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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部分

长相思,在长安冒牌王妃在长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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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安猛地抬头,与李谏相视一眼,两人皆向皇帝道:“皇上,请三思!”
  殿门嘭的被撞开,永嘉和宁王跌跌撞撞奔入殿内,跪到皇帝床前,哭着向皇帝哀求,求他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收回成命。
  整整一日一夜,甘露宫前跪满了人,皆替皇后求情,最终,皇帝看在皇后育有二子一女的份上,饶她一死,只摘除凤冠,贬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探视。
  告发太子的华悯,当晚在狱中自缢身亡。第二日,太子终于从大理寺的牢狱回到东宫,他在甘露宫跪了三天,恳请皇帝让他到冷宫见皇后一面,但皇帝始终不允。
  鸡飞狗跳的正月就这么过去了,皇后一夕之间便倒了台,快得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太子虽没受殃及,但所有人都清楚,太子已是站在悬崖边缘,岌岌可危,以刘相为首的一众太子。党一时人心惶惶。
  “姑姑最近看着容光焕发,比皇上那几位妃嫔还要明艳照人,当真让人羡慕。”
  乾祥宫,裴太妃正对着铜镜贴眉心的花钿,步云夕坐在妆台旁,撑着腮看她,眼里流露艳羡之色。前几日李谏又安排了海东流进宫一趟,调整了药方,按海东流的说法,只要裴太妃凡事乐观,晕眩症自不会再发作。
  裴太妃闻言咯咯笑出声来,“就你嘴甜。皇后倒了台,太子大势已去,我这心啊,舒畅着呢,加之海大夫医术高明,这病好了一大半,看着自然容光焕发了。好看吗?”花钿贴好,裴太妃左右照了照。
  步云夕忙说好看。裴太妃又从妆奁里挑了一对飞鸟形的花钿,在背后仔细涂上胶水,朝步云夕道:“过来点。你这装扮,太素静了点。”她素手轻抬,将花钿贴在步云夕饱满的额上,随即托着她的下巴,赞叹道:“要说羡慕,该是姑姑羡慕你才对,这样的美人胚子,有哪个男人不动心?难怪易之最近也修心养性了,听说他已甚少去昭华阁?”
  步云夕道:“许是太忙的原故,昭华阁有没去不知道,天天不在府里是真的。”
  裴太妃轻笑一声,“别怪姑姑啰嗦,男人这玩意儿,就象御花园里的蜜蜂,只要见了花便凑上去,永远没有嫌多的时候,你看皇上就知道了。当年七郎的母妃进宫时,宠极一时,她难产而死,皇帝也一度伤心得夜不能寐。可没多久,又有新人进宫,他都没来得及伤心多久,一颗心又转到新欢身上了。所以你呀,得趁着如今易之将你放在心上,赶紧生个嫡子。”
  步云夕支吾着道晓得了,“他的身体本就不太好,加之上回又受了重伤,那位海大夫说了,久病伤肾,那个……得远女色。”
  裴太妃听了,恍然道:“怪不得他连昭华阁都不去了,原来如此,我还道他已回心转意了。”
  忽听外头有人打了个喷嚏,李谏嘟囔着走了进来,“谁又在编排我?”


第87章 天天撒娇,天天要粘着我……
  见他来了; 裴太妃问道:“皇上圣体可有好转?”
  李谏刚从甘露宫过来,自行在矮床上坐了,将两手放在小熏炉上取暖,摇了摇头道:“不太好; 虽能下床了; 但打不起精神; 议事半个时辰便说累了。”
  裴太妃默了默; “也难怪; 他本就有痫症,连番打击之下,身体自是难以承受。那你打算如何?皇后再无复起的可能; 太子大势已去; 已是强弩之末,除掉他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李谏看着自己的手; 沉默片刻才道:“原本是,但我改变主意了。强弩之末,已不足为患; 便让他暂且苟延片刻。”
  裴太妃和步云夕皆诧异地看向他,他幽幽嗟叹一声,“真是后生可畏啊,枉我辛苦了那么久,人家只出了一招,差点便一箭双雕了。如果不是之前宁王假装受伤让皇上膈应了; 这会太子已和皇后一样的命运了。”更可怕的是,人家一直在旁边磨刀霍霍,他却懵然不知,还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裴太妃问:“那你打算放任太子?皇后虽已贬入冷宫; 但刘相一党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若我现在除掉太子,最开心且得益最大的人,是宁王。”
  裴太妃眼波一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宁王不同太子,他在朝中一向风评甚好,若是皇帝废长立幼,将来他们要将他拉下来,要花比太子更多的力气。她轻叹一声,“你一向聪明,该怎么做,你自个儿看着办吧。”她再次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妆容颇为满意,“我去甘露宫看看皇帝。”
  李谏和步云夕才出乾祥宫,迎面便撞到刚刚进宫的宁王妃,穿得花枝招展,满面春风,许是皇后被贬冷宫,太子又几乎倒台,宁王风头正盛,连带着宁王妃也意气风发了。
  “九皇叔和九婶婶可真是孝顺,天天来乾祥宫问安,我瞧着裴太妃是越来越年轻了,当真让人羡慕。”她掖了掖发鬓,叹息着道:“可怜我家王爷,他便是想孝顺母后,如今也没地儿孝顺了。”
  步云夕暗道,宁王可不可怜她不知道,但看宁王妃这模样,怕是睡觉都笑醒。
  步云夕随意寒暄两句,又顺道问了句她要上哪儿去。
  宁王妃笑着道:“我正要去东宫探望一下太子妃,可怜天下父母心,小龙孙才下葬,她怕仍在哀痛中,我过去安慰安慰她。九婶婶这是打算出宫?天色还早,何不与我一道过去?”
