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嚣张绯闻妻-第1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毕晨,“……”好到她想问候她全家。
“请问宁市长是为了张毕晨而来的吗?”一个女记者终于按耐不住,当了第一只出头鸟。
“当然。”宁致远淡淡道,眸光温柔地落在张毕晨身上,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宁致远站在张毕晨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只是那落在张毕晨身上的视线多了几许温度,不再清冷淡漠如雪,而是似玫瑰馨香,含情脉脉,春情缱绻。
“宁市长与钱美真不是未婚夫妻吗?为什么会到张毕晨的记者招待会上来?”一个记者开头,另一个记者也按捺不住了。
“谁说我与钱美真是未婚夫妻了?我承认过吗?还是说我对外公开过?”宁致远清清淡淡的嗓音如溪水,流过众人的心田,众位记者无端从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钱美真小姐曾经多次宣称您是她的未婚夫。”率先开头的那个记者硬着头皮接口。
“可笑!”宁致远冷笑,“她要是说她是总统夫人,你们也会相信?”
众位记者再次语塞。能当上记者的人口才都是不错的,口若悬河,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可他们今天就这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语滞的次数比他们这辈子都多。
果然,a市四少果真不是泛泛之辈,连带着与他们有关系的人都不好惹,尤其是羽夜稀。
“请问宁市长,您的未婚妻到底是谁?”
宁致远牵着张毕晨的手,慢慢举起来,“当然是晨晨。”
众人哗然。
“不是说你们两人已经分手了吗?”
“我们分手公开过吗?谁说我们分手了?”宁致远一阵质问,众记者又是一阵语塞。
张毕晨看着宁致远,想要把手抽出来,可他握得太紧,这时候又不能拆他的台,张毕晨脸色十分难看,然而羽夜稀却踢了她一脚,不得已她挤出一抹僵硬难看的笑容,好在她是影后,掩饰情绪小菜一碟,即使心中不舒服,亦没有让记者们看出来。
宁致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就算你不承认,也不能否认我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钱美真,真的是我们之间的一根尖锐的刺,只要她还在,我们之间的裂痕就不能完全复合。即使破镜重圆,镜子上的裂痕却不可磨灭,它只会无时无刻地提醒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张小姐为什么不说话?”记者们转移了对象,把矛头对向张毕晨。
俗话说,柿子要软的捏,宁致远和羽夜稀一个比一个难缠,而linna又是长袖善舞,所以这里的软柿子还是张毕晨。
张毕晨淡淡一笑,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阿远说得就是我想说得,他都说了,还需要我说什么。”
“好了,今天的记者招待会就到这里。”linna是时候出来打哈哈,“总之,张毕晨不是各位所说的小三,小三另有其人,相信各位知道该怎么写。再次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的威尼斯国际影后羽夜稀即将复出,让我敬请期待她的复出作品!”
招待会结束,记者们又是兴奋又是懊恼,兴奋地是羽夜稀即将复出,张毕晨竟然是宁致远的未婚妻,女艺人即将嫁入豪门,未来一周的头条不愁了,可他们的本意是向来挖张毕晨绯闻的,最后却得到宁致远亲自承认她是自己未婚妻的消息。
几家欢喜几家忧愁,钱美真看到报纸后,差点把房间给拆了。
------题外话------
我不告诉大家这是二更呦……
☆、第100章收拾渣女
“小白兔,找个时间把钱美真约出来,我们有仇报仇有冤抱冤了。”羽夜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女王模样。
“不太好吧?”张毕晨有些犹豫,毕竟钱美真是书记千金,钱书记虽然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人家至少是有实权的。俗话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即便他们再有权势,可依然是小老百姓一个,用什么跟书记大人叫板啊。
羽夜稀勾唇一笑,“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们还有宁致远呢,这可是个有实权的。”
张毕晨,“……”她能不能说不?
答案当然是不能,羽夜稀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给!”羽夜稀把手机递给张毕晨,努嘴示意,“打电话!赶紧的!别磨蹭!”
“真的要打?”张毕晨看着眼前的手机,好像是什么烫手山芋似的,犹犹豫豫地不接手。
“废什么话!赶紧的!要是让我打的话,我不能保证钱美真还有没有命活着过来。”羽夜稀说道,一副“不打你看着办的表情”。
张毕晨觉得自己此刻真的是骑虎难下,宁致远这么一搅局,他自己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一个烂摊子让自己来收拾,还有羽夜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头疼啊!
