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恋恋笔记本-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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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们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说你杀人了?”
舒小容被那两个女生的话吓得不轻,飞速跑到了余边,拖着她往外头走。
“你傻站在这儿干什么,难怪别人会误会,快跟我回学校去。”
陈平连忙挡在她们前,指着余的鼻子怒不可遏地控诉。
“不许走!是她故意在地板上泼水,害欢儿摔没了孩子,她必须要负责!”
舒小容护在余前,跟陈平打起了嘴仗。
“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往地上泼水了!没有证据胡乱指控叫做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懂吗?还不快让开,我们要回学校了。”
此时前厅部经理也拦了过来,不许她们离开。
“既然陈平这么说,那她就算是人证,有人证作证你们就不能走,必须等警方来了再说。”
舒小容气鼓鼓地正要反驳,吴文轩却拉了她一把。
“清者自清,现在离场反会令人生疑,不如就再等等。”
格瑞和小蒂老师也在一旁劝她,“没事的,我们都在这儿陪着她,他们不敢无事生非。”
听他们这么说,她才冷静了点。
余却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不管小蒂老师怎么问,她就是不开口,连为自己辩解几句都没有。
“哎唏!”
舒小容急得无法,只好打电话通知了楚昊。
救护车早就把严长欢送到医院去了。
今天过来参加集会活动的人,却全部呆在餐厅里,等着警方勘察完现场,没有一个人先走。
舒小容拉着余坐在餐厅门口的圆桌旁,安抚道:“你别怕,这种事可不是她陈平一张嘴说了算的。就算你真的在地板上泼了水又怎么样,谁知道严长欢会是下一个进来的人呢?这充其量只能算是意外,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我已经告诉楚昊了,他应该马上就会到。”
话音未落,楚昊就从对面楼道走了过来。
聂海波和丁仁他们几个,也跟在后头。
舒小容迅速站起,刚想朝他跑过去,御宴楼的领导层已经发现了楚昊,急忙迎了上去,并且把事飞快地跟他讲述了一遍。
楚昊神色自若地看了她一眼。
等她重新乖乖坐好后,他便走到警员边,将他们的勘察结果也听了一遍。
事实结果确实如舒小容说的那样,这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场意外。
没过多久,楚昊就牵着舒小容,带余他们出了御宴楼。
吴文轩和过来参加活动的其他人,也都获准可以离开现场,于是他们便跟在楚昊等人后头,浩浩dàng)dàng)地一齐走了出来。
刚走到停车场就要上车时,有个同学却叫了一声。
“舒小容,你不是答应了肖恩的表白吗?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回去啊?”
舒小容的心“吨”一下,瞬间沉了底。
她心惊胆战地抬起头,见楚昊停了脚步正冷冷地看着她,她不由得轻微挣扎了一下,想抽回被他紧握着的手。
“什么意思?”
他垂眼盯着她的头顶,尽管围观的学生们早已七嘴八舌地把吴文轩浪漫表白的一幕完完整整地告诉了他,他依旧只要听她的回答。
“说。”
舒小容偷偷瞥了一眼吴文轩,看他站在同学们中间淡笑着并不解释,心里便隐隐有了气。
她就在他怀里却还敢去看别的男人,惹得他猛地抬起她的下颚,要她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说,到底什么意思?”
那么多双眼睛全都在旁边盯着,他还是这么霸道,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气得她一掌挥开他的手,赌气大嚷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
他的目光倏然转冷,冻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你、你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放开我,我自己会回去。”
楚昊不仅没放开她,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几乎快要捏碎她的腕骨,骇人的目光胶着在她的唇上,沉声问道:
“你让他碰了你?”
舒小容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嗫嚅了好一会儿才暴吼出声。
“是,我就是让他碰了我,怎样!我跟你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凭什么问我这么多!”
她吼得歇斯底里,连一直发呆中的余,都被她震得眨了眨眼睛。
“放开我,放开我!”
她叫嚣着用脚去踢他擦得锃亮的鞋子,想抽回自己的手,跑得离他越远越好。
他放开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却锢住她的脑袋,另一手则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然后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嘴。
唇上被噬咬的可怕触感,吓得她拼命挣扎。
无奈上半被他用蛮力限制得动弹不了,她只能趴在他怀里,不断地踢着脚。
一旁的吴文轩见楚昊如此粗暴,马上跑了过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郑豪已经一拳将他送回了原地。
格瑞被摔飞在自己脚边的吴文轩给吓了一大跳,立即指着郑豪,叽里呱啦地狂飙了一通英语。
学生们也叫嚷起来,纷纷跑进御宴楼里,去找还没撤退的警员寻求帮助。
第一百三十九章 选择的权利
吴文轩被格瑞和几个警员扶了起来。
“我没事,快救容容。”
他左边脸被打出了一片淤红,颊骨都快被揍断了,他却只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请他们去援救舒小容。
可是,舒小容被楚昊抓在怀里狂吻。
警员们也不能上去将她硬扯下来,只能尴尬地站在旁边等着。
“嘿,他这是*扰!”格瑞见他们无作为,便冲出来指责道,“我的学生正在被他羞辱,请你们马上制止他!”
