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娇媚宠妾-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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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冰冷:“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卖弄。”
姝倩的身子被她压的动弹不得,不住的发抖:“你……怎么会这样,你适才明明饮了酒!”
她在酒里面下了药,不仅容易醉; 而且会身子绵软无力; 她明明看到慕祁喝了酒……可为什么……他还好端端一点事也没有!
慕祁下垂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脚底下的女人在他眼里,就像是蝼蚁一般,他冷笑:“那杯酒,本王根本就没喝。”
姝倩就像濒死的鱼一般挣扎起来,慕祁扣住她的双臂,他的双手就像钳子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慕祁俯身,黑眸沉冷,“是谁派你过来的?”
姝倩是个死士,到了这种地步,知道自己是死路一条,她凄惨的大笑了两声:“恶贼; 你休想从我嘴里套话,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说罢,就要咬破嘴里的毒囊,说迟了那时也快,慕祁以迅雷之势伸手将她的下巴卸下来。
原本安静的皇宫,因有人刺杀摄政王一事,再次沸腾起来,就像烧开的油锅里掉入一滴水,瞬间炸开了。
清凉殿主殿内,少年天子匆匆赶来,衣冠都没穿整齐,进来后,便剧烈咳嗽了两声,被大监搀扶着坐在龙椅上,不多时太后倒是来了,太后穿戴整齐,仿佛早就意料到有事情会发生一般。
天子看了眼清凉殿内被捆绑住的女郎,又看了看摄政王和太后,但凡有太后在,天子总会下意识的问太后的意思。
太后道:“既然是在宫中出事,那陛下自然要派人严查。”
圣人嗫嚅了一下,转头面对慕祁,在触到慕祁锐利的眼神时,他的脖子微微瑟缩,他道:“摄政王在宫中遭人刺杀,此事寡人一定会给摄政王一个交待。”
太后的表情太过于平静,慕祁心道:“他猜的果然没错。”
他的目光扫过座上二人,冷勾薄唇道:“圣上,此人是宫中的舞姬,又是陛下赐给臣的,陛下难道不应该解释清楚吗?”
太后见慕祁将矛头指向圣人,护子心切,心中怒极,但想着城外驻扎的西北大军,她又生生将怒意压下去:“西北王,这一切都是巧合,此人并非圣人安排的,你放心,哀家与陛下必然会将此事查清楚。”
慕祁瞥了太后一眼,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将太后勉强镇定的伪装面容给撕下来,他冷笑:“太后这般笃定,莫非知道是谁对本王动手?”
太后掩在袖中的手能的一紧,她脸色微变道:“西北王,此事哀家并不知情,但哀家可以跟你保证,一定会查清楚。”
心里却暗恨,慕祁这个贼子,就知道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有朝一日,她定然将此人碎尸万段!
慕祁懒得跟这对母子浪费口舌,他道:“那本王等着,若是太后查不清楚,本王只好自己动手了,至于这个细作,本王会交到大理寺审讯。”大理寺的周在之是他自己的人,交到大理寺他放心。
说完,对上拱手告退。
等慕祁一走,太后命人送陛下回宫,她回到蓬莱殿,怀国公苏长湛已经等候多时。
太后遣散了宫中之人,脸色阴沉道:“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凭一个女人就想对付慕祁,你这么多年难道白活了不成?”
苏长湛还算冷静,他跪伏在地上,他道:“太后,这件事是我失算了,请太后救命,保住怀国公府!”虽然这件事他做的的确冒险,可他若不这么做,难道等着慕祁来对付他么?
就算失败了,怀国公府也不是慕祈想动便能动的。
苏太后捏了捏眉心,头疼道:“此事哀家自有分寸,你先回府去吧。”
苏长湛见太后态度含糊,心里颇有些不满,起身告退,在他转身之际,脸上戾气顿显,慕祁啊……慕祁……,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
慕祁回到王府,秦风在乘风院等候多时,见慕祁并未带那女子回来,他便问:“主上,可是那女子不合心意?”
慕祁神色冷冽,:“她是过来刺杀本王的。”
秦风一惊:“主上早就知道了?”
慕祁点了点头,跨入院内,秦风跟了进去,愤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主上平定幽州叛乱,又击退丰州的突厥兵,立下汗马功劳,圣人竟然这般对主上,岂非让天下将士们寒心!”