犹豫了半天,张毕晨终于接过手机,在羽夜稀威逼加利诱的眼神中,顶着重重压力,终于拨通了钱美真的电话。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她早就看钱美真不顺眼了,给她个教训也好,免得她天天仗着自己的父亲的势力眼睛长在头顶上,到处仗势欺人。
想到这一层,张毕晨心中舒服了不少,可那厢钱美真却大发雷霆,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似乎还不解气,揪着一个菲佣下了狠手。
佣人似乎是被她欺负习惯了,只是趴在地上颤抖着身子瑟瑟发抖,不喊不叫,任由钱美真打骂。
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一室的嘈杂,钱美真狠狠地踢了那菲佣一脚,“滚!”
菲佣仿佛得了特赦令一般,连滚带爬地跑出钱美真的房间,独自一人到角落里舔舐伤口。
这世界就是如此,底层社会的人,无权无势,即使心中万分委屈,却无人申诉,只能在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舔舐伤口,慢慢愈合。
钱美真压下心中的怒气开口,语气不善,“哪位?”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她并不知道那是谁。张毕晨没有用自己的手机给她打电话,用的是羽夜稀的。
“我是张毕晨。”张毕晨淡淡道,“可以见一面吗?”
“张毕晨?”对方自报家门是张毕晨,钱美真堪堪压下的怒气瞬间冒气来,仿佛浇上汽油一般,烧的旺旺的。
“你是来炫耀的?炫耀我被宁致远甩了?炫耀你才是他的未婚妻?”钱美真根本不给张毕晨说话的机会,破口大骂,隔着听筒,那狂野的骂声灌入耳膜,羽夜稀皱了皱眉,她用口型对张毕晨说,“少说废话,说正事!”
“婊子!贱人!”钱美真骂声不绝,张毕晨抿唇,等她停顿的瞬间快速说道,“找个机会见一面吧,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解决。”
那边钱美真冷冷一哼,“是该解决了!明天晚上就在九重天,那里可是婊子们的风月场,温柔乡!”
说完钱美真挂了电话,对于她一口一个贱人婊子,张小白兔表示自己很无辜,贱人婊子,不知道谁才是,反正不是自己。
“明天晚上九重天。”张毕晨对羽夜稀重复道,还有一抹无奈,希望明天九重天不要翻天才好啊。
“放心吧!交给我!”羽夜稀勾唇一笑,那笑容薄凉中透出无比的邪恶,令人毛骨悚然。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连忙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儿子,妈咪交给你一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帮我查一下钱书记的违法行为,直接匿名送给最高领导人,咱们要釜底抽薪。”
张毕晨嘴角一抽,的确是釜底抽薪,不过这也抽得太狠了吧?羽澈一出手,这钱书记算是完了,估计祖宗十八代的违法行为也会被挖出来,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默默地为钱家默哀一分钟。
*
九重天,依然是放纵的欢场和风月乡。
羽夜稀早早就拉着张毕晨在角落里等着钱美真,当然也少不了linna和流莹,同来的还有羽澈。羽澈是因为不放心他妈咪,所以死皮赖脸地非要跟着来,羽夜稀拗不过这才任由他跟着来的。
趁着钱美真还没到,羽夜稀正在对小白兔耳提面命,“这次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解决,我们是给你壮胆的,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把人弄死了算我的。”
linna嘴角抽搐,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无法无天,不过就是这率真的性子让她十分欣赏。
“那要是半死不活呢?”张毕晨抬头,眨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看得羽夜稀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半死不活算我儿子的!”
众人,“……”这也行?太强悍了!对羽澈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宝贝,摊上这么一个妈咪,你受苦了。
晚上二十点整,钱美真没到,羽夜稀心生不满,看在小白兔今天报仇雪恨的份上,她忍了。
二十点三十分,钱美真依然没到,羽夜稀这会儿火气已经上蹿了,不过她依然忍了。
二十一点整,钱美真仍然没到,这会儿她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这钱美真好大的架子啊,敢让姑娘我等她,在a市能让我等得人还没有几个,她有种!”
“妈咪,再等等吧,估计快来了!”羽澈拉着羽夜稀的隔胳膊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反正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不差再等一会儿。
羽澈潋滟的桃花眼微眯,让他妈咪等,罪加一等。
二十一点二十八分,钱美真终于姗姗来迟,同时她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四男两女。
由于光线忽明忽暗,羽夜稀几人又是坐在角落里,钱美真并没有看到他们,而是看到了张毕晨。她冷冷一笑,一副大姐大的模样,领着六个人浩浩荡荡的过来。
“你就是张毕晨?”钱美真身后的一个穿着清凉,化妆化的像个妖精似的女人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张毕晨,语气嘲讽不屑,“果真是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专门抢别人的老公!”
