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探-第1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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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赵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缺钱吗？但是……杀人也不能赚钱啊？”
“应该是诱因！”吴秀敏说道，“本来，梁晨晨和丈夫开的饭店是可以盈利赚钱的，结果被女主播搞得要倒闭，所以加深了她的仇恨！”
“哦……明白了！”赵玉点头说道，“梁晨晨的母亲也是梁萧逸的母亲，本来梁萧逸可以赚到钱替母亲看病，可结果也被另一位主播给毁掉了！
“然后还有她的小叔子李德冰，也是遭遇了同样的原因，所以……”
“赵玉，”席梦娜催促了一声，“我们还不赶紧去美食节吗？说不定还来得及呢！”
“哦……”赵玉这才暂停了和吴秀敏的对话，伸手拉开了警车车门。
然而，车门刚刚拉开，施队长却从后面匆匆跑来汇报：
“精度，精度不够啊赵组长！”施队长说道，“定位显示，舌尖小丽位于独兰街中部，但是，那里是美食节，人山人海啊！”
“人山人海也得找啊！”赵玉说道，“多派点儿人，人命关天……嗯……”
突然间，赵玉想起了什么，赶紧关上了车门，并且比划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怎……怎么了？”施队长好奇。
“等一下啊！”赵玉伸手抄过席梦娜手里的手机，再一次打开了直播软件上，舌尖小丽的页面。
然后，他伸手滑动，快速地浏览了一下近期舌尖小丽上传的短视频。
“……各位老铁，这一次美食节可不是盖的……”画面上，出现了舌尖小丽录制的视频，“有很多美食，都是连我都没有听说过呢！
“这一次，我会特意给大家介绍几家老菜馆，带您品尝一下我们昆阳当地最经典美味佳肴，记得关注我的直播，不要错过哦……”
“老菜馆……饭店……”赵玉比划着说道，“想一想，如果我是那个直播杀手，我会选择什么地方，什么时机下手？”
“哦……她品尝美味佳肴的时候，一定会开直播，饭店又是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所以……”席梦娜说道，“凶手会选择其中一家，对舌尖小丽下手？”
“关键是……”施队长说道，“美食街有几十家老菜馆，会是哪一家呢？”
“那个胖子……”赵玉一指老李饭店，说道，“他说，舌尖小丽的推荐，都是有利益关系的！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去随便推荐餐馆……
“如果我是凶手，我该怎么样知道……舌尖小丽会去推荐哪一家呢？”
“跟踪……还是窃听？”施队长猜测。
“曾可，”赵玉却一按耳机，对曾可说道，“马上查一下舌尖小丽的通话记录，看看有没有跟美食街有关系的电话号码？
“既然是商量合作，那么通话时间肯定少不了……”
“哦，好的！”耳机里传来曾可敲击耳机的声音。
“哎？上……上线了！开了，开直播了！”与此同时，席梦娜发现舌尖小丽已经打开了直播。
“靠！”赵玉骂了一句，“直播都开了，看不见你的未接电话吗？”
“没关系，我可以给她发留言，提醒她！”席梦娜赶紧输入直播留言……
“查到了！”而这时，曾可那边已经查到了信息，“组长，有一个电话来自昆阳人家，这家店就在独兰街，位置和舌尖小丽的定位很近！”
“认识，认识！”施队长嘟囔，“我在那里吃过好几顿，的确不错，就是太贵……”
几乎又是同一时刻，席梦娜的手机上也传来了舌尖小丽的声音：
“……各位吃货老铁，对不起开的有点儿晚了，刚才人实在太多了，我今天带的设备比较多，担心会被人挤掉……
“喏……”手机的直播镜头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牌匾，只听舌尖小丽介绍道，“我今天要给大家介绍的第一家老菜馆，就是这里了！
“对，昆…阳…人…家！
“我相信，有很多朋友都来这里吃过，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昆阳人家最近又推出了好几道美味菜品，尤其是拿到酸菜胡辣鱼，最近可是火爆了整条美食节，今天……”
“快，昆阳人家，昆阳人家！”施队长冲着他的手机吼道，“都给我听好了，别管离得远近，马上给我冲过去，舌尖小丽有危险，有危险了……”
“曾可，”赵玉也冲耳机里吼道，“马上给昆阳人家打电话，让他们提醒舌尖小丽，快，快……”
就在赵玉和施队长急赤白脸的时候，直播镜头中的舌尖小丽已经进入了昆阳人家的大厅。
或许是事先做过准备，她进去之后，穿过人满为患的大厅，径直来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门口。