  眼看太子已不成气候,步云夕开始寻思,是时候取回迭璧剑,打道回焉支山了。只是她和李谏提了好几次,要他带她去东宫,奈何他都以危险为由,拒不答应,这会见宁王妃主动邀她,当即笑着道:“如此甚好,有宁王妃作伴,比我自己过去好多了,我们这便过去吧。”
  不料李谏沉着脸道:“王妃莫非忘了,我在畅音阁订了个雅间,让厨子做你最爱的八宝酱鸭,你答应与我一道用膳的。”
  步云夕讶然道:“有吗?我好像……”
  李谏十分肯定地看着她,“有,你确实忘了。”
  步云夕愣了愣,“不过……听说太子妃最近身子不太好,我身为长辈,也确实该去探望一下,畅音阁什么时候去也行嘛。”
  她正打算走,李谏一把牵过她的手,“不行,畅音阁生意兴旺一席难求,这雅间是我命人提前一个月订的。”
  “不就八宝酱鸭,咱们府里的厨子做得也蛮好,改日再尝也行。”
  步云夕不以为然,把手抽回,又打算走。李谏又一把牵过,“不行,那儿的八宝酱鸭,每日只做八只,有钱也买不到。”
  步云夕再次把手抽回,“不过是噱头而已,就是唬你这种猎奇心重的人,你若真想吃,咱们改日再去就是。”
  李谏不容分说再次牵过她的手,这次他学乖了,用力攥着,两眼狠狠睨着她,大有你再抽手试试的意思,“我偏不,我就要今日去。”
  步云夕:“……”
  宁王妃看着两人的手一个抽一个牵,忍不住噗嗤一笑,“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们新欢燕儿,如今正是恩爱时候。想当年我刚成亲那会,我家王爷也是这般,天天撒娇,天天要粘着我,我便是出门买盒胭脂他也不高兴……”
  李谏侧头,冷冷瞥了她一眼。
  那目光虽没多狠厉,但已足够让宁王妃的心慌了一下,呵呵两声道:“唉哟哟,是我不对了,不该让九婶婶扔下九皇叔的。如此,九婶婶咱们还是下次再约,我先走一步了。”说罢看了两人一眼,掩着嘴巴笑眯眯地走了。
  “瞧你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愿帮我,还不让我自己想办法了?”眼见宁王妃走了,步云夕负气地想甩开他的手,不料他攥得紧紧的,这一甩竟没甩开。到底是在宫里,宫人众多,她不好硬来,横眉怒目地瞪着他。
  李谏丝毫没被她的目光吓退,犹自牵着她的手,“我没说过不帮你,不过是不按你说的法子罢了。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他虽这么问,其实根本没有让她选择的余地,牵着她的手便走。
  他的手宽阔温暖,蓦地被他牵着,步云夕的心一阵急促跳动,同时暗骂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牵她的手,一时又想,听他的意思,似乎还是打算帮她的,不知怎么个帮法?
  胡思乱想之间,不觉已到了宫门,上了马车,李谏总算松了手。
  步云夕飞快将手藏在袖子下,“我们这是去哪儿?”
  “难道我方才说得不够清楚,自然是去畅音阁了。”
  步云夕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只是找个借口支走宁王妃。”
  李谏看她一眼,“莫非你觉得我是个信口雌黄的人?”
  步云夕眨了眨眼,“这么说……你方才说会帮我,也是真的了?”
  李谏轻哼一声,别过脸不再理她。
  马车很快到了位于东市西南角的畅音阁,这个地段的食肆不同西市,全是达官贵人消费的地方,其中又以畅音阁的档次最高,几乎是长安城最奢华的酒楼。靖王府订的雅间,在三楼最南端,打开窗户,还能远远望到大慈悲寺的佛塔。
  所谓的八宝酱鸭,不外乎在鸭肚子里填上糯米、红枣、莲子等再酱烧,但畅音阁的八宝酱鸭,却是烤的,皮酥肉嫩,步云夕尝了尝,果然不同一般,难怪李谏说这里一席难求。
  大快朵颐之余,步云夕仍对东宫探路一事念念不忘,“你还没说,怎么帮我?”
