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 >

第102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些什么吧!”
  景元熙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嘲笑别人不成,反而被人鄙视了,就觉得在七少主面前,脸上有点挂不住,“这种事,无需天策上将军操心。只要他阮君庭进了大内,有本宫的三万东宫卫,量他插翅也难飞!”
  “是吗?”修宜策冷冷白了他一眼,无知竖子!“你可知魔魇军的军旗之上,便是背生六翼的白虎?他阮君庭,本就是个会飞的猛虎!”
  帷幕后面,温卿墨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掐得有来有去,还不失时机地煽风点火一番,“修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修宜策对七少主总算还是恭敬,“少主身在南渊,对有些事可能有所不知,这阮君庭别看生得人模人样,可自幼就是个凶神恶煞的胚子,莫要说三万东宫卫,就算三万太后的银甲卫,只要他想走,恐怕也是留不住,否则,修某何须还要等到今日,劳烦暗城出手!”
  景元熙对这种赤裸裸的鄙视自然不服,“三万东宫卫,还只是搭个台子。万金楼收了本宫十万两黄金,那笔买卖,可还没完呢。”
  “万金楼啊。”修宜策更加轻蔑,看来这南渊的太子,除了老子给的三万东宫卫,和一点破钱,也没什么真本事了,“老夫怎么听说,太子殿下在鹿苑上用万金楼的人替自己顶了罪,背了锅,这楼主大人那边儿,已经不高兴了,再加上您用她的人在水上招惹了暗城,落得个全军覆没,那十万两黄金的买卖,是不是已经告吹了?”
  景元熙拿着酒杯的手一抖,死老头子,倒是什么都查的清清楚楚!
  他抬眼一笑,“修将军知道的倒是不少,可你也该知道,万金楼唯利是图,而本宫从来最不缺的,就是钱!”
  “哈哈哈哈……!”修宜策举杯,“太子殿下真性情,老夫喜欢!”
  但是更喜欢你简单的头脑!
  “哈哈哈哈……!”景元熙举杯,“不知修将军此行,除了救女,还有什么打算?”
  你老东西,只管看热闹,一毛不拔,就想等本宫除了阮君庭,你坐收渔人之利?世上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
  “哈哈哈哈……!殿下此番在宫中即将一箭三雕,既收了凤于归的兵权,又抱得美人归,再斩获北辰靖王,赢得千秋万载的英名,却还惦记着从老夫这里分一杯羹?”
  “哈哈哈哈……!修将军,本宫赢得的,不过是些虚名,而你不但可以名正言顺将阮君庭在守关山以北八百里的最肥沃富饶之地据为己有,还能坐等收编北辰最强大的军队,魔魇军,这不会只是单枪匹马跑一趟南渊,演一出慈父救女的戏码就完了的吧?”


第159章 三重百花城,杀阮君庭!(2更)
  “哈哈哈……!太子殿下说笑!老夫敢来南渊,自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先不要说拖延太后的银甲卫救人时机,就连阮君庭带来南渊的影卫,也一并替他收住,保证不会在关键时刻,坏了殿下的大事。可殿下若有那本事将阮君庭困死于皇宫大内之中,到时候也不需要老夫出手了。”
  “原来修将军这样大张旗鼓的南下,就只能做这么一点点事?”景元熙依然不忿。
  “殿下所为,又有几分是亲力亲为?还不都是七少主在背后为你筹谋?”
  “好了!”大旗后的温卿墨听得不耐烦了,这俩人,一个比一个贪,一个比一个小气,为了一点点私利,如此铢锱必较,实在难成大事!
  他站起身来,修长的身影映在大旗之上,颇似那玄殇邪神生了第四个人首,“元熙太子的疑惑不无道理,修将军的统筹安排也没有错。凡事防的是百密一疏,太子若是能在宫中将阮君庭立地处决自是最好,可也难保他真的背生六翼就那么飞了,所以百花城以北沿途截杀的暗卡还需务必安置妥当。”
  景元熙俨然已胜券在握,“阮君庭此番进宫,就算逃得出皇宫,还有内城,出了内城,还有外城!百花城十二座城门,五万卫戍军镇守,容虚成已与高震山交待清楚,到时候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可他若是真的变成苍蝇飞了呢?”温卿墨对景元熙的周密计划并不感兴趣,“成大事者,要考虑的不是如何赢,而是如何才不会输,我要的是万无一失,否则,南渊此番大张旗鼓绞杀北辰靖王,一旦阮君庭活着还朝,这北辰朝堂之上所掀起的滔天怒火,可并不是南渊所能承受的。”
  “这个容易。”景元熙得意一笑,“能够倾尽百花城全力抓捕绞杀的,除了北辰靖王,
  还有一人。”
  修宜策挑眉,“哦?谁?”
