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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长相思,在长安冒牌王妃在长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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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珠心里一凉,圣朝后宫的规矩她早有所闻,除了皇后,所有无后的妃嫔,无论再得宠,娘家再显赫,皇帝一死,一律得到皇陵守灵,一直到死。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安总管,方才是蓝珠失礼了,您请莫怪。”眼看安莲已经走出几步,她忙追了上去,诚恳地道:“你说得对,为了七郎,我愿做任何事。蓝珠如今该怎么做,请安总管教我。”
  安莲看了她一眼,心道我果然没看错,能屈能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是个厉害的主儿,他收起脸上的戏谑之意,对她道:“听闻南诏王近两三个月来已晕厥了两次,差点救不回。”
  此事蓝珠当然知道,南诏那边早有密函来过,敦请南诏太子尽快赶回南诏,只是恰好他的腰伤了,迟迟未能启程。蓝珠知道安莲还有后话,沉默地看着他。
  果然,安莲又道:“若真的不想做皇帝的妃子,唯一的办法,就是守孝。”
  蓝珠怔了怔,有点不解,也有点生气,“可我祖父只是病危,远未咽气呢,下月初八就是吉日,难道我要咀咒祖父在初八前咽气?”
  安莲没有接话,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看向南诏太子的寝阁。
  蓝珠心里咯噔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声音有点颤抖,“你、你什么意思?”
  寝阁里隐约传出南诏太子的呼噜声,安莲的声音冰冷如水,“若我没记错,南诏王如今只有你父亲一个儿子,而你父亲,一向子嗣艰难,至今只有一个儿子,上月才满三岁。”
  蓝珠怔怔看着寝阁,脑中嗡嗡作响。
  安莲的声音似从极远处传来,“普通人家的孝期要三年,皇族虽不太讲究这个,但也得一年。一年时间,足够发生许多事。我若是你,这段日子先把七郎放一边,你如今唯一该做的,是想办法把南诏的权柄握在手中,终有一日,七郎需要你的助力。”
  良久,蓝珠眼底渐渐浮起笑意,低喃道:“你记得没错,我只有一个弟弟,他才刚满三岁,生母是一个低贱的宫妃……”
  安莲早已走了。一名小宫娥正端着食案,小心翼翼地要进寝阁。
  蓝珠问:“拿的什么?”
  “回郡主,是太子殿下的药汤。”
  “我父亲这会睡了,把药给我吧,等他醒了我再喂他。”
  南诏太子脾气暴躁,夕照宫的宫人无不又怕又恨,小宫娥巴不得有人代劳,忙将药汤交给蓝珠。蓝珠端着药汤,待那小宫娥走了,弯起嘴角一笑,抬手将药汤全倒进一旁的花丛里。
  酉时未到,步云夕便带着小妖三人到了乾祥宫。
  裴太妃对她隐瞒身份一事绝口不提,仿佛那事从无发生,仍和以前一样亲切地喊她做云笙,拉着她左右端详一番,“怎么还是不长肉呢?你要多吃点,不然将来怀了孩子,头三个月吃啥吐啥,身上没点肉,怎么熬得住?”
  步云夕窘得满脸绯红。
  还好宫宴也快开始了,步云夕和素音陪着裴太妃挑了衣饰和首饰,将裴太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起往麒麟殿赴宴。到了紫麟殿,步云夕朝武星武月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先行去查看地形。
  今晚的宴庆一如往日,席间有歌舞助兴,觥筹交错之间一片欢声笑语,李飞麟一直想寻个机会找步云夕说话,奈何今晚的宴庆是为他而设,众人频频向他敬酒,让他脱不了身。
  而步云夕因记挂着到东宫盗剑一事,有点心不在焉。
  李谏见她几乎没动筷,有点担心,“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步云夕朝殿外看了一眼,武星武月已回来了,趁机道:“许是昨晚着凉了,今日有点头疼,我想早点回去。”
  她身体一向很好,极少生病,李谏略感诧异,“要传御医吗?”
  步云夕说不必,“不过是些许着凉,睡一觉便好。你这会走不开,不必管我,我自己回去。”
  李谏将自己的披风披到她肩上,执意送她出去,两人才到殿外,永嘉恰在此时找了过来,哭丧着脸对李谏道:“九皇叔,您救救永嘉。”
  她双眼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李谏疑惑道:“永嘉?谁欺负你了?”
