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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死对头竟觊觎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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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那些追来的侍卫和寺人一会见一个黑影从木间蹿过; 很快便被这些黑影弄得晕头转向; 漫无目地被困在林里。
  思阙等到无人发现到她; 这才轻盈地跳下树间,踩着湿漉的泥地往回了。
  这下总算是少了那些碍事的人,思阙很顺利便蹿到了大殿顶。
  她轻轻揭开几块筒瓦,又立马用身上撕下来的一块布盖好漏瓦处; 只挖出眼孔大小的洞,把眼睛凑了上去。
  “殿下,和我国合作,日后您当了国君,楚国的国土便分您一半。”
  骤然爬上来听到这几句的时候,思阙吓得差点没把掀开的筒瓦摔下殿堂去。她想看清楚悬梁层层叠叠的承尘下说话的人的模样,无奈在她这个角度,恰好叫那几根悬梁碍着了视线。
  思阙就在布巾上的眼洞左移右移,几近艰辛才移好了位置,恰好没有悬梁碍着视线,又能通过犄角的死角隐藏自己的眼睛。
  后殿中没有掌大灯,只有零星小灯轻轻摇曳着火苗。但思阙还是从昏沉的光线中看见了姬夷昌斜靠在竹榻上,神色恹恹地摸着怀中泛着铜光的物件,对着他正前方跽坐着的黑衣人冷冷开声道:
  “就这点诚意。。。何况,据孤所知,这个铜角也是楚国的东西吧?这是。。。借花献佛?”
  黑衣人虽然只是其余的六国中其中一国派来的使者,但面对大齐的太子也相当不气弱,连忙直起身拱手道:
  “殿下是主公的外孙,只要答应了,臣等便是为殿下所驱的属臣,殿下与庞先生与我晋国合作的性质还是不一样的。殿下是主人,庞先生他。。。也是为殿下所驱的属臣。”那黑衣人道。
  思阙惊愣地瞪大了眼,得拼命将唇瓣咬疼了,咬出血来,才能抑制住自己不发出声。
  等她浑身狼狈地提着竹篓返回自己的院子时,阿云从屋里跑出来,见她浑身污泥的样子,还以为她被太子殿下怎么责罚了呢。
  “公主。。。是不是。。。做的东西不合殿下口味?那殿下也不至于把公主您打成这样啊!殿下过分了呀!!”
  阿云一边红着眼哭泣,一边用拧好的帕子替呆愣坐在屋檐下的思阙擦脸擦手,发现了许多被树枝刮出的斑驳伤痕,她便以为是太子嫌弃她做的东西难吃打了她。
  思阙还在方才偷听到的事情中发着呆,全然没空跟阿云解释,也没留神她说话。
  那夜思阙把自己蜷缩在墙角,思考了整整一夜。
  在太子和那黑衣人的对话中,涉及了楚国的安危,似乎远在北面的实力大国晋国在打着楚国的主意,这些年来只是因为交通要道的阻隔,要领兵前往要折耗的物质和人力太多。
  但若是说服了齐太子,以大齐和楚国镶接的环境借他们班马,那就不同说法了。
  齐王当年之所以没有一下子吞掉楚国,除了已经得到想要的陇州和物资外,是因为想到楚国虽然在这次战中大败,但如果齐王硬要侵占,楚王其实可以倾举国之力,以不惜劳民伤财的方式与大齐血拼,未必不能杀出重围反噬齐国。
  但要是大齐借道给大晋,以大晋高于齐地几倍军事战力的情况,就不同说法了。
  思阙想到了那个被珍藏在王父寝宫中的神龙铜角,此时竟然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楚国此时已经在遭遇着什么。
  这夜注定让她彻夜难眠,也让她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
  她不能只当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只顾着在敌人宫殿吹埙作乐,冲动爱惹事的楚国公主了。
  她想起了王父亲乘鹿辇下城坊下农田巡访的情景,想起王父伸手拉起一个老农皲裂发黄的手,想起王父看着那些穷困之人夙兴夜寐研究革制的情景,想起王父一声声的嗟叹,和幼时第一次发现王父鬓角有白发时吃惊的心情。。。
  思阙眼里含着一汪泪蜷缩着,任外头的阿云怎么叫都没有将反锁的门打开。
  等阿云在外头叫道:“公主!太子殿下来了!”她才擦干眼泪,等她穿戴整齐打开那道槅扇门,跨出那道门槛时,已经成为了另外一番沉静如水的模样。
  阿云以为主子定然一夜都躲在门后颓靡不振,因为昨夜她回来后一直就处于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态。
