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余生去爱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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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奚殷殷隐蔽的落脚点,已经是一天之后。
奚殷殷看见打扮干练的方临,细长的眉梢皱了一瞬,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这么舍得下功夫。
奚殷殷有一张精致的脸,妩媚多情,一颦一笑都带着摄人的魅力,方临知道她可能是某个大佬的贴身女人,说不定通过她可以知道一些很有价值的事。
奚殷殷靠近方临,她身上的香水味恰到好处,身材凹凸有致,诱人得很,可方临却无动于衷。
方临没有躲避这个女人的靠近,任凭她把手指放在自己胸膛,奚殷殷说,“不就一条项链嘛,至于叫人翻天覆地的找我?”
方临开口道,“你拿来没用,我劝你主动交出来。”
“谁说我没用啊?我也是女人,喜欢珠宝有问题吗?”
方临沉下脸,“我没有耐心跟你废话,把东西拿出来。”
奚殷殷并不怕,好像她从来不会怕任何东西,面对方临的恐吓很是镇定道,“那我要是不给呢?你杀了我?”
“我不杀你,但是我不敢保证我不会对你的主人做点什么。”
奚殷殷颇有兴趣的问,“我的主人?谁啊?”
方临看着她漆黑的眸,念出一个人的名字。
奚殷殷摇摇头,无所谓道,“我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就没怕你知道这些。”
“是么。”方临冷笑,“你大可以试试招惹我的后果。”
奚殷殷帮他整理好袖子,“小方临啊,我那天在你身上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条项链而已,你想拿走,是没门的。”
“这样,那既然你都把话说得这么死了,那我只能来硬的了。”
方临突然抓住奚殷殷的手腕把人横抱起,往里面休息的地方走去。
他摸通了所有犯人的落脚设计,这样的小菜一碟,很快方临就找到了可以躺下去的地方。
奚殷殷手上暗自发力,却被方临钳制得死死的,随后她被掼到墙上,方临马上压下来。
方临的手快速的解开她的衣服,根本容不得喘息,方临说,“你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对付你的手段我有的是。”
对于女人来说,排在身体痛苦之后,最重要的就是贞操。
奚殷殷根本没挣扎,冷静道,“你知道我是谁的人,你还敢动?”
方临眼底波澜不惊,“他算个什么东西?”
奚殷殷眼睛一眯,自己身上快要没有遮羞布了。
方临是真下得去嘴,就要去扯奚殷殷的裤子。
奚殷殷说,“你这样做不过是想把项链送给你心爱的女人,你现在对我做这种事,对得起她么?”
心爱的女人。
方临停下来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林然那个傻子的脸。
他不着痕迹的跳过这个话题,“项链是次要,我觉得你的身世更有趣。”
奚殷殷笑起来,“我怕你知道了,会尿裤子。”
方临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看我这张脸,难道就没发现什么?”
这话说得奚殷殷脸色巨变。
她直勾勾的看着方临,那张脸没有瑕疵,足够很多女人为之倾心,却让奚殷殷觉得有些恐怖。
他长得,跟某个人很像。
她没有打算跟方临交手,也就没有过多注意他的长相,现在一提醒,她才明白自己好像误打误撞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方临说,“我对你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听话,我会饶你一命。”
奚殷殷没有说话。
“还有,我放纵他这么多年,只是不想出手而已,要是我有心,他早就死了。”
话一说完,一阵刺耳的风划过耳畔,方临身子迅速侧开,但肩膀上还是多了一把暗器。
尖锐的针头插进血肉里,瞬间麻痹了半边手臂。
他立刻进入浑身戒备的状态,可还是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奚殷殷没有动手,“看来他不想杀了你,我劝你赶紧走。”
方临将针头直接拔下来丢在地上,“他来了?”
奚殷殷的笑容迷人,“我可是他的女人,你觉得,我可能会有危险么?”
方临走后,奚殷殷才把身上的衣服穿好,可胸前的扣子还没扣,黑暗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灯光下,那浑圆看起来养眼可口。
高大的影子一步步靠近奚殷殷,渐渐露出刀削般凌人的脸部轮廓。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奚殷殷的长发拨至耳后,然后往下,把衣服挑开。
奚殷殷说,“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做。”
男人面无表情,说得很残忍,“你不会是一条而已,由得了你么?”
