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后宅里的漫画家 >

第70部分

后宅里的漫画家-第70部分

小说: 后宅里的漫画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云深被用刑的时候,周静容被带到了刑房隔壁。
  周静容没有听见傅云深的痛呼声,他本就是个能忍的,又那么骄傲,即便在这种境况下也不会允许自己露出狼狈不堪的一面。
  可是她能听见板子拍打皮肉的声音,一声一声清晰无比,那声音每响一声,她的心脏就颤一下。
  仿似那板子不是打在了傅云深的身上,而是打在了周静容的心上,磋磨的她痛不自已,鲜血淋漓。
  裴钰玩味的看着面色苍白却极力隐忍的周静容,缓缓诱导:“夫人可是心疼了?只要夫人肯认罪,他便不会受苦,本宫也会尽力周旋保住你们。”
  他说罢,挥了挥手,便有人将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并着笔墨放到了周静容面前。
  那是一纸认罪书,内容已经写好,只待周静容签字画押即可。
  周静容大略的扫了一眼那认罪书的内容,大意便是周静容利用漫画泄露考题,泄·题的源头隐晦的提到了太子,而提前得到考题的学子则是从前被太子看好之人。
  虽只字未提此事直接与太子有关,可正是这种似有若无的蛛丝马迹才更令人生疑。
  周静容气的浑身发抖,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栽赃陷害,再屈打成招么?
  原来这才是裴钰真正的目的,直接对他们用刑,未必能撬开他们的嘴,但若是对他们在乎之人用刑呢?
  他设计将傅云深抓捕,再利用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以彼此作为胁迫,逼迫他们认罪就范。
  按照周静容嫉恶如仇的性子,即便是面对强权,也绝对不会妥协,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可是此刻,她听着隔壁传来的那一声声拍打,心乱如麻,竟然在思考是否要认罪,以免傅云深再受皮肉之苦。
  疼在他的身上,可剜的却是她的心啊!
  可是理智又告诉她,不认罪只是受一时之苦,可若认了罪,牵连甚广后患无穷不说,他们夫妻首当其冲,可能连命都保不住,裴钰的保证根本不可信。
  周静容面色灰败,无一丝血色,死死的抠住地面的砖缝,指甲断了流出血来亦毫无察觉,咬牙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裴钰没想到周静容的心性竟如此坚韧,他还以为这闺阁妇人见到刑罚之事必会吓得手足无措,还不任人拿捏?
  他不禁掀唇冷笑一声:“呵,常言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夫人还真是个心狠的。”
  意指周静容不顾傅云深死活,令周静容心中一痛。
  裴钰眼色一凛,杀气毕现,衙役上前叉起周静容,将她按在刑凳上。
  周静容心中一沉,看来他们是要对她用刑,再去威胁傅云深了。
  周静容被按着趴在刑凳上,死死的咬着牙,想着再疼也绝对不能发出声音,不要让傅云深担心。
  可那衙役举着的板子还没落下,便有人走进来,对裴钰道:“殿下,他招了。”
  周静容一惊,猛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裴钰满意又讥诮的笑脸。
  周静容满眼惊诧,她觉得以傅云深的心性是不可能屈打成招的。可不多时,便又有人进来,呈给裴钰一纸认罪书。
  不同于裴钰给周静容的认罪书只需要签字画押,傅云深的认罪书是自己写的,将所有罪责独揽一身,虽然还是隐晦的牵连到了太子,却将周静容撇了出去。
  裴钰故作唏嘘:“啧啧,你这夫君倒是个痴情·人,可惜了。不知他若是知道自己拼命保护的妻子丝毫不将他的安危放在眼里,会是个什么心情。”
  周静容看着裴钰手中的那张纸,虽看不清内容,却看到斑斑血迹浸透纸背。
  她知道,傅云深是为了保护她才这么做的,眼泪猝不及防的砸落下来。
  她没有表情,没有声音,可热泪两行,滚滚坠落,令人动容。
  裴钰毫无触动,起身离开。
  因裴钰说要亲自刑讯,京兆尹等在外面,见到裴钰出来,立即上前询问:“殿下,如何?”
