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乖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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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起这么早,心柔软的一塌糊涂。
渐渐的,怀中只剩下了女孩儿均匀的呼吸声。
阮一诺动作小心地将叶褚言抱回了楼上的卧室,为女孩掖好了被角后又将窗帘拉上一层,轻轻地合上门,这才离开。
叶褚言再次醒来时,外面依旧下着大雨。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已经快要中午十二点了。
揉了揉头,记忆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中途醒过一次了?还是做梦?叶褚言丝毫分辨不出来。
起身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刚准备去洗漱,卧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叶褚言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一副警惕的模样,见来者是阮一诺,才放下了戒备。
阮一诺将手中的水杯放到床边柜上——为了不让叶褚言睡醒之后再为了喝口水跑到楼下厨房,他特意少了水送了上来,掐好了时间觉得水可能快凉了,便换了新的又跑上来一趟。
听起来好像还挺蠢的……
“睡醒了?”
“嗯……”
叶褚言绕过阮一诺,也没在意他端上来的水,直向楼下走去。
阮一诺跟在她身后:“饿么?中午想吃点什么?”
“嘛,让我想想……”
“最近新开了一家餐厅,我也还没来得及去试过,要不去那家吃吃看?”
“算了吧,大雨天,我懒得出门。”
“那订餐等人送过来?”
叶褚言走进卫生间之前,留给了阮一诺一句“我自己做吧”,也没等阮一诺回答可以或是不可以,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阮一诺听到了房门反锁的声音。
摇了摇头,像是在嘲笑叶褚言的幼稚。
阮一诺轻敲了下门,“等一下你做的时候记得叫我,我和你一起。”
意料之中的没听到叶褚言的回应。
但半个小时之后,阮一诺还是和叶褚言一起出现在了厨房——虽然好像……他帮不上半点忙。
看着叶褚言忙来忙去,阮一诺“心不在焉”地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地削土豆,准备等一下煮汤用。
门忽然被敲响,阮一诺刚要起身,便见叶褚言已经先他一步走到了门口,边走还边说:“快点干活!不然没你的饭吃!”
说完话,叶褚言开了门,然后愣在了门口。
面前的女人并不年轻,但保养非常好。衣着妆容都偏素雅,身上也没有什么过多的饰品。
只是旗袍上的绣的两只仙鹤她记得——是国内绣工数一数二的老师上个月在微博上发出的一组图,她当时还以为是要当作艺术品珍藏,结果现下在眼前这女士的衣上再次见到。
那女士见到她亦是眼前一亮,叶褚言不懂这其中的缘由。
“请问,您是……”
“你好,请问阮一诺是在这里住么?”
叶褚言了然,这大概是阮一诺的妈妈,或者是姑姑那一辈的。
“阮一诺在。”侧过身为女士让出路来,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摆到女人面前:“您先进来坐吧。”
说罢,叶褚言去餐桌边忙夺下阮一诺手中的土豆,用口型对阮一诺说,“是来找你的”,然后便拿着只削好了一半的土豆回了厨房。
阮一诺和那位女士去了书房,不知道是聊了些什么,反正她也没兴趣知道。
只不过既然阮一诺的亲戚穿得起这种档次的衣物,阮一诺怎么也应该是个挥手百万的富二代才对,毕业不应该进家族企业顺便迎娶同样家世显赫的世家小姐么,怎么沦落到现在这样这么惨?
午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
在阮一诺的介绍下,叶褚言知道了女人是阮一诺的妈妈,珠宝设计师,庄怀淞。
这个名字叶褚言有印象,自己读书的时候有一阵子还特别喜欢她的设计风格,这便免不得拿捏着分寸,对老师激情告白一番了。
一顿饭下来,唯一让叶褚言觉得有点不自在的就是庄老师看她的眼神……有点过分热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庄老师好像比她还激动上几分。
下午阮一诺送了庄怀淞离开,晚上阮一诺才回来。
那时叶褚言正在书房画画,阮一诺回来她也没多大反应,只是阮一诺好像很开心,还有几分得意地和她讲说庄怀淞喜欢她。
她有什么好喜欢的?
叶褚言背对着阮一诺努了努嘴,表示并不能完全苟同。
直到现在,叶褚言面对着正给她剥桔子的庄怀淞,还是不太明白:
到目前为止,她才只见过庄怀淞两面,上一次还是两年前了。两年前她尚且还从事设计行业,如今她甚至已经同这个行业不沾边。庄老师到底是喜欢她哪里呢?
