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丑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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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盼儿的话,褚良冷笑一声,一双鹰眸如同淬了毒似的,不带半点温度,死死盯着女人那张长满了瘢痕的脸,讥讽道:“我倒是忘了,你是齐川的媳妇,不过你现在受了伤,你那好相公怎么还不来救你?若是你死在了这荒山上,他恐怕也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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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到家
盼儿自然清楚褚良说的是实情,当年齐川那种青年俊彦之所以会娶了她这种丑陋不堪的傻子,不过是为了拿到那五十两银而已,银钱到手后,齐川就根本再也没理会过她,两人虽名义上是夫妻,但实际上连两句话都未曾说过,亏得当年齐川嫌弃她貌丑,再加之盼儿年幼,两人并没有行房,否则可真像是被狗咬了一口般膈应。
见盼儿没有应声,眉眼处隐隐带着几分迷茫,好像在想着别人一般,褚良心里憋着一股火,偏又无法发泄出来,发狠道:“哭!”
盼儿被吓了一跳,刚才胸前的那对兔儿被男人碰了一下,现在还有些微微发麻,她也不敢再找那只不知掉在了何处的瓷瓶,小手狠狠地在自己大腿根拧了一下,疼的眼泪不住的往外涌,褚良摊开大掌接着女人眉心处掉下的泉水,直接涂抹在了盼儿收拾的脚踝上。
这泉水对外伤极有用处,刚刚涂抹了一点,伤口便已经结上了薄薄的一层血痂,虽然仍疼的厉害,但却比先前强了不少,褚良仔细盯着伤口,发现并无大碍后,这将盼儿一把打横抱起,女人生的骨架纤秀,身上除了那对饱满的乳儿外,再也没有几两肉,抱在怀中轻飘飘的,还不如一袋大米沉。
耳中传来女人低低的惊呼声,热气倾洒在男人脖颈处,如同一根羽毛拂过般,又痒又麻,褚良的下颚紧绷,眼中好似烧着火光般,踩着枯草杂叶,按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天空响起轰隆隆的雷声,盼儿的脸贴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的听见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带着一股炙热之气,让盼儿忍不住在他心口蹭了蹭。
“别乱动。”男人粗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盼儿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火钳烫了一般,老老实实的呆在褚良怀里,也不敢挣扎了。
按说好人家的姑娘是不能被别的男人碰着身子的,否则就得嫁给那个男人,而现在盼儿已为人妇,即使跟齐川尚未圆房,但在名分上还是齐川的媳妇,此刻被这姓褚的抱在怀中,炙热大掌紧贴在她腿根处,若是再往上些,怕是要碰到了柔软的圆臀了。
盼儿虽不是头一回与褚良如此亲密接触,但此时此刻她心里却升起丝羞愧来,好像自己真干了那种红杏出墙不守妇道的事情。
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天边积聚的乌云好似再也承受不住了般,大雨如注,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的水珠儿打在两人身上,直接将盼儿跟褚良浇了个透彻,雨水冰凉刺骨,夜里的寒风不停,呼呼的吹在身上盼儿,她虽常年干活,身子骨儿比一般的姑娘家稍稍强了那么几分,但方才流了那么多血,本就有些虚弱,现在只觉得冷意好似从骨缝儿里渗出来般,让她止不住的哆嗦着。
察觉到怀中小女人不住颤抖,褚良英挺的剑眉紧拧,加快脚步,将女人纤细的藕臂搭在自己脖颈上,一手拖着盼儿的圆臀,像是抱小孩似的姿势将人抱在怀,另一手拨开挡在身前的枝条藤蔓,若是结实些的,便会被男人一记手刀劈断。
褚良每折断一根树枝,听到那声脆响盼儿心里头都得咯噔一下,也不知二人究竟冒雨走了多久,她用手背摸了摸脸上的水珠儿,也顾不得羞拿袖口给褚良擦了擦脸,抻头望去,隐隐能看到石桥村的轮廓。
村里头的人一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夜里头根本没有几户人家舍得点油灯,不过盼儿却瞧见自己家里头还透着些光亮,估摸是林氏将烛火给烧起来了,一直在等她。
正如盼儿想的一般,林氏的确是在等着二人回来,方才雨下的极大,林氏好悬没在山林里迷了路,她本想继续去将盼儿给找回来,偏偏不知绕到了何地,她一直走着,竟然又走回了石桥村。
家里头并没有蓑衣,林氏想着不知在何处受风吹雨淋的盼儿,心里头便直发慌,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裳,在屋里一圈一圈的走着。
