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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夫君他才貌双全-第9部分

小说: 夫君他才貌双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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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可苦了程远。
  原本一日能见上两次的,如今就只有一次了,这可不是雪上加霜么,也就是这样脑袋一想,就想出了新招儿。
  一日下了学,陆迟迟正在收拾碗筷,只听到陆淮说了句回来了便应了一声,往后就再也没有了声响,陆迟迟疑惑得很,这末一回头就看到了林烟和程远。
  陆迟迟讲抹布一丢,手在身上蹭了蹭,问道:“先生如何来了?可是淮儿不乖巧了?”
  程远笑了笑,说道:“非也非也,只是愚弟想念姑娘您做的吃食了,你也知道他这在病中,嘴馋,我这做兄长的怎能不爱惜些。”
  林烟一张脸藏在面具下面,早早地垮起,还爱惜些呢,我呸!
  心里是这般想的,嘴上说的又是,“那日兄长替我替我带回来了些姑娘做的酥肉,只觉得好吃,自己在家中琢磨却做不出姑娘的味道来。”
  怎么能做的出?自己吃都没有吃过,全叫程远那个王八蛋吃了。
  陆迟迟这才发觉了不对,两个大男人住着,屋里却没有照拂的丫鬟婆子,这一日三餐可是困难呀!陆迟迟一拍脑袋,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个,“以后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跟着陆淮来这儿吃些吧,你们这样忙,哪来的时候做这些东西的?”
  程远满意地笑了,面上却还装做惶恐的样子,说道:“怎敢劳烦姑娘您?”
  陆迟迟把手背到身后,说道:“一个人也是吃,一群人也是吃,至多是加两双筷子的事,有何难为的?你们先坐下吧,我去厨房去给你们烧几个菜来,可都过了饭点了吧,饿不?”
  陆迟迟的这句话没个回音,自顾自去了后厨,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两盘菜,陆迟迟说道:“都是家常小菜,莫嫌弃了。”
  “姑娘不与我们一同吃吗?”
  “不了,待会和淮儿回去了和娘一同吃。”
  程远暗叫不好,失了策,竟然算是耽误了陆迟迟吃饭,心生愧疚,说道:“麻烦姑娘了。”
  话音刚落,秦萧然从门口走进来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说道:“妹子,快给哥哥弄点小菜来下酒,今儿收获大呐!”
  “哎,来了!”陆迟迟应了一声,又转头对着程远说道:“没事的,我平常也都呆这么久,你若再来迟些就是秦叔给你们安置吃食了,那和我做的可就不是一个味了,程兄弟你们好生吃着,我先走了。”
  陆迟迟说完就走,没发现程远脸黑了一遭,林烟本想笑,又被人眼风刮了一道,硬生生把笑给憋回去了,程远盯着菜在看,林烟不知道自己是该吃还是不该吃,到头来却只扒了碗里的白米。
  陆迟迟过来看过一次,就看见程远给他兄弟夹了一筷子菜,说道:“快些吃,要凉了。”
  陆迟迟只觉得程远人好,却没看到林烟对着自己的求助的目光。
  “快些吃。”程远重复了一句。
  原先就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再吃一回就觉得这菜肴中似乎有些母妃的手艺……这一生自己只吃过一回,还不是正大光明的……程远神色黯下,心中却有一些暖意。
  林烟嘴上说着吃,筷子却不敢夹,最后变成了陆迟迟过来一次,自己碗里多一点菜。
  这菜好吃是好吃,与京中御厨比也只差了些火候,口味确实是偏了京中……嘶——林烟咬着了自己的舌头,一股苦水泛上心头,想起来那些败火的汤药,干脆不再想。
  一个穷乡僻壤的小丫头有这般的厨艺那都是造化!
  吃完之后程远推着林烟回了文心堂里,一路上却一直在思索着问题,不仅仅有关于陆迟迟,还有关这个叫做宝塔镇的边陲小镇。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的极长,淳朴的宝塔镇村民并没有发现镇上来了许多不相干的人物,都是生面孔。
  *
  “爷,咱们的人发现了异动。”
  “讲。”


第14章 。  官兵   “你……你胡说!我、我……我什……
  姚聪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孟氏走过去一闻还闻到了香粉味,指定是不学好跟着镇上的人去了咸肉庄上,孟氏有些生气,骂道:“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你怎么对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灵?现如今都没有考个功名回来,还去做这些子事,我老太婆伤心呀!”
  姚聪挡过了孟氏的推搡,说道:“爹娘早死了,还关我屁事,我考不上还能是我没能力了?都是那些个狗官,眼里只有钱!”
  孟氏被人推到了一边,又瞧着姚聪去翻钱袋子,赶紧拦在了姚聪的面前,说道:“这些钱都是来给你娶媳妇的,好不容易攒下些!”
