曹衍看着齐司深和曹永乐这一来一往的,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妥,既是觉得奇怪,便打断了他们再交流,还是先去办正事。
  “二兄提醒得是,立刻去办正事。”所谓万事起头难,齐司深把开头最难的事给曹衍和曹永乐办好了,剩下顺藤摸瓜的事,曹衍和曹永乐就算是第一次经手这些事,行事周密,抽丝剥茧却不像生手,尤其不像他们这样年纪的人。
  很快查得差不多,曹衍果断把人证物证都交到县令的手里,然而这样涉及甚广,并不仅仅是一个曾会的案子,县令拿着那些证据叫一个头皮发麻,颤颤地询问道:“夏郎君是怎么把案子查得如此水落石出的?”
  “自然是一心一意的查。”曹衍看出县令的害怕,毕竟这件事涉及的还有曾会的祖父,那一位在六部任侍郎的人。
  “可是,案子牵涉太广,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权限,但是若是告到刺使府去,长史那天偏向曾家的样子郎君也是看到的。”县令慢慢地理了思绪,想着怎么把话说得曹衍能够听得懂。
  曹衍是明白的,“县令的意思衍明白了。长史能帮着曾家,焉知刺使就不会?若以县令的官阶,想告一个侍郎,需得层层上递,还得保证他们不会压下你的折子,让你的折子能送入政事堂。”
  县令听着曹衍说得明白,对大魏的制度那叫一个清楚的,连连点头,“正是,夏郎君果然明白。”
  “县令是不是忘了,陛下于各州县内设的匣子。”曹恒当年就意识到自己居于洛阳之中,就算是有暗卫,也并不能都听到大魏每处的声音。
  为了不让百姓有冤无处诉,曹恒设了匣子,一个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吏,但有冤屈皆可投入匣中的状匣,那是可以直达天听的工具。
  “对,对,对,夏郎君不提我都忘了,这个匣子那是极好,极好的。每隔三日朝中便派人前来取匣子中的信件,自设立以来从不间歇,我若将这份东西投入匣子,便能直达圣听。”
  叫曹衍一提醒,县令是一下子想起来了,从前他是几乎忘了这个的东西,他这治下其实还算不错,没什么大的命案,不过没想到在这平静之下,竟然藏了那么多的污秽。
  “那便有劳县令了。”曹衍笑眯眯地与县令作一揖,这样的东西曹衍有一千种办法送到曹恒的面前,他却按一般人的办法,把东西交到县令的手里,就是想看看这位县令是不是真是一个好官,好在他并没有让他失望。
  “也要谢过夏郎君,若非夏郎君提醒,死者蒙冤,我这投告无门,还不知该如何的是好。”县令轻声地说,是真心实意的谢曹衍的。
  “县令心系百姓,正好也借这件事升迁。”曹衍此时才把这句话丢出来,县令听得倒是呆住了,连连摆手,“可不敢想,可不敢想。”
  曹衍见他满脸的诚惶诚恐,是真没这样的心,曹衍却轻声地道:“大魏提拔官吏自来不拘一格,县令大人一心为民,这份心意想必朝中的陛下与诸位大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那,那就借夏郎君的铁口一断了。”县令虽然有一颗为民之心,同样也有上进之心。
  为官者没有不想升官的,能做好事又能升官,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县令将曹衍查到的那些事全都一股脑塞进了匣子里,曹恒让在各州各县设的匣子,锁是工部研制出来,任是谁都打不开的。
  锁封得如此严密,就是为了保证匣子里的东西除了曹恒派出来拿着钥匙来开的人,旁的人绝拿不到里面的东西。
  这么多年来,这匣子还是有不少的用处,但却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以至于就连身为朝廷命官的县令,最直接可以受利的人,也将这东西忘得七七八八。
  而曹恒在得知齐司深的出现成了曹衍和曹永乐的贵人,又是给钱又是护卫的,嘴角抽了抽。
  至于齐司深也是个乖觉的,很快去信曹恒,将要教曹永乐剑法的事与曹恒明说,也顺便解释了一下他是又借钱又护卫的事。
  曹恒看着是哭笑不得,这位想找个合心意的徒弟都想疯了,曹永乐能入他的眼,也算是曹永乐的运气。
  只是想想这些年虽然让曹永乐学剑,但还是没有让她把所有都学了,曹永乐落到齐司深手里,这将来一准是个剑客,优秀的剑客。
  随后县令投入匣子的东西呈到曹恒的面前,曹衍查出来的东西虽然没有暗卫查得那么细,大事上是一点都没落下,曹恒看着那些东西却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在早朝之上,听着下面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提议该让曹承他们从南阳回来了,攒着的火,爆发了!
