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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永明女帝 [金推]-第42部分

小说: 永明女帝 [金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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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心听着曹恒的话,警惕地看向齐司深,齐司深道:“我知道。”
  知道,所以他虽然很想刺曹恒一剑,剑也绝对不会刺出的。又不是跟曹恒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今天怼不过人,改天讨来就是了。
  “殿下,安乐侯就在里面。”胡本安排带曹恒来的侍卫带到了地方,提醒吐字。
  曹恒朝齐司深吐道:“你在这里等着。”
  齐司深没意见的,环手抱胸立在一旁,赤心与曹恒掀起了帘子,曹恒走了进去,只见一身青衣,衣裳半开的男子躺在榻上,好好盖着的被子都叫他踢开了,嘴里还喃语着,“酒,给我酒。”
  “殿下。”青衣男子身侧一个内侍见过曹恒轻轻地唤了一声,曹恒点了点头,“拿了醒酒汤给你家侯爷喝下。”
  赤心立刻将食盒给内侍递上,内侍一脸为难地道:“殿下,侯爷已经醉了,就莫要吵着侯爷了吧。”
  曹恒一眼扫了过去,“适才你家侯爷拉住侍女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如今,你能拦?”
  内侍瞧着曹恒面如冷玉,一股股寒气外泄,刚刚也不知他是找谁借的胆敢那么跟曹恒说话。
  “如何伺候主子都不懂,拉出去,明日交由太夫人处置。”曹恒并不管内侍如何,只管吩咐下去,这里都是曹盼的人,曹恒下令,哪个敢不听,很快进来了两个侍卫,上来便要将内侍押下去,内侍挣扎着,“殿下,奴是侯爷的人,殿下岂能越过侯爷处置奴。”
  “太吵了。”曹恒一声落下,侍卫在押人的同时也捂住了那内侍的嘴,拖着出去。
  没了内侍吵吵,便只见榻上躺着的人翻来覆去的睡得甚是不安,曹恒近身去,伸出手,赤心醒酒汤拿了出来递到曹恒的手里,曹恒接过,并不犹豫地扣住躺着的那位的脖子,叫他张开了嘴,把一碗的醒酒汤给喝完了。
  一点没有洒出来,曹恒还是挺满意的,将空碗递还赤心,干脆坐在了一旁,就那么等着榻上的人醒来。
  “殿下,安乐侯用了醒酒汤一时半会也醒不了,不如殿下先回去休息,奴在这儿看着。”赤心见曹恒的意思是要等榻上这位醒,出声提议。
  “不用,去给我取纸笔墨砚来。”曹恒并不想回去,反而让赤心拿些东西来,赤心拿不准曹恒这是要做什么,还是连忙去办。
  曹恒吩咐完便坐到了一旁案几前,赤心拿了纸笔墨砚回来,曹恒便写了起来。
  本来屋里因为榻上的人睡着,烛火点得并不多,曹恒让人放了一盏烛火在她的案前,就着烛火,曹恒挥笔如洒的写起来。
  榻上的人睡着沉,曹恒写得专心,眼看着这天都要亮了,榻上的人总算是睁了眼,却是叫嚷着让人伺候,“卫应,卫应去哪儿了,快给我拿水来。”
  曹恒写了满满一案的纸张,听着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轻声地道:“安乐侯的酒醒了?”
  这样一个冷清的女声,被唤安乐侯的男子闻声看了过去,一看却是大惊失色,“公主殿下怎么,怎么在这里?”
  瞥了安乐侯一眼,曹恒低头将要写的内容给写完了,落下了笔,拿起刚写好的那张纸轻轻地吹动,让上面的默汁快些干。
  “母皇请太后与两位伯父回洛阳一道过端午盛会,安乐侯因何不去参加宴席,反倒不知在何时喝得不醉人事,连我母皇身边的侍女也拉扯上了。”曹恒这样轻声地说着话,这位安乐侯闻之脸色都变了,“我,我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我,殿下,殿下是奉陛下之命要治我的罪吗?”