  “我这般条件难道还需要去用钱娶媳妇?您可真是小看我了。”姚聪酒醒了些硬是要将钱袋抢过来。
  孟氏急了,不住地跳脚,说道:“你看看那陆迟迟都知道自己赚钱,你瞧瞧你,你个没良心的,没说往家里贴钱还要往外头送钱!你这个不中用的畜牲呐!亏我老太婆想尽法子了才把你救出来啊!作孽啊!”
  这屋子小,夜里又静,哭声更显得凄凉,忽然,孟氏又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问道:“聪儿,你可觉得你表妹长得好看?”
  当时两人留在这里一是看县里怕是惹人口舌,二是看着陆家似乎是抱上了大腿子,想着分一杯羹这才留在了宝塔镇,如今被孟氏这么一说酒就全醒了,知道了孟氏的打算,问道:“她怎得愿意嫁我?再说了,你不是说她抱了官儿的腿吗?”
  孟氏拿帕子擦了眼泪,戳了戳姚聪的额头,说道:“我看那也不是什么官,一个破教书的,家里还一个瘸子,迟丫头现在是会赚钱,那还需要他呀,至于钱嘛?那人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打得过你?先拖欠着,到时候你拿着迟丫头赚的钱去捐个官来,把他们一锅端了不就好了?迟丫头给你在家里镇着,夫为妻纲,你要出去寻乐子她怎么敢拦着?”
  “我和她是表兄妹,这样怎么可以?她似乎是不太待见我,这也没有办法呀?”
  孟氏搓了搓手,说道:“你蠢呀,若是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她不跟着你还能怎么办?就算是国色天香也没有男的再要一个不干净的女子了呀,至于表兄妹嘛……你按照我说的来就行。”
  *
  大魏已与北部少数民族通商长达百年,这些时日却有了异动,不少行商上报说自己的货物被无端地打劫,同去的人也只能回来几个,而那些部落却当场否认,这叫皇帝也很为难。
  程远乃是主动请命前往此处,一是羽翼不丰需要立下功绩,二是如今自己只是世子身份,皇帝只将自己视作侄儿,那些亲生兄弟也对自己放下了防备。
  谁知道在这儿碰到了陆迟迟。
  这样也正好帮助了程远在这儿多观察些,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会打草惊蛇。
  此番程远和林烟正扮作了路上的行商人,说是拉着货物那箱子里面却全是潜伏着的暗卫,如今正是傍晚,天色还未暗下,程远听到了山林间想起窸窣声响。
  林烟与其对视一眼,大声说道:“咱们这次可要做一笔大生意呐,这么一箱子瓷器,那可都是京城里的好东西,这下可就能换来好些东西啦!让我想想!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娶媳妇!”
  话音刚落,就有一把箭射过来,程远悄悄弹了一块石头叫那箭失了方向插在了木板上,很快山上人见着时机不对赶紧冲下了山,程远此番只求证物,于是假意退让,却没想到对方发现不对之后竟然纷纷自刎。
  程远面上有些挂不住,却看见远处来了一个人,三步做两步跪在了程远的面前,说道:“不好了,陆姑娘有危险!”
  *
  孟氏特意设计请来了许多人来酒肆里头,陆迟迟也觉得纳闷,眼瞧着秦月明一人忙活不过来把陆淮送上山休息后又回到了镇子酒肆里头帮忙,看着天色暗下了秦月明也未说什么就要将陆迟迟留宿在客房里。
  陆迟迟不推拒,现在上山路上若是有野狼只怕是不好行进,于是也就睡在了镇上,却未想到还有两个不怀好意地在外头呆着,等到夜深了,姚聪便进了屋子里。
  程远快马加鞭赶回镇上,看到的就是已经晕倒在地上的姚聪,程远本就是一腔火气,只怕是惊醒了陆迟迟,可她还是睡着,怕是累极了。
  “先出去。”
  “爷,这儿还捉着了一个。”
  程远一看,正是孟氏,如此这般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额上的青筋已经开始跳动,借由着灯火看见了姚聪那东西还立着,这时那暗卫在程远说道:“似乎是服用了药物,世子您……”
  程远想起陆迟迟心中便觉得抽动,自己却没能护好她,要人用这样龌龊的手段对付,程远只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程远揉了揉眉心,说道:“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这两个人交给你们处置,谁处置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说罢,程远离开。
  *
  “没想到这人看起来一表人才竟然能做出这些事来?前些日子他还帮我们家里弄过粮食呢!”
  “这怕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倒是听说他来镇子这么多天去了几次隔壁镇上找妈妈了,还欠了一大笔钱呢!”
  “阿耶,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怎么会有人这般恶心?”
