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嚣张绯闻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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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两方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宁战抓到了羽夜稀这张王牌,而潇宇临势必要毫发无伤地救出羽夜稀,所以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而谁也没注意到羽澈去了哪里。羽澈因为人小,悄悄地离开了,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在半路上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苍寂影。
于是父子两人一块儿不见了。
“爹地,你打算怎么救出妈咪?”羽澈问苍寂影,毫不掩饰着自己的担忧,林雪雁虽然狠毒,但她是花瓶一个,根本毫无畏惧,羽夜稀一个人对付十个林雪雁都是小菜一碟,但宁战就不一样了,他是特种兵出身,先不说武力值上羽夜稀不是对手,宁战的逃生技术肯定十分强大,羽夜稀根本不是对手。
“迂回,从后面上。”
羽澈了然,他爹地打算从侧面偷袭。虽然苍寂影说得是后面,可他不会天真到以为从海上爬上悬崖。
走了一段路程,羽澈便跟不上苍寂影的速度,苍寂影抱起羽澈迅速从侧面绕过去。
在距离崖顶一百米的地方,父子两人停了下来。
苍寂影放下羽澈,架好狙击枪,调整角度。
“爹地,不会误伤妈咪吧?”羽澈有些担忧,虽然他十分相信爹地的枪法,但那人质是她妈咪,而宁战又十分有技巧的钳制着妈咪,整个人被他妈咪挡住了,角度十分刁钻,就怕他爹地一个手抖,不小心误伤了他妈咪,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对于儿子的质疑,苍寂影并没有回答。
他微微闭眼,手指扣动扳机。
“砰!”轻轻一响,宁战的身子晃了晃,握枪的手顿时失了力气。
羽夜稀瞅准时间,双手反剪,很有技巧的用了过肩摔,虽然没有成功,但让自己安全的远离的宁战。
潇宇临和苍寂影此时同时开枪。
“砰!砰!”
两枪同时响起,同时正中眉心,宁战倒地,死不瞑目。
☆、第68章惩治林雪雁
宁战死亡,林雪雁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资本,而那个被林雪雁找来的那两个男人,一个被羽夜稀打晕了,那个清醒的男人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致远不为所动,丝毫不顾及那个男人的哀嚎求饶,他把张毕晨紧紧揽在怀中,一手扣在张毕晨的后脑勺上,让她紧紧埋在自己的肩窝中。倏然旋身,黑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个男人。
“砰!”
男人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倒在地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淡雅清贵的宁市长手上。
鲜血慢慢从男人身下流出,渐染了土地,地上仿佛盛开了一朵妖娆嗜血的彼岸花,带着死亡的召唤和暗沉的凛冽杀气……
张毕晨身子僵硬,宁致远知道是自己吓到她了。他安抚性地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张毕晨的脊背,试图让她放松下来,然而却没有什么用,张毕晨的身子反而颤抖的更厉害了。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大海特有的腥味,那种气味欲让人作呕。
宁致远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张毕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潇宇临和苍寂影都在这里,宁战已死,只剩下一个林雪雁,掀不起什么大风浪,再说了凭羽夜稀的身手,一个人收拾林雪雁也绰绰有余,这时候多他一个人不多,少他一个人也不少,倒不如他先带着他的小白兔离开。
更何况他的目的本来就是来救他的小白兔的。
张毕晨被他保护的很好,娱乐圈中的黑暗的一幕都很少见到,更何况是亲眼见到有人死在自己眼前呢。
“没事了。”宁致远轻轻亲吻张毕晨的额角,轻柔低语。
张毕晨缩在他的怀里,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脖子,不言不语,也不抬头。
她是害怕的,她从小的生活就是平平淡淡的,父母疼爱,过的一帆风顺。她不是羽夜稀,今晚之前从未见过这种阵仗,说不害怕是假的。
幸好,幸好他来了。
此刻,两人谁都没有提分手这件事,亲密无间地好像是热恋一般。
宁致远抱着张毕晨下山。
一个晚上精神高度紧张,此刻就在自己最爱的人的怀中,张毕晨渐渐放松下来,慢慢睡了过去。
宁致远把她轻轻放在车上,小心翼翼地帮她系上安全带,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她就是他的宝贝,一辈子的宝贝。
张毕晨太累,睡得极沉。然而她却睡得不太好,柳眉微蹙,睡梦中也睡不安稳。
宁致远坐在驾驶位上深深的凝望着她,目不转睛。他亲亲她的唇角,轻轻抚平她的眉头,从后座上拿过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看了她好久,这才发动车子,向着a市驶去。
回到中央花园,车子停在弟地下车库中,张毕晨依然沉沉的睡着,没有醒来。
宁致远把她从车里抱出来,进入电梯,输入密码,开门,小心翼翼地把张毕晨放在床上,这才关灯睡觉。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或许他是最平静的一个人,只因有她在身边。
海岸悬崖顶端,夜风呼啸,海浪怒吼。
羽夜稀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雪雁,冷冷开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这是我的原则,既然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林雪雁,我说道做到。”
林雪雁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表情狰狞。
“羽夜稀,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反正你看不到了。”羽夜稀冷笑,“林雪雁,我们两个有仇么?你整天抓着不放,我好像既没有杀你父母也没有抢你老婆吧?”