“胡说什么呢你,舒小姐是楚先生的女朋友。”
聂海波横瞪了他一眼,又向警员们解释说:“楚先生用得着强迫女人吗?这是趣!人家小俩口闺房之乐,你们在这儿瞎捣什么乱呢,快散开、散开吧。”
“这个……”
警员们心里苦哇,他们也不想管啊!
无奈人家外国友人都在这儿跳脚了,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表示一下对国际友人的尊重吧。
于是,他们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无论怎么样,请这位小姐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吧。”
当然,他们是不敢要求楚昊把她放下来让她即刻表达立场的,不过守在旁边等一等,还是可以的。
直等到舒小容肺部缺氧险些昏死过去,楚昊才放了她双脚落地,捏起她的下巴,冷声警告:
“不准再让别人碰你。”
她刚被他欺负得呼吸衰竭,现在又被他如此警告,一时间气怒交加,照着他下颚处的创可贴狠狠就是一巴掌。
他下颚处的伤口本已经结痂,被她这一抓,皮又绽裂开来,顿时一片血糊。
吓得余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推开了她。
“阿昊,你没事吧?!”
叫丁仁去买消毒水和创可贴后,余便转向舒小容,埋怨道:“你干什么啊,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不道歉就算了,你竟然还敢打人?”
“我哪里不对了,我连选择男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舒小容怒红着脸顶了她一句,转走到吴文轩旁,拉着他就上了学生巴士。
格瑞和同学们见吴文轩赢得了美人归,都喜滋滋地上了车。
只有小蒂老师站在原地看了看楚昊下颚的伤口,摇摇头后便也进了巴士,跟同学们一起回学校去了。
“你们还有事?”
郑豪发现御宴楼的人还躲在门口围观,冷冷一记眼刀杀了过去,吓得那些人一窝蜂散开了。
警员们见此事雷声大雨点小不了了之,也都装作没看见,悄悄上车开始撤退。
楚昊随手擦了一下下巴,便上车准备离开。
急得余拎着刚买的药物追了上车,掰过他的脸强行给他上药。
“阿昊,伤口要处理啊,万一落了疤怎么办!”
“啪”地一下,他挥开她的手,使得消毒水瓶猛撞在车窗上,吓得她再不敢乱来,只好安安静静地坐他边。
舒小容上了学生巴士后,满脸怒红就开始急速转白。
她转过脸拉起窗帘趴靠在车窗上,两肩轻轻地抖动着,压抑自己只发出低低的哽咽声。
吴文轩就坐在她边。
他知道她哭了,想将她拥入怀中哄她不要哭,却没有勇气,担心自己会惹得她更加生气。
“别哭了,容容。”他侧靠在椅背上默望她纤瘦的背脊,“都是我不好,让他欺负了你。”
舒小容颤抖着的肩膀突然一僵,吓得他立即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容容,我不是故意要说话的,你要是不喜欢听呃!”
她猛然转投入他的怀抱中,紧紧攀着他的脖子,埋首在他间。
突如其来的喜悦感,冲击得他心肺巨震几乎快要窒息,甚至连笑容都忘记了,嘴角一扯一扯地抽抖着像个弱智似的。
等到奔流不断的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带来一股凉意时,他才幡然清醒,小心翼翼地环着她的肩背让她躲在自己怀里发泄。
这天夜里,舒小容独自一个人睡在宿舍。
这是第一次,她一个人在宿舍。
余真的生她气了,不仅没回宿舍,甚至连信息都没有回一条。
“唉。”
舒小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翻了一个狠盯着内侧的墙壁,内心烦躁得别说入睡了,就连闭上眼睛休息几秒钟都做不到。
第二天早上毫无意外地,她迟到了。
往常总是余的闹钟将她们叫醒,没了闹钟,她一直睡到上三竿,才被外头刺目的阳光给叫醒。
半睁着眼睛拿起枕边的手机一看,现在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
吓得她一骨碌爬坐起来,摸着乱糟糟的头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这么傻乎乎地坐了十几分钟,她终于起来梳洗。
完了之后,她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发呆,连今天下午的课都不想去上了。
不知不觉地趴到了天黑,她便拿起手机,尝试着给余打了个电话。
没想余竟然接了,她心里一喜,立即坐起来问道:“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住家里,你还有事吗?”