  姚聪是被这些声音给闹醒的,想起来这都是孟氏安排的,按照她的道理是要让全部人都知道,这样陆迟迟就非是自己的不可了,不免的有些得意,可是一醒来却发现自己手脚不得动弹,再看却发现自己被挂在了城墙上。
  五雷轰顶。
  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了一个老太婆,二话不说滚了绳子把姚聪放了下来,只看见姚聪的身上被人用墨迹写上了大大的一个“淫”字。
  姚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冷。
  “聪儿啊,聪儿啊你没事吧!是谁陷害的你,我的聪儿啊!”孟氏哭得比谁都伤心,可是突然又禁了声,再也哭嚎不出来。
  一男子说道:“昨夜里我家姑娘来要去邻村寻亲迷失在了路上,却突然遭遇此人,他说可为我们带路,可知道他竟然……想……我也是难受,还请各位村民给我们一个公道啊!”
  这样事件的始末也就出来了,这般彪形大汉哭得宛如孩提,让人不疑有假,大家伙儿纷纷骂道:“罪有应得!”
  突然有人大喊道:“是官兵!是官兵来了!”
  有眼尖的人瞧见了那官兵里面还押送了一个人,说道:“那不是咱们县太爷吗?怎地回事?不会和这人有关吧?”
  “我说呢,看他这个样子就不是好人!要不是看在他和咱们迟丫头是表亲,谁会给他们好脸色,瞧瞧,真呕心!”
  那县太爷看见了姚聪之后突然叫起来,说道:“对对对!就是他手脚不干净偷了账房的东西,还和我的妾室私通,也是他来贿赂我的,官老爷啊行行好!我可都说了!”
  “闭嘴!”
  那逮捕的官兵看着姚聪说道:“他说的是不是属实的?”
  “官老爷,您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姚聪觉得身上一痛,原是已经有人丢了个鸡蛋过来,这一个鸡蛋就好似一个□□般,接二连三丢过来了臭鸡蛋和菜根子,原本一个公子相貌上黏了菜叶蛋液,姚聪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只看着那些人看自己就好像看了瘟神似的,不再争辩用手挡住了脸。
  孟氏急了,哪看过自家乖孙受过这样的委屈,知道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赶紧摇了摇姚聪,却看见他眼里失了色彩,一时哭得难受,嘴里呜咽着,说着“陆迟迟你不得好死”的话,却因为哑了嗓子没办法说出来。
  “报——”一个官兵模样的人从远处跑了过来,说道:“长官,在姚聪家里搜到了这个账本,有几笔钱很是可疑,只有进账却没说是怎么来的!”
  为首的长官看了一眼账本,每笔钱数量很小,却是隔三岔五的计着,官兵问道:“谁知道初七的时候他们在哪里!”
  “禀告官爷呀,好像就是他们来镇上的日子,这事去问问林阿婆,他们在她的染坊里做工呢!”
  “老婆子我在这儿呢!”
  林阿婆不请自来,一来就往孟氏的脸上刮了几个耳光,说道:“我错信你了啊真心把你当作老姐妹!你倒是来偷我的钱!个老娘们的生的儿子没□□,手手脚脚不干净……”
  孟氏求助似的看着林阿婆,林阿婆却偏过了眼睛。
  林阿婆骂得越来越难听,耳光也是一个一个赛一个响,赶紧被官爷拦住了,说道:“阿婆,大魏不准滥用私刑,还请您告诉我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呸!”林阿婆吐了一口唾沫在孟氏脚边,说道:“我看他们可怜这才让他们来我的染坊里做工,谁知道他们手脚不干净,顺走了我的钱,我就说怎么一回事呢,官爷您可要给我作主呐!”
  事情一下了然,姚聪与孟氏之罪已是板上钉钉,官爷说道:“给我把这两人拷上带回县里听钦差大人发落!”
  钦差大人!那可是大官啊!
  众人一下跪倒在地,大叫道:“叩谢皇恩!感谢钦差大人呐!”
  陆迟迟站在了酒肆门口,看着往城里去的囚车。
  虽说气愤,却知道他们是罪有应得,还不免有些惋惜,却听到一边的三娘说道:“陆迟迟你个死丫头可别又发了善心,你又不是菩萨!再者说……就连菩萨都饶不过这两个人呐!”
  陆迟迟这般细想过来也是,若是自己去拦那就是徇私枉法,再者说,自己还差点就被卖了,若不是程先生帮助自己还难得逃离苦海……那姑娘家可还好受?
  程远看着陆迟迟站在门口,终于将迈出一半的脚收了回来,当真是个心地良善的丫头,眼神黯了黯。
  也倒是那些个侍卫忿忿不平,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最看不起这样的男人,竟然乔作了女郎,而那姚聪也是自己迷了要主动去了房间里头……
  至于那县官,卖官受贿不说,竟还通敌叛国……程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陆丫头,你可还看?程先生可还上课不上课了?”
  “哎!我来了!”
  早餐是清淡的小菜配清粥,一大桌人坐在一起吃着早餐,陆迟迟抬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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