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宠妻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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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本来就是客气下,闻言立马道:“那就算了。”
林芳顺势停下脚步,转身走到林念边上,问:“这是妹妹对象吗?”
林念当作没听到,李伯诚也没有反应。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使得林芳的尴尬表露无疑。
她心里恼火,故意道:“要说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二丫你这么快就找到对象了。”
“行了,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林母训斥了一句。
林芳从流产后脾气越来越古怪,加上家属院一直有人传言说是林芳举报了王荣武,觉得她太狠毒。
林母被林芳连累着在外面受了不少白眼,心中早有怨言。
林芳撇嘴,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起身就往房间跑。
林母也不管林芳什么心情,坐在两人对面,仔细打量着李伯诚,问到:“小李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比我们二丫大十岁啊。”林母一听就有点嫌弃,又 * 问:“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当兵。”
二十九岁,又在当兵。林母很快想起去年听到的一件事。
她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伯诚说:“去年经人介绍认识的。”
果然如此!
林母脱口问道:“你还没退伍?”
李伯诚心中一转,回答说:“还没有。”
“那什么时候退?”
“这个暂时不清楚。”
林母本就有点看不起他,一听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伍就更嫌弃了。
一个大头兵能有什么前途?不退伍连彩礼都拿不出来吧!
林母当场拒绝,借口说:“我觉得你跟二丫年纪差的太多了。”
从进门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念突然开口:“又不是你结婚。”
“你什么意思?”林母一听她说话心里就冒火:“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看看外面哪个好小伙子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
林念了解自己的亲妈,知道与她争执这个问题根本没用。
所以直接问:“你说的为我好,也包括在外面跟人说我不能生吗?”
林母对上女儿的眼睛,心里一阵气短。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她撇开眼推卸道:“那都是秦关琼跟人瞎说的。”
“那您帮我解释过吗?”
当然没有,毕竟这个谣言的源头就是她自己。
林母有点心烦:“事情都过去了,你总是提这个干什么?”
林念说:“既然当初你当初没为我考虑,现在也别操心了,我挺好的,李伯诚也好。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你我们准备结婚了。”
林母听完最后一句,立刻反对:“我不答应!”
“我说了,现在不需要你操心,你答不答应并不重要。”
林母再一次后悔当初生了林念,捂着胸口后悔:“你怎么就不知道好坏呢?”
林念神色冷淡:“是你不知道。”
她起身,拉着李伯诚就准备走。
林母心理清楚小女儿说到做到的性格,心里顿时慌了。
“等等!”她喊住两人:“说两句你就要走,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脾气。”
她习惯性指责,做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哪有人不经过父母私自结婚的?这像什么话?”
林母说:“结婚不是小事,我得跟你爸商量下。”
林念挑眉,转身又要走。
林母连忙补了一句:“就算真要结也不能这么草率,总得让他家来人谈吧?”
目的达成,李伯诚顺势道:“您哪天方便见面呢?”
林母想往后拖,扫了眼林念又打消了这种想法:“下个礼拜六吧。”
林念皱眉。
李伯诚总共就二十天假期,按照这种拖法,拖到猴年马月才结婚啊?
她正要拒绝,手背就被人拍了下,扭过头边上的人正对她使眼色。
李伯诚对林母说:“好,那就下周六。”
定好了双方父母见面的时间,两人也没多留。
出了锅炉厂宿舍,林念说:“我妈肯定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到时候又拖怎么办?”
“没事,我有办法。”李伯诚安慰道。
“什 * 么办法?”
他卖了个关子:“暂时保密。”
林念鼓了鼓嘴巴,小声哼了下。
她又问:“我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正常的儿女都不会那么对父母,林念想解释原因,又被他拦住。
“一点都不凶。”
“真的?”
“真的,你刚刚特别厉害。”李伯诚悄悄牵住她的手,眼睛含笑看着她,夸赞道:“要不是有念念,咱们可能就没办法结婚了。”
林念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胡说!”
李伯诚没反驳,轻轻捏了下她的手指。
林念嗔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一些,随后笑容收敛:“其实他们不同意也没什么,好多下乡的知青结婚之后才写信告诉父母呢。”
“我们又没下乡,当然要按照流程走。”
李伯诚说着,把林念带进国营商店。
林念问:“你要买东西?”
