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嫁给你叔[重生] >

第8部分

嫁给你叔[重生]-第8部分

小说: 嫁给你叔[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讼路纭K谛牡姿妓髯派砗笕说睦匆猓潜返溃骸拔抑滥愕囊馑剂恕N也慌鋈罹蹭艟褪橇耍憧焖墒郑 �
  原本,段齐彦只是随便地这么一试探,谁料身后那男子竟当真松了手。
  段齐彦的手臂一轻,那可怕的万钧气力消失了,他连忙将手收回来,满是戒备地提防着。只见那穿藏青袍子的男子缓步走向了静漪,仿佛就是为她来到此地的。
  男子穿着披风,兜帽低低地罩着面额,笼去了大半的面容。从段齐彦面前经过时,段齐彦隐约觉得这男子有几分眼熟,可又实在瞧不仔细。
  这人身量高大,形如武人,胸膛又极宽阔,显然是个练家子。仅仅是道背影轮廓,便叫人如见了匣里宝刀,秋霜飞蓬。一时间,段齐彦竟疑心这男子是来向阮静漪寻仇的。
  阮静漪站在马车边,怔怔地望着朝自己走近的藏青色袍男子。她起初不语,片刻后,竟奇奇怪怪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段齐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换做其他闺阁女子,望见这么一个凶恶之徒步步朝自己走来,怕是早就花容失色,瑟瑟发抖。她怎么不见害怕,反而发笑?
  静漪摘了头上的斗笠,道:“我戴着斗笠,这位公子也戴着兜帽。我们二人纷纷遮面而来,难以辨识彼此。这还不好笑?”
  听静漪这么一说,段齐彦竟也觉得有些滑稽。不管这男子是来寻仇也好,路过也罢,二人都戴着斗笠兜帽,场面确实奇妙。
  那穿青色衣袍的男子在静漪面前止住了脚步,抬起了头。
  在瞧见他面容的一瞬,静漪便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小……”
  不等她喊出称呼,那男子便已将一个匣子塞到了她的手中,接着,自顾自扬长而去了。静漪尚愣在原地的时候,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小巷的转角处。
  “怪人!”段齐彦有些恼火,“阮大小姐,你没事吧?”
  阮静漪回了神,喃喃道:“没事。”
  段齐彦说:“你不必忧虑,我定会叫人查出这人的身份。”
  “不必了。”阮静漪匆匆打断他的话,一副心思麻乱的样子,“那人…我认识。”
  “你认识?”段齐彦疑心大起,“他是谁?”
  可阮静漪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反道说:“段小公子,我还有事要忙,这就告辞了。”说罢,便捧着那副匣子,急急忙忙地上了马车。
  “等等!”段齐彦冲着马车的车帘道,“告诉我,那人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车轮向前碾去的轱辘声。没一会儿,马车便淹没在了巷外的热闹街景中。
  段齐彦追了几步,在巷口前停下了脚步。这巷子里隐隐萦绕着一股幽深芳香,那是阮府马车上的熏香气味,可是,这里已没了阮静漪的影子,唯有面前的街道上一片喧闹。百姓们络绎往来,无人注意到清远伯府的小公子孤独地站在此处。
  段齐彦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阮静漪知道那男子的身份,却不愿告诉他。这就像是她有了一个秘密,一个段齐彦无法知道的秘密。而在从前,她连下季裁了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会兴冲冲地跑来告诉他。
  不知为何,段齐彦的心头有了一阵浅淡的不快。
  ///
  一摇一晃的马车上,阮静漪慢慢地打开了手里的匣子。匣中装着两颗明珠,这明珠打磨得圆滑剔透,光照落进来时,便折出曼妙陆离的颜色,显见并非凡品。
  她知道这两颗明珠的来历——宜阳侯扫平西海匪寇,皇帝龙颜大悦,将此二颗明珠赏赐予宜阳侯。后来,小侯爷段准瞧上了这两颗珠子,生磨硬泡,将它们从父亲手中要来,用于装点剑鞘。
  鞘携双明珠,雪马金鞍袍。但凡是京中人,多少听过这句话,它说的便是段准。
  前世,阮静漪在丹陵别苑养病时,段准便将这一双明珠并一些珍贵药材一道送来,算作慰问之礼。丫鬟瞧见这一对明珠时颇为惊艳,就连静漪自己在赏玩时都爱不释手。
  不过,她最后还是将这礼物退了回去。这样的礼物,于她而言太过贵重,她担当不起。
  而且,这对明珠的寓意也不好。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阮静漪并非需贞烈之妇表达忠心的臣子,也不是会将明珠系在腰下的孟□□子。因此,她只能将明珠还了回去。
  可谁知道,重活一世,这明珠竟以这种方式到了她手上呢?
  方才,那戴着兜帽的藏青衣袍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在那一刻,她瞧清楚了:这个忽然出现在此处的男子,竟是段齐彦的七叔段准。
  她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那样的眉眼面庞,又岂能有第二个?再加上手中这副稀世难得的明珠,她便愈发肯定了——段准来了丹陵,恰好瞧见段齐彦与自己争执,便出手阻拦。不仅如此,他还莫名其妙地将这一对明珠塞进了自己的手中。
  这是为什么?
