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无尽喜欢 >

第24部分

无尽喜欢-第24部分

小说: 无尽喜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觉得自己这话似乎有点儿歧异,连忙补上一句解释:“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喜欢的意思,更没有表白的意思,你千万别多联想。”
  “我没有联想。”星澜淡淡道:“既然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都懂,又为什么觉得我们能这么快复合?”
  不是不会复合,而是,不可能这么快复合。
  许怀然听出他的潜台词了。
  眉尾一挑,意味深长道:“哦……我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怕南初不愿意?又或者更严重些,你不知道南初还喜不喜欢你?
  星澜垂着眼没说话。
  许怀然偏头认真打量了好友一会儿,很惊讶:“不是,星澜,你不是向来杀伐果断对所有事情都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么?这么患得患失可不像你。”
  “别太高估我。”
  “我这哪儿是高估,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么?”
  “那只是你们以为。”星澜顿了顿,尾音落下来:“我和她之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起起落落发生了那么多事,隔着互不相知的七年,什么变了,什么没变,他都不知道,也不敢确定。
  就算已经握在手里,可是连他自己也不敢确定到底能握多久。
  如同近在眼前的猎物,如今好不容易捕获了,却不敢轻易靠近,总怕吓着她,吓跑她,只能维持现状一点点靠近,小心翼翼试探。
  他已经禁不起再一次的失去了。
  许怀然有心想要安慰一下好友,但是他一个母抬solo单身至今的悲惨富二代,这种情伤相关他实在是不擅长。
  仔细斟酌一番语言,正想说想话,忽听一声巨响,喧哗声四起,吵杂声中隐约能够辨别出有人在叫白老师,连忙扭头看去——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面色焦灼地将白倾倾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将人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但是从这情况来看必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许怀然心中一紧,噌地站起来冲过去:“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装饰的花瓶摔了,砸到了白老师脚上,看起来很严重。。。。。。”
  “既然严重还围在这里干什么!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许怀然焦急地扒开围堵的人挤到最里面,一眼看见红着眼睛坐在地上的白倾倾,显然疼得狠了,下唇咬得发白,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小白!”
  许怀然立刻上前把人从一个女生怀里接过来,紧张得要命:“砸到哪只脚了?很疼吗?还能不能动?骨头没有事吧?”
  白倾倾众目睽睽下拉不下脸示弱,一开始还能憋着一口气忍着不吭声,结果一看见许怀然,什么逞强的心思都垮塌了。
  攥着他的衣襟用力埋进他怀里遮住整张脸,瓮声瓮气的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右脚,不能动,痛死了。。。。。。”
  小白有多要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除非疼得狠了,不然不可能露出这样示弱的模样。
  许怀然心疼死了,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侧头压着嗓子问:“叫了救护车吗!怎么还没有来啊!”
  向来好脾气的人突然发起火来比摆惯了冷脸的还要吓人,道具组那位打了救护车的小姑娘被他吓到了,揪着衣袖愣愣不敢吭声。
  张导叹了口气:“许总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应该正在过来的路上了。”
  在路上在路上,谁知道这个在路上是在哪条路上?!
  许怀然等不了,干脆将白倾倾一把抱起来快步往外去:“不等了,我自己送她去医院!”
  “哎,许总,可是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了!”
  “那你打电话让他们不用来了!”
  “可是。。。。。。”
  话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
  许怀然抱着人很快离开了剧组,演员没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张怀恩,无声询问现在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
  张怀恩啧了一声,烦躁地抬了抬手:“收工结束,今天不拍了,等白老师情况出来在说。”
  既然不拍了,布景的一些道具都得收起来,服装组的人收拾东西时才发现地上还掉了根钗子。
  服装安排是他们的工作,每天都要经手,自然一眼认出来这是“魏雪”的发饰,估计是在对戏时不小心掉了一直没发现,正想捡起来,有个人比他动作快一步拾起发钗。
  工作人员被抢了工作,愣愣抬头:“宋先生?”
  “抱歉,请问这个簪子可以给我么?”星澜攥着簪子认真发问。
  那人入行也有几年了,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要求:“啊?可是这是剧组的,明天拍戏可能还要用。。。。。。”
  “必须用这个?”