  景元熙向大旗后的人影一眯眼,“暗城的二少主,司马琼楼公子。”
  “哈哈哈……!”七少主微微偏着头,拍着巴掌,朗声大笑,“没想到,元熙太子还有这般心思。司马琼楼买卖平民,勾结守将,私通蛮人,悍然以战船横行边境,干尽丧尽天良之事。”
  景元熙接着道:“而且,他还一直化身北辰车夫,与凤于归勾结,故意制造了山鬼口一战大获全胜的假象,从而求得入宫见驾的机会,意图谋刺皇上,助凤于归上位!”
  修宜策道:“此人一旦事败逃出皇宫,便一路北上,妄图投靠北辰,于是沿途被江湖义士截杀。”
  景元熙俊朗的脸,笑得阴沉,“到时候,暗城尊主那头,左右司马公子平安无恙,只需七少主稍加解释,想必他老人家也会心领神会,大人大量。”
  温卿墨道:“而北辰那边,阮君庭若是不死,就全当是个误会,谁让他藏头露尾,不肯真面目示人。可若是阮君庭已死,肃德一个女人,朝中就算实权再盛,军权方面,唯一能仰仗的也只有修将军这个堂兄,那时,自然修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哈哈哈哈……!
  景元熙和修宜策的笑声终于不约而同响起。
  大旗之后,温卿墨呵呵了一下。
  这点事儿,有什么好高兴的。
  他睫毛轻掀,深蓝色的眸中一道暗光,蝼蚁!
  ——
  与此同时,凤将军府中,一座听雨楼,被茂盛摇曳的芭蕉树簇拥着,窗外,夏季的夜雨,淅淅沥沥,落在芭蕉叶上,分外动听。
  楼中,灯火闪烁,二楼上,凤于归、龙幼微、凤昼白和阮君庭围着桌上的百花城布防图,讨论花城宴上如何进退攻守之事。
  圆月花窗上,横坐着用两脚蹬着窗框不耐烦的凤乘鸾。
  这小楼,只算是凤于归夫妇共用的书房,平日里不做公务,只供舞文弄墨,抚琴作画之用,此时入夜,将阮君庭给请了上来,几个人一同商议入宫之事。
  龙幼微被夹在这俩人中间,一面要哄着夫君的情绪,一面还要看看那傲娇王爷的脸色,甚是尴尬。
  “此番入宫,危机四伏,杀机重重,王爷真的想好了?”
  阮君庭瞟了一眼只顾着望着窗外看雨的凤乘鸾,“本王可以不去吗?”
  “哼!”凤于归鼻子哼了一声,“不去早点说,凤某也好早点寻个形容相似的顶包。”
  阮君庭故意提高了声调,“凤帅若是寻得到第二个与本王一模一样的,你那宝贝女儿还用得着在窗边伤神?”
  凤乘鸾坐在窗上,脸冲着外面,对着夜空翻了个白眼。
  他无非又在拿蓝染那个话茬儿说事儿。
  龙幼微见这俩人又开始了,一阵头疼,这都凑在一起一个多时辰了,到现在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只要阮君庭说一句话,凤于归就一定会马上杠上一句,若是凤于归提出个建议,阮君庭就一会定反驳。
  凤昼白安抚自家老爹,“爹,此前妞妞说过,鹿苑上,半个百花城的人都见过靖王殿下真容,若是寻了假的,不出一时三刻就会穿帮,倒是反而弄巧成拙。”
  这番道理,凤于归如何不懂,可他能给救他性命的山贼下跪,就是偏偏不领阮君庭的情,“大不了就说那蓝染得了恶疾,今晚在府中突然暴毙!”
  阮君庭:“……”你狠!
  龙幼微重重凿了她夫君肩膀一拳,“你呀!一把年纪,怎么跟小孩子一样!都给老娘安静一点,现在我们要集中考虑的是,宫中一旦事变,王爷该从何处脱身!”
  “这里!”凤于归和阮君庭的食指不约而同点向内城北面的玄武门。
  两人各立于方桌一头,目光相触,大有剑拔弩张之势。
  阮君庭抬手,毫不客气地将凤于归那根手指头拨开,之后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玄武门上。
  占地方!
  凤于归就将手重重收在背后,站直身子,傲然怒视。
  无赖!
  这俩人,只要一言不合,只怕就要动手!
  龙幼微怒摔!
  又来!
  “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现在我们在讨论性命攸关、生死存亡的大事!”
  阮君庭的手还按着那张百花城布防图,从十二岁领军开始,从来就没人敢在他的战局上抢话,“本王有胆进宫,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凤于归将脸一别,“你说话靠谱?你万一若是死在南渊,无法魂归故里,我凤家还要花钱请和尚作法驱鬼!”
  “不劳凤帅!本王向来命硬,天生不吉,所到之处,无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而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从来都是本王!”
  “阮君庭,你在本帅的家中张牙舞爪,你当本帅真的奈何不得你?”
  “凤于归,就算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也依然是本王手下败将!”