奚殷殷知道他生气了,这种脾气她早就习惯了,现在男人对她动手动脚,也没有多大的反抗。
男人亲吻着她,像是被夺走猎物的豹子,“我的东西,就算是垃圾别人也别想碰一下。”
他的声音明明性感又悦耳,可是奚殷殷的眼神里一片空洞,就像是面对一个强。奸犯,没有逃脱的余地就选择臣服。
……
余念接到一个匿名快递,她看包装的模样还以为是林骁那家伙搞浪漫,打开一看居然是那条项链。
她捧在手心,心里大喜。
实物比照片上要好看一百倍。
她立刻送去给林然戴上,林然也很喜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战战兢兢的问,嫂嫂,这是方临送来的吗?为什么不亲自送给我啊?”
余念想了想,“可能是他害羞吧。”
呸,方临那家伙才不会送这种东西。
林骁从公司回来,余念跟他说了项链的事。
“谁送来的?”
余念正在给脸拍水的动作一顿,惊讶道,“不是你啊?”
第074 我演大灰狼
林骁脸色不太好看,“是方临送来的。”
余念惊道,“卧槽?这事跟他什么关系?”
过了两秒余念拍拍脑袋,对,那天方临也去了拍卖现场,难不成他也是买给林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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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念有点看不懂男人的世界了。
林骁洗完手之后擦了擦,问余念,“林然呢,我跟她说点事。”
余念指了指卧室,“在床上躺着呢,估计还在宝贝那项链。”
林骁推开没关紧的门,往里一看,里面哪里还有人。
林然气喘吁吁的跑去找方临了。
她有好几天没见着他,因为老是找不到人,她今天戴上了项链,就想给他看看。
拍卖那天哥哥没有买下项链,那这东西就是方临的了,如今归了自己,证明这就是方临送给自己的。
林然很开心,敲门的时候还在笑。
等了很久里面都没有反应,林然就一直敲,过了快有十分钟,里面才传来动静。
这十分钟里,方临一直看着视频里不依不饶的林然站在那敲门,姿势都没换一下,也就这个女人才会一直敲,没人开就是没人啊,是不是傻?
林然本来就气馁了,终于等到方临开门,她一下子又容光焕发。
方临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但还是问,“怎么了?”
林然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她一直在接受最优秀的教育,跟人炫耀是不对的,可她就是想给方临看,她觉得自己今天特别特别好看。
林然局促的将手背到身后,磕磕碰碰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方临看穿了她的心思,这女人就是有一点不好,特别让人烦,可是那些小动作就是让人生不起来气。
方临道,“进来。”
林然啊了一声,然后不安道,“嫂嫂说不可以进去,她说你会对我做坏事。”
方临直接伸手把她拉进来,关上门道,“我们没做过坏事么,再多做几次也没什么损失。”
林然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
林然舔舔干涩的唇,压制住心里的开心,问方临,“我可以喝你家的水么?我现在很口渴。”
方临转身看了眼她有点干的嘴唇,还有微微起伏的胸脯,“你跑过来的?”
林然点点头,“嗯,我觉得比车子快一点。”
方临,“……”
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我就问你是不是傻?
方临用自己的杯子去接热水,亲自尝了一口可以喝了,才递给林然。
林然捧着杯子就要喝,方临一把抓住杯子,转了转,“可以喝了。”
林然眨眨眼睛,双手捧着杯子喝了个精光。
方临很满意,她刚刚嘴唇碰到的那个地方,就是他喝过的。
林然说,“谢谢。”
方临故意问,“怎么不说哈麻批了?你上次不是说得挺顺溜的么?”
林然皱了皱鼻子,“我总觉得不好听……”
方临没拆穿,跟她说,“挺好听的,你回去跟你哥也这么说,就说是你嫂子教你的,他保准高兴得一蹦三尺高,你做什么他都答应你。”
“真的吗?”
