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女帝 [金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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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寻个医术不错的回答你!”曹盼说着接过静姝剥好的粽子咬了一口。一口粽子一口茶!
吃着粽子,曹盼与众人解释道:“众口难调,朕特意让人多做了几种口味,所以这些粽子里有甜的,咸的,还有放了绿豆、红豆的……诸卿依着自己的喜好选,要是不知道问问身边的宫人。”
请人吃粽子,曹盼那叫一个考虑周到。
“陛下,洛阳的马球场归了殿下,别的地方的?”有人扬声问了曹盼这一句,曹盼答道:“谁快就是谁的,朕不管。”
下头的人得了曹盼这一句准话,皆是心思动了,曹盼再接再厉地补了一句,“就连洛阳的,你们想开也行。”
谁听了这话不惊叹地看着一口口吃着粽子的曹盼,偏偏曹盼似若不觉。
“陛下不是已经把洛阳开马球场的事,交给殿下了吗?”有人小声地问了一句,曹盼一脸莫名地道:“天下间哪有独家的生意。除了盐铁之事,朕从来没有让谁独占鳌头。想要把生意做大,有了对手就有竞争,有了竞争,大家才会进步。”
曹恒这会儿脑袋瓜子已经飞速地转动起来,独家的生意当然是好做的,然而亲娘是不乐意她太顺当的,变着法的磨砺她。
“你们要是能挤得阿恒的马球场开不下去,放心,朕也不会怪你们。生意场上各凭本事,胜败乃兵家常事。”曹盼再把这话一放出去,好些人都只想抚额,很是想问一问曹盼,曹恒是她亲生的吗?亲生的吗?
本来就凭曹盼亲口答应了洛阳开马球场的事交给曹恒,整个洛阳的人想打曹恒主意都要掂量着点曹盼这个背后的人。
结果曹盼直白的告诉大家伙,哎,你们都当我不存在就好,只管跟曹恒抢生意吧,把曹恒挤得混不下去更好!
这真是亲娘,亲娘?
货真价实的亲娘。曹恒十分的肯定,嘴里一口口的吃着甜味的粽子,面对一个个暗地里打量的目光,她已经准备明天,不,今晚,就今晚,今天晚上不睡也要写出章程来,明天就把马球场的事办起来!
迟则生变,一个个如狼似虎的人在曹盼表示不会护着她后都会不约而同的朝她扑过来,这个场景,曹盼是让她提前练习。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面临的。
曹盼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什么话也都不用问。这么多年跟曹盼熟悉下来,曹盼是什么性子他们都摸得七七八八了,这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可怜曹恒本有那么大的靠山,那是能不费吹来之力的得尽天下的好处,曹盼却不愿让她太顺遂。
“陛下的茶味,能不能让我也尝尝?”作为一个吃货,曹茂又是曹盼的兄长,别人不敢问的,他可是百无禁忌。
“与乐陵王端一杯。”茶,虽然曹盼这都明晃晃的独享了,有人讨一杯,还是给上一杯。
给完了,瞧着一个个都拿那垂涎的眼神看着她,曹盼道:“也罢,总归礼都是要给诸位的,那就先让众位尝尝。都拿上来吧!”
东西,曹盼自然是早就备好的,没有准备她也不会这么馋着人。
应着她的吩咐,一群人端着几个盒子一队一队上来,不用吩咐,各自放在在座这些人的面前。
“每人一份,不偏不倚。茶,也上来吧!”曹盼再是吩咐,一群侍女端着一套的茶垫,茶杯还有茶盖上来,皆放在诸公的面前。
“这也是茶杯?”很精致的陶瓷,难得的是这样新奇的东西,他们是第一次见。
“茶杯!诸卿瞧仔细了,别看诸卿手里的茶杯没什么差别,上面的花纹是各不相同。”曹盼让他们仔细地看看各自的茶杯。
“对对对,我这上面是竹叶。”
“我这一对童子。”……
叫曹盼点醒,一个个都仔细瞧出了自己的茶杯与别人的有何差别。
“茶杯重要也不重要。茶才是值得品一口的,诸位,用茶。”曹盼笑请,静姝也与她上了一个玉制的茶杯,白玉雕制成的一朵墨兰甚是显眼,曹盼与他们示范这茶该怎么喝。
茶啊!自唐陆羽所著,从此茶事升格成了一种艺术。虽说她不喜欢喝茶,但是比起彼时那粗糙的煮茶来,必须将茶文化提前。
这人啊都不笨,有了更好的东西,他们就不会再想像从前那样粗糙。
“比起浓茶来,好喝许多。”下面的人跟着曹盼是有样学样,呷了一口忙说自身感觉。
“最重要是不会一喝连茶叶都吞了。”武将们总是不如文臣风雅的,那感官自然也是更直接。
“很务实,说得不错!”曹盼半点不嫌弃,给了一句肯定。
她的七个粽子啊,随着说话喝茶的功夫吃得就剩她面前那个了,最后一口吞下,曹盼再饮了一杯茶,拭过嘴角,“无知?”