  裴钰身后的侍从将傅云深的认罪书递给京兆尹,京兆尹面色一喜。
  没想到五皇子一出手,就让犯人认了罪,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破案,想来圣心大悦,也是功劳一件。
  周静容被重新投入牢房,傅云深与她关在一间。
  傅云深挨了二十大板,不算多,却是实打实的板板到肉,免不了皮开肉绽。他是被人架着回来的,直接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周静容心脏一窒,紧张的扑到傅云深身边,却见他面色泛红,已是发起了高烧。
  其实,对于身强体健的傅云深来说,二十大板不算什么。可裴钰阴狠,在板子上涂抹了秘药,使他在受伤之后,秘药浸入伤口肌理,不仅伤口难以痊愈,更如同针刺般疼痛,还引发了热症。
  周静容吓坏了,趴在门边大声呼救,想让人帮忙找大夫,再不济拿点药也是好的。
  却根本没人理会她,整个牢房空空荡荡,烛光诡异的晃动,静谧的一片死寂,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静容无法,只得返回照顾傅云深。
  她抱不动他,只能将干草拿过来铺在他的身·下,再将他的身子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免得碰到伤口。
  傅云深勉力睁开眼睛,声音虚弱的安慰她:“容容,别怕,我没事。”
  周静容本来很坚强的一颗心,在听见傅云深安慰自己的时候,瞬间崩塌,眼泪大滴滚落,无声的哭泣着。
  傅云深心疼不已,二人相恋至今,他何曾见她哭过。
  他想要帮她拭干泪水,却无奈全身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急急的轻哄道:“容容,别哭,我会心疼。”
  周静容俯下·身子,将脸埋在他的肩上蹭了蹭,闷闷的说:“傅云深,对不起,你怎么那么傻啊!”
  傅云深的脑子晕晕乎乎的,有心想安抚周静容,却无力又混乱,只反反复复的说着一句话:“容容,别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周静容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但起码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傅云深受了伤,还发着高烧,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捱过去。
  无奈这会儿没有退烧药,她又不放心将他放在地面上,只能伸了手去触摸冰冷潮湿的墙壁,待手掌冰冰凉凉的,再放在他的额头上,帮他退烧。
  她隔一会儿就要问一句:“傅云深,你怎么样了,你跟我说说话呀!”
  她很怕傅云深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所以一直和他说话,絮絮叨叨的讲着各种事。
  从前发生过的事,家里人的事,还把自己的身份来历合盘托出,一边说一边要他做出回应。
  傅云深偶尔迷迷糊糊的嗯嗯啊啊的应一声,也不知道他是清醒还是昏迷,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将计就计
  这一夜过的乱七八糟,周静容怕傅云深一睡不醒,一直不停的与他说话。
  到了早上,一夜未睡的周静容显得分外憔悴,发白的嘴唇干裂的起皮,眼睛又红又肿,嗓子也哑了。
  好在,傅云深的烧退了,只是重伤使他显得有些虚弱,其他倒是并无大碍。
  傅云深看着面色苍白的周静容,心中愧疚不已:“对不起,容容……”
  若不是受了他的连累,她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周静容虽然很疲倦,可见到傅云深没事,心情却是好的,遂哑着声音甜甜一笑:“你没事就好。”
  天光大亮,狱卒来送了饭,两个冷硬的饼子并一壶凉茶,连个热菜都没有。
  即便是对待犯人,也不该是这样差劲的伙食,可见这狱卒是得了上面什么人的交代。
  不过,折腾了一晚的周静容和傅云深都已饥肠辘辘,这会儿也没工夫计较伙食不好了,和着凉水硬是吞咽了几口饼子,暂且填饱肚子再说。
  直到二人再次被带上公堂,周静容才想起来为二人的性命担忧,悄声问道:“傅云深,我们会死吗?”
  古代科举是为朝廷选官的,考试作弊就不仅仅是品性的问题,更涉及到律法,欺君罔上,严重点是要掉脑袋的,所以周静容才有此一问。
  傅云深一愣,他昨夜因伤发热,烧的迷迷糊糊的,倒是没来得及和周静容解释他对于此事的筹谋。
  但这会儿众目睽睽,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冲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容容,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事的。”
  周静容相信傅云深,心下安定。
  二人来至公堂,京兆尹也不急着宣判,他得等五皇子的消息。
  裴钰昨晚拿到认罪供词,今儿一早就匆匆赶往宫中,面呈圣上,不仅要定下傅云深的罪,还要将太子拉下水。可他却不知,圣上的案头早已摆放了另外一份呈堂证供。
  不多时,宫里传来消息,五皇子因办事不利被圣上申饬,禁足府中静思己过,傅云深和周静容夫妇二人无罪释放,京兆尹因懈怠公务被停职查办,科举舞弊一案由太子接手监督审查。
  以为大难临头的周静容:“……”
  等着升职加薪的京兆尹:“……”
  直到周静容和傅云深互相搀扶着离开京府衙门,周静容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他们的罪名已定,怎么突然就逆风翻盘了?
  叶西扬早已在外等候多时,见到傅云深一瘸一拐的走出来,匆匆上前扶住了他,眉头紧锁。
  叶西扬将二人送回天香楼,请了大夫来为傅云深看诊。
  趁大夫为傅云深诊病期间,周静容先行更衣洗漱,洗去一身尘秽和疲倦,方又去看望傅云深。
  大夫已经为傅云深看完了病,正在开药方。
  周静容忧心问道:“大夫,我夫君伤势如何?”