“真的。”
林然想象到林骁高兴的样子,自己也高兴,咧嘴笑了。
方临瞥她一眼,刚被滋润的嘴唇殷红非常,他包裹着里面整齐小巧的牙齿,看得他心里有些满,那感觉很奇怪,即使是连着半个月不休息终于把一个毒瘤撬出来,也没这么满足过。
方临突然很想亲亲她,不带任何情。欲,林然是个值得被呵护的女孩,就算林骁把她宠到无法无天,这是她应有的。
但是方临终究还是没有亲她,发现自己认真起来,竟然对林然不忍心下手。
自己的嘴不知道稳过多少女人的肌肤,林然不一样,她只被自己碰过,不能再脏下去了。
方临笑自己是不是跟小孩似的,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再喜欢一个人,过不了多久就会腻了,不把她占为己友才是最对的选择。
林然还在那扭扭捏捏,方临主动开口道,“你哥的眼光不错,这项链挺配你的。”
林然的笑容戛然而止,瞪大眼睛道,“这不是……不是你给我的吗?那天我都看见哥哥不要了,所以这项链是你买下来的才对呀。”
方临笑了,“你也不是特别蠢啊。”
林然被他的笑容弄得耳根发红,低下头说,“哥哥也说我不蠢……”
嘻嘻。
林然学着电视里找话题跟方临聊天,方临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两个字,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聊天,他想啪啪啪。
聊着聊着,方临突然从林然的对面坐过来,挤在林然身边。
林然愣了两秒,“唉?”
方临搂着她的腰凑下头去,“你听说过小红帽的故事么?”
林然被他身上的味道弄得很紧张,费了很久时间才想起来,“听,听过啊。”
“那我们来把故事演一遍,反正时间还长。”
林然眨眨眼睛,睫毛刮过他的脸,“好啊,你演谁啊?外婆还是小红帽?”
方临终于还是忍不住亲了一口林然的唇珠,“我演大灰狼,你演小红帽,我把你吃了,让外婆救你。”
“可是狼吃掉的是外婆呀。”
方临心想,管他吃掉的是谁,我的重点是要吃掉你。
当方临压下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林然才红着脸问,“不是要演故事吗?为什么,为什么……”
方临的手段太高明,林然结巴着说不出话,大脑一片空白。
方临说,“其实故事里的大灰狼就是这么吃掉小红帽的,只是没有详细解说给你听而已,我现在就把我看过的版本演给你看。”
林然咬了下嘴唇,“你骗人!”
林然感觉白日宣淫太丢人了,窗户大开的,总觉得有人盯着看,于是抗拒的推了推他的肩膀,“别在这里好不好。”
方临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顿。
林然大惊,“你怎么了?我打痛你了吗?”
方临刚刚把自己的外套脱了,只剩下白色的衬衫,林然看到他肩膀上有粉色的痕迹,惊恐的问,“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别压着我,你快起来,快点。”
其实那点伤不碍事,可是见林然这幅样子,方临也不好再继续,被她推着坐起来,强制性的要解开衣服看伤口。
方临说,“没事,小伤而已。”
林然看见那处被锐物割开的口子,捂着嘴哭了起来。
方临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水做的了,说哭就哭,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别哭了。”方临用大拇指揩去她的眼泪,佯怒道,“我最烦女人在我面前哭了,我分分钟把你丢出去。”
林然依然捂着嘴,可是明显声音小了,哽咽着说,“好痛的。”
“不痛。”方临的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林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是我心里好痛,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受伤,我不想看到你痛。”
她天真的语气太虔诚了,方临的心狠狠地往下沉,让他有点手足无措。
把自己的喜欢明明白白的说给别人听,真是太讨厌了。
方临再也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态了,他现在只想拥有这个女人,让她属于自己。
林然见方临连流血的伤口都不处理,却要继续干坏事,连忙道,“先去医院好不好,它在流血。”
方临开黄腔,“可是我弟叫嚣着要流水,它比伤口更严重。”
林然没听懂,可是方临的吻太热烈,她被亲得七荤八素,很快就沦陷了。
这个沙发不软不硬,做起来摇摇晃晃非常舒服,事后方临搂着林然休息。
伤口没有流血了,林然迷迷糊糊的叫他去包扎,方临应付两句,看着她眼睛一眯一眯的,感觉能看到天黑。
眼看着要睡着了,林然身子抖了一下,强忍着睡意问方临,“你有弟弟吗?”
方临没反应过来,“怎么?”
“你刚刚说你弟弟流水了,你弟弟怎么会流水啊?为什么说比你的伤口更严重?”
方临,“……”
荤段子被你这么认真的分析还那么关心,真是独特呢。
方临说,“它现在好了,已经把水都流给你了。”
林然啊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
她抓着方临的手,“我好困啊……”
方临吻了吻她的头发,将她裹紧在怀里,声音下意识的温柔,“困就睡觉,有我在不会冷。”
“可是你的伤还没弄。”林然声音越来越小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我帮你包扎……”
方临想笑,妈的这女人怎么这样,心里特别酸,胸口那片肌肉都麻了,但是就是很开心。
林然睡着了,在梦里把方临的伤口包好,又吹一吹,然后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