“陛下是不是就打算好了,无论今天怎么样,非从臣手里拿到那柄飞剑不可?”墨问是眼睛都不眨地见曹盼把那七个粽子吃完。看着曹盼真吃完了,这饭量不科学,墨问是再次意识到,他绝对是中计了,中了曹盼的计!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曹盼那是敢做敢当,墨问睁大了眼睛,直指曹盼,“行,陛下,有陛下这一句,输给陛下,臣输得心服口服。臣明天一准把飞剑给陛下双手奉上。不过,臣就想问,臣要是真吃那二十五个粽子,臣能不能赢?”
别说墨问想问了,在场的人都想知道这么一个答案……
第045章
“你不会吃。”曹盼这样地回答,墨问道:“臣要是吃了呢?”
“你既不会; 又怎么吃。”曹盼笃定地说。“糥米易积食; 你知道这个理,既然知道; 当然是连吃都不会吃; 因为你认定了自己吃不完。”
……墨问顿半响,“臣其实最不该问的是粽子是什么做的。”
不问; 他绝对会去吃,问了; 糯米啊; 二十七个糯米掺粳米做的粽子,虽然只有一半的糯米; 墨问太清楚自己; 清楚就得认了,他绝对撑不住。
虽然说他想要曹盼那一盏琉璃灯,比起自己的身体,他定是更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自己都说跟朕打赌的就是傻子。明知是傻子你还是跟朕赌了; 那你能怪谁?”曹盼拿了墨问刚刚说的话来捅人心; 墨问……明知是傻子才做的事,他偏偏竟然还去做了; 那是傻子里的傻子。
曹盼道:“无知啊; 输给朕你不冤的。明日记得把飞剑带进宫来。”
“等等; 陛下; 臣还有一问。陛下往日吃得少; 七个粽子,陛下是怎么吃完的?”哪怕输了,墨问也必是要再问到底的。
“茶能消食,你不知道?”曹盼幽幽地吐字,墨问……
所以说,他到底是有多傻啊,从一开始曹盼盯着他的飞剑,那就是非拿到不可了。赌约一开始,飞剑就是曹盼的囊中之物,墨问哪怕吃也未必真能吃下一般食量那么多的东西,不吃,曹盼来吃,如现在这般,曹盼同样稳赢。
墨问无力地萎下了,“陛下,下回陛下再看中臣什么,您直说,别这么打击臣行吗?”
“行!”曹盼点头表示这点要求她必能满足于墨问的,墨问更想哭了!陛下实在是太不客气,太不客气了!
“阿盼。”东西到手了,曹盼吃得也实在是有点多,丹阳骑马而来,比起赛龙舟来,丹阳更喜欢打马球。
打了一圈回来了,丹阳这么直呼曹盼之名的,“有人在击剑,我们也去吧。”
曹盼让人办的这样一场端午盛会,岂会只有一两样好玩的,打马球,赛龙舟,还有击剑,蹴鞠,放风筝。
这会儿这片城郊是人山人海,这一处曹盼与朝臣聚会之地,反倒是人最少的了。
“好好的端午佳丽,难得热闹一场,诸卿且自寻乐去,夕食时辰再回来,今日我们就在这城郊吃一顿野味,就地取材。”曹盼选了在这个地方办端午的盛会,自然不是毫无准备的。
玩累了必是要吃,地方够大,有山有水的好玩,好吃的东西也是不少。
“陛下,有没有酒?”曹盼手里什么东西出名?这酒必也是要算一类的,扬声高问,曹盼道:“今日的酒,管够。”
“陛下英明!”有酒啊,好酒者岂能不山呼曹盼英明,丹阳已经拉着曹盼起身,“我们快去吧,难得出来玩,一个个事还那么多!”
对于大魏朝臣的嫌弃表露无疑,一群人那叫一个冤枉啊!
曹盼道:“走。阿恒。”
要玩也不能忘了带上曹恒,哪怕丹阳其实更想跟曹盼单独去玩,曹盼唤了曹恒,也绝不会表露一丝反对之意。
曹恒与诸公作一揖,方才跟上曹盼,曹福跟曹庆是二话不说的也跟了上去,以至于夏侯珉晚了几步追来,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无知啊!以后得了好东西还与我炫耀吗?”曹盼一走,一个个捅心的人往墨问那儿去,秦无拍着墨问的肩,一副好哥们的模样,内容却只让墨问想让他有多远的滚多远。
杨修补刀,“陛下这些年难得看上一样东西,无知是个有福气的!”
墨问真是快被气成河豚了,朝着他们大嚎道:“滚,都给我滚远点!”
杨修与秦无大笑一声,满脸喜色是拦都拦不住。
周不疑摇了摇头,颇是无奈地道:“击剑处陛下设了彩头,你们要不要去瞧瞧?”