慕祈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淡淡道:“此事非圣人所为。”圣人和太后哪有那么蠢,明目张胆让人刺杀他。
“那又是何人?”秦风握紧腰上的剑,拧着眉毛问道,仿佛只要慕祈告诉他答案,他就随时有可能冲出去将人给杀了一般。
慕祈见秦风一副要替他出气的样子,神色格外淡定:“有些人狗急跳墙,莫急,且等着,他还会露出马脚。”
秦风抿着唇,渐渐的将心底的一团怒意按下去。
不多时,窗外有人轻扣三声,慕祈见秦风还不走,他挑眉提醒他道:“先出去吧,本王还有事。”
秦风走后,戚三从窗外翻身而入,将这几日燕媚的事情无巨细的告诉慕祈。
得知燕媚正在和几个商人交涉进货之事,并不太顺利,碰了许多壁。
慕祈琢磨片刻道:“你去联络几个扬州和西域的商人,但凡燕媚要进货,皆按最低价给她。”
戚三领命去了。
燕媚这几日的确为进货之事犯愁,现如今铺子已经收拾妥当了,只管进了货,再添几样自制的特色香膏,便能开张了,可偏偏在找商人进货时谈的不顺利。
这些商人几乎是垄断了长安的胭脂供货渠道,玉京大部分店铺都从他们手上进货,形成了固定客源,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有资格挑选客人,像燕媚这种进货需求少的客人,一般不接,就算接了,给的价格也比其他胭脂铺要高上几倍。
这样一来,燕媚便进的货在价钱上便没有任何优势,又怎么和其他胭脂铺竞争?
燕媚谈了几家贩卖胭脂的商人,皆因价格高最后都拒绝了。
燕媚为了此事,一筹莫展,不过她也没气馁,她又再次上门去找了那几个大商人几次,终于有人个往来玉京与西域的大商贾被她说动了。
愿意将从西域贩卖来的胭脂低价供货给她,燕媚店铺小,需求量不多,她无需太过供货渠道,且先从这西域商人手里进一批货试一试,等将来生意做大了,在去找其他供货渠道。
她交了定金后,隔了一天,这人就派人给她送货了,燕媚将货物都验了一遍,发现都是上等的好货,她很满意,又将余下的钱都给付清了。
燕婳同她在铺子里一起摆放胭脂时,颇有些感慨道:“阿姐,你说咱们运气怎么这么好。”一切都仿佛是人送上门来的一般。
燕媚并没有怀疑什么,更没想到慕祈头上来,慕祁那么忙,应该没机会来关照她的小店,她勾唇浅浅笑道:“许是老天爷帮咱们。”让她做什么都顺顺利利的。
待收拾妥当之后,两人从铺子里出来,燕媚瞧着燕婳累了一头汗,小脸蛋红扑扑的,她道:“上次咱们没吃成小天酥,这次咱们再去。”
燕婳听了之后,双眸里透着亮光,她小嘴微咂道:“那真是太好了。”这模样儿不知对小天酥有多么向往。
慕祈的马车远远的停在街口,他微挑起马车车帘,看着店铺内忙碌着的燕媚,哪怕是这样远远的瞧上一眼,也觉得心里分外甘甜。
不多时,见燕媚从里头出来了,朝往卖小天酥的铺子走去,站着马车一侧的扈从瞥了一眼自家看的出神的王爷道:“王爷,可要去帮忙排队?”
慕祈听到他的声音收回视线,若是他再这么做,岂非又要遭燕媚拒绝一次,他微微沉吟道:“不必了,改日你让那家卖小天酥的铺子多添两个伙计便是。”
扈从点了点头,心想自家王爷对燕夫人可真是打心眼里好,怕她吃不到小天酥,又怕她拒绝自己,干脆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来讨好燕夫人,自己花钱帮店里请伙计过来。
那卖小天酥的铺子之所以要排队很久,盖因为老板舍不得花钱再多请两个伙计打下手,若是多了伙计自然会快上许多,也不至于让客人们久等。
也不知燕夫人要何时才知道王爷的付出。
吩咐下去后,慕祈放下帘子,去了大理寺。
后面,燕媚又因自制香膏的事情忙活了几日,等香膏做好了,姐妹二人先拿了自己试用一番。
同时,燕媚也给崔蘅芷送去了一盒。
崔蘅芷用纤细手指挑了点香膏细细的抹在手上,抹完后,她笑道:“媚儿,你这香膏就是好,抹在手上滋润极了,若是整个玉京的贵妇们都用上你的香膏,店里面的生意保证红红火火的。”
燕媚将香膏带来给她用,也别有一番目的,她笑道:“再过几日便是宜开张的好日子,你且将我的香膏给身边的女郎夫人们用用,若是她们觉得好,便告诉她们西市刚开张的胭脂铺专卖这个香膏,开张那日过来,买香膏还能送首饰呢。”
这铺子是合伙的,生意好了,崔蘅芷的好处也不少。
她笑道:“那是自然,等会我便将这香膏拿给我阿娘和几位叔伯母去用用,让她们知道这香膏的好处。”
第106章 新铺开张 本王买香膏送人,不可以吗……
六月二十八; 黄历上说宜开张,娶妻,出行。
燕媚的胭脂铺; 便是选在这样一日开张了。
如今铺子里就燕媚姐妹二人; 两个女郎,一个穿桃红襦裙; 一个穿碧绿襦裙,身姿窈窕,单站在那儿,便是一道风景。
只是铺子开张后,放了爆竹,制造了些声响,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之外,硬是一个客人也不曾上门来。
燕婳在柜台后站了一个多时辰; 有些没劲; 她道:“阿姐,你瞧瞧斜对面那家胭脂铺生意多好,客人都上那边去了,不会再来咱们的铺子里。”
燕婳所谓的斜对面,实则与她们的胭脂铺还隔着一点距离,那是家老胭脂铺,燕媚还是贵女时曾也去过几次,不过总感觉她铺子里的胭脂没有自个的好,后来也就不光顾了。
不过玉京城内,不是人人都像燕媚这样挑剔,她铺子里的胭脂香粉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多年经营下来; 老客人倒是不少。
但凡去那边的客人都要从她这边的交叉口经过,可刚才那些人路过时,直接将她的铺子给忽略了。
燕媚瞥了一眼后收回目光,神色淡定道:“别着急。”
那日她跟崔蘅芷打过招呼,想必崔蘅芷不会让她失望。
果然,没多久,便有好几辆马车在她铺子门口停下了,当头的马车内,由一个十六七岁的女郎扶着一位妇人下车,可不就是崔蘅芷和崔夫人么?