  曹恒见他表现得十分恐慌的模样,轻轻扬起了眉头地问,“安乐侯说呢?”
  说话的时候,手里也没闲着,将等这位安乐侯醒的功夫写出来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殿下,殿下。”安乐侯这样地唤着,好像一下子慌了神,曹恒已经她刚写的东西放入了竹筒中,并且盖好递给了赤心,这方站起来,走到这位安乐侯的面前,“兄长确定要这般与我说话?”
  安乐侯到兄长,这位安乐侯,乃是曹丕之长子,曹操病逝前,曹丕一道病敌,曹操在去前下诏封曹丕为安乐侯,之后曹丕的长子曹叡继任安乐侯。
  曹恒唤这一声兄长倒也不假,同为曹氏人,他们的父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曹恒随姓曹,便是曹家的人。
  不过,从前曹叡随卞氏留在邺城,曹盼与之相交不深,知他长得好看,也不过勿勿几面之缘,今日再碰面,曹恒倒是觉得曹叡有意思得紧。
  “殿下这一声兄长,臣不敢当,不敢当。”曹叡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地说,曹恒凝望着他,“既然看上了那样一个侍女,兄长是打算如何?”
  竟然又将皮球踢回给曹叡,曹叡连连摇头,“冒犯陛下,臣大过也,但凭陛下发落。”
  “母皇将此事交给我处理了,所以,兄长有什么话要说的?”曹恒把情况与曹叡说了,曹叡一顿,接上刚刚的话,“那但凭殿下处置。”
  滑不溜手啊,认错的态度亦是极好。曹恒虽然从小到大听过不少关于曹丕跟曹盼之间的事,也有人说,她和曹叡也必要决出个胜负。
  胜负吗?曹恒以为,从曹盼成为魏世女的那一刻起,胜负就已经分了。至于曹叡会不会认为如今曹恒所拥有的一切该是他的,曹恒并不在意。但是,她似乎小看了这位了。
  曹恒朝着曹叡道:“兄长连个解释都没有,只一味的认错,要罚,聪明。”
  与聪明人说话,那就得用别的办法,曹恒点破,曹叡刚想解释解释,曹恒道:“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莫说那侍女是母皇的,便是正常的良家女郎,也不是能任人欺负了的。那么,打兄长二十下手板,以作警戒。”
  打二十下手板?曹叡怕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惩罚,“殿下为何打臣手掌?这打屁股,打背的都比打手板强啊!”
  “犯事的是手,不打手兄长又怎么会记着往后管好你的手?”曹恒轻声地说,能看到曹叡变脸,明显对这个惩罚很有意见。
  “兄长刚刚不是说了任凭我处置,怎么现在又诸多说词?”曹恒接着用曹壑的话来堵了曹叡,曹叡那想要曹恒改主意罚别的法子的念头再也升不起,然后,有人拿了戒尺来,曹恒道:“赤心,与安乐侯行刑。”
  赤心立刻应声地上前,接过戒尺,“安乐侯请。”
  怪只怪曹叡刚刚认错太快,请罪也太快,如今哪怕想改口,这责罚并不算重,只贵在丢脸,想曹叡都多大年纪的人了,竟然还挨了手板,话传出去,多少人笑话他。
  “殿下!”曹叡唤了一声,曹恒却不为所动,“兄长请。”
  “殿下如此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陛下若知,是会对殿下不利的。”谁听了曹恒这罚都会觉得轻,曹叡便想用此来说服曹恒改主意,曹恒,会改主意?
  ※※※※※※※※※※※※※※※※※※※※
  曹恒:花天酒地装模作样的兄长想跟我斗?
  曹叡:一本正经不言苟笑的公主怎么逗呢?


