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筑基丹后我回家种田了 完结+番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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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们到我家果园电鱼,腿真折了我们也不会给一个子,老吴你们看看他们像是伤了的样吗?”张思才冷哼了一声,他坐在椅子上因为怒气没处发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吴湖也没法看热闹了开口说:“你们这俩臭小子赶紧跟人道歉滚回家去。老哥都是小事你消消气。”
听这话说的是像护着这俩人了。
张于然眉头一挑,她想了想对了张家在村里是大姓,马好像也是大姓,这人估计是觉得她肯定是向着赵秀红才会这样。
张思才听了这话就要发火张于然看了他一眼,拉了拉自己老爸的手。张思才这才没有马上发作。
“我偏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着?我现在就去医院,我这腿要是好不了有你好看的!”
“等等。”一直没有说话的张于然突然开口了,她站起身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录得录像,“说实话我本来也没想你们道歉,这事我记住了,以后你们和你们家里人最好见了我躲着走,离我家果园远一点,要是我真遇到什么指着鼻子骂的人,我就把这个录像和照片多印一些,周围几个村子我给宣传宣传,我看看你们在这儿附近还能不能抬起头来,还能不能找着老婆。”
张于然可不想听有人到自己果园和家外头骂街,有些人恶心起人来那简直就是天才,她虽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是隐隐记得他们俩家的父母都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自己现在这么放人走了下午估计就有人往他们家门口躺。张思才还真能打人吗?看村里这态度估计会一直和稀泥,到时候他们有理都能变成没理,张于然就是要把话先说清楚了。
“对,你我记得,你刚订婚是吧,那挺好啊,正好咱们去那姑娘家给你宣传宣传事迹。你要是嫌弃不够我现在再给你录一个装瘸的。”张醒立马懂了张于然的意思,凑上前拿出自己手机笑嘻嘻地说。
“你敢!”马可学一急就想抢她的手机,不能让这事传出去,传出去他婚事还能成吗?张于然退后了几步,马可学一条腿还是瘸的这么一动自己碰的一声摔到地上了。
“瞧你这点出息!赶紧起来。”吴湖没想到张于然作事这么绝,吴湖立马去扶马可学。
张于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湖说:“吴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家有一批菜是要供给食品厂的,他们差点就给我撒了药,我去看了看损失不大,你说真要他办成了,我和人家的合同黄了这违约金几十万呢?谁赔啊?”
“你说什么?”吴湖也不去扶人了,自己先站了起来。
“还有这事?小妹你不早说。”张醒也是一惊,他可是知道自己老妹刚跟人续了约,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赵茂却是心里一喜,他已经把药给喷上了,那么不就是说她家的菜本来就不行了?只是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刚您不说了都是小事。”张于然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吴湖。
吴湖被她这眼神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咽了咽口水说:“咱们以后肯定得说说,不能让人给你家的果园捣乱。”
“嗯,那先这样吧。我们还得去种树呢。”张于然也不看他了朝着赵秀红说:“婶子,我走了。”
“哦慢点走啊。别着急。”赵秀红心里暗笑,自己幸亏没有多说话,这小姑娘脾气也是够硬的。张于然发了话张思才竟然就站起来一副要走的样,看来他们家现在这小姑娘能作主啊。
赵秀红还走出去送了几步,回到村委办公室发现马可学还趴在地上呢,还有那个赵茂还是摊在椅子上站不起来,“你们也别装了,人都走了。还等着人来接啊。”
“我腿真的断了!”马可学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死活都站不起来,吴湖没有办法还是把人给扶了起来,马可学自己根本走不了只能是给爸妈打了电话,顺便给赵茂的爸妈也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接。
赵秀红冷笑了一声,这装的还挺像,不过这俩傻子也算是有点用,起码这次吴湖是为了赵家和马家惹了张于然了,听张于然话的意思她这生意做的挺大啊。为了这么两个傻子也真是不值得。
没过一会马可学和赵茂的爸妈就来了,村委办公室顿时就变得闹哄哄的。
“我儿子干什么了,张家人说走就走这不是欺负人吗?我看看伤到哪儿了?我这就去找他们去!”马可学老娘魏桂香一来看到自己儿子站都站不起来什么都不管就要找张家算帐。
“妈别去!你别去闹。”马可学赶紧拉住自己老娘,他可是看出来了那个张于然心肠毒的狠,自己老娘敢去闹她还真敢去把他婚事搅黄了,“咱们先去医院看看。我这腿站不起来。”
“对!老姐姐咱们先去医院,要是伤得重咱们一起去找张思才去!我看他还敢打我吗?”赵茂老娘张梅更气,她好歹是张家的长辈,这人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自己儿子这一回就算了竟然还打人。
“行了别说这个了,没看见儿子话都说不了吗?赶紧的。”赵凯虎不想听自己娘们说这个,赶紧把孩子送到医院去才是正理,他还没忘跟吴湖说了一句,“老吴啊你可得给我们作主啊。”
好容易才把这俩家人给送走了,吴湖这才坐到自己位置上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次是犯蠢了,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还真让张于然混出名堂来了,但是人已经得罪瓷实了后悔也晚了。
马可学和赵茂被家里人送到镇上医院,一顿检查下来,中年医生看了看片子又看了看这群人。
“医生倒底怎么样啊?我儿子怎么说不出话来啊,他说他下巴被那个小贱人给弄下来了。”张梅焦急地问。
医生听了她的话眉头都皱了起来,“你儿子没事,下巴好好的,胸口也没事你看这肋骨连个骨裂都没有。你也是,你腿骨上一点伤都没有。”
“不可能!”马可学赶紧反驳,怎么可能他的腿明明被那女的给踹断了?