  “要说必须。。。。。。倒也不是。。。。。。”
  “那就用别的。”
  “。。。。。。”
  行吧行吧。
  工作人员无奈点头,答应了。
  星澜道了声谢,从善如流收起发簪,一点看不出来是刚黑吃了剧组道具的模样。
  费解。。。现在的有钱人,怪癖还真多。
  南初刚换好衣服卸完妆就听化妆师说白倾倾出了事,急急忙忙跑出来却发现人已经走了,剧组其他人也在各忙各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倾倾呢?”她快步跑到星澜跟前:“我听说她被花瓶砸伤了,她人呢?严不严重啊?”
  “怀然送她去医院了,应该不严重。”
  南初没有亲眼看见,总觉得放心不下:“那我们可以去医院看看吗?”
  “你想去?”
  南初连连点头:“想。”
  “不去。”
  “。。。。。。?”南初睁大眼:“为什么?”
  “有怀然在就够了,用不着那么多人。放心,检查结果出来了,他会立刻通知我们。”
  南初还想说什么,又听星澜问:“都收拾好了?”
  “嗯。”下意识点点头:“收拾好了。”
  “那就回家。”星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动作自然地牵住她的手,随后转身往外走:“下班高峰期快到了,不想在路上堵太久,就别耽误时间。”
  星澜的手比她的大太多,轻轻松松便能将她整个包裹住。
  干燥温暖的掌心将本属于他的温度源源不断传递给她,入侵力太强,似乎连皮层下流动的血液都在不断升温,被输送到心脏收缩一下,又流窜全身。
  南初注意力被冲散了。
  视线飘到两人紧牵的手上,整条手臂都在发麻,连什么上车,什么时候到家的也没注意。
  真的是,太没出息了。
  抱着膝盖蹲在花园看着面前狼吞虎咽几只小猫,半晌,将整张脸全埋进手臂,只留下两只耳朵通红一片。
  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明明都睡同一张床了,现在不过是牵个手而已。
  从前又不是没牵过。。。。。。
  。。。
  吃过晚饭洗完澡,星澜难得没有回书房,一反常态坐在客厅沙发看新闻。
  于是南初也没急着回房,而是将剧本拿到客厅,安安静静在星澜身边隔着半米远的距离坐下。
  星澜侧目看了她两眼:“不吵?”
  南初迅速摇头:“不吵。”
  生怕星澜不相信,刚说完又立刻补充:“真的不吵,这样刚好,如果太安静了反而看不进去。”
  星澜默了一瞬,扔下一句“随你”,不再管她,只是一言不发拿过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一半。
  许怀然很快发来了消息,说小白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骨折,也没有其他大碍,注意休息几天就好了。
  南初总算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背剧本比背课本还要无聊,尤其身边还有一个随时都在吸引她注意力的星澜在,看不到两分钟就忍不住往身边偷看一眼,或者摆弄摆弄手机,半个小时过去也没背完一篇。
  直到发现微信有个新的好友申请,点开一看,是剧组群里面那位白莲花头像。
  说来离奇,两个人呆在一个群里挺久了,奈何都不是爱发言的人,加上除了张导进行重要通知艾特全体成员时,她几乎不会点开群消息,以至于两个人在同一个群里呆了这么长期间,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哪位。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加她。
  南初受宠若惊通过申请,正想主动打个招呼,对方倒是先一步发来消息:【/图片初初,我脚变成粽子了。】
  照片上是怼着脚背拍下的一张照片,红肿的皮肤和脚腕的纤细洁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初眨眨眼睛,试探着回复道:【轻轻?】
  对方严谨纠正:【是倾倾!】
  白莲花原来是倾倾!
  南初一下乐了,干脆放下剧本专心致志跟白倾倾聊起来:【我都不知道这个是你,还想说我们剧组里怎么会有这么佛性的人,甚至一度以为是哪位看破红尘的投资商。】
  白倾倾:【傻不傻,投资商怎么会在剧组群里。】
  白倾倾:【之前本来就想加你来着,可我记性不好,总是因为别的事情耽误而忘记,今天总算想起来了。】
  南初:【没关系的,反正我们也天天见面。你的脚还疼不疼?看起来好严重,要多久才能消肿啊?】
  白倾倾应该也是躺在床上无聊,秒回:【一点点,不动的话就不怎么疼了。】
  白倾倾:【医生说一周之内就能消肿了,这一周我都要变成瘸子了/哭泣】
  南初:【一周很快的,没事!等我明天就来看你。】
  南初:【你现在一个人在医院吗?】
  白倾倾偏头看一眼歪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许怀然,抿嘴笑起来:【没呢,有人陪着。】
  南初:【嗳,那就好。】
  。。。
  暖黄的灯光将一切都染上了温度。
  女孩儿低头打字的模样比看剧本时还要认真,微垂的眉目,嘴角上扬的柔和弧度,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美好得不真实。
  “这几年在法国过得怎么样。”
  南初正和白倾倾随意聊着,忽听身侧的人开口发问,偏头看过去,星澜视线还停留在电视上,并没有看她。
  白倾倾还在等她的回复,南初打字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牵动嘴角嘻嘻笑道:“星澜,怎么突然问这个啦?”