  李谏看她一眼,“我这人有个习惯,但凡做一件事之前,必先查个仔细,评估风险,衡量得失。若是没有八成的把握,我绝不会冒险。”
  步云夕眨着眼睛看他,似没听懂。
  他轻叹一声,又道:“我这几日命人打听了一下太子身边那位老者的来历,他叫佟岳,年轻时在江湖颇有名气,后来遭人暗算中了毒,幸得一位医术高明的朋友出手相救,没想到他竟和朋友的妻子私通,后来更恩将仇报,将这位朋友一家老小杀了个精光,被江湖中人不耻,无法再在江湖立足,一度销声匿迹二十年,后来投奔了太子。这些年太子身边的侍卫和死士都经他一手调。教,个个训练有素,无论是郊外的永翠山庄或东宫都守卫森严。之前你也听飞麟提到过了,东宫有个兽窖,你以为那些被扔到兽窖的人不想逃么?是根本逃不出来。”
  步云夕听得心惊胆战,并不是觉得这个佟岳有多利害,而是因为这个佟岳的所作所为,不正是和屠了海东流一家的那个人一样吗?她不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这个佟岳,一定就是海东流一直想找的人。
  李谏见她神色怔忡,还以为她怕了,没想到过了片刻,她竟然道:“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此一来,我们正好替海长老把仇给报了。”
  李谏:“……”
  她抬眸看他,“你打算如何帮我?”
  李谏蹙着眉问:“那剑就如此重要?非取不可?”
  步云夕道:“不错,那剑关乎凌霄山庄的存亡,我非取不可。”
  李谏微微一怔,随后看向窗外,远处大慈悲寺的佛塔清晰可见,“你还记得吗?我在那里替你挡了一针。还有那次在骊山,若不是你,我早已葬身火海。你我已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要冒险到东宫盗剑,我总不能看着你白白送死,我会尽力帮你,但我能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这柄剑关乎凌霄山庄的存亡?”
  步云夕思忖片刻,这才道:“此剑名迭璧,是凌霄山庄创始人步凌霄的剑,焉支山上有个溶洞,洞口设了机关,迭璧剑正是开启机关的钥匙。去年我带着剑下山找杜玉书,辗转到了长安,人没找到,剑却被盗了。我后来才知道,是杜玉书命人盗的。但他虽然盗走了我的剑,却并不知道此剑的作用,我要趁他对迭璧剑所知不多,尽快将剑取回。”


第88章 三个月后,无论你是走是……
  李谏听得专心; 沉思着问:“那个溶洞里头,到底有什么玄机?”
  步云夕抿了抿唇,为难地道:“此事与步家先祖有关,恕我不能相告。”
  李谏略感失望; “如此; 明白了。”
  步云夕又道:“那个救了佟岳一命; 医术高明的人正是海长老; 当年海长老四处寻找佟岳报仇不果; 这才心灰意冷到焉支山隐居,我除了要将剑取回,也想替海长老报仇雪恨。”
  她语气沉稳; 眼神坚定; 李谏看了她片刻,无奈轻叹一声后; 从袖中抽出一块绢帛递了给她。步云夕好奇地接过,将绢帛摊开,竟然是一张东宫的舆图。舆图将整个东宫的布局描绘得极为详尽; 一亭一阁都清晰地展露无疑。
  他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细心讲解,“这是太子的书房,这是太子妃和孩子们的起居室……这是东宫其它妃子的居所……这个偏苑就是逸仙苑,杜玉书如今就住在这儿……”
  他之前虽然一直拒绝带她到东宫,原来并没闲着; 不但替她打听了太子身边的人,还找人绘了这张图,步云夕心里感激,“李易之; 谢谢你。”
  李谏没好气地道:“谢我什么?我这么做,也不知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总之,你得答应我,不可轻举妄动,不到万不得已别走这步。还有,若你真的决定到东宫取剑,一定要让我知道。”
  步云夕说好,将舆图仔细收好,“我会再约杜玉书一谈,若他愿意主动将剑归还自是最好,若是他不愿意,那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如今太子自身不保,我若能将剑取回,就可以安心回焉支山了。”
  “这就要走了么……”李谏蓦地抬头,愣了片刻,随即轻声道:“也是,当初你是担心太子会对凌霄山庄不利,如今皇后被废,太子自顾不暇,再没余力管其它事,你也不必担心了。”
  他眼里的失落之意,让步云夕有点不忍,挽袖替两人斟了酒,“其实也没那么快,如今杜玉书心里对步家怀着怨恨,我估计事情不会太顺利。再说,即便我要走,也不能像上次那样说走就走,总得安排好裴云笙的事,好让你无后顾之忧。”
  李谏半垂着眸子,默默饮尽杯中的酒,这才看着她道:“云夕,给我三个月时间。”
  步云夕疑惑道:“三个月?”
  “不错,三个月。”李谏放下酒杯,看向窗外的佛塔,“如今的局势,不容我再拖了。三个月后,无论你是走是留,我绝不阻挠。”
  原本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横空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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