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病娇男神我罩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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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槿倚在门口,咬着棒棒糖的唇角轻蔑上扬。
掏出手机,随手划拉了几下娱乐版块。
果然如她所料,这戏精母女俩,早就已经先一步处理了状况。
如今娱乐头条上,一条关于宁娇出轨有妇之夫厉苍洋的新闻都不见。
底下只稀稀拉拉的,有几条宁娇和应笑笑在酒吧打架滋事,无伤大雅的小爆料。
也难怪宁毅强只是关心公关团队要付出的经费,并没有真正迁怒宁娇本人。
“姨夫,呜呜,我知道错了,以后应笑笑再挑衅我,我一定躲得远远的,绝不给姨夫脸上抹黑,呜呜……”
宁娇趴在沙发上,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礼服,贴在满是伤痕的香肩上,一抽一抽的,灯光下,格外的惹人心疼。
宁初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果然就见宁毅强已经心有不忍的上前安抚宁娇。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让公关团队连夜帮你洗洗白,这事也就过去了。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养伤,过几日顾小少爷5岁生日宴,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顾小少爷,南滨城四大家族之一顾家一脉单传的嫡孙,父亲是顾家如今的当家家主顾长升,33岁,丧偶。
南滨城世家千金向往的黄金单身汉,也是宁毅强一眼相中的高枝。
她已经是战南骁的未婚妻了,自然没办法去帮宁毅强攀折这只高枝,任务理所当然的落到了宁娇的身上。
第14章 表了又表的远房亲戚
攀高枝么?上一世,宁娇的确攀上了顾长升,却因为她和厉苍洋的丑事被暴露,不但没能给宁家带来好处,反而一度让宁家陷入了困境。
若不是战南骁一力护着宁家,只怕宁家早就毁在了宁娇手里。
宁初槿贝齿用力一咬,口中的棒棒糖被尽数咬碎。
她抽出小棒棒,顺手一个抛物线,直接戳中院落中的垃圾桶。
垃圾,就该丢进垃圾桶!
比如宁娇。
宁初槿转身,走到院中的凉亭里,坐下,掏出手机,拨打了南滨城数一数二的黑客,安瞳的电话。
“宁大小姐,你的生意我可不敢接了,再见。”安瞳刚接起电话就要挂。
“价格翻倍。”宁初槿皱眉,这个安瞳,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
“大小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战南骁找上门来了,我再帮你黑他,非死无全尸不可。”安瞳的声调拔高了好几分,明显带着愤怒和不安。
“……”战南骁原来早就知道她一直在连线安瞳黑他,却一直容忍到今时今日才出手,可见对她有多纵容。
怪她前世瞎了眼。
宁初槿扶了扶额,压低声音道,“放心,从今往后,所有生意都不涉及战南骁。”
“确定?”
“确定!”
“你保证?”
“口头保证加书面保证!”宁初槿笃定。
“漂亮!说说你这单生意要黑的是何方神圣?”安瞳如释重负,只要不涉及战南骁,其他都好办。
“宁娇。”
“我去,黑完未婚夫黑表姐,宁大小姐,你够狠。”安瞳那端传来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明显已经开始黑入资料库。
“……”狠吗?她是该狠一点了,否则就白瞎了老天爷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哟,这个有意思,才刚刚爆出去的出轨黑料,几分钟之内,全都被撤了热搜。你们权氏集团不愧是南滨城数一数二的娱乐经纪公司,这公关能力就是不一般啊。”
“恢复所有热搜,置顶。”
“好勒,挂多久?收费按天计算,隔天翻倍。”安瞳那端敲打键盘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了。
“三天。”3天后是顾家小少爷的生日宴,挂足3天,足够让宁娇失去这次攀附顾长升的机会了。
“得嘞。”
宁初槿挂了电话,抬眸看一眼大厅的方向。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宁娇趴在沙发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宁毅强在一旁守着,苏俪一边给宁娇涂药,一边柔声安抚。
那画面,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三口一般。
宁娇母女俩和他们家的关系,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表了又表,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那年她8岁,妈妈在一场事故中,双腿残废。
也就是在那一年,表姨妈苏俪,带着年仅10岁的表姐找上门,声泪俱下的说自己被夫家抛弃了,求着他们家收留。
妈妈一心软就将人留了下来,谁知道这一留就留成了祸害。
苏俪更是在后来,得寸进尺,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孤儿寡母怕被人欺负,要宁娇随了他们家的姓。
她那善良的妈妈,心疼得满口答应。
现在看来,从苏俪非要让宁娇姓‘宁’那时候起,她们想要取而代之的野心,就已经昭然若着。
偏他们全家都被蒙在鼓里,直到家破人亡。
不知道宁毅强若是知道她们娘俩深藏的祸心,会不会还这般疼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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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腹黑小初初上线
宁初槿伸了个拦腰,起身径直走进大厅。
也不看那三人,一路朝楼上走去。
“小槿,你这一晚上都野哪里去了?回到家也不叫人?真是越大越没礼貌了!”