“……各位吃货们，我今天点了这里的所有新菜品，待会儿我会一边品尝，一边给大家介绍……”
“小丽……小丽，电话……”直播中，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晃动的镜头中，可以看到一位大堂经理打扮的年轻男子，端着一个手机来到了舌尖小丽的面前，“你接一下，说是警察呢！”
“啊？”小丽微微一愣，一面接过手机，一面去到了雅间里面，“您是哪位？您……您说什么？”
本来，舌尖小丽是想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的，可是听到电话内容之后，却蓦地震颤了一下。
接下来，她或许是想招呼外面的小伙子，也或许是想退出房间，可就在她一转身的时候，镜头中却唰地出现了一个黑影！
黑影中，一个恐怖的脸谱面具一闪而过……
“啊……”
随着斧光一闪，雅间里赫然传来了舌尖小丽的凄厉惨叫……
第2487章 我要的公平
两小时后，昆阳警局审讯室内，梁晨晨被带到了审讯椅上。
“赵组长，”隔壁的监听室内，施队长则向赵玉汇报着最新情况，“关雪丽只是右臂被砍了一斧，没有性命之忧，现在正在医院治疗，得动手术……”
“幸亏巡警们赶到的及时，”崔丽珠说道，“要是再晚一步，这位舌尖小丽可就不好说了！”
“那位大堂经理也够可以的，”席梦娜则在一旁奚落，“看到直播杀手杀人，不仅不过来救人，反而撒腿跑了！真够可以的……”
“赵组长，”施队长继续汇报，“雅间的窗户是开着的，梁晨晨应该是爬窗而入，然后从雅间里换好衣服，躲藏在餐桌下面伺机而动！
“还有，我们从窗户外面找到了双肩包……”
“餐桌底下，胆子可真够大的！”崔丽珠掐腰言道，“舌尖小丽是去推荐新菜品，旁边必然得有人介绍吧？
“明知道舌尖小丽不是一个人，她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吗？”
“或许……”施队长猜测，“她原本打算等小丽落单之后再动手吧？可是看到我们给她打了电话，所以提前动了手？
“也或者，就算还有别人，也不见得能拦得住她吧？
“只要把舌尖小丽砍死，她就能从窗户那里全身而退，外面又是热闹的美食节，想要消失在人群之中，实在太简单了……”
“呵呵，不管怎么说……”崔丽珠言道，“凶手抓住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不行！”谁知，赵玉却谨慎地对施队长说道，“动机虽然明显，但杀人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得查得明白！
“施队长，你马上派人去查梁晨晨一家所有人的账户明细，我担心，川西鬼王案会从你们这里上演啊！”
“啊？”施队长一愣，“川西鬼王案？什么……什么意思？”
“我们老大怀疑这案子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商业目的！”崔丽珠了解赵玉，当即解释道，“也有可能，梁晨晨是受雇于人……”
“啊？不会吧？”施队长傻眼。
“梁晨晨的母亲虽然重病，却不是没有希望，如果有人出钱，让梁晨晨去杀仇人，她很有可能会同意的！”赵玉说道，“三个被害人里，除了窦漫音之外，徐悠然和关雪丽的影响力都不小！
“一个是旅游业，一个是餐饮业，两人又都是以毒舌见长，被她们得罪过的那些大企业大老板，想要她们的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明白了，”施队长点头说道，“我这就派人去查！”
“不光查梁晨晨一家，”赵玉提醒，“还要查查那些有实力，有前科，还有仇的大企业！”
“明白！”施队长赶紧拿着手机出了审讯室。
“组长……您看一下，又找到了一条确切证据，”这时，曾可打开他的直板电脑，让赵玉看了一段视频，说道，“这段视频，是探员们从西川路路过的大货车行车记录仪里找到的！
“其中一辆货车拍得非常清楚，”曾可介绍道，“时间显示着12点17分，也就是窦漫音遇害的10分钟之后，在花卉街和西川路路口，有一名女子从花卉街步行出来，身后还背着一个双肩包……”
赵玉仔细一看，但见视频中的女人正是梁晨晨无疑。
如此一来，也更加确定了梁晨晨就是直播杀手的事实！
就在这时，审讯已经开始，负责审讯工作的正是苗英和吴秀敏。
因为抓了一个现形，梁晨晨对自己的罪行也是供认不讳。
只不过，梁晨晨不像其他罪犯那样蔫头耷脑，垂头丧气，而是怨气冲天，桀骜负戾地吼道：
“……我实在是被他们逼得无路可退了！既然她们不让我们一家子活着，那我就算死也要让她们陪葬……
“……警官，我招了，我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徐悠然和窦漫音都是我杀的，这些事情从策划到动手，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我的家人没有任何关系……
“……我对我的罪行没有忏悔，如果有，那就是我后悔我没有能够砍死关雪丽！
“这个蛇蝎女人污蔑我们给她换了一张假钞，为此还发动了她所有的粉丝来攻击诋毁我们家饭店，说我们家是黑店……
