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撩人的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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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时,他眼中还闪过一丝欣喜,自作多情地觉得,难不成陆妖妖也挺在乎他的?之所以这么生袁丽丽的气,是在吃他的醋?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人家不过是对袁丽丽的道德绑架过于反感,对他压根就没有别的意思。
于是,他在门外踟蹰不前,唇角边满是苦涩。
这一刻,他是真的体会到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八个字的意义所在。
从前他对陆妖妖所有的轻蔑与无视,都化为了此刻的爱而不得,与无力挣扎。
可笑的是,他除了受着,还能怎样?
长叹口气,他还是敲了门,里面的女人或许是前一秒的火气还在,连带着这一秒的回复都中气十足,“请进。”
他无奈摇头,手指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
“可以走了。”
她抬眸,他眼底的惊艳不加掩饰。
她整理好情绪起身。
他臂弯微勾,停在她身侧。
她迟疑片刻,挽住他臂弯,两人一同出了祁笙大楼。
车上,他的赞美很是自然,“礼服很适合你。”
她笑,“我就当你夸我漂亮了,”
“本来就在夸你。”
她眸光微滞,不禁盯着他看了许久,“……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不都说了要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和你相处吗?放心吧,我从不食言。”
她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你等着看不就知道了?”
她耸了耸肩,也没再回答,转身看向窗外。
“听歌吗?”他突然问。
鉴于之前几次的广播乌龙事件,陆妖妖下意识拒绝了,“许总,您就不能在车里下载几首歌吗?”
每次听收音机随机播放,踩雷的几率的确有些大啊。
男人却是好脾气地笑,“行啊,你想听什么?”
她满脸惊诧,“你真的要下载?”
“不然呢?”
她抿了抿唇,眼珠向上,思索片刻,还真就报了几首歌名,“《飞鸟和鱼》、《童话镇》、《演员》、《丑八怪》、《海阔天空》……”
其中有最近在抖音里很火的歌曲,也有她曾经很喜欢的一些老歌。
她对歌曲的种类或是歌手并没有固定的要求,只要她认为好听她就不挑。
他默默记下这些歌曲,“好。”
也不知想到什么,又突然话锋一转,带着丝揶揄地问,“不听《遇见》了?”
她微怔,耳根莫名染上一丝红,联想起那个街角,那个路口,那家巧合的花店,所有微妙氛围蔓延开来。
他却没再像以前那样逼她,点到即止,一笑而过。
撩而不过——也是一种追女孩的最高境界。
当然,这些都是他在各类网站恶补的追女孩法则中的一条。
是的,谁能想到,从前那个异性绝缘体,让人不禁怀疑他要出家当和尚的许南笙,竟会因为自己不经意间的一次心动而连着上网恶补了三个晚上的“追女孩指南”。
当然,网上的东西也不能全信,也有许多鸡肋。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从中也明白了以前有哪些不足。
他向来学习能力强,就不信追个女孩他还学不会了?
于是,将所有知识点融会贯通的他,就有了今天这一系列的改变。
所幸,结局是好的。
他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浅笑,她不经意间捕捉到,愣神一瞬儿,好奇问,“许南笙,你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啊,连带着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
许南笙微微点头,意有所指,“的确。”
陆妖妖狐疑地看向他,莫名有个大胆的猜想,“……许总,你该不会恋爱了吧?”
闻言,他猛地一个急刹,差点把她的魂都送去了阎王殿。
或许是因为他这过激的反应,让陆妖妖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想,她笑着揶揄,“难怪你不愿和徐雅见面,敢情是怕你正牌女友吃醋啊。”
许南笙淡淡道,“还不是。”
陆妖妖:???
他沉默数秒,缓缓启唇,“我的确有喜欢的人了,但我暂时还没追到。所以,她目前也算不上我的正牌女友。”
她莫名心头微怔。
还不等她回神,他竟一瞬不瞬地看过来,眼底浮光流动,仿若有潺潺溪水粼粼淌过,最后一字一顿道,“陆妖妖,如果那个人是你,你觉得我能追得到吗?”
第39章 妖精的第三十九天 我怎么舍得让你赴死……
陆妖妖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被他弄得整个人都蒙了。
半晌,才讷讷回应,“……许总; 你该不会把我当做妇男之友了吧?”