第049章 
  “兄长放心,母皇既然说了一切交我处置; 我怎么处置兄长是我的事; 其他的不劳兄长费心。”曹恒一句话堵了曹叡,“兄长不想挨罚?”
  答完了曹壑的问题; 曹恒反问一句; 曹叡刚刚的愿意领罚的态度表露得太好,若是现在说出不想挨罚的话; 呵呵,只会叫曹恒再次觉得他的心思不简单。
  “殿下说怎么罚; 那就怎么罚。”事于至此; 让曹恒改主意是不可能了,不可能; 那就受下吧。
  曹叡伸出手; 赤心扬起戒尺,朝着曹叡的两只手掌打下,一下一下的,曹叡受着连吭都不吭一声; 曹恒注意到曹叡那往她身上飘来的眼神; 不禁在想,这个时候曹盼把卞氏他们叫到洛阳; 曹叡; 曹盼会不会让他就这样留在洛阳?
  “殿下; 二十下打完了。”赤心那是实打实的落下这二十下的; 打得曹叡的手都肿了; 挨完了二十下手板,曹叡那看着曹恒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兄长看着我想什么?”那样一点变化,曹恒一下子察觉了,反问一句,曹叡道:“殿下极是聪明。”
  “兄长也不赖。”曹恒也夸赞曹叡,曹叡与曹恒露出一抹勾魂的笑容,“我的内侍,殿下处置了?”
  曹恒道:“安乐侯的人,我纵为帝女,还没有资格代你处置了,人已拿下,我会送到太夫人的面前,叫太夫人处置。”
  “你!”曹叡听着真是跳了起来,曹恒回过身,曹叡立刻改了口,“殿下果真体恤。”
  听听这虚伪的话,曹恒不以为然,“兄长客气,应该的。”
  难道就你会装模作样,要说装,谁还能比谁差不成?曹恒传递的就是这样的信息。
  “好了,兄长既然醒了就回吧,莫让太夫人久等了。我也该回去了。”曹恒这都忙了一夜了,虽然看着天快亮了,虽然快天亮不是还没亮,既然没亮,就能好好地补个觉。
  曹叡能拦着曹恒,不能!曹恒一走,跟着曹恒来的人也一道离开了,曹叡看着自己一双肿得握不起来的手,竟然笑了,若是眼中没有冷意就好了……
  曹恒回去利落地洗漱安寢,不忘让人把齐司深给安排好,睡前叮嘱了赤心一定不能忘了明日叫她早起。
  只是,曹盼醉酒,又是在城郊,早朝是免了,昨夜的臣子们皆是尽兴纵酒,如今也都起不来,曹盼迷迷糊糊地让人传话,道是过了午后再回城,想回的就先回,不想回的便留下一道回。
  难得出城一回,昨日见着曹盼其实是个极随和的人,家眷们自是也放纵着玩,毕竟四下皆有守卫,玩起来亦可尽兴。
  因而此刻的城郊外一片欢声笑语,曹恒睡得虽晚,起得比往日迟了点,也绝没有误事。
  “去问问丹阳公主起来了没有。”曹恒洗漱完了即吩咐,她这屋里从前赤心没来时,曹盼也安排了几个得力的人,一个与曹恒一般年纪的圆脸少女,还有一个略年长的妇人。
  圆脸少女听着曹恒的话即退了出去,很快与曹恒回信,“殿下,丹阳公主已经出去骑马回来了。”
  曹恒点了点头,又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子端着膳食进来,“陛下未起,静妹姑姑准备了一些殿下爱吃的差人送来了,殿下趁热吃。”
  拿开食盒里是一碗热乎乎的白粥,还有馒头,几个小菜,曹恒端起粥便喝,“我去寻丹阳公主,赤心,你去帮我寻这几个人,让他们得空来见我。”
  一边吃一边与赤心吩咐,赤心听着连连点头。
  “难得今日陛下不早朝,殿下还不能清闲些,怎么这般忙?”年长的妇人与曹恒系好腰间的饰物,还给曹恒已经穿好的鞋子绑好了带子。
  曹恒只管喝粥吃菜,完了才道:“母皇数十年忙碌也难得一日空闲,我与母皇比差得远了。”
  拿了曹盼来说,妇人闭了嘴,再不说了,曹恒吃完便走,“丹阳公主在帐中?”