  要说这些人忧心也不奇怪。南阳,人进了南阳之后曹承他们再无消息,这不少人都去打探消息了,就是一无所获,急得他们都上窜下跳,就想让曹恒松口把曹承他们调回洛阳。
  “你们一天到晚除了关心将来谁承继朕的位子外,能不能做点实事?”他们的关心太热切,对百姓却没有这样的热切,叫曹恒听着他们口若悬河地说了半天,皱起眉头冷问一句。
  “朕还在你们就想立从龙之功,怎么,巴不得朕死?”继续丢出质问,甚是诛心。
  “陛下,臣等绝无此心,绝无。”盼皇帝死,就算你真有这样的心思,你也绝对不能说出来,刚刚说了一通皇嗣关系天下,关系社稷安定的人叫曹恒吓得一下子跪下了。
  曹恒也不管他,直接将一堆的东西从案前往下一扔,落在那跪着的人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连连告罪的人看到女帝陛下扔下来的东西,顿了半响,最后还是听话地拿了起来,越看越是心惊。
  “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曹恒等着那人翻完了手里的那份东西才问,倒是给足了时间。
  “陛下,这杀人偿命。”那人连想都没有多想,结结巴巴地把话说了出来。
  曹恒道:“这世上含冤而死的人不知凡之,吃不饱喝不足的百姓不知凡之,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抚民爱民,只想着将来谁成为朕的太子。天下若是都乱了,要什么太子?从今往后,都给朕记住了,你们教儿子朕不管,反之,朕怎么教的儿子,你们也同样别管,否则,想帮别人教儿子的,回家教自己儿子去。”
  一通话丢下来,下面一个个都成鹌鹑,曹恒忍了许久这回是终于把话说得够清楚,够明白的了。
  曹叡是真想笑,曹恒一下子注意到了,“睿王,你对朕刚刚说的话有什么看法?”
  “陛下,绝无。”曹叡赶紧澄清,曹恒道:“那么睿王刚刚是在笑什么?”
  “回陛下,臣是在想臣教的儿子是教好了还是没教好了。思量着是该进谏陛下找个理由可以回家教儿子,还是不要。故而发笑。”曹叡一番话丢出来,一片死寂 。
  “睿王想好了?”曹恒反问一句。
  “想好了,教儿子的事,臣自问做不好,那就还是算了,别回去把孩子越教越不好。”曹叡一本正经地承认自己不会教儿子。
  曹恒道:“那倒也好,若是府上的郎君都学得如睿王一般,太夫人该操心了。”
  ……就算是事实,陛下也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重申啊。曹叡抬眼看了曹恒一眼,透露出这样信息来。
  “睿王瞧瞧下面的东西。”曹恒不接他的话茬,而是转到了正事上。
  曹叡作一揖听话地随手捡起一本,这看着看着,“曾家如此草菅人命,当按律惩处,绝不能轻饶。”
  曾之一字,立刻引得朝中那些姓曾的人都抬起头看向曹叡,思量这所指的曾家人究竟是哪一家。
  “如此,此事便交由睿王与刑部处理,在此之前,所有涉案的人,全都停职。”曹恒将自己做下的决定吐露。
  这样合情合理的诏令,曹叡立刻再作一揖,“臣立刻去安排。”
  曹恒道:“说起来朕在各州县设状匣,也是直到今日才收到这样的大案。身为县令,原本上折需层层递进,到朕面前至少也得一个月。朕一片良苦用心,让你们这些与百姓相联的父母官能够直达天听,这才设下了这样的匣子,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竟然是在隔了那么多年后。朕该重赏。”
  匣子设立下,太多的人看着却不会用,虽然有一些案子,却都只能算些小案,曹恒想要故意做大都不成,今天却算是要如愿了,自然要借题发挥。
  曹恒接着继续说话,这要赏人诏令,很快迅速地叫中书令拟下奖赏,准备发往扬州。
  这也让人看出来了,扬州送来的案子一定是与扬州曾家有关系,有人已经想到了,脸立刻黑了,紧接着,停职确认的文书下发,而从现在开始,他们曾家的人都不得离开洛阳半步。


第134章 
  文书就已经是案子涉及之人最好的证明,曾家那位已经六十的吏部侍郎在收到停职留在洛阳的文书后; 气得将手中茶杯都给砸了。
  “成事不足; 败事有余的蠢货,蠢货!”