“但你抢了我的男人!”林雪雁此刻也破罐子破摔了,她猛然站起来,向着羽夜稀扑过来。
羽夜稀一个旋身,林雪雁扑得有些急,摔在地上。
“你的男人?谁是你的男人!”羽澈稚嫩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爹地可从来不是你的!”
林雪雁抬头,看着沐浴着月光而来的一大一小,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她有些恍惚。
“影……”
苍寂影厌恶地下意识地皱着眉头。
他快步走过去,揽着羽夜稀的腰,从头倒脚仔细检查,当他看到羽夜稀那红肿的双颊时,凌厉的魔息瞬间溢出,巨大的威压压迫着所有人,天地间风云暗涌。
“谁打的?”苍寂影开口,无端透出一股危险。
听苍寂影这么一说,羽澈也把视线落在了羽夜稀的脸上,杀气四溢。
伤他妈咪者,找死!
苍寂影毫不怀疑,他这而是个恶魔,只是平时被他那天真无邪的外表掩盖了,若是有人触及到他的逆鳞,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后果是那人所不能承受的,苍寂影毫不怀疑。
羽澈慢慢逼近林雪雁,噙着一抹优雅的笑容,高贵得像个天使。
可谁也不会怀疑,他的狠,他的冷,即便他在笑,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阴鸷和嗜血,丝毫不输他的老子——苍寂影。
“是你动的手?”羽澈站在林雪雁面前,笑得优雅十足,活脱脱一个小绅士,可谁也不否认那是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是魔王撒旦。
“几个?嗯?”羽澈直直地对上林雪雁的视线,林雪雁看着那张与苍寂影一模一样的脸,一阵心神恍惚。
“儿子。”羽夜稀喊了羽澈一声,羽澈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优雅十足的一笑,羽夜稀突然觉得心肝一颤。
丫的,这儿子跟他老爹一样,都不是好惹的主。
羽澈和苍寂影对视了一眼,苍寂影瞬间明白了自家儿子的意思,打横抱起羽夜稀,不顾羽夜稀的抗议就离开了。
“放我下来!”羽小姐挣扎,“儿子还在呢!”
苍寂影冷冷地睨了一眼挣扎不已的妻子,“闭嘴!”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苍寂影那浓黑如墨的俊脸,羽小姐自知理亏,讪讪地闭嘴。
“你生气了?”她小声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苍寂影阴沉着脸,面色不豫。
“我不是故意一个人涉险的,林雪雁指名道姓要我一个人前来,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她就直接解决了小白兔,我总不能拿小白兔的小命开玩笑吧,所以……”羽夜稀还想解释,可触及到苍寂影那凉凉地眸光,声音不自觉的小了下去,最后几不可闻。
“回去在收拾你!”苍寂影冷冷哼了一声,羽夜稀理亏,果断闭嘴。
而羽澈却在海岸悬崖顶,势必要为他妈咪讨回来。
他妈咪可是女王,他和爹地把妈咪当成女王一样伺候着,舍不得伤他妈咪一根汗毛,可这女人竟然不怕死的对他妈咪动手。
既然敢对他妈咪动手,就要有勇气承受他的报复。
“看我妈咪的脸颊的红肿程度,至少打了两巴掌吧?”羽澈站在林雪雁跟前,优雅高贵如王子,跟林雪雁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雪雁此时才知道,这孩子的狠辣手段完全不输给苍寂影。
逃跑?可能么?
“五年前,你勾结北冥,害的我妈咪差点找阎王哥哥喝茶,还有今天的账,你打算怎么算?一起还是分开?”羽澈依然笑得优雅,小绅士一般,“不过,五年前的账是不是该算上利息?”
林雪雁一时语塞,对着这张与苍寂影一模一样的天使般的容颜,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求饶?那是羽夜稀的孩子,她做不到。鱼死网破?她不敢。
没有得到林雪雁的回答,羽澈自顾自地说道,“五年前的事毕竟隔得时间久远了,一会再说,那就先来算算今天晚上的账吧!”