所谓“妇男之友”与“妇女之友”都有着相同的共性; 同样泛指——“那些和任何异性都能成为知心朋友,但非常可惜的是; 也没有一个异性能和他们发展成情侣的单身狗系列”。
说白了,他们都是作为对方的知心朋友,帮人分析各种情感问题的“知心大姐”形象。
许南笙当然知道陆妖妖的意思,换做以前他早就被她这神经大条的想法给怼到心塞,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这都被你发现了?看来你也挺聪明的嘛。”
听他这么一说,她立即拍着腿大笑; “哈哈哈哈哈,许南笙;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真好奇那女孩究竟有什么魔力; 居然能让你这棵万年铁树都开了花。”
许南笙只是笑,“在我眼里,她当然是完美的。”
陆妖妖啧了啧嘴,揶揄道,“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男孩子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你这零感情基础的; 最容易被骗了。别到时候被人骗财骗色得不偿失,那就让人笑掉大牙了。”
路遇红灯,他恰巧侧目看过来; 眼底眸光流转,晃得人眼花,声线仿若浸在水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如果她想,被她骗财骗色也未尝不可。”
陆妖妖,“……”
这人怕不是被下降头了吧?
见她没回复,他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没多久,两人到达酒会现场。
一眼看去,最出风头的当属承天集团少东家骆承天。
骆承天是圈子里有名的纨绔子弟,整日和一群狐朋好友夜夜笙歌、醉生梦死。
骆家与陆家也算有过不少生意往来,他有幸见过陆妖妖一面,只觉惊为天人。
这之后,他本打算各种富二代追女孩的招数轮番来一遍,就不信拿不住陆妖妖。
可谁知,人家第二天就不知去了哪个他听都没听说过的地方,去拍摄什么公益视频了。
而她这一走就是两年。
时间久了,骆承天也就渐渐淡忘。
本就是一场感情游戏,他压根就不打算走心,只是偶尔想起时,仍会心有不甘,但也抵不住他继续吃喝玩乐、醉生梦死的奢靡人生。
谁曾想,今晚竟能在他家举办的酒会上与她重遇。心底里那些就快被他遗忘的旖旎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促使他惊鸿一瞥的刹那间,就再也没将视线从陆妖妖身上挪开过。
或许是会场里的某道目光太过热切灼人,令她如芒在背,陆妖妖挽着许南笙的手腕微微颤了下。
察觉到她的反常,男人侧目关切,“怎么了?”
她勉力一笑,朝他摇了摇头,“没事。”
谁料,骆承天下一刻便越过众人,直接走至陆妖妖身后,浅笑道,“好久不见,陆妖妖。”
男人口气狂妄自大,完全将妖妖身边的许南笙视为空气,就这么直奔主题。
目的性之强,任傻子也看出了他的不轨意图。
陆妖妖回眸的那一瞬,眉心渐渐拢起。
她也总算是找到这一整晚都令她生理性不适的原因所在——就是眼前这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灼灼目光。
她不是圣母,被他盯得恶心过了头,当着众人自然也没给他面子,扯唇冷嗤道,“你谁啊?我们很熟吗?还好久不见?我们见过吗?”
骆承天,“……”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裂开,但还是死要面子地僵着笑容,给自己台阶下,“呵呵……陆小姐可真会开玩笑。我们两家有过不少生意上的往来,难道你都忘了吗?”
她依旧不留情面,“抱歉,我这人从不开玩笑。”
围观人群中,有人早已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今晚好歹是他们承天集团的主场,这女人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居然敢这样下他的脸面,还真当他骆承天好欺负?
一瞬间,他的眼神变得阴婺,似是淬着毒的蛇信子,一点一滴地在她心头缠绕,可她却毫不退缩地迎视他的目光,下颚始终微抬,尽显她的自傲。
事实上,陆妖妖对骆承天的厌恶并不是凭空而来——
说来也巧,早在骆承天认识她之前,这个男人那渣到极致的行径早已传入她耳中。
两人的大学隔着一条街,而就在这条街边的巷口里,陆妖妖曾亲眼目睹过这男人残忍恶心,将女人视作玩物的变态行径。
当时,她不愿惹得一身腥,才选择了匿名报警。
而那个被他羞辱的女孩这才得以施救。
可陆妖妖怎知,骆承天凭借着承天集团在A市的势力,进派出所也就只是走个过场,出来后又变本加厉,干的尽不是人事。
因此,她又怎么可能会给这种人渣面子?
让他这种衣冠禽兽得逞?
