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宠妻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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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念上,林传民和孙春芳有点相似,都觉得是林念害得老林家生不出儿子。与孙春芳不同的是,林传民觉得妻子是主要责任人。
“我是她亲妈,她这么气我!”
“她不是一直这样?”
林传民觉得妻子就是没事找事,王仲坤被抓她跟着凑合干嘛?
“你就惯着吧!”林母气道:“我跟你没话说。”
“那我睡觉去了。”林父迫不及待起身,捂着嘴打了个哈切:“困死了我。”
“等等。”林母想起来:“你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吗?”
“哦,发了。”
“那钱呢?”
“花了。”
“花了?”林母尖声问:“这才几天你就花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指不定哪天就被人一脚踹出去,这不得花钱打点下?”
“这些蛀虫,就应该把他们举报了!”
“有本事你就去举报啊。”
林母闭嘴不言。
林父回了房间,不一会就有打呼声传来。
客厅的母女也没再说话。
“妈,你也去睡觉吧。”
“睡吧睡吧。”没商量出对策 * ,林母心里不大畅快。
她起来伸了个懒腰,见林芳跟在后面,奇怪道:“你今天不回去吗?”
没要到钱,林芳不敢回去。
当然她话不会这么说。
“我今天想跟你睡。”林芳抱着她的胳膊,满脸依恋:“我怀孕之后才知道妈你之前有多不容易,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总让你操心。”
“说这个干啥?”林母被女儿感动到了:“妈为你们还不是应当的?”
。
因为林母他们的到来,林念这几天总是提着心。
但一脸好几天那边都没什么动静,似乎已经放弃了从她这边弄钱的打算。
这让林念觉得有些奇怪,按照她对母亲姐姐的了解,她们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事情和她想的差不多,林母和林芳并没有放弃,过了两天,他们又来闹。却没有找林念,而是去医院找了孙夏至。
医院里人多,林母放下脸面,很快就闹得人尽皆知。
她堵在孙夏至工作的科室哭诉,说她教唆女儿,闹得女儿离家出走,临走之前还把家里的钱偷了。
孙夏至气的脸色发白:“你胡说什么?”
“我命苦啊,那钱是要拿来救命的,都被她拿走了我要怎么活啊!”
不明真相的众人见林母说的这么可怜,看孙夏至的眼神都变了。
孙夏至反驳: “我没有!”
林母根本不听,拉着旁边的人说:“我生小女儿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产房里,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结果替别人养了。”
“唉这也太可怜了。”
“孙春芳,你能更不要脸一点吗?”孙夏至指着她:“你好意思说辛辛苦苦养大,念念小时候你看过一眼吗?你喂过一口奶吗?”
林母委屈地低着头:“你明知道我那时候身体不好。”
边上的人为林母说话:“再怎么说都是亲生的女儿,哪能不认妈呢?”
“就是!”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怎么能让姑娘偷家里钱呢,这也太不像话了!”
林念到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她是被见状不妙的护士叫来的。
“妈。”
“二丫!”林母见到林念,脸上神态缤纷,组成一种复杂的颜色。
周围的人看她不敢上前,打抱不平道:“你这姑娘怎么回事?连亲妈都能不认?”
“怎么还偷家里钱?”
“快还回去,你这样是要坐牢的。”
林念冷眼看着这幅场景,视线略过林母时瞥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色。
这是林母和林芳商量好几天商量出来的点子,用舆论来逼迫她。
只要让人觉得是林念偷了钱,到时候她说破天都没用,别人只会认为她是在说谎。
“你说我偷钱了?”
“我不小心说漏了嘴。”林母小心翼翼,像是害怕的样子。
“偷钱是犯罪是吧?”
林母连忙摆手:“我怎么能告你呢?”
“不用你告,我自己告了。”林念说:“等公安的人来吧。”
林母惊呆了,万万没想到林念压根不与她争论,而是直接报警。
围观的人也有点 * 迷糊,怎么这姑娘偷了钱还这么胆大,难不成真有什么隐情?
警察来的很快,没等林母找借口溜走。
“是你们报的警吗?出了什么事?”
其中一名警察问。
林母神色慌张,那边热心群众已经把事情经过说了。
“这个大姐说她女儿偷了钱,现在跑出去不认她。”
“她讲是她妹妹教唆的。”
警察听完问:“是这个大姐报的警?”
