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执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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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红药身法不慢,这一剑就要刺向陆凤秋的左肩处。
陆凤秋冷笑道:“早就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灯,看掌!”
他托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暗中蓄力,他修习混元功一年有余,已经小有所成,这一掌打出,威势不凡。
直接将何红药的长剑给拍走。
何红药不由气急,道:“小白脸还敢反抗!看我不擒下你,好生折磨你这小白脸一番!”
何红药手中长剑再刺,却是抖出数个剑花。
陆凤秋见她用长剑袭来,不禁运起神行百变的步伐,在这屋子见腾转挪移,他的身子飘忽不定,在暗中寻找机会,手中却是已经捏好了十几枚棋子。
何红药借长剑利器,陆凤秋赤手空拳,自然不能硬碰硬,他早已料定,这何红药定会见他年轻,不将他放在眼中。
只要先激怒于她,令她不使那一身的毒功,便有机会直接将她给制住,用一手漫天花雨,配合神行百变,自然确保一切功成。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何红药见他年纪轻轻,本就不将他放在眼中,先前又被陆凤秋刺激了一番。
眼下只想快点捉到陆凤秋,哪里会知晓陆凤秋早在算计她。
更没想到陆凤秋的轻功居然如此之高深,待何红药心生警惕之时,已经为之晚矣。
只见陆凤秋凭空虚步,一跃而起,手中的十几颗棋子通通洒了出去。
下一刻,何红药便已经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陆凤秋见自己这一手漫天花雨成功将何红药拿下,不禁微微一笑,苦练这么久,终于见了成效。
“何姑娘,女人家舞刀弄剑也就罢了,但脾性可千万不能太大,容易老的快啊。”
陆凤秋心情大好,看着摆着姿势一动不动的何红药,淡淡说道。
陆凤秋这一手漫天花雨,点了何红药全身最少五六处大穴,何红药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的。
何红药看着陆凤秋,不由双眼冒火,不想这一趟,居然栽在了一个无名小子手中。
真是大意了。
本以为撂倒了那木桑道人,就能带走那小杂种,没想到被这小白脸坏了大事。
“你这贼子,快将我的穴道解了,不然我定要你碎尸万段!”
何红药一脸的煞气,怒视着陆凤秋。
陆凤秋不由摇头,道:“何姑娘,现在你才是砧板上的肉,你擅闯我华山派,毒倒了木桑前辈,还欲掳走承志,若不对你惩戒一番,岂不是要让旁人笑话我华山派无人?”
说罢,陆凤秋微微一笑,跑到一旁的书架上寻来笔墨。
何红药瞪着眼睛,看着陆凤秋朝着她走来,不禁呵斥道:“贼小子,你要干什么!”
陆凤秋笑道:“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何红药不禁怒道:“小白脸,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何红药定要你生不如死!”
陆凤秋根本不理会她,直接拿起毛笔在她的脸上画了起来。
“惊飈动幕,扶残醉,绕红药,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儿。“
“今日我便在你脸上画一朵红芍药,也不算羞辱于你。“
陆凤秋离的何红药很近,让何红药憋红了脸,除了金蛇郎君夏雪宜之外,还从未有其他男子靠她如此之近。
这对她来说着实是一种极大的羞辱,她一生只爱夏雪宜一个人。
无论恨也好,爱也罢,断不能让其他人染指于她。
何红药咬牙切齿,心中暗道,若今日能逃出生天,来日必要将这小子给捉了,好生折磨一番,方解心头之恨。
陆凤秋知晓这何红药定然恨极了他,但他丝毫不在意。
这女人虽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偏激的性子要不得,否则最终只能害人害己。
“嗯,不错,不错,这朵花儿,真是妙极,妙极!”
陆凤秋画好了,便在一旁欣赏,不时出声赞叹,仿佛十分满意这杰作。
就在此时,木屋外传来了小慧的声音。
“道长,道长,你怎么了?”
“凤秋哥哥,凤秋哥哥,你在哪?”
陆凤秋一听,当即一拍脑门,坏了,忘了木桑道人还在外面晕着呢。
当即走出了木屋。
小慧正在木桑道人身侧,一脸焦急的看着木桑道人。
袁承志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自有焦急之意。
“小慧,莫慌。”
陆凤秋走到三人身旁,探一探木桑道人的鼻息。
以木桑道人的功力,何红药的这点毒自然毒不死他,但一时间失去行动能力,还是可以的。
陆凤秋让小慧端了一碗水来,直接泼到木桑道人的脸上。
木桑道人方才悠悠醒转,木桑道人嘴唇发黑,毒性显然已经蔓延。
“凤秋小子,有个女人毒翻了老道,小心啊!”
木桑道人一睁眼,便和陆凤秋说道。
陆凤秋不禁笑道:“道长放心,那女人已经被我制住了。”
木桑道人闻言,道:“那就好,那就好,容我先将体内的毒给逼出来。”
陆凤秋点了点头,和一旁的小慧说道:“小慧,饭带回来吗?”