再一次接过庄怀淞递过来的水果时,还未来得及开口道谢,门口便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哟。我这当是谁呢?我还以为我出院之前都看不见你这个大忙人了呢。”
第5章 在火葬场的边缘疯狂试探(5)融洽……
在护工的帮助下,阮一诺有些艰难地从轮椅移回了病床上。
庄怀淞借着去问医生阮一诺的状况的理由,只留了阮一诺和叶褚言两个人在房间里。
叶褚言将放在一边的保温食盒打开,舀出了一碗鸡肉玉米粥,端到了阮一诺床边。却不想阮一诺别过头,一点余光都不肯留着偷看她。
不来就算了,不解释为什么不来也算了。
一条消息也不发!一个电话也不打!哪怕是给他发个表情包呢……
“你中午已经吃过了?”
“还是说不喜欢喝粥?不喜欢也不行,多大了还学小孩子闹脾气?”
边说着,边舀出一小勺来,几乎是要送到阮一诺嘴边。
一直克制隐忍着的男人终于转过头看她,开口说了话——
“这几天公司各个阶层上上下下的人,还有平时圈子里的朋友几乎都来了个遍,什么慰问的礼物我没收到,什么样的粥我想喝喝不到,差你这一口?还麻烦你大老远地跑来一趟,我多不好意思啊。”
叶褚言:???这厮是打错了药,还是吃撑了炮仗?
将碗重重地撂下,随着一声闷响,看见阮一诺轻咬的嘴角,叶褚言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阮一诺没来由的脾气是从哪来:阮一诺前些天给她打的那通电话里,她是满口答应过了的“忙完了来看你”。
后来姐姐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家里那边出了点事情,她便将原本准备亲自来医院递给阮一诺的文件托付给了另一个信得过的人。
她正回家的时候还是吵吵闹闹的一片,一切都处理好了之后不出意外地又开始头疼——从小就是,每次家里爸妈吵架之后,她都头疼。
打车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打开门看到黑漆漆的室内,叶褚言才想起来,阮一诺住院的事情。
灯也没开,瘫倒在沙发上按摩自己酸痛的眼眶,思来想去,放弃了去医院探望阮一诺的事情——该送过去要人遇难处理的文件已经托人送去了,她去不去大概也无所谓了。
接下来的第二三天,生理期造访。
吃着布洛芬才不至于两眼昏黑的叶褚言默默地将探望阮一诺的行程往后推了两天。
在与阮一诺狡辩一番,还是装作无事发生,任阮一诺闹过脾气之后就此翻页之间,叶褚言选了后者。
“那粥你还喝么?”
阮一诺盯着叶褚言仿佛没事人一样的表情,从牙缝里咬出来:“……喝。”
将碗递到阮一诺面前,“你自己喝。”
手又没坏,用不着人喂。
阮一诺从叶褚言手中接过温度正好的粥,米少的很,明显是店里买的。
“不是你亲手做的呀……”
“……那你是吃还是不吃?”
“吃吃吃!我当然吃!”还管他是不是你亲手做的,是你送来的我就喜欢!
趁着阮一诺吃粥,叶褚言将最近公司的事情同阮一诺说了一二,虽然知道应该已经有人将事情都已经传达给他了,可不说工作上的事情,她想不到再说些什么别的了。说着说着,渐渐地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
“怎么了?”
面对阮一诺的柔声问询,叶褚言同样说不出话。
她有些厌倦这样的相处了,也不想整天埋头于工作上的事情少有自己的快乐了。她现在的存款足够,买一个小户型的单身公寓绰绰有余。
甚至是她对于阮一诺的这段关系,初见时眼前一亮的感觉早便没有了,还有两个月他们就一起同居三年了……
“阮一诺,我还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嗯?”阮一诺将最后一口粥一口喝完,抬起头来:“说来听听?”