“请问,我抢了你的老公吗?”张毕晨慢慢站起来,笑容一敛,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跟羽夜稀呆久了,学了个八九不离十,“还有,你算哪根葱,抢你的老公,姑娘我眼瞎了吗?”
“你……”那个急着出头的女人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目眦欲裂。
羽夜稀差点拍手叫好,有她当年的风范。
不错!不错!
“还有,不要用你的爪子指着人,作为一个人类,看到爪子恶心。”张毕晨淡淡道,眸光沉静,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波澜。
“你……”那女人不知该说什么,只有尖叫。
钱美真上前一步,“张毕晨,不要以为宁致远承认了你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飞上枝头的不一定是凤凰!”
“没错,飞上枝头的确不一定是凤凰,还有可能是麻雀呢!不过呢,有些人还不是连枝头都飞不上么,只能仰望着枝头在地上狂吠不止。”
羽夜稀和流莹对视一眼,颇为诧异,没想到小白兔也能说出如此经典的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再看钱美真那气的红中涨黑的脸色,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儿子,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羽夜稀低头悄悄对羽澈说道,心中大爽,她最喜欢看虐贱人了。
“放心吧妈咪,儿子出马一个顶俩,早就给最高领导人发过去了,估计明天就回派人来调查了。”羽澈优雅的笑笑,幽暗中那双明眸越发清澈透亮。
流莹说,“这小白兔果真让人刮目相看。”
linna点头表示同意,同时还剜了羽夜稀一眼,要不是她带的,小白兔怎么可能会成为这个样子?所以说罪魁祸首是羽夜稀。
“不过小白兔能有觉悟也挺好的,免得再被欺负。”linna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羽夜稀和流莹纷纷点头附和表示同意。
“钱小姐,以前我多次对你忍让,那不能成为你变本加厉的筹码。”张毕晨无所畏惧地对上钱美真,没有丝毫退却。
“你……”钱美真大怒,作势就要打她。
张毕晨一把扣住钱美真的手腕,“够了!钱小姐打人上瘾是吗?”甩开钱美真的手,张毕晨冷笑,“看我像软柿子吗?”
钱美真没想到今天会被张毕晨堵得哑口无言,无从反驳,于是恼羞成怒,不顾形象地大喊大叫,“愣着干嘛?还不帮我!”
她身后的那四个男人这才作势上前。
饶是张毕晨再冷静,看到这四个男人的时候也不由得吓得后退了一步,似是想起了过往,她突然脸色苍白起来。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淫荡一笑,“当然是干你了!”
说着,咸猪手便伸出去。
就在那只咸猪手距离张毕晨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时,一只带着千钧之力的脚飞过来,那个男人顿时飞了出去,同时哀嚎一声。
“光天化日之下,钱小姐还想耍流氓不成?”羽夜稀擎着酒杯,慵懒地收回脚,清冷的气质瞬间散发,那是女王临朝时睥睨天下的气势。
“羽夜稀?”钱美真没想到羽夜稀也在这里,心中大呼不好。
“看来钱小姐还记得我啊,就是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羽夜稀慢慢踱步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钱美真,眼神不屑且如冰雪。
钱美真顿时觉得一种压迫感随之而来,她只有一米五八,在羽夜稀这一米七的完美身材面前,的确像个矮冬瓜,再加上羽夜稀散发出来的强势,的确压迫十足。
“这是我跟张毕晨之间的事情,希望羽小姐不要插手。”钱美真压下心中的恐惧,对上羽夜稀冰冷如寒冰的视线,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是吗?”羽夜稀的手指在钱美真带来的那六个人身上一划,“这就是你说的私事?不让我插手自己却带着帮手?不得不说,钱小姐这双重标准玩得真不错,炉火纯青啊,本姑娘都忍不住为你拍手叫好了。”
羽夜稀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像只高贵的波斯猫,“好久没动手了,不知道生疏了没有?”
语调波澜不惊,淡如清风,可那六个人却仿佛落入千年寒潭中,凉意从心底升起。
没有人会怀疑羽夜稀这话的真实性,若是羽夜稀真的动手,没有人敢还手。五年前当她的身份身份还没曝光时她就敢大闹警察局,五年后她身份尊贵,苍寂三少宠妻无度,她更是无法无天。
若是动了羽夜稀一根手指头,估计自己连手指头都不剩了。
“羽夜稀不要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