  可当她看见主子今儿好一番捯饬出来,可把她吓一大跳。
  姒思阙身穿一袭撒花彩绣的交领大袖曲裾,曲裾是上好的绞纱织绸,松松垮垮地从足下拖曳了三尺有余,人在缓慢往前微移往前挪步时,裾下的裙摆便被起伏带着拖曳出了水中微波的情状。
  且看今儿思阙的装扮举止也与往日不大一样,她给自己比照着羊皮卷中的美人画,上了一个最美艳绝伦的妆容。举手投足间,极其端庄大气,再也不复往日的豪爽阔朗了。
  俨然,她就是一国最姝艳娇美,身份尊贵矜持的公主。
  阿云可从来没看过这个模样的主子!同时,她也感觉到了主子跟以往,多了些不一样的气质。到底是什么气质呢,她一时之间没能想到。
  “阿云,太子殿下人在哪呢?”思阙精致的眉眼轻轻扫过阿云。
  阿云被她那个眼神看得一时间失了神,等思阙第二次开口问时,才紧张失措地磕巴道:“哦、在、在偏室呢。。。”
  思阙沉静地点了点头,走了。
  阿云看着她那个看一眼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背影,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了,阿云见过最美艳的花,虞美人,这种齐集了女子最娇柔妩媚美态的倾世之花。
  她的主子如今便彻底摒弃了男子的外壳,完完全全释放出了这种柔媚的美态。
  姬夷昌在偏室看到姒思阙的时候,那双向来冷静自持如雄豹一般的眸子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后重归平静,身后的周凛更是失态到把手边托着的瓷瓶都摔落了下来,幸而太子眼明手快一下子接住了。
  姬夷昌给递回那瓷瓶的时候,朝周凛投来一个极为霜冷的眼神,周凛吓得心下一跳,胸腔快将破腔而出。
  他读懂了那是殿下让他非礼勿视的眼神,周凛按捺住心头的惊艳,后退了一大步,把头颅伏得低低的,再也不敢朝殿下的人望。
  “殿下,您找臣使有何贵干?殿下不会是还想让臣使给您做糕点吧?”姒思阙一想到如今楚国也不知被怎么了,面对太子的时候就难以心平气和下来。
  可她刚一说完,大袖下交握着的手,用指甲狠狠地刺了自己一下,直把手背给刺得破出皮肉,尖锐吃痛的感觉令她瞬即清醒,立刻就换了一副嫣笑的表情:
  “殿下想吃什么?臣使这就给您做去。。。”
  姬夷昌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很快就喊停了她。
  “暂先不必。孤来,是给你送解药的。”
  姬夷昌把身后周凛垂首举托的瓷瓶拿了过来,往思阙的方向递去。
  思阙眼眸没甚表情,神思游移了一会,才上前一步笑着接过,在伸手去接那瓷瓶时,她柔嫩的指腹有意无意间揩擦了姬夷昌的手一下,姬夷昌心下跳了一跳。
  “这是岚儿的解药?那臣使就代岚儿谢过殿下了。”
  姬夷昌离开了姒思阙的院子很久,神思一直都没能拉回来。
  他不知道姒思阙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感觉跟平时很不一样?
  他兀自低头摩挲了一下方才被她柔嫩的手不小心揩擦到的位置,那儿到现在都还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他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但又有点下意识逼迫自己的抗拒。
  就连他本来还想故意晚几天给她打开囚着那人的锁的,也被她的软语给哄得直截了当交了出来。
  不过她当时也不是说的什么软语,就是语气稍微放轻了一些,很平淡地问了一句:“殿下与臣使的婚期可定下了”而已。


第37章 太子的心被柔软一击
  姒思阙和太子殿下的婚期终于确定下来了; 底下的人都在紧锣密鼓地抓紧筹办起来,整个漳华台以及姑苏台营事房的人近日都忙这个。
  赶制华丽的婚服、祭祀的物品、布置华容宫的婚房凤仪阁,位于姑苏台行礼的大殿也得布置; 大家忙得热火朝天; 周凛在太子寝殿给正在对弈的太子和赵程回禀着:
  “殿下,大王那边同意并且已经向各国发出邀请函了; 您大婚的时候,大齐以外的七国都会派出使者前来恭贺。”
  赵程撂下一棋,将方才太子不动声色设下的棋局破掉,捋着下颚长出的须髯,神情激慨道:“殿下; 还记得当年齐王为了打消联合众国攻齐的计划,把您当作笑话一样推了出去,任由那些使者奚落嘲弄,等他们欺辱够了,才假惺惺从后头出现; 勃然大怒地说要将他们治罪吗?”
