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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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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套七把啊,这少了一只怎么办?”
  凤乘鸾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脖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听见外面罗奔喊道:“大帅回来了!”
  她才扔了绣绷奔了出去。
  不用问,只要看到凤于归满面笑意便知道,这件事,成了!
  “父帅辛苦了!”她笑嘻嘻奔到马下迎接。
  凤于归下马,揉了揉她的头,“为父按照妞妞之前的设想,将和亲人选迂回托出,以退为进,阮君庭果然不知不觉中,全部欣然接受了。”
  凤乘鸾暗笑,阮君庭岂会不知不觉掉进坑里,他必定先是为难了一番,之后又假意顺水推舟,故意让父帅费了一番周折和口舌,才勉强答应下来的。
  她偷看了一眼正在抱怨边疆气候干燥,导致面部非常缺水的景元礼,“五殿下知道吗?”
  凤于归不动声色地摇摇头,“尚且不知,不过,这件事,对殿下百利而无一害,我会寻个机会向他说明,相信殿下心怀家国,一定能欣然接受。”
  “嗯。”凤乘鸾点头。
  景元礼头脑简单地如一个孩子,自是很容易说服的,可他身边还有个刘槐。
  昨晚的事,必是他已经探知了二十七悍将在营外夜练,所以才特意哄景元礼过去惹事,目的就是把他往死路上送,从而引爆两军矛盾。
  景元礼只是在和谈中吃了个亏,就被骗去敌营乱写乱画,辱骂主帅,那么和亲这等事,若是被刘槐稍加怂恿,还不能闹到天上去!
  刘槐是董妃的人,董妃不惜坑死自己的养子,牺牲自己在深宫中唯一的筹码,也要破坏和谈,阻止两国停战,到底为什么?
  她一个妇人绝对没有这般魄力,那么,她身后的人又是谁?
  是谁一定要看到南渊北辰两国长年征战,互相厮杀?
  当年从未想过的事,如今细思恐极,凤乘鸾不禁脊背发凉。


第24章 鸳鸯帕,钓王八
  前世,凤家军全军覆灭,亲人死尽,凤乘鸾一个人与阮君庭苦斗了十七年,耗竭一生,打得头破血流,却竟然到死都没有发觉,他们可能全都成了别人的棋子!
  上天让她重活一次,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一个人心有不甘?
  守关山上的十万凤家军冤魂,又有谁死得心甘情愿!
  最可怕的敌人,从来不是站在对面的那一个,而是深藏在你的背后。
  凤乘鸾笑了笑,乖巧道:“爹爹,既然娘的寿礼已经带到,边疆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我明日收拾收拾就先回去,替您给娘报个平安。”
  这个女儿居然觉得边疆没什么好玩的,主动要求回家!
  凤于归老怀欣慰,“好,难得你懂事一次。为父这里,还有诸多善后,之后会尽快回京复命,与你们团聚。军营始终不是女孩子久留之地,你早点离开是对的。”
  “谢谢父帅!”凤乘鸾心头雀跃,一蹦一跳地回营帐去。
  身后,凤于归喊道:“让你绣的鸳鸯,绣好了没有啊?”
  “好了!二十只,一只都不少!”
  ……
  傍晚,五皇子的帐前,因为要准备晚膳,伺候的人进进出出,有点多。
  刘槐立在门口招呼,“待会儿殿下要与凤帅一道用膳,都打起精神啦,好生伺候着!”
  他正忙活着,斜眼瞥见不远处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正挥着帕子向他招手。
  刘槐摸了摸鼻子,觉得八成是看错了。
  自己一把年纪,又是个太监,怎么会有小姑娘搭理?
  可还是没忍住,再仔细一看,好像是乘鸾小姐身边的丫鬟,诗听,正踮着脚尖,朝他招手。
  于是,刘槐颠颠儿地过去了,笑吟吟道:“哟,诗听姑娘啊,找杂家什么事儿啊?”
  诗听手里拿着刚绣好的鸳鸯帕子,有点儿脸红,“刘公公,能否借一步说话?”
  刘槐心头一动,就跟着走了几步,到了没人的地方,“就这儿吧,有什么事儿,诗听姑娘快说,杂家那边还忙着呢。”
  诗听绞着帕子,羞答答地改口道:“槐公公……”
  这一声软软糯糯,如春水潺潺,就算是太监,也心动了。
  刘槐虽说在太监里资历是老的,也终究不过四十出头,花花心思还是有的,“哟呵,诗听姑娘,这是怎么了?”
  “是这样的,”诗听看了四下无人,道:“我家小姐今天刚听说了一桩好事,心中忐忑,特意派我来请公公,想请公公帮忙拿个主意。”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条祖母绿钏子,直接塞进刘槐手中。
  刘槐都没细看,就揣进了怀中。
  不用看,凭他在宫中多年的浸淫,只需瞥一眼成色,就知道必是稀罕的好东西。
  况且,凤将军府是什么地方,凤府嫡出小姐拿出手的东西,还能差了?