小慧见陆凤秋淡定无比,也自然安心下来,嘟囔着嘴道:“凤秋哥哥就知道吃。”
陆凤秋不由笑道:“你这丫头,不吃饭哪里力气练功。”
小慧朝着陆凤秋拌个鬼脸,然后指着一旁的食盒道:”饭菜在食盒里,我给凤秋哥哥去拿。“
陆凤秋笑道:“有劳小慧了。”
……
用罢饭菜后,木桑道人的毒也逼出了体外。
四人进到木屋当中。
木桑道人看着何红药,抚须说道:“凤秋小子,这女人是何来头?“
陆凤秋看了看身侧的袁承志,袁承志看到那何红药,不禁往后退了两步,颇有几分惧意。
陆凤秋将这何红药的来意与木桑道人说了,木桑道人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打算如何处置这女人。”
陆凤秋沉吟片刻,道:“道长觉得该如何处置才好呢?”
木桑道人道:“这里是华山派的地盘,穆老头临行前让你坐镇,自然是让你处理一切事务,你小子自己看着办吧,老道可不伤这脑筋。”
说罢,木桑道人一转身,拉着袁承志去下棋了。
陆凤秋不禁无语,这老道,还真是不理俗物。
陆凤秋看了看何红药,心中便有了计较。
……
山林间,陆凤秋将何红药靠在树干之上,然后说道:“何红药,我念你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今日我便放你离去,一个时辰之后,你的穴道自然会解开,你自行下山去吧,不要试图再来华山想掳走承志,有了前车之鉴,下次木桑道人可不会轻易放走你,好自为之。”
说罢,陆凤秋运起神行百变的步法,飘然离去。
何红药怒视着陆凤秋的背影,喊道:“贼小子,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陆凤秋早已远去,自然听不到何红药的话,但却是有一道身影从远处的密林间悄然出现。
第5章 月宫投影
夜已深,月华洒落,木屋前,袁承志正在和木桑道人下棋。
陆凤秋依旧在修习他的混元功,打坐凝气,这是每日必做的功课。
正是他日以夜继的不停修行,方才有今日之根基。
今日与何红药一战,取巧获胜,也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临战对敌,虽然智取为上,但也要实力跟得上才行。
他如今有了掌法、拳法,身法,却还不会用兵刃。
这碧血剑中,头号剑法自然是要数金蛇剑法。
只是眼下不知那金蛇郎君夏雪宜到了华山没有。
不过万事皆不能太过急于求成,自己习武不过一载有余,如今有这等功力已经不算太慢。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当中,自当安生在此好生修行。
摒除杂念,陆凤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打坐之中。
不知到了夜半几分。
一声声放浪的大笑之声,突然传来。
将有些迷糊的木桑道人给惊醒。
却是一个中年道人飘然而至。
“师兄,岁数大了,就要早点休息,这样熬夜下棋,可是要伤身的,不如你先将铁剑门的掌门传给我,再熬夜下棋可好?”
“若是将来师兄不小心见了阎王爷,也不至于我铁剑门后继无人!”
木桑道人闻言,不禁一跃而起。
“你这个孽畜,你夜半三更,来华山作甚!“
那中年道人冷笑道:“师兄,我来借我铁剑门的铁剑一用。”
木桑道人道:“好个孽畜,我铁剑门的铁剑岂能交由你这欺师灭祖的小人!”
中年道人冷哼一声,道:“师兄,你年轻的时候就是庸才废物,老了更是如此,铁剑门的掌门凭什么让你来做,该由我来做才是,我就和你来一场公平的较量,我若赢你了,铁剑也自然该由我拿走!”
木桑道人怒斥道:“孽畜,你休想!”
中年道人哈哈一笑,道:“打过再说!”
说罢,中年道人直接朝着木桑道人挥掌而去。
木桑道人双手托着剑鞘,与那中年道人战在一处。
二人身法飘忽,武功路数如出一辙,但那中年道人的招式又增添了几分邪气,与木桑道人那招式稍有不同之处。
陆凤秋睁开了眼睛,看着跑到他身旁的袁承志,不由说道:“承志放心,木桑道长的本事可不弱。”
袁承志不由着急的看着,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憋的脸红脖子粗的。
陆凤秋拍了拍袁承志的后背,手中的混元功内劲,慢慢朝着袁承志渡去,道:“莫急,莫急。”
袁承志却是憋足了劲气,终于发出了声音,道:“道长小心啊。”
陆凤秋见状,不由微微一笑。
袁承志则是捂嘴一愣,看着陆凤秋道:“凤秋哥,我能说话了!我能说话了!”