  “臣知道; 殿下如何看不出来?不过是早已对齐王的所作所为寒了心罢了。”赵程继续道。
  “嗯。”姬夷昌似乎心思并不在这里; 冷冷淡淡地回了赵程一句; 就又去棋盒里抓棋子。
  “殿下且等着吧,这次您大婚; 臣恳请殿下让臣易容参与; 就装成是您身边一个小寺人的样子; 请殿下答应。”
  赵程双手高放在齐眉的位置,俯首拜请道。
  姬夷昌淡漠地用指骨敲了敲棋盘,“那孤就先谢过赵先生的承让了。”
  赵程这时将目光重新投回棋盘中,发现刚才他一直为太子的事在心里谋划着; 一不小心竟然就中了殿下的埋伏,是殿下故意设的局诱他去破,然后再被他反噬。
  赵程笑着摇了摇头,欣慰道:“不,是殿下这些年棋艺愈发大增了。”
  姬夷昌默默地起身,走出大殿,朝着殿后一个青竹林去。
  他记起来自己十二岁那年,除齐楚两国以外的宋、卫、鲁、燕和越在背后悄悄地打着大齐的主意。
  因为当年大齐攻打大楚不够名正言顺,他们害怕这些年愈发狼虎的齐国有朝一日找到契机吞并大楚之后,就会打他们这些小国的主意,遂打算先下手为强,各国联结起来,以替楚发出义战的名义剿杀大齐。
  这件事被大齐分派到各处的细作悉获并带回消息,齐王当即便想出个妙计。
  齐地民众向来敬奉的魑神十二岁得道成神,所以在大齐,但凡男子十二岁那年的生辰都尤为重要,要好好地大办一场。
  齐王便籍着这个机会,把各国的使臣都邀请来了。
  太子的生辰宴成了一场蓄谋已久的鸿门宴,太子本人更是被他的王父无情地拿来当诱饵,事先还不让人知道这个连走路都会一步喘三息,咳嗽起来随时随地吐出一地血的丢人现眼的儿子是太子。故意让各国使者们误以为这人是个不受宠的奴隶生的公子。
  不管是大齐还是其他各国,即便是君主宠幸了奴隶,所生出来的孩子,其身份都是极其低下的。很多一生出来命运就会和他的奴隶母亲一样,当成奴隶被君主送往各处做人情、做苦力,容色稍好的便当个禁。脔,遭人肆意玩弄。
  命运最好的,也不过是留在母族血统出身好的孩子身边当奴当马使而已。
  那天众使者等了好久都没见到太子殿下的面,便被寺人领到后花园去了。
  又有一队甲士抬着一箱箱泛着耀目光芒的黄金和刀币从众使者眼前经过,彻底地吸引了使者们的注意,现场喧闹的说话声被这一抬抬的财宝给怔住了,当即安静下来。
  赵贤过来站在使者周围宣道:“大王为解众使聊赖,特嘱奴等抬来金箔十匣、刀币五万、珍珠十斛,外加殿外美奴五十,作为此次蹴鞠大赛胜利者的奖励!”
  那寺人的话刚落,众使者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光看来抬匣子那些甲士的阵势,这得有多少财宝啊!外头还有五十美奴!这对于每一个被遣派过来的使者而言,便是齐王单独给使者的东西,是笔意外之财。
  于是各国使者都踊跃来参加蹴鞠赛。
  赵贤接下来宣读比赛规则:
  “这场蹴鞠赛以时间为算,在漏壶中的水滴漏光之内,赢得局数最多的人为胜。分派比赛的队友就以抓阄的形式,选取各自队友,并且!每两局换一次队友,如最后有一人以上、两人以内胜出的局数相同,便选取两位优胜者平分奖励!”
  这意思便是,要是在场的六人中,有三人以上胜出的局数都一样多的话,便当和局,无人能得奖励。
  此时晋国使者大笑着摇着羽扇走了出来,“我国与齐国乃姻亲,为示公正,臣使就不掺和这场比赛了。”
  其中一人退了出来,剩下单数比赛还怎么进行?
  于是,这时赵贤便按齐王的指示,将病得脸色苍白的太子殿下推了出来,并且对谁也没有说明其身份。
  姬夷昌当年身体孱弱,手握势力也不够多,处处都受制于自己的王父,加之在生辰前又病倒了一场,便是在生辰当天也压根不知悉王父给他的十二岁生辰宴大办,还邀了各国的使者前来。
  所以当时赵贤的手下前来,给他宣读齐王旨意,把他硬从病榻上拉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还是懵的。
  那年的姬夷昌虽然早已开始谋划着暗线的事情,有着令赵程惊叹的才智,但始终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当他被人从病榻拉下,又在后方听见赵贤宣读的比赛规则,和晋国使者打的眼色后,瞬即得知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
  王父是让他混入其中与其余五国的使者一同抓阄,并且让他拖累五国使者,最终让所有人都被其拖累,没人能获得奖励。
  那时姬夷昌自己的羽翼不够丰厚,又能怎么样?只能是明知王父拿他当诱被众鱼追逐吞噬,依然照办。
  后来,为了加剧所有人对病弱太子的不满,赵贤更是从中作梗,使了不少阴招。
  最后自然也是如齐王所愿,五位使者几乎每一个人都曾与太子同队,并且五人都被太子连累得不到奖励。
  在赵贤语言的激化,和使者们在误导下以为姬夷昌只是齐王一个奴生庶子的情况下,对他越发地不满,乃及仇视。
  等姬夷昌被赵贤颇有心计地搀扶着带到一片小树林时,五个使者虽然什么都没有说,还一面捋着胡子说着什么“比赛结果”不重要的话,但实际上,脸部因为生气腮边的肉绷得紧紧的,笑起来时表情也有些不对称。
  是赵贤的故意诱导,令众人都以为自己即将会获得的财帛被一个贱奴生的家伙给弄没了。
  这时晋国的使者又故意笑道:“嘿!有些位分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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