“我们家不过是小本经营，干得都是良心买卖，那100块假钞，明明就是关雪丽掏出来的，可她非但不承认，还倒打一耙……
“我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可以那样狠毒呢？为了显示她的实力，一定要跟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过不去，为什么连条活路都不肯给我们留呢？
“……我知道，在短短的几个月内，我们一家得罪了三位女主播的确有些倒霉……
“可是……我们并不想得罪她们啊？我，我们只是想要挣钱，想要给我老妈治病啊……
“……我弟弟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开了一家特产店，就是因为没给徐悠然好处，她就恶意诋毁，生生毁了我弟弟的大好事业……
“窦漫音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家小叔李德冰骚扰她，害得我家小叔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大好的工作就那么丢了，甚至连昆阳都待不下去了，还要去到海外重新谋生……
“这公平吗！？
“李德冰的为人我最了解，他绝对不是什么猥琐男，他是一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小伙子……
“她们动一动嘴很容易，可我们的人生就全都毁了……
“警官……恶念并不是第一天就产生的，”梁晨晨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说道，“我弟弟出事之后，小叔子出事之后，包括我们家饭店出事之后，我们全都尝试过使用法律手段解决！
“可是……高昂的律师费，来回的扯皮，让我们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
“有人很明确地告诉我们，就凭我们的小小实力，根本惹不起这些大咖……
“我性子直，既然我们使用正当的途径解决不了，那我就只能使用我自己的方式了！”梁晨晨愤愤说道，“不是说我惹不起吗？我偏要惹惹试试……
“她们不是喜欢在镜头前出风头吗？
“好啊，那我就让她们出个够，让她们成为全网络引人注目的焦点……只不过……”梁晨晨咬牙说道，“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直播了！哈哈哈……”
第2488章 神探的预感
晚间9点，昆阳警局附近的某饭店雅间中。
“总之，心里不太舒服……”崔丽珠端着一罐啤酒，说道，“又是一个把老实人逼急了的典型案例！
“但是，说是完全同情，也不尽然，我总觉得，这桩罪案本可以避免似的……”
“每桩罪案背后都有值得我们深思的地方，”苗英夹了口菜，说道，“到目前为止，这件案子还不能潦草地盖棺定论！
“或许，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嘚！”崔丽珠苦涩一笑，指着赵玉说道，“你们可真是两口子，说的话，还有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不，”赵玉却摆手说道，“我想得要更加复杂，我甚至派人去调查直播平台了！”
“哦？”众人一愣，“为什么？”
“徐悠然、窦漫音还有关雪丽恰好都在同一个直播平台，”赵玉说道，“自从发生了直播杀人案之后，平台的关注度、点击量和注册率翻了十几倍！
“如果说有什么最大赢家的话，显然非平台莫属了！”
“我的天呐……”冉涛喃喃嘟囔，“老大的脑回路就是不一般啊……”
“不过……”赵玉耸了耸肩膀，“显然是我想多了……平台不会傻到去干这种事的！挣十几亿和几十亿，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就是啊……”崔丽珠咧嘴，“那三位女主播可是没少给平台带来收益啊！”
“我倒是觉得，这个梁晨晨也挺复杂的……”席梦娜嘴里叼着鸡翅，眼睛瞅着菜肴说道，“毕竟是直播杀人啊！
“就冲她前面谋杀徐悠然和窦漫音的整个过程来说，有胆识，有谋略！
“我就纳闷了，她既然能想出这么厉害的杀人办法，为什么就不能静下心来，想想别的办法去解决问题呢？”
“答案很简单，”赵玉说道，“因为她已经被仇恨完全占据了！
“就像我当初侦破剁手案和恶魔案一样，天才的罪犯，如果把他们的天才应用到别的方面，那该多好啊……”
“不管怎么说……”吴秀敏说道，“杀人即是犯罪，梁晨晨已经被捕，我们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对呀，对呀，”曾可说道，“还是先放松一下吧！后面……嗯……”他不确定地问道，“组长，后面那两件案子，是不是……”
“对！这还用说吗？”苗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