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病娇男神我罩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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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之间,有利益的关系,也算得上是良性关系。
好过对方莫名其妙,无条件上赶着来帮忙,那就指不定是什么关系了。
顾长升显然没想到宁初槿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神颤了颤,笑着站起身,拿出手机,“宁小姐不介意加个微信吧?”
“……”宁初槿微怔。
“哦,你别误会,只是方便沟通安平的情况。”顾长升笑着打开了微信界面。
宁初槿这才将微信打开,双方互加了一下。
入秋的季节到来。
南滨城的秋季有些发干发冷。
“小宁宁,你说,这次苏俪总没戏唱了吧?”应笑笑一边往脸上拍着水乳,一边有些兴奋道。
今天可是去法庭听审的日子。
取证阶段基本上都很顺利,按照量刑程度来看,苏俪被判无期的可能性,很大。
“……”宁初槿笑了一下,没回答。
没定刑,谁都不敢保证。
权氏集团,财务部。
宁毅强心猿意马的整理着资料。
这些天,光是整理苏俪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所过手的财务资料,就让他头大。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苏俪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一开始是从他这里打开缺口,做手脚。
到了后面,很多小一点的资金,直接是擅作主张,不通过他点头,就直接捞走一部分到自己口袋里。
若不是这次苏俪出了事,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还要被这女人蒙在鼓里多久。
第195章 宁娇的身世
宁毅强这会的心情很复杂。
苏俪被抓,对他来说,即是解脱,又是一枚定时炸弹。
随时都可能将他在集团的一些违法作风问题牵扯出来。
这种时候,他就更需要抱紧权云裳那个残废的大腿了。
只有抱紧了权云裳,才能让权安贵和宁初槿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宁毅强将资料打包好,正要让助理拿去庭审现场。
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宁娇打过来的,脸色陡然就有些慌乱。
伸手,关了办公室的门,还特意拉下了百叶帘,这才接听起来。
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宁娇哽咽的哭声,“爸!”
这一声爸,直接吓得宁毅强差点跪到地上。
他伸手扶住了办公桌,才勉强站稳,赶紧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清了清嗓音道,“娇娇,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你妈妈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爸,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劝过她,不要这样做。可她就是不听,我不明白,既然她早知道我和小槿是亲姐妹,为什么不早说?早点说出来,小槿一定会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原谅妈妈之前的鲁莽的,爸,你说我说得对吗?”
宁娇一口一个爸,叫得宁毅强心里一颤一颤的。
他一手按着心脏,呼吸都有些不稳起来,“娇娇,你的身份……千万不能让小槿他们知道……”
“为什么?”宁娇一脸天真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传来。
“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你听我的,千万别找小槿。你妈妈那边,我……会想办法。”
“哦。”宁娇有些委屈道,“爸,那,我还能继续接代言拍戏么?”
“这……做错事的是你妈妈,不是你。”宁毅强想了想,这大概是唯一能安抚宁娇的办法。
再说,他看权安贵和宁初槿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只要宁娇安分守己,继续留在集团,应该没什么问题。
“宁经理,董事长要的文件,您准备好了吗?”门外响起敲门声。
宁毅强吓得忙挂了电话,抱着文件拉开门。
++++
南滨城第一人民法院。
权安贵代表权氏集团坐在原告席上,苏俪站在被告席。
此刻的苏俪,没了脂粉的掩盖,整个人看起来生生老了十几岁。
眼袋很深,黑眼圈更是吓人。
脑袋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宁初槿和应笑笑坐在旁听席里,目光冷冷的看着苏俪。
“这老狐狸,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哼。”应笑笑这会儿就恨不能直接把苏俪生吞活剥了。
这样才解恨。
眼看着双方律师进行了程序化的一通辩论之后,陪审团也开始交头接耳的准备下定论了。
突然,权安贵那边的原告律师申请了押后审理。
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刚刚一通辩论之后,陪审团给出的结论,一定是倾向于权安贵这个被告方的。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要求休庭押后审理?
这不合常理啊。
第196章 那场不为人知的事故
应笑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死死的抓住宁初槿的手,“小宁宁,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权老爷子怎么会突然要求休庭?”
“……”宁初槿也想不通。
但,心里也隐约有一些头绪。
想必是宁娇去求宁毅强了吧?