突然,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林氏面上露出喜色,急慌慌的从屋里冲了出去,连伞都没顾得上拿,直接跑到门边上将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二人,盼儿被褚良抱在怀里,林氏先是一愣,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赶紧将他们迎了进来。
感受到林氏的目光,盼儿有些羞窘的低着头,等到被褚良抱到屋里后,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衣裳紧紧的贴在身,与皮肉紧连没有一丝缝隙,将盼儿姣好丰盈的身段儿勾勒的凹凸有致,各处的形状都给描绘出来,不止有高耸的一双兔儿,还有那不盈一握的小腰,让人恨不得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搓揉几遍。
好在褚良还记得林氏在旁,虽然一双眼几乎能喷出火光来,但却迅速的将不该表露出来的神情收敛了,只有盼儿略瞧了几眼,被吓得心惊胆战如同鹌鹑般坐在地上,一双小脚在青石板上留下了几道湿印子,两手环抱着双臂瑟瑟发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林氏取来干净的巾子,给了盼儿与褚良一人一条,两人随意的擦了擦,因里外全都湿透的,擦是肯定弄不干净的,还得烧了水泡澡才能驱寒气。
厨房里屋里并不很远,盼儿用巾子擦了头脸后,也不敢看林氏,闷闷的说要去烧水,她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明显就是行动不便的模样,因为外头的衣裙还是完好的,贴身的亵裤虽被男人撕烂,但有衣裙遮挡,也没被林氏发现,否则盼儿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褚良眼神闪了闪,冲着林氏道:“我去帮帮她。”说完,男人转身就走出了屋门,林氏张了张嘴,想要叫住褚良,却没有发出声音来,若这位褚公子的身份能低些,将盼儿娶过门倒也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她也好稍稍安心些,偏这人出手阔绰身份不低,之前换下来的那身以上看似普通,实则是用织锦做出来的,外头还有密密麻麻的绣线,也值了不少银两。
盼儿如今虽然不傻了,但容貌却毁了个透彻,不是林氏自己贬低女儿,而是盼儿这条件实在无法嫁入高门中,像齐家那样的人家都会百般折辱她,若是换了更体面的府邸,盼儿指不定会受多少委屈。
林氏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连连叹气。
此刻盼儿已经进了厨房,她顿住脚步刚想将门掩上,却发现木门如生了根般,根本推不动,仔细一瞧,竟是褚良站在外头。
“让我进去。”男人嘴上说着,手上便开始推门了,盼儿挡不住他,只能认命般的后退一步,将这姓褚的放进了厨房中。
林家的宅子虽然宽敞,但厨房却有些逼仄,因建了两个灶台,以及大大小小的罐子坛子都堆在墙角的缘故,此处平日里容纳盼儿母女两个便觉得有些挤了,此刻林氏不在,换成了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上还散发摄人的气息,好像独行的猛兽般,盯紧了自己的猎物,等待着恰当的时机,一击毙命。
褚良伸手扯开盼儿绑发的布条,女人半湿的发直接披在肩头,盼儿的发量不少,虽然发丝有些枯黄毛糙,但此刻沾了水后则柔顺不少,若不是左脸上的鲜红的伤疤实在太过碍眼,眼前女人的模样还真能称得上勾人。
褚良也不是饥不择食的人,看到盼儿眼里的惊惧提防之色,不由冷笑一声。
见男人大阔步的绕过自己,直奔灶台而去,熟练的用火折子点燃了明木,放在炉灶里,接着才往里添柴,好像以前做惯了这种粗活儿般。
看出了女人的疑惑,褚良道:“我常年呆在军中,这些杂事也会了七八成,否则多有不便……“
盼儿走到另外一个炉灶前,也将水给烧上,今日林氏淋了雨,她身子骨儿本就比常人弱,最近整治腌菜已经费了不少心力,若是再害了病,即便有灵泉能够调养,恐怕再想恢复也并非易事。
大锅里的水一时半会儿也烧不开,两个灶台挨得近,盼儿几乎要贴在了褚良身上,大火呼呼的烧着,热的她浑身直冒汗,汗水混着雨水不住的往外流,又黏又腻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恨不得将身上的脏衣裳也一并脱了去,偏褚良呆在厨房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盼儿只能尽量缩起身子,省的碰到了他。
褚良眯眼看着跃动的火光,似漫不经心的问:“齐川已经上京足有三年了,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你可有别的打算?“他手里头捏着已经干了的柴火,用手轻轻一搓,柴火就断成两截。
盼儿咽了咽唾沫,眼珠子好像黏在了褚良的那双大掌上,轻声说:“等到齐川发丧之后再改嫁吧,否则也说不过去。“她倒是没打算立什么贞节牌坊,若是嫁人后日子能好过些,盼儿也不会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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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随我入京
厨房空间狭小十分逼仄,房中只有褚良跟盼儿两个人,光线昏暗,没法看清男人的神情,让盼儿有些慌,低低道:“若不改嫁的话,难道要一辈子守寡不成?”