  “是。”前去询问的圆脸少女肯定地回答,曹恒大步流星地走往丹阳的帐中。
  身为匈奴的公主,于大魏那是座上之宾,丹阳又与曹盼交好,要说曹盼多年来身边的好友怕是只有这么一个了,安排丹阳的大帐是离得曹盼极近的,曹恒也离得曹盼近,越过几个帐蓬倒到了丹阳的帐前。
  “恒前来拜见丹阳公主,烦请通传。”虽说曹恒是丹阳从小看着长大的,曹恒是晚辈,丹阳对曹恒也算是亲厚,曹恒前来拜见还是很守规矩。
  “通传什么,快进来。”帐中的丹阳听到曹恒的声音已经扬声地唤了,门卫与曹恒作一揖,曹恒进了去。
  丹阳正在换衣裳,曹恒进来作一揖,“丹阳姨母。”
  “难得今日你母皇不上朝,怎么不多睡会儿?”丹阳听着她唤一声姨母,笑意更深了。
  “来找姨母有事。为马球场的事。”曹恒直言不讳道明来意,丹阳顿了半响,“为马球场的事,你真要办马球场?”
  曹恒肯定地点点头,丹阳皱着个眉头,“有时真不知道你母皇是怎么想的。明明她手上不差钱,怎么偏要你自己去挣。”
  “自己挣来的自己花,心安理得。旁人给的总是旁人的,要不要收回,端看旁人的心思,母皇只是希望我凡事都能护住自己,这样总不会吃亏。”曹恒一语道破曹盼这样让她去自力自强的原因。
  “要我说还是奇怪,那么多的人,哪一个不是思量着自己打下一片家业,然后好传继后世子孙的。”丹阳眉头不松,显然还是没想通。
  “传下去,能够守住的并没有几个。反倒是自己凭本事创下的家业,自己总能想方设法撑起。”曹恒对于其中的玄机明白着,“母皇历祖父之功,方得这大魏江山,我纵为母皇唯一的孩儿,若无本事岂敢担起江山重任,如先秦一般历二世而亡?想要我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得足以撑起大魏江山,最好的办法是让我不断历练,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还有敌人。”
  “一个人,无论聪明不聪明,历的事情多了,总能学得处事之道。这个天下,我既欲撑起,就要有准备面对千千万万的事,只是挣点钱我都做不到,将来岂非要将母皇打下的一片大好江山都败完?”曹恒与丹阳直言不讳,丹阳瞧了她一眼,“你们母女俩倒是像得很。”
  “若不然,怎么会是母女。”曹恒难得打趣一句,丹阳笑出声来。
  “行了,你既然寻上门来,想要我怎么帮你?”笑归笑,曹恒寻了她来,丹阳岂有不帮的道理。
  曹恒见丹阳松口了,“马、人。”
  马自然就是丹阳匈奴的马,人,那是会打马球的人。
  “你也不会打马球。”说到会打马球的人,丹阳就想到了曹恒并不会打马球,曹恒……确实的不会,最近在户部忙得团团转,曹盼组织人打马球压根没想要找曹恒。
  “先把你教会了。阿盼也真是的,打马球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教你。”丹阳就这么当着曹恒的面抱怨她那亲娘,曹恒道:“现在学也不晚。”
  丹阳道:“你要多少马要多少人只管开口。现下呢,先跟我去学打马球,你自己都不会,说出去你好意思让人进你的马球场玩?”
  曹恒也知道这么个理,因而丹阳说要教她,曹恒想着回去换身衣裳,丹阳道:“阿盼没给你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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