  “随便问问而已。”星澜这时方才侧目,低声道:“不方便说?”
  “没有,没什么不方便的。”南初重新低下头,边打字边一字一顿说:“我过得挺好呀,爸妈都在身边,还进了特别好的舞蹈学院,后来也有了体面的工作,一切都很顺利。”
  客厅里的安静似乎被忽然放大,白倾倾发来回复,短短一句话南初盯着看了好几遍才看懂是在问她准备几点睡觉。
  “所以,为什么不告而别。”
  这个问题被星澜抛出来,简直就像是横在他们中间一座隐形的大山,提起才会显形,沉重的落石砸得南初手足无措。
  她想先回复了白倾倾,可是打出来一行字混乱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两人之间最敏感的话题被提起,她想过会有这一天,却一直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回答。
  握紧了手机又放开,再握紧,七上八下一颗心,不知怎么才能落定。
  “星澜。。。。。。”
  她想问他怎么了。
  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她原本以为两人都心照不宣想要忘记的话题,是不是厌烦她了,是不是已经不想让她陪在他身边,是不是已经想要赶她走了?
  可是她不敢问,不敢面对,甚至胆小到下意识的反应想要把自己藏起来,逃避一切。
  “星澜,时间有点晚了,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她挤出一个有点傻兮兮的笑容,嘀嘀咕咕说着明天还有工作要早起,抓起剧本自顾自想要回房,谁知刚站起来,就被拽住手腕一把拉回去摁进沙发。
  没等她有所反应,星澜的吻紧接着落下来,带着几分小孩赌气的味道,堵住她所有可能将出口的胡话。


第35章 。  可甜了
  星澜吻得横冲直撞; 带着泄愤的味道堵住她所有呼吸,然而尽管这样; 却还是小心照顾着没有弄疼她一星半点。
  南初被这突如其来亲吻吓傻了,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不知所措,直到被对方在下唇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才慢半拍地回过神来。
  下意识想要推拒的手抵在他胸前,始终没有用力,因为脑袋里有个声音不断在提醒她,说这不是别人,这是星澜,这是你最爱的星澜,你为什么拒绝他?
  是啊; 这是星澜啊; 为什么要拒绝?
  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抵在胸口的手微微往上; 曲起手指攥住星澜肩膀的布料; 没多少力气,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 透着纤细羸弱的味道。
  既是被迫也是自愿,藏着不能见人的欣喜满足仰着头承受星澜给予的所有。
  时间变得漫长; 长到她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净了; 星澜才终于大发慈悲放开她。
  说是放其实也没有; 仍旧把她压在沙发里,仍旧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厮磨,只是不再侵略,让她得以喘息。
  呼出的热气萦缠; 将周围的空气抽得稀薄,擦出滚烫的温度。
  “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星澜执着于这个问题,似乎只要她不回答; 他就会一直不放手,一直等下去。
  胸口上下起伏,心跳跳动的节奏和呼吸一样兵荒马乱。
  “因为,我没理由留下来了。”
  拨弄开迷蒙雾气,她试着组织着自己的理由,说出的话却还是在避重就轻:“我爸。。。。。。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叫爸爸了。”
  “他不要我,我妈又要跟着我亲生父亲一起去法国,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了,我没办法留下来,只能离开。”
  “这是理由吗?”
  星澜呼吸沉重,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用上了力气:“南初,你是不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在问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而不是问你为什么不肯留下来。”
  “你有你必须离开的理由,但是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就算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觉得没必要了,烦了,该走了,至少也告诉我一声啊。”
  他压抑着悲怆自嘲:“别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丢不掉放不下,抱着最后微薄的希望,在漫长的等待里自我折磨。
  他很想大声质问她,难道就因为他不要你,你就觉得全世界都跟他一样不要你了吗?
  可是临到头来舍不得的也是他。
  最难熬的从来不是彻底的绝望,而是身处绝望却还握着几乎不可能的希望,一日日地盼着,等待可能永远也等不来的期盼。
  星澜的吻再一次落了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