“不是,是她女儿。”
“是我报的警。”林念站出来说:“是这么回事,我姐姐的公公最近因为贪污被抓起来了,他们想要交钱捞人,前两天就来找过我。”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个我能证明。”人群中一个护士举手:“当时我看到了。”
“我觉得贪污犯必须要严惩,所以就拒绝了。”林念接着说:“当时我母亲很不高兴,说一定会让我掏钱出来,所以我怀疑今天的这一出是她的故意污蔑。”
“你放屁!”林母面目凶狠,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就是偷钱了!要不然你一个刚成年又没工作的盲流哪来的钱?”
林母不怕林念在这说出真相,真相太过奇幻,反而听起来像假的,到时候直接反驳就行。
林念耸了耸肩膀:“我对象给的。”
林母:“……”
林念一脸羞涩:“我对象说了,好男人都要让老婆管钱,他提前给我是让我放心。”
林母震惊她的表演,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半响才憋过来:“你胡说!”
“妈,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对象就是小姨的同事介绍的,这还能有假?”
朱红霞站出来说:“是我介绍的。”
不仅朱红霞,医院的许多员工也能证实。
之前李伯诚一天三趟找林念,他们多多少少都见过。
“小伙子对这丫头很上心的。”
“当了十几年兵,攒个一千多块钱应该不难。”
林念这边有人证也有逻辑,相比较林母的话就有很多漏洞了。
在场的大多数人此时都认同了林念的说法,原先同情林母的人也对她投以鄙视的目光。
林母憋屈的无以复加,竟然想要说出真相。
“你别听她胡说!”
“那你说说看怎么回事?”
“那钱……那钱是……”心里最后一丝理智让林母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骗人的!”
她来来回回就这一句,旁人都听烦了。
警察通过两人表现,心里也认定了是林母在无理取闹。
他们最怕处理这样的家庭纠纷,警告说:“别吵了,再吵去派出所吵!”
第十八章 流产
林母当然是不敢去派出所的; 真去走一遭她还要不要脸面?
可现在的情况也并不比被抓好到哪里去,周围的人对她指指点点,仿佛在看什么讨厌的垃圾。
钱没要到,还要受这种侮辱; 林母被打击得不行; 死死瞪着林念; 把她撕碎的心都有。
偏偏林念还在那装模作样:“妈; 我知道你心疼姐; 可也不能为了她干昧着良心的事情啊 * !王仲坤什么人您还不清楚了吗?他能为了一己之私把别人的腿打断,你要是真为姐好,就应该劝她离婚; 远离这种社会败类!”
她说这话大部分是在做戏; 但也有真心的成分。她确实希望林芳能与王荣武离婚; 这样一个动辄家暴的男人; 不离开,只会把林芳拖入不见底的深渊。
林母原本想要用舆论来胁迫女儿; 没想到反被胁迫了。
围观的人都觉得林念说的有道理,劝林母要端正思想,要远离这种社会蛀虫; 让女儿离婚。
林母心里也不愿意跟王家继续搀和; 但她更不愿意被人逼迫着表态。
“要离你们去离!我女儿都怀孕了,离婚你们帮我养孩子吗?”
“你这大姐怎么这样,我们也是为你好。”
“就是; 之前还帮你说过话; 现在就这个态度?”
“我就说她是骗人的。”
“估计姑娘也是被她自己赶走的吧,没听说一口奶没喂过吗?”
原先帮林母说话的人在被怼之后产生了一种被背叛的情绪,看她全身都是毛病; 哪哪都不好。
林母也是不愿意吃亏的,当即就跟他们吵了起来。然而一个人怎么可能说过一群人呢?最终的结果就是她彻底败北灰溜溜离开。
没了主要仇恨对象,聚集的人也慢慢散开。
有几个走之前还对林念表达了关心,林念反为亲妈向他们道歉,更让他们觉得林母过分。
多好的孩子啊,这当妈的怎么就一点不为她考虑呢?
孙夏至本来被林母闹得都想撞墙了以证清白了,没想到剧情峰回路转,竟然是林母丢了脸面。
几个相熟的同事安慰了她几句,重新返回工作岗位。
孙夏至神色复杂:“没想到她竟然找来我这了。”
“是我给小姨添麻烦了。”
“没事,这不是被你说跑了吗?”孙夏至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林念点点头,出了医院却并没有回宿舍,转而去了房管所。
刚和家里闹翻的时候她就打算在外面租房子住,但被小姨拉住搬去了她的宿舍。
她不是医院职工,住在宿舍总觉得心里不安稳,原先怕孙夏至伤心不敢说,现在倒是有了个现成的借口。
耽误了两个月,之前看好的房子已经被人租了,倒是有一间距离纺织厂不远的房子正在出租。
这是房管所的代管房,原主人早前已经出国。
房子离市中心有点远,是个双层小楼,林念租的是二楼的一个房间,除了她以外,还住了另外三户人家。
她交了钱,签好协议,去国营商店买了一斤的鸡蛋糕回宿舍。
晚上孙夏至下班,见林念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打包了。
“你这是干什么?”