褚良眼神微微闪烁,突然往前走了几步,他跟盼儿本就挨得极近,现在更是如此,炙热的胸膛紧紧贴在女人纤瘦的脊背上,温度一阵阵传过来,让盼儿双腿发软,扶着案板想要逃开,却不防被一只铁臂死死箍住了腰,男人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捞在怀里。
被褚良的动作吓得愣住了,盼儿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她不动还好,一动简直好似在刻意勾引一般,柔软的娇躯被水淋湿,衣裳紧紧贴在皮肉上,感觉比平时清晰千倍万倍,用力磨蹭着,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全都触到了。
“别动……”
男人粗噶的开口,声音之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粗糙的指腹将女人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不算,还用手捻了一下柔嫩的耳珠,盼儿怕痒的很,忍不住缩了一缩,挣扎的比先前还要厉害,后背出了一身汗,淡粉的嘴唇微张,吐出低低的哼唧声。
“快放、放手。。。。。。”
盼儿的声音中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喉咙里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似的,低低的抽噎着,此刻林氏呆在房中,有倾盆大雨的声音遮挡,厨房里的动静根本传不出去。
褚良这厮好像没听到盼儿的话似的,此刻当真如同无法无天的恶兽般,恨不得将怀里头的小女人一口一口的吞吃入腹,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明明盼儿的一张脸远远比不过京城里的闺秀,除了身段儿丰盈饱满些,容貌说是丑陋至极也不为过。
偏偏他对这种女人动了欲。念,只要一想到盼儿,他浑身上下都好像被烈火灼烧般,坚硬如铁,理智也马上要分崩离析,恨不得直接在这破烂简陋之所占了小女人的身子,狠狠吃了个饱。
常年握着长。枪的手,掌心的糙茧磨了又长长了又磨,变得十分坚硬,与小女人柔软滑嫩好似凝脂的皮肉完全是两个极端,如同粗粝的砂纸抹在刚剥了壳儿的鸡子上似的,每碰一下,盼儿的身子就要微微颤抖一下,整个人好像被浸入水中,昏昏沉沉的并不清醒。
恍惚间盼儿听到男人开口了:“我带你回京,当我的妾室,虽没有名分,但我定会好好待你……”
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盼儿整个人僵硬的好似木雕,她按住了在自己衣襟中胡乱摸索的大掌,脸色紧绷,声音冷的像冬日里的寒冰。
“放手!”
褚良轻咬着女人的耳垂,动作没停。
盼儿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抓起了放在案板上的菜刀,作势就要往褚良身上劈砍。
男人好歹也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一身武艺极高远远不是一个小女人能比得上的,余光扫见那一抹寒光时,褚良反应极快,猛然钳住了盼儿的手腕,因为积聚在体内的火气无法发泄,男人脸色发黑,就跟暴怒的野兽般。
“你干什么?“
盼儿腕骨被捏的生疼,口中不由发出闷哼声,用力甩了一下,恨声道:
“褚公子,还请您放开我,我虽容貌丑陋,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还请褚公子念在小女子收留了您多日的份上,饶了我行吗?“
“饶了你?难道跟我回京竟是逼你不成?“
盼儿冷着脸点头:“我虽是山野村姑,但也是成了亲的女人,褚公子一看就身份非凡,为何非要为难我?“
说实话,褚良自己都想不明白盼儿到底有何处好的,若不是她用活泉恰巧救了自己,恐怕褚良都不会多看这女人一眼。
“林盼儿,当我的妾室不好么?“
在褚良看来,盼儿母女的日子简直贫苦极了,为了那一两银子整天奔波,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这种日子到底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跟了他,在京里头买上一座宅子,再也不必为生计发愁。
见褚良仍没有松手的意思,盼儿抿了抿嘴,嘲讽道:“褚公子,您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即便我有千般不好,但好歹将您从山涧底下救了出来,若没有我的话,您恐怕早就沦为野兽的腹中食……“
听到这话,褚良眯了眯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发现这双杏眼中透着厌烦,褚良心里憋着火,猛地将手给松开,走出了厨房外。
等人走后,盼儿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软软的跌坐在冰冷的地上,一股寒意从骨缝儿里渗了出来,让她忍不住抱着双臂,轻轻颤抖着。
她的确是不想给人当妾室,虽然褚良这人一看就知身份不凡,但若是成了别人的玩物后,没名没分的跟在男人身边,想必要不了几年就会腻歪了,届时她没有娇美的容貌,出身又不高,能有什么好下场?盼儿想要过上好日子,给褚良当妾室,一看便知道是走不通的死路,她又怎会往南墙上撞?
扶着砖瓦从地上站起来,盼儿蹲坐在灶台前,将柴火往炉子里添,现在大锅里的水已经快烧开了,盼儿舀了些在盆里,先是将一盆水送到林氏屋里去,之后才往自己房中端了一盆。
临关门前,盼儿看着西屋的窗户已经暗了下来,估摸着褚良怕是歇下了,想想这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