宁毅强厉声呵斥。
宁初槿往后倒退了两步,退到沙发的位置,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们一眼,慵懒出声。
“爸,表姨妈,表姐,我上楼睡觉了。”
“……”宁毅强冷了脸。
“……”苏俪皱眉。
“……”宁娇有些愕然的抬眸看向宁初槿。
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宁初槿叫‘表姨妈’和‘表姐’。
一个‘表’字,将她们娘俩在这个家的尴尬身份表露无疑,同时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瞬间疏离了许多。
“小槿啊,你姐她今晚是去不夜城陪你的,结果被应笑笑打成这样,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俪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
“恩?表姐被打了吗?我看看。”宁初槿故作惊讶的俯身看了看宁娇,突然大叫出声,“呀,怎么打得这么厉害?表姨妈你给表姐擦的这些药膏不行,会破相留疤的。”
“会,会吗?”苏俪一听说自己的女儿要破相留疤,当下什么都抛诸脑后,拿着手中的药膏仔细的端详起来。
“可不是嘛,我可是从小跌跌撞撞惯了,对这些最有研究了。像是表姐现在这些伤啊,必须用最好的膏药才行。张妈,去把我上周刚进的那一批跌打损伤膏拿来给表姐用!”
“是,大小姐。”管家张妈应声上楼。
宁娇一听,吓得脸色大变,忙道,“小槿,不,不用了,我这些都是小伤,用不上你那些药。”
果然,那批药是宁娇让人做了手脚。
难怪她用过之后,伤口格外的疼,好得也比平时慢了一倍。
过程中所受的折磨,更是无法言喻。
宁初槿眼中的清冷一闪而过,嘴上的关心却更加‘情真意切’,“什么小伤啊,表姐你可是大明星,靠形象吃饭的,这要是身上留了疤,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对,对,娇娇这可不能马虎,就听小槿的,乖乖用药。”
在苏俪的印象里,爱玩极限运动的宁初槿从小没少受伤,可她每次用过药之后,都生龙活虎,身上也绝不会留下半点疤痕。
据说那些药都是昂贵的顶级药材,正好拿来给自己的宝贝女儿用。
“还是表姨妈明白人,我那些药,可都是好东西。表姐你还记得吧,上次我用过之后,痛得死去活来,可是一天之后就好了,身上半点疤痕都不留。我还记得当时是你鼓励我继续用药不要停的呢,要不是我听你的话,忍住痛,现在可能已经满脸疤了呢。”
宁初槿绘声绘色的诉说着。
宁娇一想到上次宁初槿用药过后,痛得满床打滚的样子,眼里登时充满了惊恐。
“那个小槿,我,我怕疼……”
“疼一时,总好过留一辈子的疤。这可是你当时告诉我的呢,我都记得。你别怕,待会疼了,我来哄你。”宁初槿一脸正色道。
第16章 黑科技,够狠够绝
“对对对,绝对不能留疤。”苏俪握着宁娇的手郑重道。
就连宁毅强也皱着眉头表示赞同。
毕竟,他还指望着靠宁娇去攀附顾长升呢。
“表小姐,我开始上药了,你忍着点。”张妈拿了药膏来,挤出来一点,就往宁娇的脸上涂。
药膏刚一粘到脸上,就疼得宁娇大声惨叫,她本能的爬起来要逃。
却被宁初槿一把按住,“表姨妈,爸,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按住表姐啊,药不涂,是想她一辈子留疤嫁不出去吗?”
“啊?好,好,我,我按住娇娇的手,姐夫你按住娇娇的脚。”苏俪一边按住宁娇的手,一边道。
很快,宁娇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按了个严实在沙发上。
张妈很卖力的在宁娇所有的伤口上,不停的涂抹着药膏。
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看着在沙发上翻来滚去,哭喊不停,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宁娇。
宁初槿怎么就觉得那么痛快呢?