她的语气异常冷淡,听得舒小容底气不足,只好唯唯诺诺地说:“没、没事了。”
刚说完,电话那头就挂了,一丝余地都没留。
舒小容心里本就烦燥得上火,再被这一下给刺激得,直接将手机摔在了桌面上。
下一秒她却又抓起手机,气冲冲地给吴文轩打了个电话,然后她就下了楼,准备跟他一起去外面吃晚餐。
吴文轩见她主动约自己出来,简直欣喜若狂。
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短短二十几分钟,他就从湘香水果市场赶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舒小容正蹲在路边发呆,见他到了,便面无表地上了车。
察觉到她神色有异,他缓了缓心中的激dàng),试探地问道:“容容,你想吃什么?上次那家一园梦雅怎么样?”
“随便。”
她低着头有气无力地说了声。
吴文轩并不介意她的敷衍,笑了笑便道:“那我们先往一园梦雅走吧,路上你要是想起来,我们再折回去也行。”
见她没有拒绝,他喜笑颜开地驱车就往一园梦雅的方向走。
经过红兴中路时,她忽地探过来,按住了他掌控方向盘的手。
他急忙减速把车停在了路边,又将她推回到座位上坐好。
“容容,怎么了?刚才这样是很危险的,万一我呃!”
舒小容突然解开安全带,坐到了他怀里。
“容容,你、你怎么了?”
第一百四十章 奇怪的男人
舒小容伸出一指,抚上他淤青红肿的脸颊,轻柔地在他耳边问道:“这里会很疼吗?”
“不、不会。”
香兰一般暖暖的气息吹拂在他耳际,惹得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是吗?”她幽幽地又问了一句。
接着,她便弱无依地贴在他的膛上,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如泣似诉地凝望着他。
“你想碰我吗?”
吴文轩只觉得一股血由丹田往上翻涌,转眼间在心腔里激dàng)成海叫嚣着要冲出他的体,使得他鼻喉间飒飒作哽,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怎么了?”
她好奇地伸手在他喉间摸索着,见他喉结上上下下地震颤得愈发厉害,竟嘻笑道:“你这里好奇怪哦。”
她的笑,如恶魔般引发出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令他不自地伸出手,颤抖着轻抚她小巧醉人的脸蛋,另一只手则极度不耐烦地去解自己的安全带。
这一顿慌慌张张的哪里解得开,硬是差点把挂扣都捏碎,他才终于解开了安全带,如狼似虎地朝她扑了过去,急不可耐地抬起她的脸正想一顿狂吻,眼睛却不小心瞥到车窗外几个亮红色的大字。
楚龙大酒店。
他的子立马僵住,像耕了几十亩地的牛一样地深呼吸,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紧接着,他放开了她的脸,双手撑在她头部两旁,用尽力气将那股几近毁天灭地的冲动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继续?”
舒小容不解地坐起,看着他双手攥拳眼睛紧闭地坐回了驾驶位。
“你怎么……”
吴文轩倏地睁开眼,死死地握住她再度欺上自己膛的手,双目猩红地警告她。
“别碰我,我忍不住的,别让我伤害你。”
为免况失控,他甚至又把安全带重新系好了,这才放开她的手,颓然瘫倒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舒小容根本不懂男人的念能有多深多沉。
见他满脸汗水痛苦难当的样子,她只觉得好奇和好玩。
“你们男人真奇怪,不让碰非得要欺负人家,让碰却又自己停了,真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
吴文轩深呼吸了好几下,等气息稍稍平稳后,便问她:
“你是不是想去湘妃阁吃晚餐?”
她脸上的嘻笑霎时冻结,急忙撇过脸去看窗外,窗外那几个亮红色的大字打得她脸蛋生疼,泪水即刻宣泄而下。
“呃,容容,你别哭,我、我只是随口问问。”
她说来就来的眼泪,吓得他手足无措,只得忍着翻腾的念重新拥她入怀。
“别哭了,你不想去,那我们就马上换个地方。”
她当即一拳狠狠捶在他前,一边放声大哭,一边胡乱骂道:“你讨厌,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呜呜你个混蛋死人脸,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还有余阿那个死女人……呜呜嗯她不肯理我了、呃嗯她也不肯理我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他轻轻拍抚着她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