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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农门丑妇-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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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房里只有盼儿一个人,想起林氏给她的那本画册,伸手将画册从怀里头摸出来,翻开一看她就愣住了,薄薄的纸页上勾画着两具交叠的躯体,小人儿画的纤毫毕现,一个在吃着另一个的嘴儿,两人的衣裳半褪,并非在床榻上做这档子事,而是在书桌……
  盼儿虽然不是完璧之身,但却从来没见过这种孟浪的东西,此刻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般,从头红到脚,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身材高大的男人俊脸暗红,脚步稳健的朝着床边迈过来,一身酒气扑面而来,那股味儿重极了。
  盼儿吓了一跳,她原本还以为褚良会晚点回来,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来的这么快。
  手里头的画册就跟烧热的火炭似的,烫手极了,往哪儿搁都不对,盼儿晃得指尖打颤,忙将画册阖上藏在被低,欲盖弥彰的动作褚良又不是眼瞎怎会看不见?
  虎目微微眯起,似是有寒光闪烁。
  高大的身躯如同一片乌云般遮挡住了盼儿的视线,眼前一下就暗了不少,她如坐针毡的呆在原地,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什么东西?”
  盼儿摇头,心虚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女人看的话本而已,哪有男人非要看的……”
  女人撒谎的时候,总会心虚的攥着袖口,盼儿这个小毛病褚良老早就发现了,他也不拆穿,只是用炙热的目光在女人脸上滑过,盯着那红艳艳的唇瓣,眸中好像能喷出火光一般。
  咽了口唾沫,盼儿颤巍巍的起身,轻声道:“先把外袍脱了吧,一身酒气脏的很……”
  说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上了男人的胸口,她只觉得这人身上的肉健硕结实极了,憋着气将外袍给褪下来,薄薄一层中衣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身满布着深浅不一的疤痕,要是胆子稍微小些的姑娘见着这一幕,说不定都会叫出声来。
  也就是盼儿先前没少见过褚良打赤膊的模样,早就习惯了。
  她低垂着眼,将中衣搭在了胳膊上,又接着问:“你今个儿也折腾了一整日,怕是饿着了,我让厨房去下碗面过来……”
  ………………………………


第64章 暴殄天物
  虽然盼儿已经被破了瓜,并非完璧,但她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一回而已,跟黄花大姑娘没有什么差别。
  此刻跟一个极为危险的男人共处一室,这人还打着赤膊,即使她嫁给了褚良,两人已经拜了堂,盼儿也不好厚着脸皮一直盯着男人的胸口。
  眼珠子不知该往哪看才好,目光低低垂下来,哪想到竟不小心扫见了褚良腰上挂着那条亵裤,有一块儿支棱着老高。
  先前瞟了几眼画册,盼儿自己也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自然清楚男人与女人究竟有何处不同,只要一想那多出来的丑陋物事,她就觉得说慕簦肷砣滩蛔∑鹆艘徊慵ζじ泶瘛�
  一年前在荣安坊的那一晚上,她简直要被褚良折腾的去了半条命,第二天醒来后,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碾碎了般,嗓子又哑又疼,头重脚轻,一整天都没有力气,要不是怕被林氏发现,她怕是都不能从床上起身。
  心里头涌起惊慌,边说着盼儿便要往外走,却被男人拽住了手腕。
  用力甩了甩手,怎么也挣扎不开。
  盼儿看着褚良,脸上染了红霞,就连耳珠也变成了艳红的色泽,好像红玉雕琢而成。
  今晚是新婚之夜,褚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性儿,但凡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之所以有耐性陪着盼儿折腾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别的原因,只不过是真对这个小女人上了心,不忍心让她伤心难过而已。
  眼见着嫩生生的小羊洗刷干净,浑身散着香味儿,都已经被送到他嘴边了,他哪有不下口的道理?
  “我是饿了,不过不想吃面……”
  男人亲着雪白的脖颈,每碰一下,雪白上点缀着点点红痕,盼儿这身皮肉养的又香又滑,她身上甚至如同小娃般带了一股淡淡的奶香,掺杂着玫瑰香气,让褚良忍不住尝了又尝,胡乱用手扯着她腰间的系带。
  按住胸前的衣裳,盼儿不想给他看。
  但她的力气哪能比得过征战沙场的将军?