李伯诚嗯了一声,环视一眼往其中一个地方走去。
这是个卖手表的柜台,手表在这个时候是贵重物品,买得起的人少。所以营业员也清闲,看起来都快睡着了。
“同志。”李伯诚敲敲桌子。
营业员被惊醒,抬手搓了搓脸,眼睛扫过李伯诚的手腕,问道:“给对象买表?”
“对,你这有哪些表?”
临城靠近上海,经济比较发达,商品的种类也比川省要多。
除了上海表以外还有好几种进口表:劳力士、欧米茄、浪琴等等。
进口表不需要工业卷,但是价格比上海表要贵得多。
李伯诚看了一圈,瞧中一块浪琴手表,标价要三百块。银白色的表盘小巧精致,特别适合女性佩戴。
他看表的时候,林念一直在悄悄拉他的衣服。
李伯诚一把将她的手抓住,对营业员说:“就要这一块。”
今天出门之前他就想好了要带林念来买表,所以带足了钱。
数了三十张大团结交给营业员,接过手表,笑着对林念说:“走吧。”
林念跟在他后面,一出门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心里生气,步子迈的飞快,不想跟他说话。
李伯诚叫了她两句,都没得到回应,就接受了现实,拿着手表委委屈屈跟在后面。
两人回到小楼的房间,林念关上门,对他说:“下午去把表退了。”
李伯诚没应,打开表盒取出手表,拉住林念的手腕给她戴上。
“你……”
“怕我花钱?”
林念瞪了他一眼,还好意思说!
一块表三百块,她不吃不喝都要一年多才能攒齐!
李伯诚被瞪了不仅不生气,反倒是像立了一等功般高兴。
他伸手拉着林念的手,捏了下她的指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到其中一页:“看看。”
“什么东西?”林念皱眉,低头瞄了眼。
这是一本存折,李伯诚翻开的是存着最后一页,上面显示他最后一笔取出了五百块,余下的存款还有……
林念看了眼后面的数字,又看了一眼,倒吸了口起,眼睛瞪大不敢相信:“这是你的?”
“要不然呢?”李伯 * 诚笑得有些得意:“说了能养得起你。”
他军龄长,提干又早,之前几年一直在国外参战,工资水平节节升高。
作为军人,李伯诚吃住都在部队,根本花不到什么钱,他又几乎不往家里寄钱,这么多年下来攒下了一笔令人咋舌的存款。
他又指了其中一行,对林念说:“这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林念看过去,他手指的地方写着两百六十块。
“这么多?”
李伯诚说:“这是军龄补贴加上偏远地区补贴合在一起,所以比较高,往后如果换了地方就会降下来。”
“降到多少?”
“一百五左右。”
林念:“……”
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部队的工资这么高?”
“职位高了工资当然会高。”李伯诚像个开屏的孔雀般炫耀:“我现在拿的是十五级的工资。”
和李伯诚认识后林念特地去了解过部队的一些情况,十五级的工资,那是正团级啊!
不是说他当了十几年的兵都没提干吗?
她看了看李伯诚衣服上的两个口袋,李伯诚随着她的视线低头。
军官的衣服有四个口袋,而士兵的是两个,他如今的衣服只有两个口袋。
李伯诚解释:“这是我找别人借的衣服。”
说他自私也好记仇也罢,反正李伯诚从来没忘记当时家里粮食不够吃时,父亲和继母决定饿死他这件事。
他失落时没办法倚靠家里,那风光后家里也别想靠过来。
既然当时决定放弃他,那就当没生过吧。
“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说,不是故意骗你。”李伯诚把存折放到林念口袋里:“念念,我想对你好,也有能力这么做,所以别拒绝好吗?”
第二十一章 提亲
林念原以为之前在王家和亲妈那边坑的一千八百块已经算巨款; 现在跟李伯诚的存款一对比,才知道什么都不是。
她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那存折放在口袋里都觉得烫人。
“我不能要。”
她把东西拿出来要塞回给李伯诚。对方没收,捏了捏她的耳垂; 用一种莫名可怜的语气说:“我部队里的战友结婚后都是把工资交给媳妇的; 念念不收; 是觉得我哪不好吗?”
“没有!”林念急忙否认; 她就是觉得不安心:“这太多了!”