“没有是真的没有,你自己看,看这儿一点裂痕都没有。”医生又说了一遍。
“不可能啊!我儿子疼成这样你还说没事,我看你这个医生太不靠谱了!”魏桂香抓过片子说:“咱们换个医生!不行就换了医院,咱们去市医院里看。”
“就是肯定是这个医生不行,看不出来。走走咱不在这儿待了。还得让医院把钱给退了!”
医生被他们都整笑了,分明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当他不知道吗?这是故意要判伤吧?装得太假了身上一块皮都没有破,连青都没青一块。
两家人去了市医院检查,结果还是一样的,就是一点伤都没有别说骨折了身上一道划痕都没有。
花了不少钱得了这么个结果,他们两家人只能是垂头丧气回家了,回家的路上魏桂香还想去张于然家闹,马可学拦住了结结巴巴地说;“我去他家电鱼的时候,被那个小女的录了视频,她说咱们要是敢闹,她就,她就把视频打印出来宣传,我才刚订婚,她真要闹我还能娶上老婆吗?”他觉得今天这事太怪了,自己现在身上还疼着呢,但就是一点伤都检查不出来,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有问题了。
马可学又想起了自己早晨听到的男人声音。
那个时候果园上可是只有他们几个,根本没多余的男的,那动静是哪儿来的根本就不能细想。
他一想就浑身发冷,他被老爹扶着走,腿还是站不住。难道自己这是遇到鬼了?马可学这么想着腿更软了。
魏桂香听了自己儿子的话一下子就蔫了,“这小姑娘心肠怎么这么毒啊!我可怜的儿子啊。”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张梅听了也忍不住咂舌,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成了个泼妇脾气,以后哪里有人敢娶啊,看来自己还真得躲着他们家走了才行,张思才也是个不讲理的,并且辈分还比她高,自己根本就没法去他家闹,现在马家也根本不敢去,这口气她还真的是咽不下去。
赵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没有伤还那么疼,他还以为只是自己记错了,当时自己胸膛根本没陷下去,都是太疼了才有这种幻觉的。
不过自己为什么还不能说话?
越安慰自己他心里就越不安,心里知道不正常却不敢往下想。
“放,心。药,我喷,上了。”赵茂忍着下巴疼含含糊糊地说。
马可学一听就乐了,“行啊,我倒是要看看她家要赔多少钱,他们要是直接卖喷了药的菜,人吃坏了找上门来才好呢。还敢打我,我呸!”