  两手被一只大掌牢牢攥住,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女人眼儿里含着水,潋滟波光好像要哭出来的模样。平时褚良不愿意看小女人掉泪,但今时今日情景不同,此刻他心里不止没有半分疼惜与怜爱,反而充斥着暴虐,要将他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理智都给冲散。
  男人堵住了那张呜呜咽咽的红嘴儿,用牙齿咬着唇瓣。
  盼儿吃疼,眼里泪花儿涌涌而下,眉心里溢出灵泉来,将早先赵婆子精心勾画的那朵桃花给晕开了,拇指直接将眉心淡红的颜料抹了个干净,褚良扶着盼儿,将人逼到了墙角,已经是退无可退的境地,脊背抵在了床柱上。
  淡红纱帐遮住了盼儿的双眼,隐隐约约能透出些光亮,却看不清眼前男人急切狰狞的神情。
  好不容易等褚良亲够了,盼儿脑袋里混沌一片,浑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似的,腿儿直发软,要不是褚良拉着她的胳膊,她怕是根本站不稳了。
  女人酡红着脸,泪珠子一连串儿的往下掉。
  褚良浓眉紧紧拧着,只觉得小女人好像是水做的,他这只是亲了两口,还什么都没干就哭成这样,要是真刀真枪的要了她,岂不是连嗓子都要给哭哑了?
  胡乱擦了擦匀白小脸儿上的泪痕,褚良将人按倒在了锦被上,鹰眸闪着精光,好像迫不及待的要将盼儿吃进肚似的。
  女人被他看得一阵心慌,挣扎着要往后退,身子一点一点的往后挨,直缩到了床角。
  褚良也不拦她。
  被日头晒的黝黑的大掌,跟鲜亮的被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男人伸手摸了摸,碰到一物后,赶紧将东西拿了出来。
  盼儿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掌心里摊着的那本薄薄的画册,后脊梁升起了一股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别……都说了这是女人家看的话本,你堂堂的定北将军,要是看了这种东西,肯定是会被人笑话的。”
  褚良可不会轻易被她糊弄过去,高高抬手,将册子翻开两页,待看清了里头跌在一起吃着嘴儿的两人后,黑眸里似是涌动着翻腾的海浪,眼珠子里爬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眉眼含春的小女人,额角青筋迸起,似是再也按捺不住了般。
  盼儿被他盯得心惊胆战,什么也顾不上就要往外跑。
  眼见着就要碰到门板,盼儿心里一喜,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身后传来一股酒气,她被男人从后一把捞起来扛在肩膀上。
  这人也没将她放在床榻上,反而用手臂将盼儿抱在怀里,直接放在了里间儿的窗台上。
  院子里头还有不少丫鬟婆子守着,盼儿生怕自己从窗台跌到外头,她自己出身不好,本就为人所诟病,要是这回让别人看到了,她的脸还往哪搁?
  求饶的看着双目赤红的男人,盼儿急的声音发颤道:“将军,咱们回去好不好,别在这儿呆着、”
  话没说完,盼儿惊叫一声,身上的衣裳如同碎纸片般飘飘洒洒,在暗黄色的灯光下,越发显得皮白柔嫩,即使没吃到嘴里,但想想之前一回的滋味儿,褚良脸上神情也不由带出了几分凶狠。
  将娇滴滴的人儿抱在怀里,粗糙大掌直接往深山幽谷中探去,盼儿伸手去阻,却根本挡不住这人。
  大眼儿好像泉眼般,泪珠儿伴着灵泉水滚滚往下流,喉间抽抽噎噎的声音接连不断,突然高亢,又突然委屈的直哼哼。
  褚良被娇娇的吟哦声弄的心神不宁,恨不得马上就进入桃源一探究竟,哪想到本该水到渠成的事情,却突然受了阻。
  盼儿只觉得肚皮一热,她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明明、明明先前不是这样的……
  幽幽的叹了口气,盼儿也不哭了,心里头惊慌瞬间消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余光扫见褚良那张气急败坏,狰狞扭曲的脸,她同情了一下,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我先前听人说过,头几回肯定是不顺畅的,咱们都有了小宝,于这床笫之事自然不必太过心急,就算不行也没什么……”
  这话不说还好,从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儿里吐出此类安抚的句子,就好像一耳光扇在褚良脸上,让他恨得紧咬牙关,憋着气一语不发,又将人按在软榻上,直接成了事。
  盼儿还不知道,男人最不能听到的就是“不行”二字,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可还能有什么消停日子?
  软榻比不上床结实,被这人弄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盼儿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摇散了,两手无依无靠的抱住男人的肩头,好像疾风骤雨下的小船,飘飘摇摇随时可能倾覆。
  外头的打更声响起来,直到天边泛起蒙蒙的亮光,这人总算是消停了。
  满头青丝披散开来,扑在大红的软枕上,褚良积攒了一年的火气,今日总算泄出来了,此时此刻,他就如同一头吃饱喝足的狮子,那副餍足的模样明明白白的表现在脸上。
  与男人相比,盼儿就显得有些凄惨,小嘴儿被咬的又红又肿,双眼也红的像核桃似的。
  昨夜里她眉心不知涌出来多少灵泉水,偏偏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去接,白白的让沁凉泉水顺着面颊往下滑,滴在两人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按理说,新媳妇刚进门儿肯定是要给家中长辈敬茶请安的,盼儿自己心里头也记挂着此事。
  只是方才她被折腾的整个人都快散架,又累又困,直接睡了过去。
  哪想到褚良那厮竟然没有叫醒她,等盼儿自己睁开眼时,屋里早已大亮,明显时辰不早了。
  她有些发慌,踩着鞋就要往下走,偏偏纤白的腿儿根本抬不起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里将姓褚的骂了不知多少回,恨得咬牙切齿。
  门外的丫鬟听到动静,赶忙将门推开,待看到那白的晃眼的身子满布青青紫紫的痕迹时,紫书紫烟两个丫鬟也不由红了脸,还是翠翘伺候惯了盼儿,脸带红霞的走上前。
  盼儿顾不上别的,拿了帕子浸到水盆里,擦了擦身上黏黏腻腻的汗渍。
  现在马上就要入冬,天气凉的很,水滴子往身上一弄,盼儿冷的不住打哆嗦。
  “什么时辰了?”