呵,她这个所谓的父亲,还真是敢出手相救啊。
那就别怪她不手下留情了。
“我们先回去。”宁初槿起身,径直离开。
应笑笑还想说什么,可看着宁初槿泛着冷意的背影,哪里还敢说什么?立马就跟了上去。
被告席上的苏俪愣愣的看着权安贵,有些颓废的脸上,渐渐的染上了一抹希冀的光芒。
指尖因为激动,捏得紧紧的。
娇娇,成功了!
++++
宁家。
权安贵气急败坏的将一个杯盏砸在了地上,“宁毅强,你念旧情的时候,是不是弄错对象了?我女儿在那场事故之中,为了救你,连腿都废了,也没见你提起过!现在苏俪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你居然……居然有脸去求我女儿,说什么当初要是没有苏俪及时出现搭救,你们俩都要死于那场事故?这话你怎么有脸说的出口?”
宁毅强跪在地上,头低低的,声音更低,“爸爸,这也是您教我的,做人做事别做绝了,留三分,以后彼此好见面……”
“我那是让你在生意场上,别把事做绝,不是让你去替苏俪那种女人求情。她的狼子野心,你还看不出来吗?从小槿上位开始,她哪一件事不是处处针对小槿?现在居然还敢做出中饱私囊的事情来,这种女人,值得你求什么情?”
权安贵气得心脏疼,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心脏的部位。
“爸爸,您这话说得我不同意。若不是小槿年轻气盛,逼得太紧,苏俪也不会铤而走险,我们家也不会成为南滨城的笑料。”
“你!糊涂!”权安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宁毅强忙站起来去扶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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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
权安贵难得留在了宁家用餐。
宁初槿和应笑笑坐在角落的位置。
权安贵则坐在权云裳的旁边,宁毅强坐在权云裳旁边,一直不停的给她夹菜,殷勤得不得了。
宁初槿顿时就有些没胃口了。
她喝了几口汤之后,就站了起来,“外公,妈,我吃饱了。”说完起身就走。
权云裳立刻叫了张妈过来,推着她的轮椅,跟上了宁初槿。
宁初槿知道妈妈有话要跟她说,也不停,直接走到了院子里。
秋风徐徐,落叶时不时的从树上飘落下来。
气氛有些凄凉。
衬得宁初槿此刻的心境,如同秋风落叶过境一般的萧索。
“妈。”宁初槿停在一处凉亭处,转身,看向权云裳。
权云裳愣了一下,朝张妈使了个眼色。
张妈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她们母女二人,转身离开。
“为什么帮苏俪求情?”
权云裳怔了一下,她从女儿的语气中,听出了隐忍。
心里突然就有些愧疚,低了头,“小槿,苏俪她的确是咎由自取,可……妈妈和爸爸欠她一条命。”
话到这里,就嘎然而止了。
第197章 宁初槿被劫走了
至今,那场害她失去行动能力的事故,都是她心里的隐痛。
如若不是宁毅强今天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的求她看在当初苏俪及时出现,救了他们夫妻二人的份上,放过苏俪。
她至今都不愿意再提及那场事故。
“……”宁初槿捏着的十指微微颤了颤,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面,“妈,你记住,你已经不欠她了……别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她筹谋了这么久,不惜让阿南不开心,接受了顾长升的帮助,才等来了将苏俪送进去的机会。
没想到,一桩陈年旧事,就将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乌有。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憋闷。
可,偏偏,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苛责妈妈。
妈妈软糯好欺,但有一点却是跟她一样的,不愿意欠任何人的人情。
“小槿,对不起……”权云裳低了头,眼眶有些发湿。
手搭在残废的双腿上,指尖微微颤抖着。
宁初槿看着她这个样子,顿时有种无力感。
伸手,握住了轮椅的扶手,“妈,外面风大,我推你进去。”
推到一半,手机响了起来,是战南骁打进来的。
宁初槿接起来。
“我在你家门外。”战南骁的声音刻意放柔了几分。
很明显,他在顾忌她的情绪。
宁初槿的鼻头就有些发酸,叫来张妈,把权云裳交给张妈,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权云裳想问她这么晚去哪?
可,话到嘴边,就又溜了回去。
深深的无力感让她默默的收回了目光,“张妈,我……是不是很失败?”