  “够了!吵死了!”窗口上,凤乘鸾实在听不下去了,两腿换了个位置,从上面跳下来,“你们到底还睡不睡觉?这事儿什么时候能商量完?你们掰不清,我来!”
  她挤到桌前,将手指点在大内中央,“此次进宫,无非要应对三件事,第一,五皇子失踪,至今毫无音讯,容虚成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所以,花城宴上,他一定会首先当众拿这件事再次打压父帅。”
  阮君庭的手也还按在布防图上,侧颜向她一笑,“五皇子一事,无需多虑,本王届时,可送凤家一份大礼。”
  你若说是聘礼也行!
  凤乘鸾半边脸被他看得又热又麻,见手指离他那么紧,立时收了,重新站好。
  阮君庭也随着她的姿态站好,“少将军,请继续。”
  “咳!”凤乘鸾定了定神,只能假装看不见他犯贱的样儿,“第二,景元熙年纪一大把,立妃之事,皇后娘娘一定会急着定下来。而容虚成必定不会错过这个时机。”
  她稍稍迟疑了一下,“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阮君庭漫不经心道:“不要把自己送进虎口才好,否则还要劳动本王抢人。”
  果然,他成功收到了来自凤家四口的犀利目光!
  终于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干得漂亮!
  “少将军,继续。”
  凤乘鸾狠狠白了他一眼,“第三,杀阮君庭!”她看他的那一眼,简直就像要杀他的就是她!
  阮君庭眉梢一挑,唇角绽开个盛颜微笑,“如何?”
  “百花城的布防一共十万禁军,其中五万皇城卫戍军由高震山统领,负责整个百花城外城守备,两万重装御前侍卫,其中一千带刀郎官,直接听命于皇上,负责皇上的安全,这部分人虽少,却是整个百花城最精锐的力量。而剩下的三万就是景元熙的东宫卫。花城宴当日,景元熙真正能够调动的,也就只有这三万人。”
  龙幼微点头道:“没错,只要我们不触及皇上的安危,两万御前侍卫便不会擅动,比起这两万人,那三万东宫卫,实在只能算是小儿把戏。”
  凤乘鸾接着道:“至于外层的五万卫戍军,虽然声势浩大,可若是寻一个点击破,则即便百花城中布下天罗地网,重重关卡,也形同虚设。”
  阮君庭抱起手臂,看她认真的模样,在灯火下煞是好看,“那这个薄弱点,到底在哪里呢?”
  凤乘鸾手指在布防图上一一点过,“百花城共引了三条水系入城,城内水闸七处,城外护城河渡桥,东西各二十一座,我们可以分为七路人马,扮作北辰影卫,从七个水闸处强行出城,混淆卫戍军视听。”
  阮君庭一笑,“之后,本王就从外城北面的金水门,骑马出城。”
  “你……!你找死!”凤乘鸾瞪眼,她本是想安排阮君庭混在这七路人马中出去,可他竟然偏偏还要骑马出城!
  看她担心自己的安慰,阮君庭好开心,“就这么定了,本王就算赴死,也要在马上,岂会泅入水中,等着被人在头顶宰割?”
  他一挥手,“倦了,今晚就议到这里。”说完转身便走。
  凤于归拍桌,“本帅还没说散!”
  “本王说散了。”
  “阮君庭——!”
  “听不见!”
  听不见……,他竟然也说的出口!
  龙幼微想笑,看到自己夫君脸色铁青,强压着没笑出来。
  看来,想让这靖王殿下喊爹,还是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
  时近花城宴,无论是宫里宫外,朝野上下,都如同过年一般。
  尤其是女人们,务必要在这一年中最美的时节,将自己装扮地最为楚楚动人,展示于盛宴之上。
  所以,聚在一起讨论盛会的筹备,就成了件日常。
  这日,朝中三品以上命妇,应招入宫,陪皇后及几位娘娘选花,景娴和景安两个公主,也按例到场。
  龙幼微虽是一品诰命,却从来不屑于进宫奉承,随口推脱抽不开身,这一遭就免了,施皇后虽然不悦,却也奈何不得她。
  董美兰自从吃了朱颜蛊,虽然偶尔面皮下有些刺痒,其他时候,都看起来与常人没什么两样,而且,那蛊果然不负其名,这脸蛋儿,不但一改长期服食曼陀罗带来的枯瘦,而且愈发的红润动人。
  她应承完了施皇后,便有意无意地凑到景安身边,“安公主,可知和亲的日子定了没啊?”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景安淡淡回道:“有劳董妃娘娘惦记,因五皇兄至今生死不明,父皇有意改令四皇兄和亲,但北辰那边尚无答复,这和亲的国书,至今尚未上印,故而何时前往北辰,还是未知之数。”
  “哦。”董美兰拉长了声音,笑笑道:“俗话说,夜长梦多,这大婚之日至今未定,说不定是吉兆。”
  景安心头一动,“娘娘的意思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