  翠翘把新做的干净衣裳拿过来,淡粉色的襦裙最显脸色,帮着盼儿擦了擦背,道:
  “才过辰时,将军在院子里头练。枪呢……”
  辰时也不早了,盼儿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紧赶慢赶的将衣裳穿好,连饭食都顾不上吃,脚步匆匆的迈出主卧。
  高大健朗的男人神采奕奕,手中握着一杆长。枪,枪头如同毒龙钻似的,每刺一下,都有一道破空声炸响。
  枪杆上的红缨连转,发出呼呼的响声,盼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着好似针尖儿的枪头直挺挺的朝着她这里冲过来。
  一阵寒光闪过,她心里又惊又怕,哆嗦着往后退去,哪料一个不稳,竟一下摔在地上,连掌心都蹭破皮了。
  褚良一把将长枪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大步迈到女人身边,避过盼儿出血的伤口,直接将人拽了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竟然都能摔着。”
  瞪了这人一眼,盼儿心中忍不住骂了几句,要不是褚良刻意吓她,她怎会摔在地上?
  “该去给祖父、母亲请安了。”
  凌氏本来就对盼儿有意见,觉得她这种二嫁之身配不上褚良,要是她今早上再不请安,怕是更惹怒了婆婆。
  “上完药再走。”褚良拉着人走到了书房里,书房外常年有侍卫守着,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之前盼儿也就入过一回,想到褚良在书房里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啐了一声。
  刚刚遇上褚良时,这男人身受重伤,盼儿还以为他是个死人,哪想到这人是个霸道性子,借着她的灵泉水保住性命不算,还卑鄙无耻的占了她的身子……想到以前的事情,盼儿心里就憋着气,不过昨个儿都已经跟褚良成亲了,以往的事情自是不必再提。
  两人走进来说是上药,其实什么伤药都不如盼儿眉心的灵泉水来的好用,虽然这灵泉水并不很多,但却仿佛有灵性的奇物般,刚刚抹上,伤口处就结上了一层血痂,火辣辣的刺痛也消散不少。
  “别耽搁时辰了……”
  盼儿都快急哭了,就怕误了时辰,她不比褚良,是凌氏唯一的儿子,这骨肉至亲不会记仇,像她这种刚刚嫁进门儿的新媳妇,原先就不得婆婆喜欢,万一再落了一个不懂规矩的名声,盼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眼见着小媳妇眼眶发红,褚良轻咳一声;也不再逗她。
  “走吧。”
  两人并肩往正堂的方向走,一路上有不少丫鬟奴才冲着盼儿请安,脸上带着恭敬和讨好,仿佛之前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不是这些人说的一般。
  走到了正堂,老侯爷跟凌氏已经坐在了主位上,看到两人走进来,凌氏即使心里头再不好受,也不会让自己儿子难堪。
  接过盼儿敬的茶,凌氏沾了沾唇,也没有喝下去,身后的李嬷嬷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红绸上放了一副红宝石的头面,算是凌氏这个做婆婆的给盼儿的见面礼。
  凤眼扫了下女人平坦的小腹,凌氏默默安慰自己,林盼儿虽然样样都拿不出手,但却是个好生养的,现在都有了小宝,以后能为他们定北侯府开枝散叶,至于规矩什么的,比不上人丁兴旺来的重要。
  即使褚良当上了定北将军,但这定北侯府的一家之主仍是老侯爷,不同于凌氏的冷脸,老侯爷对盼儿这个孙媳妇还是挺满意的,给她包了个大红封,摸着胡子道:
  “小宝的大名儿我都想好了,就叫褚谨,谨言慎行,你们觉得如何?”
  褚良脸色一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盼儿倒是觉得挺好,毕竟她没读过什么书,现在也只不过能认了几个字而已,给娃娃起名这种事情,她肯定不行,还不如让老爷子取个寓意好的。
  “祖父取得好,小宝肯定喜欢这个名儿……”
  听到这话,褚良心里暗暗憋着气,他本来准备给他儿子取名的,哪想到让祖父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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