宁娇的恶毒,很多时候连苏俪都被蒙在鼓里,活该她有今天。
这大概就叫做自作自受吧?
一直到宁娇痛晕过去,宁初槿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抬回去,睡一觉差不多就好了。”
宁初槿说完,趁着众人不注意,顺走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起身径直朝楼上走去。
身后的苏俪和宁毅强大眼瞪小眼,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楼梯拐角处,宁初槿看了一眼手中的遥控器,嘴角一抹冷意勾起。
伸手,按下开关。
只听得大厅里电视开机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声音传来:现在插播一则新闻,刚刚从网上得知,知名艺人宁娇与著名导演厉苍洋出轨,被正妻抓了个现行……
“这是怎么回事?”宁毅强气急败坏的重重拍了一掌茶几。
“这……我不知道啊,一定是诬陷,诬陷,我马上打电话让集团公关去处理这件事。”
……
大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已经晕死过去的宁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凄厉的哭喊起来。
宁毅强打骂的声音,夹杂着苏俪声泪俱下的哭求声,以及宁娇惨绝人寰的叫声,好不热闹。
宁初槿顺手将遥控器扔出窗外,推门而入。
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清净了。
她一边朝里走,一边脱衣服,动作潇洒迅速地换了一身运动型睡衣,直接倒在床上挺尸。
掏出手机,浏览着那些精彩绝伦的热搜。
娱乐版块的半壁江山,都被宁娇出轨厉苍洋的爆炸性新闻花式霸版。
【天哪,宁娇不是号称玉女派掌门人么?我看是欲女吧?】
【臭不要脸啊,闺蜜的男人都抢,真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啊!】
【呀呀,我发的评论怎么回事,被自动篡改了。】
……
看着五花八门的评论,全都一边倒的在挖苦谴责,口诛笔伐宁娇,宁初槿的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宁大小姐,这个结果你可满意?”安瞳的电话打进来。
“我可没让你篡改网友的评论,这个我可不额外付费。”宁初槿笑意吟吟,不得不说,安瞳在黑科技这块是个顶级天才。
宁娇母女买来的水军发表的洗白评论,一概被安瞳这小变态篡改成了相同的评论——‘小三宁娇身娇体软不要脸,为抢角色爬床忙。’
真是够狠够绝!
第17章 中了战南骁的毒
“放心,不收你钱,我早看宁娇不爽了,以后有黑她的生意,全权交给我,我给你打五折。”
“好啊。”宁初槿满口答应。
她从来不介意占找上门来的便宜。
挂了电话,她拉开抽屉,在最里面找到一个黑金小礼盒。
她记得,当时把战南骁送她的那张专属手机卡,顺手拔下来,就放在了这里面。
黑金礼盒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
宁初槿的指尖覆上去,指印淡淡晕开。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心中笃定:从现在开始,她要把他给的幸福,一点一点的拾起来。
这是她对他无声的承诺!
指腹轻轻一划,黑金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张金灿灿的手机卡。
她还记得,当初应一炎跟打了鸡血似的,噼里啪啦把这张卡介绍得天花乱坠。
总结一句话就是:这张卡是独属于她和战南骁的,单线连接。
简而言之,除了战南骁谁也打不进这个号码,除了战南骁她谁也联系不了。
当时的感受是:神经病,这还叫手机卡吗?跟两个杯子连线的土电话有什么区别?
宁初槿拆开手机,将卡插进空着的那个卡槽,扣上。
试探的拨出一个号码,还真是拨不出去。
也不知道这家伙做了什么手脚,她瘪瘪嘴,拨打战南骁的手机号码。
通了——
还真是单线连接啊!
……
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她还没想好,要跟他说什么。
一想到他为她脱高跟鞋,给她揉脚,还为她准备跑鞋的画面,宁初槿心底的紧张无端的加重。
一抹潮红爬上小脸。
好烫,好烫啊。
她伸手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手机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起来,“喂。”男性沉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微醺的迷离传来。
戳——
宁初槿很没出息的按了挂断键。
双手捧着手机,按在胸口处,只觉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感觉,真奇妙。
她从来不知道,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也会有这么脸红心跳的时刻。
大概,是中了战南骁的毒?
宁初槿害羞的扯过被子,蒙住小脑袋,像个孩子一般,在床上翻来滚去。
很快就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看着像是破茧成蝶前的蛹的自己,宁初槿莫名的觉得,她现在真像一个,为战南骁发疯的二傻子。
可她喜欢这种感觉。
宁初槿将小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黑幽幽的手机屏幕,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