骆承天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陆妖妖的心中所想,只是天生的狭隘心胸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刚刚失去的面子从陆妖妖这儿讨回来——
“陆妖妖,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瞬之间,他的脸色骤变,露出本来面目。
紧接着,男人举起手,一步步逼近陆妖妖,在那一巴掌即将落下时,被一只凭空出来的大手粗暴挡开。
那双大手的主人声音更是冷得可怕,犹如淬着冰霜,含带着冻结人心的力道,“骆公子,大家可都看着你呢。现在撕破脸对谁都不好,还是说……你真的想把你爷爷直接气进医院?”
说着,许南笙下巴轻抬,示意骆承天看向自家老爷子所在的方位。
——只见一头发花白的老头,紧拧手中拐棍,脸色青白一片,仿佛只要骆承天再继续往前一步,他手中的拐棍就会直接扬起,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抽,惊了他一背冷汗。
骆家老爷子一向不喜欢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孙子,但奈何血浓于水,骆家家大业大,也就他这一根独苗,平时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今天是他们承天集团成立100周年的盛会,在场嘉宾非富即贵,这个不肖子孙居然玩女人玩到这儿来了,当众让他们骆家难堪,他又怎么能忍?
许南笙当然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以此作为威胁,警告骆承天别乱来。
果不其然,骆承天还是怕的。
毕竟,这承天集团未来的继承权会不会交到他手上,都只是老爷子一句话的事。
前些日子,更是有小道消息传入他耳里,说是老爷子为了不让他祸害骆家的百年基业,打算聘请职业经理人接管承天。
最重要的是,即便他爸再护犊子,也拗不过老爷子的一句话。
他不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继续做出忤逆老爷子的事。
不然,铁定啥也捞不到。
这么想着,他强压住怒火,双掌摊开,一副笑模样,“开个玩笑而已,许总又何必当真?我不就是羡慕你身边每次跟着的都是美女吗?”
许南笙唇角轻扯,不怒自威,“骆公子,玩笑如果不好笑,对于听的人来说,就不算玩笑,而是一种冒犯了。承天集团百年基业,我相信骆公子从小耳濡目染,什么玩笑该开,什么玩笑不该,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几句话滴水不漏,骂人不带脏字,直叫骆承天气得牙关紧咬,恨不得将面前两人给生吞活剥了。
可在他爷爷面前,他却仍旧不敢造次,只能忍着。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骆家老爷子自然得出面调解。
本着“以和为贵”的原则,他被骆承天的父亲骆振邦搀扶着走到众人面前,脸上略带歉意,“让许总见笑了,我们家承天从小就这样,说话也没个把门,今晚误会一场,你就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儿上多担待担待。还有陆小姐,我们承天和陆氏生意往来不少,可不要因为今晚的事有了隔阂。”
他的话算是给足了小辈面子,许南笙也不好再得理不饶人,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这事就此翻篇。
陆妖妖心里仍旧有气,但也并未发作,只职业性假笑过后,就带着许南笙走向酒会偏僻一角,尽量避开人群,以免继续引火烧身。
两人寻到一个露天阳台,动作整齐划一地吐出一口浊气。
或许是动作太过一致,引得两人本能眼神对视,皆是笑出了声。
气氛一瞬变得轻松,许南笙缓缓开口,“很少见你这么讨厌一个人?怎么?你以前和骆承天有过节?”
陆妖妖朝天一个白眼,满是不屑,“那种人渣就算没和我有过节,我也见一次骂一次!”
“看不出来你还挺热血的?”
陆妖妖侧目看向他,不答反问,“许总不也是?刚刚你完全可以隔岸观火,干嘛非要把自己扯进来?”
他却只是一个淡淡扯唇,“你好歹也是我带过来的人,怎么说我也有义务将你平安带回去。”
陆妖妖不以为然,觑他一眼,失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你一起参加这场酒会,就是来赴死一样。”
闻言,本是站在她身侧的男人缓缓绕至她身后,双手撑在她两侧。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女人娇小的身躯,像是自背后抱紧了她,亲昵得仿若热恋中的情侣。
陆妖妖被他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奈何她早已被他禁锢在方寸之内,避无可避。
下一秒,男人俯身,声线轻柔得仿若在她耳边温柔呢喃,说出的话犹如一颗颗投进她心湖的石子,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怎么舍得让你赴死。”
她刚准备回复,他的指尖便已贴上她的唇瓣,侧脸近在她耳边,示意她抬头,“嘘——看天上。”
她闻声抬眸,不过一秒,天空骤然绽放出一朵朵绚烂夺目的烟花,美得令人屏息。
此情此景,那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