“怎么回事你快说说。”张梅没听懂,自己儿子好一会也蹦不出一个字她只好问马可学。
马可学冷笑了一声,把他们往菜地喷除草剂和张于然签了合同必须按时交菜不然就要赔钱的事说了。
“那就好,我就看着他们怎么办!”魏桂香也高兴了,觉得自己胸口这气终于散了。
可惜在格外充足的灵气滋养下那些菜不但没有事反而是更加鲜嫩了,本来还没长大的卷心菜一下子就长大了不少。
张思才知道他们给菜地喷药这事就着急去果园菜地,张于然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把空了的药瓶收起来,自己老爸现在赶过去就露馅了,张于然虽然还有点累但是坚持要自己骑三轮车带他们两人上山。
他们没办法只能是顺着张于然,张于然骑着车到了山上赶紧走在前面,张醒他们要从车上下来就慢了一步,到了地方张于然手指轻动就将几个药瓶丢到了山后,只留下了一个空瓶。在将身体里最后一点灵气注入周围一小片的蔬菜中,今天蔬菜已经吸够了灵气加上这些一下子就裂开了蔫蔫地耷拉下来,看着就像是被浇了药一样。
“还真有个药瓶,里面都空了。”张醒爬上山头一眼就看到了田埂上的药瓶,顿时气得脸都红了。
“没事老哥,我发现的早这药就是撒了这么一小片,你看别处的菜长得多好。”张于然指了指菜地。
张思才看了看还真是就这么一小片小白菜蔫了,“这种药都停产了,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张思才看了看那种药,那是一种除草剂因为毒性太大了出过药死人的事早就不生产了。
“咱们先把这一片小白菜拔了吧,这块地暂时也不能用了。小醒你去捡点小石头过来咱们把这块地围起来记住,过个一两年在种东西。”张思才蹲下身开始拔菜。
“行,我知道了。”张醒点了点头往下走了几步,山头已经没有小石头,他就到仓库里拿了个篮子捡石头去了。
张于然也跟着蹲了下来凑到老爹身边,“老爸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哪是那种生闷气的人,我又不是你妈。”袁安成天被自己学生气的睡不着觉,自己可不那样,“就是有这种人看不得别人家过的好。我都知道,咱们这不是也没什么损失吗?我就是生气你根本没打他们,那俩人还说你揍他们冤枉你,真是好笑。”
张于然:“……”打是打了,自己可一点都不冤枉。
“没事老爸,咱们得把果园的东西弄得更结实点,以后这种事肯定还有。我不委屈。”
“嗯,我得去看看,重新把尼龙网修一遍。”起码先把那个口子补上。
张于然快速地将周围烂了的小白菜拔了出来。张醒也把石头拿上来了,张思才用石头把这块地给围起来了,然后他就带着张醒去修尼龙网了,他让张于然坐下休息会,张于然是真的有些累了,今天用灵气用的比较多她整个人都有些脱力。等他们一走张于然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她也不嫌弃地上脏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吸收起来外界的灵气,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张于然休息了十几分钟这才好了点,她费力地将自己地腿盘起来将肩头的白猫抱了下来,“这些菜。”因为灵气太多裂开的菜还堆在她手边,她老爸估计是想把菜扔了,其实它们没有什么毒害,唉浪费了。
“还是打得太轻。”张于然一边摸着白猫的毛毛一边喃喃自语。
余老师抬起毛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
“怎么了余老师?”张于然低下头看着他。不知道白猫想要说什么。
“没事。”这么大的地方,余谷想要用法术保护起来也不行,不过那些人修好像是有办法,他也不会画符。余谷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够厉害,突然他眼睛一亮说:“我可以教你个小术法让你能觉出有人来这片地方了。加上你可以让那臭鱼帮你守着,这样就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了。”
“还有这种?余老师你真是太厉害了,那感情好啊,等晚上回家了余老师再教我吧。”张于然眼睛一亮,不过以她的学习进度估计今天晚上又是个不眠之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余老师了,你就不能睡觉了。”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冬天余老师特别喜欢睡觉。
听到自己小徒弟夸自己白猫的尾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毛脑袋微微抬起,“一天半天的没关系,我可以以后多睡一点补回来。”
“谢谢余老师了。”她真想抱着白猫转一圈,不过她害怕余老师害羞还是算了,张于然心里高兴坐在田埂上自上而下俯视着整座山,除了他们果园有一些绿色整个山上的植物都半死不活,黑压压地坠在山上。这样平平无奇的场景在她的眼里也秀美了起来。
“看什么呢?”白猫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爬到张于然肩膀上靠在她肩窝上问,这山下面都是枯树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觉得好看。行了,我今天还没摘菜呢?下午食堂还要来运货。”张于然扶着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开始干活。
到了中午张于然就下山做饭,昨天的饺子还剩了些张于然就加了一点油将饺子两面煎至金黄,趁热吃表皮又脆又香。
“老爸,我下午准备收拾收拾炉子把暖气给烧上。给食堂的菜我摘的差不多了,你们下午接着种树就行。”张于然看着老爸和老哥吃饭说。
“今年这么早?”张醒嘴里还嚼着饺子说话含含糊糊的。
他们家都是夏天买两三吨煤炭,冬天直接烧炉子。
“今年是有点冷,早点烧也行,小然你自己行吗?”张思才搓了搓手,今年不知道怎么了是真有点冷,他们得趁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