自己的男人,从来没有正面开口感谢过她救他,为此失去了行走能力。
却为了求她原谅苏俪,堂堂七尺男儿,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
而面对女儿,她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拖后腿。
“太太,医生说过,你需要保持良好的心情,才有机会康复。”张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宁初槿到门口的时候。
就见月光下,她家阿南半倚在墙边,手中的香烟忽明忽暗,一张脸掩在烟雾迷蒙之中,看不出情绪。
她默默的走过去,掐了他手中的香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咬了一口,将另一半直接塞进战南骁的口中。
涩然笑看着他怔怔的咬着那半只棒棒糖,“阿南……”
话音未落,他就伸手,直接将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的肩头,“我都知道。”
她的眼眶顿时就有些发湿了。
小脸紧紧的贴在他肩头,感受着来自于他的温度。
很暖,一直能够暖到心底深处。
口中的糖,也总算渐渐有了甜味。
伸手,就要抱住他精壮的腰围。
突然,一阵机车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
大大的探照灯从远处快速的扫过来。
宁初槿皱眉,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突然,一辆机车就直接冲到了他们中间。
战南骁本能的抬脚朝机车的轮子上踹去,伸手,要将宁初槿捞进怀里。
只是,迟了一步,紧随而来的数十辆机车轰鸣而来,生生将他们撞开。
探照灯亮得刺眼。
战南骁就地翻滚了几下,单膝跪地,快速站起来,冲回去。
原地早已经没有了那伙人的身影,轰鸣的机车声过后,地上只留下两根被碾碎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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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更,大家周末愉快^_^
第198章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战南骁二话不说,直接跳上车,紧追而上。
黑夜下的南滨城,因为霓虹灯的关系,依旧璀璨夺目。
秋天的夜晚,凉风徐徐,格外的舒爽,街上的行人有些多。
匪徒们骑着机车,穿梭在人群之中,比起开着小车的战南骁要方便许多。
眼看着,就要追不上了,战南骁一个急刹车,就近截了一辆路人的机车,将跑车钥匙丢给对方,二话不说,跳上机车,径直追了上去。
“大哥,没想到,这女人在战南骁那小子心里的位置这么重。”
“早知道是这样,上面就该早点让我们对这女人下手,白白牺牲了那么多死士!”
“谁说不是呢!”
……
机车轰鸣的声音在夜晚的南滨城,嚣张咆哮。
渐渐的,机车队就冲出了南滨城,径直开往了郊外海边的方向。
宁初槿被抓上车的时候,就被打晕了过去,这会揉着闷痛的脑袋,迷迷瞪瞪的醒转过来。
“你们是谁?为……为什么要抓我?”
迷糊的视线中,看到后面落单的一辆机车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疯了一般的朝他们追来。
“阿南?……”
宁初槿吃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身影。
只是,手刚伸出去,就被人一把抓住。
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舔了一下嘴唇,声音里的兴奋压抑不住,“老大,这娘们长得可真俊啊,要不待会我们找个地方,先玩一玩,回头再送去给组织……”
“找死!”开车的老大啐了一口,拧大了油门,车头都跟着翘起来,“你们几个打掩护,把那小子拦下。”
说话间,载着宁初槿的机车,直接飞跃出去好几米,跑到了最前头。
原本在前面开路的那几辆机车,齐刷刷的掉转头,全都加大油门,朝着战南骁的方向轰鸣撞去。
宁初槿的心里一颤,大叫出声,“阿南,快走,别管我!”
只是,她的话刚说出口,嘴巴就被那只胖嘟嘟的手给捂住了,“臭娘们,不想死的,就最好闭嘴!”
宁初槿唔唔的挣扎着,一双眸带着阴狠瞪向那死肥猪。
突然张嘴,一口咬在那肥猪的掌心里。
“啊——”那肥猪痛得惨叫着,本能撒开了手。
因为抢人抢得比较突然,宁初槿只是被这大肥猪胡乱的抱着,夹在开车的那位老大和死肥猪的中间。
所以,这会儿,宁初槿的手脚还是自由的。
说时迟那时快,宁初槿背部抵着开车的那家伙,抬脚,用尽全力,踹在那死肥猪的身上。
那死肥猪一个没坐稳,整个人就被踹飞下车。
背部擦着地面,一路后退,直接擦出一道火光来。
开车的老大猛然一个急刹车,转身就要抓住宁初槿。
只是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宁初槿火速跳下了车。
她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