两人下来后,其余几辆马车内也陆续下来人,都是崔家族中的女眷。
十几个人走入燕媚的小铺子里,顿时让她的铺子显得拥挤起来。
燕婳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简直太惊讶了,忙从柜台后绕出来跟着燕媚来招待客人。
崔夫人见了燕媚就笑容满面道:“媚儿,听说今日你的铺子开张,妾身带着崔家的人来给你捧个场。”
崔夫人本就欠燕媚人情,这次是来还燕媚人情的。
燕媚也知这个理儿,她柔声笑道:“多谢夫人,夫人喜欢什么样的胭脂随便挑,咱们这儿,另有一些自制的香膏,用的是宫廷秘方,买一盒香膏还能送一样首饰呢。”
她这么说,崔夫人和其他女眷们也都有些心动了,不过除了崔夫人母女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对燕媚有几分偏见,今日若不是碍于崔夫人的面子被硬拉过来的,也不会过来。
此时听燕媚这样说,也有些将信将疑。
崔蘅芷跟着也说了一句:“诸位可别不信,这香膏果真是与众不同的,媚儿的肌肤便是靠这香膏养出来的。”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燕媚的脸上,那水嫩莹润的肌肤就像是上等的羊脂美玉一般,让人见了都想掐上一把。
之前的香膏她们都用了,的确是芬芳滋润,未想长期用下来,效果竟然这般好。
哪个女人不想拥有像燕媚这般好的肌肤,就连崔夫人也忍不住说道:“媚儿,你的香膏在何处,快拿出来给妾身瞧一瞧。”
须臾,燕媚便转身拿了一盒香膏出来,这装香膏的盒子极为漂亮,镂雕如意云纹银盒,上头嵌着绿松石,璎珞,翡翠,当然,也价值不菲,她将香膏盒子打开,在大家面前展示,不紧不慢的说道:“昔年,我姑母用的也是这个方子配的香膏,姑母那时三十岁出头,瞧着还只有二十几……”
这样一说,崔家的女眷们彻底心动了,谁不想让自己年轻几岁,想到自己能变得那般漂亮,众人简直心花怒放,赶紧掏出金子来买香膏。
崔夫人见众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赶紧抢先说道:“媚儿,这香膏给我拿三盒。”
一盒香膏便是一两金,等送走崔家女眷后,燕媚装钱的盒子里便多了十几两金子。
燕婳小财迷一般盯着盒子里的金子,兴奋的喊起来:“阿姐,咱们赚到金子了!”
燕媚莞尔一笑,看着那些金子之时,眼底也透着亮光。
不过这个现象也只是昙花一现,因崔家女眷到来,陆陆续续也有客人上门来,可这些客人听到燕媚一盒香膏要卖一两金,顿时就全部没兴趣了,就算燕媚说这是用宫廷的方子做出来的也难能打动她们。
这些人还当燕媚故意吹嘘,扭头就走了。
刚才那位夫人走时,还忍不住责备起来:“小娘子,瞧着你年龄不大,嘴上说的却没一句是真的,我在这街上买了那么多年的胭脂香粉,还没有哪家的香膏开价要一两金的,你也太坑人了,当我们都是大肥羊可以任宰吗?”
说完后,便扭头走了,燕媚倒是平静,燕婳却有些生气,气哼哼的从柜台后绕出来,朝着刚才那妇人吐了吐舌头,撇嘴道:“不识货就算了,还说人家的东西不好,活该人老珠黄!”
骂完之后,燕婳倒是解气了,不过又开始泄气了,她嘟囔道:“阿姐,咱们该怎么办才好?”虽说今日赚了十几两金子,可都是崔家娘子带来的,这些人也不可能日日都来。
燕媚比她要冷静的多,她不急不躁的说道:“咱们才开张头一日,生意不好也是情理之中,别着急,阿姐会想法子。”
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