羽澈招招手,立即有两个烈焰特工上来。
“少主。”那两个烈焰特工恭敬地行了一礼,羽澈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烈焰的特工只要是见过他的,全部衷心的折服,唯他马首是瞻。
“她打了我妈咪两巴掌,百倍讨回来。”羽澈淡淡吩咐,如此狠辣血腥的事,就好像在闲话家常一般,面不改色,依然优雅十足。
“不——”林雪雁终于从羽澈带给她的震撼中回神,声音凄厉,然而她已经被一个烈焰特工架着,另一个特工左右开弓。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夜中尤显清晰响亮。
潇宇临欣慰地揉揉羽澈的头顶,“做得不错。”
那两个正在奋力动手的特工差点泪流满面,老大,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么?这不是把纯洁儿童往沟里带么?
“啊——”林雪雁凄厉的喊叫声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
羽澈嫌恶地掏掏耳朵,“吵死了,堵上她的嘴。”如此邪恶的话,偏偏他说得一本正经,在加上优雅纯真的童颜,怎么看怎么诡异。
那两个烈焰特工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块破布,硬塞进林雪雁嘴中。
喊叫声顿时变成了呜咽声。
十五分钟后,巴掌声停止,呜咽声也没有了,林雪雁已经被打晕了。
“少主,两百个巴掌一个不少。”烈焰特工还伸出自己那通红的手给羽澈看。
羽澈点点头,看向躺在地上脸肿的像猪头的林雪雁,那猪头脸在月光下还泛着光泽,羽澈撇嘴,“不经打,真没用!”
烈焰特工,“……”
少主,您强!
两百个巴掌,他们可是用了十成力度,一点水分都没有,就是大男人也该被打晕了,更何况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呢!
少主,您和三少都是星星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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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恶魔羽澈
“少主,那女人晕过去了。”
羽澈看了一眼说,“把她弄醒,算账么,清醒时才算的清楚。”
烈焰特工,“……”
“舅舅,一会儿你把过程拍下来,等回去给妈咪看看,亲儿子帮她报仇了。”羽澈要求道,免得他妈咪再说他不是亲儿子。
潇宇临无语地揉揉羽澈的头顶,万分感慨。
摊上这么一个奇葩外甥,他真真有点无力啊!
而那两个特工,神通广大地不知从哪里提了一桶水,还是散发着异味,难闻令人作呕的水。
烈焰特工一桶水一滴不剩地全部泼在林雪雁身上,林雪雁这才幽幽转醒。
然而,肿得堪比猪头的脸红肿得有些吓人,微微一动,便是尖锐的疼痛,剥皮拆骨般的疼。
“嘶——”林雪雁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羽澈手上戴上烈焰特工递来的白手套,捡起地上的瑞士军刀,那是林雪雁从宁战身上拿来的。
“林小姐,滋味不错吧?”羽澈把玩着军刀,一个五岁的孩童,却无端给人一种铁血的感觉。
“你……呜……”林雪雁想要说话,终是因为脸颊肿胀而难以开口,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只是那仿若淬毒的眸子,恰似毒蛇一样,狰狞如野兽。
不对,野兽是有攻击力的,而她此刻只能垂死挣扎,就像浅水滩中的即将渴死的鱼,奋力挣扎之后依然逃脱不了死亡之神的召唤。
而,羽澈,就是在她前往地狱的路上送她一程,让她走得更快更痛苦。
瑞士军刀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锋利的刀锋仿若野兽的獠牙,散发着致命的冷光,那也是羽澈的狠和嗜血。
羽澈从没说过他是天使,相反的,在他的心中住了一个魔,只要触及他的底线,触碰了他的逆鳞,地狱大门随时都会大开。
他的底线和他的逆鳞就是他妈咪,羽夜稀。
林雪雁既然敢对羽夜稀动手,那么就要有被羽澈报复的觉悟。
羽澈蹲下,与林雪雁平视,潋滟的桃花眼中清澈优雅不复,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见的黑暗和冰封万里的冷漠。
他说出的话,完全不是一个五岁的稚童所能说出来的。
他说,“林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唔……唔……”林雪雁十分激动,“唔”了好几声,终是只发出几个单音节。
她的嗓子已经被打坏了,根本无法说话了。
“说不出来是吗?那就听我说。”羽澈手中的瑞士军刀虚虚一晃,冷光乍现,“不过,由我来说,那么你可就要承受一定的代价了。”
瑞士军刀轻轻地落在了林雪雁那肿得像猪头的脸上,冰凉的触感减轻了她脸上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