林念说:“小姨,我准备搬出去住,这里离纺织厂太远了,以后我上班也不方便。”
她说到这顿了顿:“而且我妈那也是问题,要是继续住这里,她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来,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孙 * 夏至最初想反对,听完后半句也沉默了。
她确实偏爱林念,但这种偏爱是有限度的。
今天林母来闹一场,她在百口莫辩时不也迁怒到了外甥女,觉得她给自己带来麻烦了吗?
林念又说:“我就是搬出去住而已,又不是以后不来,难不成出去之后小姨就不认我了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孙夏至戳了戳她的额头,嗔怒道:“你把小姨看成什么人了?”
“我就是随便说说嘛,小姨你别生气。”林念绕到她身后,很狗腿地帮她捏着肩膀。
“行了行了,别累着你了。”孙夏至把她拉到跟前:“你房子看好了吗,要不要我找人帮你问问?”
“不用,我已经租好了。”
“在什么地方。”
林念说了地址。
“这么远啊?”孙夏至皱眉。
“离上班的地方近啊,我每天还能多睡一会。”
孙夏至叹了口气:“你那工作要是有编制就好了。”
没编制,不光工资要少一大截,各种福利也都没有,跟别人差得远呢。
“这个急不来,我先干着。”
“也只能这样。”孙夏至问:“那你什么时候搬过去?”
林念说:“我打算明天就过去。”
“这么快?”
“钱都交了呀,不住多亏。”
“唉,你这孩子。”孙夏至叹了口气,想想起身:“走,咱们今天不吃食堂,小姨带你下馆子去!”
孙夏至工作脱不开身,所以林念的搬家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前一任租客搬到分到的公房不到一个月,但屋子里已经灰尘弥漫。
林念用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把房间打扫干净,累到手都不愿意动。
她休息了一会,把带来的行李归置好,出去吃了顿饭,又添了些必备的东西。
小楼周围种了许多树,经过多年的生长呈现出一种遮天蔽日的效果。
阳光被树叶过滤,这块要比别处凉快许多。
林念跑了几趟把买到的东西搬回来,烧水洗了澡,洗完晾干头发,觉得有点寂寞。
这个时间点,小楼里其他的住户都工作,整座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窗外的蝉鸣听的人心烦意乱,林念编好辫子关上窗,走到书桌前坐下,原本是想要找本书来看,却不知怎么翻出了信。
她盯着信封看了会,又重新放下,拿出一沓信纸,开始给李伯诚写信。
换了住的地方,总该要通知他的。
。
川省,李伯诚刚参加完一场军事演习回到部队驻地。
这是他升任团长后的第一次军演,意义不一般,还好结果不错。
军演被设置在大山深处,条件恶劣,水源要优先保证饮用,剩下的才用来解决卫生问题。
李伯诚一个星期没洗澡,整天土里来灰里去,整个人脏的不成样。
回到驻地,部队解散,李伯诚回到办公室,正准备写报告,就见警卫员进来。
“团长,有你的信。”
李伯诚接过,还没开始看,心脏就开始加速跳动。
信封上字体娟秀,隔着遥 * 远的距离,仿佛都能窥见她填写地址时的样子。
李伯诚迫不及待要打开信封,手放上去又顿住。
回来后来没来得及洗手,手上又是油污又是灰尘。之前带过来的药膏在忙碌的工作中被忘在一边,伤疤依旧显眼。
李伯诚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响,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在写报告和回去洗澡之间犹豫霎那便做了决定。
反正演习结束本就有休假,报告今天写还是明天写并没有区别,又不急着交。
“行了,你先回去吧。”他把信踹到怀里,对警卫员说。
部队宿舍只有固定的时间会供应热水,李伯诚索性用冷水洗澡。
他里里外外洗了三次,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宿舍,坐在书桌前,态度郑重取出信打开。
林念的信很长,李伯诚看的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