  这么一问,永嘉的眼睛又红了,“九皇叔,我不想离开长安,我不想嫁给玥宁世子,您一定要帮帮我。”
  李谏这才明白过来,阿史那玥宁请缨前,曾向皇帝请求,若他得胜,希望可以娶永嘉为妻,而皇帝虽有些不舍,但为求边关安稳,最终也答应了。
  李谏为难道:“永嘉,身为公主,你得替大局着想……”
  永嘉扁扁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不管,太子妃嫂嫂说了,这世上只有九皇叔能帮我,九皇叔,您救救永嘉吧……”
  李谏:“……”


第123章 我与她两情相悦,容不……
  步云夕正巴不得脱身; 于是让李谏留下开解永嘉,自己则带着小妖三人走了。
  紫麟宫与东宫紧一墙之隔,方才武星武月已探得紫麟宫东北角的竹林最为偏僻,四人出了殿; 避开殿前热闹的地方; 往竹林方向走去。
  才绕过一座假山; 有个声音冷不丁道:“上哪儿去?”
  不用转身也知道是李飞麟; 步云夕想着今晚见着了也好; 她也想知道三个哥哥的情况,于是吩咐小妖三人在前面等她。
  “小妖姑娘请留步。”李飞麟却喊住小妖,“玥宁走得急; 有几句话让我转告于你。”
  小妖顿住; 一言不发地看着李飞麟。
  李飞麟上前几步,对她道:“他自去年到长安后; 一直寻找他的妹妹,奈何半年多了,一点消息也无; 他已不抱希望,但自从见了你,陪感亲切,总觉得你很像他妹妹。临回草原前,他特意让我转告你,将来你若遇困境; 可到草原找他,他一定尽力帮你。”
  小妖在外人面前一向不喜欢说话,闻言只是微微有些意外,随即道了声多谢; 转身走了。
  这声多谢,也不知是多谢玥宁,还是多谢自己,李飞麟有些无奈,转而看向步云夕,“你这个妹妹,还真是惜字如金。”
  步云夕这才转过身来,“玥宁世子有心了,我替小妖谢谢他。”
  李飞麟看着她,神色淡漠,“除此之外,你没话对我说?”
  步云夕侧头想了想,莞尔笑道:“有啊,你明日就出征讨伐东突厥了,我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凯旋归来。”
  她笑得狡黠,故意不提三个哥哥,也不提他们之间的约定,李飞麟暗自磨了磨牙槽,“看来你根本不管你三个哥哥的死活,是我瞎操心了。”
  步云夕轻笑一声,“你费心把他们从东宫弄出来,总不见得是为了讨好我吧,我只需知道他们在你手里,还活着,就行了。”
  “你就不怕我为难他们?”
  “怕啊。”步云夕幽幽看他一眼,“那你会把他们还给我吗?”
  “我们之间的约定,看来你是忘了。”李飞麟冷眼看着她,“我已把你两个哥哥救了出来,这是我的诚意,如今该到你了,既然说了合作,你也该把如何能得到……那东西告诉我了。”
  步云夕只得苦笑,“得到那东西的关键是我的迭璧剑,可是那剑如今还在杜玉书手里,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李飞麟狠声道:“你少骗我,东宫失火那晚,我的人已经找过了,东宫根本没有你的迭璧剑。”
  原来李飞麟那晚也有找迭璧剑,只是找不到罢了,若是杜玉书没有将迭璧委托永嘉藏起来,这会迭璧会是在李飞麟手中,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步云夕横他一眼,“我干嘛要骗你?我也是过后才意外得知,杜玉书之前就将剑藏到其它宫苑了,我本来可以去取回来的,可惜你策划的那场大火,让他生了警觉,当晚就将剑取走了,让我扑了个空。”
  这是怪起他来了,但这妖女一向狡猾,没准是在诓他,李飞麟剑眉微蹙,“我警告你,你三个哥哥如今皆在我手上,他们有没有好日子过,全在你。我虽明日就北上出征,但你也别想趁我不在作妖。我丑话说在前,但凡我察觉你有异动,我虽不至于要他们性命,但会不会少条胳膊少条腿,我可不保证。还有,你若想他们平安回来,拿迭璧剑来换。一柄剑换三条命,你不亏。”
  步云夕黛眉轻轻一挑,“七郎,你这可是在为难我,迭璧剑若是已在我手里,我早就离开长安了。”
  再浓稠的夜色,也掩盖不住她的丽质天成,光是不经意的一挑眉,眼波流转之间,便足以撩拨心弦,李飞麟的星目在她脸上逡巡片刻,促狭之心忽起,压低声音道:“没有迭璧剑,用你来换也行,你若愿意留在我身边,那东西我不要也罢。”
  步云夕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我也警告你,他们身上若是少了哪一块,我保证你也一样。”
  人在他手里,到底有些底气不足,步云夕说罢转身就走。
  李飞麟道:“站住。那边不是回宴席的路,你要上哪儿去?”