“再多都是我挣出来的;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本来就不分彼此。”
李伯诚问:“还是说你觉得结婚之后再给比较正式一点?”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猜测非常有道理; 于是凑到林念耳边问:“念念想结婚之后再当管家婆是不是?”
林念到底皮薄; 哪经得住这种撩拨?李伯诚靠过来的时候她脸上就开始发烧; 等话说完; 她也差不多快要自燃了。
她整个人羞到不行,觉得对方太过分; 恼羞成怒踩在他脚上:“你闭嘴!”
林念仰着头,眼里沁着水光,咬牙瞪了李伯诚一眼:“你快走; 我要上班了!”
李伯诚挑眉; 表情有点奇怪: * “要我送你吗?”
“不要!”
林念气哼哼离开,走到学校发现大门紧闭,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
她这是被气昏头了!
都怪李伯诚!
林念对着大门生了好一会的气; 犹豫要不要去别处晃晃; 装作今天补课算了。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晃了一圈就被否决,这比她被气到忘记周末不上课还要傻!
林念呆了一会,做好了丢脸被嘲笑的准备; 这才蔫蔫地转身,准备回住处。
还没走两步,就看到李伯诚站在路边一棵树后。
林念一看到他就回忆起对方之前的恶劣行径,心里恶狠狠骂了他一句,抬头挺胸,准备彻底无视这人。
李伯诚不用她招呼,自动跟上来。
林念是不准备理他的,可是对方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你干嘛?”
“怕你生气跑掉,那我要继续打光棍了。”
林念又被气到了。
她知道李伯诚是担心自己才会跟着,可说的话实在是不像样!
她觉得有点委屈,感觉李伯诚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李伯诚说完也有点后悔,偷偷牵住她的手,被挥开之后又锲而不舍凑上去。
“对不起,是我不对,念念你别生气了。”他说:“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我分那么清。”
林念低着头不说话,态度却隐隐松动。
李伯诚抓住时机牵起手,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别生气了好不好?”
林念抿着唇,交握的手指在他手心里抠了几下。
李伯诚被她抠得身体一紧,头皮发麻。
“念念!”
林念根本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招人的事情,抠完还用两只手指捏住他的指节慢慢摩擦。
这是她在思考时的无意义动作,想了一会,林念扭头对他说:“其实我也存了点钱。”
她说话的时候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李伯诚松了口气又觉得有点惋惜。
“存的工资?”
“回去跟你说吧。”
两人回到小楼的房间,林念从箱子底下找出一本存折来,给他看。
李伯诚打开,发现上面竟然有一千多块!
这真的让他惊到了。
“怎么来的?”
林念说:“你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吧?”
她想起上午李伯诚对林芳的态度,那种显而易见的无视并不是他平时的作风,显然是知道自己和林芳有矛盾的。
李伯诚没有否认。
“我之前和别人订过婚,就是原来锅炉厂书记的儿子。”林念说道这停下来,问出一直疑惑的事情:“你知道王仲坤贪污的事情吗?”
李伯诚目光纯然:“你写信说过。”
“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他的疑惑看起来很真实,林念怀疑自己有点想多了。
“没什么,我还是继续说吧。”
她把自己怎么撞见王荣武出轨,并且以此威胁要赔偿的事情说了。
“我那时候特别生气,他们俩就是把我当傻子!”林念说:“还扔我试卷,想让我下乡!”
林念现在说起来都来气,药厂多难进啊!要是没有王荣武,自己的工资得是现在 * 两倍多。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件事也不算完全糟糕。
“要不是他们俩,我们估计也不会认识了。”
李伯诚摸了摸她的头发,神色爱怜。
在这一点上他确实要感谢那两个人的成全,但当时的伤害也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我如果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林念撑着下巴想了想:“那不行,早一点我还在读书呢。”
李伯诚:“……”
他悠悠问:“念念会不会嫌我年纪大?”
“不会啦。”
大概是说出了一直以来的心结,让林念觉得与边上的人更亲近了一些。
她大着胆子碰向李伯诚的脸,伸手捏了捏,只捏出一层皮来。
“你好瘦啊!”
李伯诚盖住她的手:“以后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瘦不瘦。”
李伯诚已有所指,不过林念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