  鹤发白髯的老大夫中气十足的回道:“夫人放心,尊夫乃是皮外伤,虽然染了不宜于伤口恢复的秘药,不过也无大碍,老夫为他开了内服外用两种药方,只需按时服用敷用,不日便可痊愈。”
  叶西扬原还奇怪呢,傅云深身体底子很好,怎么挨了几板子就站不起来了,原来是被人下了药,加重了伤情,当即气急大骂道:“裴钰那个王八……”
  “语堂!”
  傅云深低喝了一声,叶西扬意识到不妥,讪讪收声,眼中的愤恨却是分毫不减。
  待送走了大夫,屏退了下人,叶西扬才又愤慨道:“你怎么回事?直接认罪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拖到被用刑?”
  周静容眼皮一跳,脱口问道:“你们事先就已经计划了这一切?”
  傅云深正趴在床·上,长臂一展,将周静容拉到身边,与她解释道:“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科举舞弊案一出,矛头直指太子,太子一方都知道这是五皇子一方的手笔,却苦于那假云容居士的身份隐藏的极好,无处下手。
  傅云深却觉得当前困境并不难解。
  五皇子的最大倚仗是凌燮,按照凌燮极为谨慎的行事标准,他往往不会亲自动手,而是会煽动人心,利用别人的仇恨矛盾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如他利用尉迟静对付尉迟柔,坐收渔翁之利绑走周静容,就算追查,查到的也是尉迟静想要谋害尉迟柔,周静容是无辜受累,怎么也与他扯不上关系。
  于是傅云深滤了一遍身边的可疑之人,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唐翌。
  唐翌与傅云深早已结下仇恨,动机是有的。而从他临摹出可以假乱真的珍鸟图来看,他要临摹出鲛人传说也并不难,条件也有了。他从前还曾贿赂考官,提前得到试题的前科和途径也有了。
  凌燮利用唐翌与傅云深的仇恨,使唐翌谋害傅云深,顺便打击一波太子,可谓好计谋。
  即便最后事发,归咎到的也是唐翌与傅云深的私人恩怨。至于考题如何泄露,扯出几个官员也就了事了,而主持科举的太子却无论如何也少不了一个监督不力的责任。
  这就是凌燮想要置傅云深于死地的原因,傅云深只靠脑子想,就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捋出了头绪,并直接揪出了唐翌。
  有如此慧极的敌人,凌燮焉能不早作防备。
  在五皇子和京兆尹冤枉周静容的时候,太子一方已经在傅云深的指点下秘密抓捕了唐翌,使他认罪,并供出了给他泄·题的官员。
  可是这还不够,即便案情调查清楚,太子监管不力的责任还是逃不掉。
  于是,就有了傅云深的将计就计。
  他不仅要洗脱周静容的罪名,将太子摘出去,还要反将五皇子一军。
  五皇子设计火烧大牢,诱使傅云深前来,傅云深便将计就计,在屈打成招之后认罪。
  他若是认罪太快,难免引起五皇子的怀疑,而且屈打成招之后,也更能引发皇帝的怒气。
  案件的真实情况和傅云深这份屈打成招之后的罪证一并呈到御前,早已知悉真相的皇帝如何能不勃然大怒。
  五皇子没有查清案情就算了,还罔顾律法屈打成招?他屈打成招也就算了,可这认罪书为何明里暗里的牵扯到了太子?
  既是屈打成招,认罪书的内容必定有人授意,这意味着什么,皇帝很难不多想。
  党派之争,兄弟阋墙,最是触怒圣心。
  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番连消带打,可不就使五皇子偷鸡不成蚀把米,没算计到太子,反被绕进去禁足反省了。
  周静容听得目瞪口呆,反应过来之后不禁有些埋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白担心。”
  其实这埋怨也是没有道理的,昨晚情态紧急,傅云深又被用刑,哪有时间和精力跟她说这些。
  傅云深却不辩驳,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宠溺的语气中带着些调侃:“如若不然,我又怎能听到容容的一番真情告白呢?”
  周静容立时面皮一红,下意识的否认道:“我才没有……”
  却被傅云深低哑的轻笑声打断。
  叶西扬一噎,你们两个这么明晃晃的秀恩爱,当我是死人么?
  但没办法,人家小夫妻两个就是把他当成空气了,他只能憋闷的默默闪人了。
  屋子里没了别人,周静容干脆褪了鞋袜爬上了床,躺在了傅云深的身边,水润的眼睛望着他:“我昨晚说的话,你都听见什么了?”
  傅云深侧了侧身,将她揽进怀里,满目柔情:“你说,你很爱很爱我,如同生命,如同空气,绝对不能离开我。”
  周静容微微抿唇,有些赧然,她当时也晕晕乎乎的,没想到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