  步云夕头也不回,“与你无关。”
  李飞麟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剑眉再次蹙起,此殿和东宫离得近,她莫非是想夜探东宫?他本想跟着一探究竟,但今晚的宴席是为他而设,他不能离开太久。
  正犹豫间,忽觉身后有异,猛地回身,李谏就站在数丈开外,清肃的脸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正冷冷地看着他。
  以前李飞麟不知道靖王妃真实身份的时候,是打算将自己的爱慕之情永远藏在心里的,可自从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后,他的想法变了,他并不觉得自己喜欢步云夕错了。他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迟早会决裂,但并不希望是因为男女之情的缘故,更不希望李谏误会自己是觊觎□□的卑鄙小人。
  “九皇叔。”略一思忖,李飞麟朝李谏走了过去,“有件事,我觉得是时候让你知道了,九婶婶她……”
  “知道什么?你喜欢她?”李谏打断他,声音虽低,却带着隐忍的怒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李飞麟抿了抿唇,“我承认,我确实喜欢她,但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裴云笙,她是……”
  李谏再次打断他,“我上回就和你说过,无论她是何身份,她都是我的人。我与她两情相悦,容不得别人插足。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她远点,更不许对她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李飞麟微微一愣,忽然明白过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李谏不置可否,又冷声道:“蒙在鼓里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李飞麟心里一阵酸涩,同时又懊恼,那妖女果然又骗了自己,“你娶的可是裴云笙,你打算让她一辈子顶着别人的身份,做不了自己?”
  李谏眼底掠过一丝狠戾,“那是我和她的事,论不到你置喙。我不妨再警告你一句,你如今在做的事,根本就是在老虎嘴里夺食。看在你还喊我一声九皇叔的份上,我劝你及早收手,你若一再执迷不悟,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李飞麟心里一跳,一边打量李谏的神色,一边猜测他话里意思,“我如今在做的事?我明日一早北上讨伐紫狐,九皇叔莫非指的此事?”
  李谏只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言尽于此,你好知为之。”
  两人正说着,皇帝跟前的华钰一路小跑过来,“两位殿下原来在这儿,叫奴婢好找,皇上喊两位殿下说话呢。”
  李谏深深看了李飞麟一眼,敛起异色,朝华钰展颜一笑,“方才喝多两杯,出来透透气,正打算回去。”
  华钰在前面替两人引路,李谏回头望了一眼刚才步云夕离开的方向,剑眉轻蹙,心里隐约有点不安。
  今晚的紫麟殿灯火辉煌笑语阑珊,一墙之隔的东宫却是冷冷清清,里面的人,心情与紫麟殿内的人也大相径庭。
  “玉郎,玉郎……”李珩坐在榻边急切地喊着,躺在榻上的男子双目紧闭气若游丝,“你别吓我,你醒醒啊……”
  李珩一边喊,一边用独臂轻推杜玉书,奈何杜玉书毫无反应。过了片刻,李珩猛然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海东流,眼里尽是阴霾,厉声道:“你若再不出手,我杀了你!”
  海东流面无惧色,只道:“恕老朽难以从命。只要太子殿下答应我的条件,将佟岳交给我处置,我自会出手相助。”
  “你……医者父母心,你就如此看着他痛晕过去而无动于衷?”
  海东流道:“佟岳杀我一家大小十多人,我苦寻此人三十多年无果,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他,唯有出此下策。若太子殿下答应我的条件,待我为家人报仇后,余生我愿长留杜公子身边照顾他。”
  李珩恨得咬牙切齿,起身朝他走去,用独臂一把揪住海东流的衣襟,将他重重撞到墙上,“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和我谈条件?我最恨别人要挟我!若不是玉郎替你求情,我早就将你扔去喂豹子了。”
  之前的大火烧毁近半屋舍,连带伺候的宫人和侍卫也少了近半。步云夕四人没费多大功夫便潜了入东宫,先在隐蔽处换了一身黑衣,再摸到杜玉书的书房。书房里没人,外头也没下人守着,更让人意外的是,迭璧剑赫然横陈于长案之上。
  步云夕刚把剑拿起,还没来得及窃喜便察觉不对——剑是假的,怪不得没人守着书房。随后四人往杜玉书的寝阁摸去,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海东流跌倒在地,他颧骨和嘴角都有瘀伤,可见在此之前已经挨过打了。可他依旧面不改色,颤巍巍站起身,“老朽已活到这个岁数,死不足惜,可杜公子年方二十,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之前服过龙须,我早就断言,他的腿疾一旦发作,只会越来越痛苦,虽不至于要命,可殿下也见到了,这种抽丝剥茧的痛,比要他的命还痛苦……”
  李珩再次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他一阵猛烈咳嗽,断断续续道:“若、若是殿下答应……将那人交给我处置,我、我一定尽心尽力……替他诊治……否则,拼了我这条老命,我、我也不会再管他……”
  步云夕明白了,海长老虽知道了佟岳的身份,奈何他自己对付不了佟岳,只能铤而走险用杜玉书的腿疾要挟太子,可佟岳如今是太子的得力臂膀,太子又岂会甘心受他要挟。
  眼见海长老又要吃苦头,一起贴在窗外偷窥的三人,皆看向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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