“就是……”
阮一诺的眼神实在是过于炽热了,叶褚言心里有几分杵他。这个男人就总是这样,用这样专注用心的眼神看着她。
将已经溜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至少不能在阮一诺瘫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说。阮一诺本来就是个敏感多思的人,别让他觉得她是因为他车祸伤了腿才不要他的才好。
“就是想和你商量,需不需要再给你招聘一个秘书?或者从其他部门调能力够的人过来也可以。你觉得呢……”
这样很多事情就可以有人替她分担一下了,工作上她轻松一点,也可以少些时间面对阮一诺,给自己留点空间。
“给我招聘一个秘书……”阮一诺将叶褚言的话在嘴边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给你招一个秘书。公司的事情虽然有副总代您处理,但很多事还是需要经过您的手,我公司医院两头跑也不方便,所以……”叶褚言向阮一诺解释。
“行。”
将粥碗放到床边的柜子上,拧着身子将食盒盖子合好,不锈钢的勺子也被阮一诺用纸巾简单地将粘稠的汁水擦了下去,才放回装餐具的小盒子里。
他才舍不得他的言言那么忙那么累,就算是累,也应该是把精力都花费在了他身上而不是工作上。
“是招聘新人还是从别的部门调合适的你自己决定就好,反正也是分担你的工作,你觉得顺心就好。”
剩下的时间就可以用来多陪陪我啦。
第6章 在火葬场的边缘疯狂试探(6)离谱……
叶褚言陪着阮一诺待了一下午,晚上又和庄怀淞聊了很多关于设计想法上的事情,老本行被她放下许久,便是庄怀淞说的多她也听的多些了。
至于到了最后,阮一诺还是没能留住叶褚言。
“快十点了,再晚一点车就少了。”叶褚言说话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阮一诺趁叶褚言不留神,将叶褚言手中的手机夺走,之后便死死地攥在手里,以此来要挟叶褚言留在医院——VIP病房还有一张家属床。至于老妈……可以去医院附近的酒店住。
叶褚言不但不答应,态度还逐渐恶劣了下来,说话连半点好气也没有。
不想真的招惹叶褚言不开心,也知道女孩子太晚叫车确实不安全,便将手机交还到了叶褚言手中:
“那你说好了,明天是周六了,早点来医院看我。”
“行,我一定早点来。”
人家都说恋爱里的男人才会患得患失有孩子气,阮一诺别不是……
叶褚言有些不敢再多想下去。
对刚进门的庄怀淞道了别,眼神躲闪地离开了病房。
庄怀淞将从药局取来的药替换上原本已经要打完的空瓶,待一切做好后,意味不明地瞧着阮一诺,笑的玩味:
“你不是和我说,那个孩子,你早就追到手了么?我这么感觉……你的性质还没转正啊。”
阮一诺伸手将床边柜上的文件夹随手抓来一本,打开仔细地看着,声音干脆清冽地回答庄怀淞的打趣:
“她早晚都会是我的。”
…
周末两天叶褚言白天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医院度过,除了阮一诺和庄怀淞,期间还有来探病的阮一诺的朋友,公司的职员,还有那个在这家医院工作、看她似乎一直特别的顺眼的白嘉树。
总之不论是谁来,都要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那么一两下,看的人浑身不舒服。
几乎是强挨着到了周一。
叶褚言动作快,那天和阮一诺提出要招聘新人之后,便连忙开始码招聘的文案。
周末两天在网上陆陆续续地收到了一些报名,挑了条件合适的,周一上午便直接面试下午定下了人选——
小姑娘叫林雪一,刚毕业不久,名校出身,能力足够会变通,能说会道有眼力。之前有这方面的实习经历。
给阮一诺做秘书,这些不就够了么。
晚上把结果讲给阮一诺听的时候,他也只是点了点头,说:“你挑的人,你觉得合适就好。”
这话听着倒像是给她自己招聘秘书了。
周二的时候林雪一便直接来公司上班了。叶褚言介绍了工作内容之后,大抵是因为之前有工作经验的关系,小姑娘做起事情来还挺得她心。
这便替她省了更多的心思和时间,当晚就派小姑娘带着当天的工作报告去见了她的顶头上司。
…
阮一诺听到敲门声时眼神下意识地瞟了眼屏幕——是叶褚言平时下班的时间。
努力克制着语调里的兴奋,扬声喊了句:“请进。”
压制住的嘴角还没有扬起,便彻底僵住了。
看着眼前从未见过、半点印象也没有的人,阮一诺微微皱眉。
林雪一站定在门边,对着阮一诺鞠了一躬,自我介绍道:“阮总,我叫林雪一,是您的秘书。工作不足之处,还请您多加指正。”
这么一提,阮一诺便想起来了,昨天叶褚言给他看过照片。只不过他也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他以为在他出院之前都见不到这个新人呢——所以叶褚言不是想让新人多处理公司的事,她自己多陪陪他?
阮一诺眼神黯淡了下来,对林雪一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进来坐。
绷着一张脸听完了林雪一口述的工作报告,看完邮箱里叶褚言发来的电子版文件,交代了林雪一一些事情后,便让林雪一早些回去了。
林雪一前脚已经踏出病房后,又向后回退了几步,回到了病房内。
阮一诺奇怪:“还有什么事情么?”
“祝阮总身体健康早日康复!”林雪一说话唇边带笑。
“好,谢谢你。”
林雪一走后,阮一诺在电脑上打开了昨天叶褚言发给他的林雪一的资料,重新看了一遍,发现林雪一年龄刚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