“彩头?元直可知是何彩头?”听说有彩头,一个个本来对击剑并无多少兴趣的,都急切地追问周不疑。
周不疑瞥了他们一眼,“想知道是什么,去看便知。”
说罢与荀攸还有那些个王侯作一揖,便往击剑那处去。
他这一去,听说有彩头的人都想着去看看,墨问正输给曹盼一柄飞剑,心情郁闷着,暗想要是曹盼的彩头不错,台上的人又都是没本事的,倒是可以上去拼一把。
“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趁早给我都丢了,新媳妇都快进门的人了,若是丢了人,我饶不了你。”墨问正心里暗打盘算,结果什么都还没做,崔今走了来与他一念叨。
“女侯,你怎么知道我打别的主意?”墨问被自家夫人,大魏第一位女侯给说得心虚,反问了一句。
崔今是忍了又忍才没当众拧他耳朵,不能拧耳朵,必须也要拧把腰。
“嘶!”墨问腰间挨了一拧,痛得呲牙咧嘴的,“夫人,夫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适才与你说的话记下了?”崔今再问了墨问一句,墨问那腰间白嫰肉还在崔今手里呢,忍着捂脸地忙点头,“记下了,记下了。夫人吩咐绝不敢忘,绝不敢。”
忠心表得确实不错。崔今这才松了手。
墨问的腰总算得了自由,那是一个死里逃生的。缓过了半口气地问,“夫人,咱们一道去看看击剑?”
这般提议的,崔今眼刀子甩了过去,墨问连忙解释,“夫人你瞧难得陛下办了这么大一场宴会,那就是让我们都放松放松,想我们这些年殚精竭虑的,从未松快过,陛下也是体恤我们不易,既是如此,理当尽情享乐。”
一通说着曹盼一番良苦用心的,万不该辜负了曹盼这片心意才行。
果然在自家夫人心里,必是陛下排前头,他在后。他说的事十有八九是过不了崔今那一关的,曹盼的话,说一句准一句。
“那就去吧!”崔今果然是答应了,墨问连忙地道:“夫人请,夫人请。”
如此以夫人为主的姿态,好些人看了都道:“早些年墨侍中是入赘沥阳侯的,本以为随着墨侍中位高权重,这夫妻必生龌龊,不想过去这么多年,沥阳侯所生三子,除了次子随墨侍中姓墨,其余二子皆随沥阳侯姓。偏偏这些多年来,墨侍中身侧从无婢女侍妾,当年见墨侍中越发高位想看笑话的人,都不知如何羡慕沥阳侯。”
“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幽幽一声长叹,多少心酸藏在心底。
倒是都争相前去看的击剑,这个时候的台上两位年纪相仿的郎君打得甚是激烈,只见那一个青衣服饰的郎君一击出往白衣服饰郎君的心口,白衣郎君竟然在那青衣郎君出击落在他胸前时以手中的木剑相抵,同时借着青衣郎君击来的力道将青衣郎君反弹了回去。
“好!”见白衣郎君身手如此了得。下面一片叫好声!
“他是诸葛瞻。”曹盼轻声地吐字,很是肯定台上那一位刚刚大放异彩的白衣郎君是何身份。
曹恒点了点头表示曹盼没有认错,上面的白衣郎君就是诸葛瞻。
曹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确定年少有才,可惜差得太远了。偏偏被人捧得太高。”
这一点曹恒是同意的!“母皇打算召见他吗?”
“若你是我,你召不召?”被问到自己,曹恒沉吟了半响答曰,召!
听着这句,曹盼笑意加深了,意示曹恒说说理由,曹恒道:“用人而已,不是只有唯我所用才是用,借一个不会出仕的诸葛瞻,收拢天下士子之心,何乐而不为!”
理由说得条条是道,曹盼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得了肯定,曹恒一直藏在心里的一些不安也总算是消散了。
“我说,你们两个出来玩能不能好好地玩,看个击剑的还管他是谁,说什么用人不用人的,累不累啊!”丹阳是听她们说得头昏脑胀,实在听不下去了,立刻出声表示抗议。
“也对,我们是来看击剑,胜与负总是要分出来的,谁胜了,谁败了,彩头就一个,总会有人得,管是谁得了。”曹盼这附和丹阳的话,叫丹阳高兴得像个孩子,“就是就是,我们好好看,要是你们愿意上场也行!”
曹恒一听道:“即是由民乐之,我们就不去凑着热闹。”
说话看了曹盼一眼,曹盼道:“我又不是你,不曾年少轻狂过,倒是你如果想上去的,只管上。我给你撑腰。”
连想都没想,曹恒连连摆手,“别,母皇,东西是你拿出来的,我再赢回来不像样!”
曹盼没有说话,便知这事曹盼不强求,曹恒暗松了一口气,台上已经分出胜负,赢的自然是诸葛瞻!
“承让了!”诸葛瞻彬彬有礼地朝败者作一揖,那青衣郎君败了也不是输不起的,与诸葛瞻还作一揖,“兄台剑法高招,在下自叹不如,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问得客气,诸葛瞻便也回得客气,“诸葛瞻!”
“啊,竟是蜀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