  阮静漪靠在马车上,满心不解。
  段准来丹陵做什么?
  来就来了,他打扮的那么神神秘秘干什么?就连见了自己侄子段齐彦,他都要将兜帽拉得这么低,一副生怕被人认出身份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将这副明珠塞给自己干嘛?前世他送这明珠,是因为她久病在床,这明珠是探望的礼物。可今日呢?总不至于是心情好,便在街上到处施舍吧!
  阮静漪心里嘀嘀咕咕的,抬手晃起了匣子。两颗明珠陷在红绒布里,闪着璀璨的光。
  这两颗明珠,她还得想办法还给段准才行。前世她没有收的,今生便更不能收了。


第11章 。  打听那人的消息
  静漪捧着装有明珠的匣子,回到了阮府。
  她想起方才在锦瑞阁外碰到的段准,心不在焉,上台阶时险些绊了一跤。还是芝兰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不至于让她在大门口摔倒。
  等跨进府门,静漪便对芝兰道:“芝兰,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我要你们去打听一个人。”
  芝兰点头。
  静漪压低了嗓音,对芝兰道:“今日锦瑞阁外那兜帽男子,你也瞧见了吧?我觉得他有古怪,你叫人去打听他的行踪。”
  闻言,芝兰露出忧虑神情:“大小姐,那人瞧着怪不好惹的,咱们还是别去招惹他了吧?要不然,便请段小公子出马。他也被那人冒犯了,想必也不愿放过他。”
  静漪摇头:“不成,这个人得由我们亲自去查。”
  开玩笑,她可是对段齐彦说过“我想嫁给你叔”这样的话,要是段齐彦当真去查了,还查到那人就是段准了,一时气恼,直接把这句话给捅出去了,那可怎么办?
  芝兰点了点头,连忙去了。
  芝兰走了,阮静漪欲回桃苑。刚迈了步子,眼前忽然走出两道人影。
  “静漪,听你母亲说,你今天擅自出了家门?”
  一道威严的嗓音,属于静漪的父亲,阮老爷。
  静漪抬头一看,阮老爷站在影壁边,浓眉紧皱,满面不快地望着自己。他的身旁,是满身贤淑温婉的继母韩氏。她斜挽发髻,眉眼如黛,着一身湘妃色百褶锦裙,打扮合宜。
  阮静漪眼帘垂落,心底已知悉发生了什么事——韩氏收到了自己去锦瑞阁的消息,想要阻拦自己收回这些铺子,匆匆赶来了。
  “回父亲的话,正是。”静漪款款行礼,“女儿许久未去看母亲留下的铺子了,怕手下的偷懒,便去盯一盯。”
  闻言,阮老爷更显不快:“你一介闺中女儿,往外面跑什么?市井街巷,那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这些生意上的事,你母亲来做就好。”
  静漪故作诧异道:“母亲事务繁忙,怎么会有空管这些呢?”
  “说的什么话?”阮老爷缓和了面色,道,“你母亲再忙,也有手下人帮忙管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做生意。”
  “哦……原来母亲是有余力管事的。”静漪意味深长道,“那锦瑞阁的掌柜,连着三四次送错布匹,将次等的东西拿来搪塞我。我原本以为是母亲事务繁忙,有所疏漏。听父亲这么一说,莫非是母亲特意为之?”
  韩氏面色顿时有些尴尬。
  锦瑞阁的布料之事,她是知情的。正是在她的授意之下,马掌柜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最好的布料送给秋嬛,而将次等的送给静漪。只是静漪明明从不在意此事,怎么今日忽然追究起来了?
  “静漪啊,这事儿,倒是我疏忽了……”韩氏讪讪道,“以后再不会如此了。”
  韩氏虽道了歉,可一旁的阮老爷却略略有些起疑。
  这些铺子他是知道的,乃是他元妻舒氏留给长女的东西。舒氏性情温婉,她留下的东西,基本就是阮家的东西。可韩氏不同,有一个偌大的娘家要扶持。
  马掌柜将次等的东西送给阮家的大小姐,那最上等的东西,又去了哪儿?莫非,是去了韩氏的娘家?
  想到此处,阮老爷便目光一转,道:“罢了,静漪说的也有道理。夫人你主掌中馈,繁忙得紧。一些小事,就放手让静漪去做吧。”
  “可是……”韩氏有心辩解。
  “没什么可是,就这样罢。”
  韩氏讨了个没趣,面色讪讪。她请阮老爷来,原本是想压制阮静漪,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被压制在五行山下。但她理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敢多说。
  真是奇了怪了!从前的静漪对她信赖无比,任由她搓扁捏圆,怎么如今忽然长了刺?早知如此,她绝不将阮老爷拉过来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从父亲面前离开后,阮静漪独自回了桃苑。她将明珠收了起来,在妆镜前坐下。
  屋外春光正好,莺雀啼鸣,和煦的光彩落在铜镜上,映照出波似的亮痕。她冲着镜中一瞧,便瞧见了一张年轻艳丽、无忧无虑的面庞,眼角泪痣尚在,也无那道剜去泪痣的可怕疤痕。
  前世,她不想成为妹妹秋嬛在夫君眼中的替代品,便狠心挖掉了这颗痣,结果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后来段准托人了送了膏药来,还在信中问她“何必”。
  她觉得这信逾越,便在灯前烧了,也不曾用过膏药。现在想来,她也想如段准一般质问当年的自己:何必?