陆凤秋知晓他刚才是到了一股紧要关头,故此用混元真气给他顺了顺,没想到居然还真让他破了袁承志这么久以来的闭口禅。
“嗯,不错,不错。”
那边木桑道人却是险象环生,被那中年道人给夺了铁剑。
陆凤秋见状,不由脸色一变,道:“不好,木桑道长体内毒性尚未清理干净。”
说罢,他反手射出十几颗棋子,直接朝着那中年道人急射而去。
那中年道人却是早有防备,挥起手中铁剑,尽数将那棋子都给挡去。
“漫天花雨!师兄,这小子难道是你的关门弟子?这手漫天花雨倒是得了你的真传,不过火候还是太轻了点!”
中年道人冷哼一声,身形忽然一转,抬剑就朝着倒地的木桑道人刺去。
“休要伤了道长!”
陆凤秋见状不对,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一跃而起,凌空便是一掌。
这混元掌他已经练的十分纯熟,可惜他内力不足,尚未将混元功练至大成,不能气劲外放,不然这一掌便能让中年道人好看。
那中年道人却是冷笑一声,道:“华山派的混元掌?好小子,本事学的不少,可惜太不自量力了,今日我便送你们爷俩一起归西!”
中年道人剑法诡谲,身法一样凌厉,陆凤秋只接了他三招,便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敢多做停留,直接运起神行百变,不和那中年道人正面相抗。
那中年道人呵呵一笑,道:“滑不溜秋的小子,先解决了老头子再来捉你!”
说罢,中年道人转身便是一剑,直接朝着那木桑道人的胸前刺去。
陆凤秋见状,不由连道:“道长小心!”
却在此时,那中年道人的铁剑已经刺到木桑道人的胸口处,但却是分毫未进。
中年道人脸色一变,道:“怎么可能?难道你练成了本门的小无相功?”
木桑道人气血上涌,面色红晕,老神在在的说道:“不错!”
中年道人闻言,当即为之一惊,直接退走,只留下一句。
“来日方长,今日暂且留你一条命,他日再来取。”
陆凤秋见那中年道人离去,赶紧跃至木桑道人身前,一脸担忧道:”道长,不要紧吧?“
木桑道人苦笑一声,“无妨,无妨。”
陆凤秋道:“道长何时练成了这刀剑不入的小无相功?不如也教教我?”
木桑道人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是什么小无相功,是这件用乌金丝、头发、和金丝猴毛混同织成的宝衣。”
陆凤秋一拍脑门,心道,怎么把这件宝贝给忘了。
一时心急,倒是忘了这老道可是有宝衣护体的。
一旁的袁承志跑了过来,扶着木桑道人道:“道长,快些起来吧。”
木桑道人讶然道:”咦?你这黑小子会说话了?“
袁承志笑道:“多亏凤秋哥用内气帮我疏通经脉。”
木桑道人看着陆凤秋道:”凤秋小子的内功看来已经小有所成了。“
陆凤秋却是摇头道:“还差的远呢,不说道长,就是刚才那个贼道人,也要比我强了不知多少。”
木桑道人闻言,不禁道:“玉真子这个孽畜,夺走我铁剑门的掌门信物,来日必定为非作歹。”
陆凤秋恍然才知,原来是玉真子这个败类,早就该想到是他了。
陆凤秋安慰道:“道长不必心忧,来日下山,定能将铁剑寻回。”
木桑道人点了点头。
……
翌日一早,许久未归的穆人清终于回山。
陆凤秋见穆人清归来,颇为欣喜,有穆人清坐镇华山,他也能省点心。
这几日先有何红药偷偷上山,又紧接着有玉真子这个败类上门。
木桑道人武功虽然不俗,但太不靠谱,他总得分心出来,关照袁承志还有小慧。
哑伯倒是省心,但总归是要个哑巴,有诸事不便。
穆人清看起来气色不错,显然这一年来,下山办事还算顺利。
陆凤秋见过穆人清之后,一番言语。
穆人清方知山上还发生了这许多事。
倒也夸赞了两句陆凤秋行事不失华山派的风范。
……
岁月如梭,时光易逝。
转眼间,陆凤秋已经来到这方世界七年之久,这七年间,他得授穆人清和木桑道人的真传。
一身武功早已大成,较之穆人清也不枉多让,更是在华山山洞之中找到了金蛇郎君夏雪宜留下的金蛇剑法,学会了金蛇剑法,但他又将此门剑法传给袁承志,将金蛇剑、金蛇锥都交给了袁承志,只因这金蛇剑法离了金蛇剑还不如华山派的狂风快剑。
狂风快剑是华山派的独门剑法。
金蛇剑法和狂风快剑有相通之处,陆凤秋将二者融会贯通,琢磨出了自己的一套剑招,陆凤秋将其名为风雷剑法。
陆凤秋的成就,穆人清都看在眼中。
这让渐已年迈的穆人清十分欣慰。
时而感叹,他华山派后继有人。
陆凤秋却是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