  再是叫骂; 教不好儿孙的人; 这下场也是早该料到了。
  刑部手持所有人证物证,而且是全部都审核了一次; 最后上禀曹恒这些都是真的,甚至顺着这些东西他们更查出了其他的案子; 曾家摊上大事了。本来只是停职的曾侍郎被关入了刑部大牢; 拿下曾家一门的人也在扬州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抵达,那是利剑。
  扬州里的水很深; 曹恒直接不发诏令于扬州; 而是让人日夜兼程赶到扬州,没有惊动任何人地将曾家的全都拿下了。
  曹衍和曹永乐听说利剑来了扬州都一顿,同时抬头看了对方,眼中皆是不曾掩饰的惊讶。
  “扬州还有别的事?”不说扬州本来就有驻军; 除了正常的驻军外还有水军; 这样的情况下哪里需要利剑从洛阳赶来,只能是扬州的兵都出了问题; 曹恒怕消息泄露; 这才会如此行事。
  曹永乐叹了一口气; “这做人真累; 像母皇这样的人就更累了。”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曹衍那么回了一句; 曹永乐果断闭了嘴,算了,他们家的人都死心眼,认准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曹衍这样的人,早就立下了目标,曹永乐再说什么,曹衍也是听不进去的。
  “永乐。”兄妹俩才说了一会儿话,齐司深冒头了,曹永乐听到他说话,本能地站直了身子,齐司深立刻扔了一柄剑过来,曹永乐连忙接住。
  “练剑。”别以为人家一直不说话就是个心里没数的人,曹永乐说的话他都记得,毫无疑问,曾家事已经处理完了,接下来曹永乐该做的事就是跟他练剑。
  “是。”说话要算数的,尤其曹永乐原本就一心一意要练剑,拿着剑立刻走向齐司深,没错,要去练剑了。
  曹衍嘴角抽抽,很快丢开,却是低头思虑,扬州还有什么事。
  这事这个时候得曹恒操心,曹恒召了曹叡进宫,倒也直接,“曾家的事是承儿他们跟曾家的人碰上,朕特意让人去查他们的底才发现的。”
  直接暴露了曹承他们一行的去处,曹叡没有一点诧异,倒是顺着曹恒地问道:“曾家有问题,扬州也有问题?”
  “兄长是清楚的,扬州这地方早年是江东孙氏经营之地,后来母皇打下了,又有一半归了蜀汉,扬州情况本来就复杂,再加上如今海贸一开,财帛动人心,多少人趋之若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是理所当然的事。陛下原先不觉得扬州有问题,为何如今?”扬州的情况复杂不假,但曹叡肯定,在曾家的事出来之前,曹恒并不会觉得扬州脱离了朝廷的掌控。
  否则也不会在拿下曾家人的时候特意从洛阳派了人过去,而不是直接让扬州的兵马押送人回洛阳。
  “问题就是曾家引起的。曾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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