  秋嬛有泪痣,她阮静漪就不能有了吗?她们二人,春秋分明,水月有别,纵使有一二相似,也全然是不同的人。只要她心底这样认定了,有一颗泪痣相似,又有何妨?狠心剜去泪痣,不过是给自己平添困扰罢了。
  今生,她绝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入了夜,外出打听消息的芝兰终于回来了。她行色匆匆地进了桃苑,将房门都关好了,这才一副偷摸的样子,和阮静漪道:“大小姐,您叫我去打听的男子,有些眉目了。”
  “是谁?”虽然心知肚明那人是段准,静漪还是这样问。
  “到底姓甚名谁,这奴婢没有打听到。奴婢只是听说,他是京中来的人,宜阳侯手下的,替指挥使办事。”芝兰说。
  “京中的人,来丹陵做什么?”静漪不解。
  芝兰有些踌躇,小声道:“听说是……甄选美人,送入宫中。”
  闻言,阮静漪愣住了。
  烛火噼啪而跃,她的面庞落在晕黄的灯光中,一阵明灭不定。
  小侯爷段准自小伴圣长大,与今上乃是儿时玩伴。他亲自挑选美貌女子,送入宫中为妃,既可稳固自己的权势地位,又能讨好今上。运气好些,由他扶植的宠妃诞下了皇嗣,那日后更是不可估量。
  仔细一想,确实极有可能。
  静漪的目光微微闪烁,顷刻间,她便觉得收在柜中的那匣明珠变得碍眼了起来。
  怀着猜疑之心,静漪吹灯休息。
  ///
  次日过午,静漪被老夫人请到了宝寿堂。
  宝寿堂内照旧是一片檀香萦绕,老夫人面向佛龛,仔细地拨弄念珠。见孙女进来了,便叫芳嬷嬷掌座。
  “静漪,你准备准备,过个三四日,你同祖母一道上京城去。”阮老夫人道。
  闻言,静漪略有狐疑:“祖母怎么突然要出远门呢?”
  “丹陵同京城也不远,算什么远门?”老夫人瞥了她一眼,一副静漪太过大惊小怪的样子,“孟老太太与我也许久未见了,去她家里坐坐,吃杯茶。我年纪大了,不想一个人去,便叫个孙女陪同。”
  老夫人的话说的光明正大,但静漪心底却已明白了祖母的意思——吃茶做客是假,相看夫婿才是真。
  祖母还是没有放弃将她嫁入孟家的念头,想要亲自带她上孟家去,两家互相瞧瞧,未来的孙女婿、孙媳妇是个什么样子。
  阮静漪的笑容微凝,心底一时有些难办。
  要是拒绝,难免惹祖母不快,她可不想做下这等不孝之事。可要是答应了,那却也麻烦,因为她一点都不想嫁入孟家。
  她可没忘记,那位祖母口中“为人文雅”、“前途无量”的孟家公子,到底是一副什么德性——前世,孟家公子孟桦一边同静漪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又与有心高嫁的秋嬛折腾到了一块儿。没多少时间,竟然让秋嬛得了孩子。
  未婚有孕,实乃惊世骇俗,阮孟二家都觉得不像话,只好匆匆忙忙给二人定了亲。彼时,静漪正潜心恋慕段齐彦,得知孟桦迎娶秋嬛,心底还松了一口气。
  可谁料到,那孟桦娶了秋嬛也就罢了,竟贪心不足,还想将静漪也娶了。用孟桦的话说,那便是“秋嬛有才气,又红袖解语,可她的容貌却不如静漪。若我娶了静漪,那就是既有了美人,又有了才女,岂不两全”?
  总之,不仅将秋嬛气坏了,也将阮家人给气坏了。
  秋嬛过门后,还怀着身子的时候,这位孟公子便流连勾栏瓦舍,彻夜不归。这边为青楼名妓一掷千金,那头又扎进了梨园伶坊的屋子,风流之名遍京城。
  也许是这样的酒色生活掏空了他的身子,没几年,孟公子便堕马而死,秋嬛则被打发回了娘家。后来,便是段齐彦不忍见秋嬛在娘家受人指点,迎她回清远伯府的戏码。
  想起这人来,静漪便厌烦得要命。
  “静漪,孟家乃名门,万万不可失了礼节。你生辰时祖母送你的那套头面首饰,你可得全带上了。”宝寿堂里,阮老夫人这般叮嘱着。
  听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