  他正了正身子,“三小姐真是客气了,不知是什么好事,杂家在宫中人微言轻,也不知能不能帮得上忙。”
  诗听喜滋滋道:“这个好事儿啊,就是……”她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元帅他有意将小姐许给五殿下。”
  “啊?”刘槐倒是真的吃了一惊,又慌忙镇定下来,“这……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诗听甩着鸳鸯帕子,“可是,小姐她十分担心,生怕五殿下不喜,又不知该怎样取悦于他,想当面向公公讨教。”
  刘槐脚下动了一下,“这个没问题,只是杂家那边儿正忙着,不如咱们改天找个时间好好聊聊?”他大着胆,捉了诗听的手。
  诗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哼了一声,将小手抽了出来,“哎呀,既然公公忙,那就算了,人家本来还想着,来日若是能陪着小姐进宫,就能承蒙公公关照了,看来公公也是个因公忘私的人,当听听找错人了。”
  她摔了鸳鸯帕子,转身扭着小蛮腰就走。
  刘槐一看,她这是有意想找自己对食啊!
  “哎,听听呀,别生气,别生气!反正那边儿都安排地差不多了,杂家就跟你过去一趟,想来也不会耽误什么事儿。”
  诗听停了脚步,回眸一笑,手指勾勾,“好呀,那你来!”
  “哎,好嘞!”
  此时,天色渐晚,诗听在前面走,刘槐在后面跟着,两人出了大营,一路走向密林深处。
  刘槐谨慎,看着四下阴森森地耍疤剑镄〗阍谀睦锇。俊�
  诗听咯咯笑,“你就这么急着见我家小姐?也不想先跟人家单独相处一下?”
  刘槐老脸唰地红了,简直是天降桃花砸死人!
  “想!太想了!”
  他脚下快了几步,想追上诗听,可诗听可是将门出来的丫头,对付一个老太监,自然是游刃有余。
  刘槐快,她就更快,始终与他保持距离,直到四周全都是参天古树,乌漆嘛黑的,才缓缓停了脚步。
  刘槐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在膝头,“哎哟,小姑奶奶,你这是溜杂家玩呢啊?”
  诗听俏生生走到他面前,手中鸳鸯帕子一甩,蒙了他的眼,“好玩的多着呢,急什么!”
  接着,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绳子,直接就要捆人。
  刘槐哪里肯答应,刚要挣扎,却被一只冰凉的刀抵在了脖子上。
  尹丹青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在他身后沉沉道:“别动,再动,死!”
  刘槐就真的不敢动了,老老实实被诗听五花大绑。
  诗听这么多年跟着凤乘鸾,绣花的功夫没长进,可绑人的手法却是老道,三下五除二,捆了刘槐,绳子一拉,太监的尖细嗓子一声尖叫,整个人就倒吊起来挂在树上。
  他怀中的祖母绿钏子掉出来,刚好被一只素净的手接住。
  凤乘鸾从树后悄无声息走了出来,将钏子套在腕上,手背敲了敲他的脸,“姑奶奶问话,刘公公好生回答,答得好,留你活路,答得不好,将你全身突出的,一样一样,全部割下来!”
  “凤乘鸾?”刘槐吓得腔儿都变了,“你大胆!你们居然敢将杂家骗出来!你知道杂家是谁吗?你敢动杂家,就不怕董妃娘娘知道?就不怕皇上治你父亲的罪?”
  “知道!”凤乘鸾懒洋洋道,“你现在是个阉人,但是若是不听话,很快就是个死人。”


第25章 天大的一盘棋
  尹丹青刀尖一掠,刘槐手腕上就是一疼,鲜血滴落下来的声音,一滴,一滴……
  “你干什么了?啊?你到底干什么了?”刘槐蒙着眼,倒吊着,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在半空中疯狂扭动,扯着嗓子狂嚎。
  凤乘鸾背着手,看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画圈,“没干什么,就是给公公放点血,让公公冷静一下,你若是想快点死,就尽可量地折腾!”
  刘槐也不傻,只是刚才又气又吓,有点蒙。
  这会儿缓醒过来,想想也对,这荒山野岭的,他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他,不如问问到底对方要干什么。
  “好好好,凤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说,引杂家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嗯,这才乖!”
  凤乘鸾一身利落的男装,在他前面一块石头上金刀大马地坐下,开门见山,单刀直入,“说,董妃让你想办法将五殿下坑死在魔魇军手中,到底受何人指使?”
  “啊?”刘槐吊在半空中,也是一愣,这个问题直捣黄龙,实在太直接,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搪塞,“杂家不懂凤小姐在说什么。”
  “不懂是吧?”凤乘鸾吩咐尹丹青,“刘公公不懂,你,教他懂!”
  尹丹青二话不说,唰地又是一刀。
  刀锋从刘槐另一只手腕上掠过,一道血线,略略一疼。
  刘槐耳畔,便听见血滴落的声音,一滴,再一滴,更加频繁。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等着你的血慢慢流干,挂在这里做熏肉。”凤乘鸾招呼诗听,“去,拾些果木树枝,要上好的,不能亏待了刘公公。”
  诗听脆生生答应了,便开始咔嚓咔嚓掰树枝。
  不一会儿,刘槐不知道自己的血到底淌了多少,可脸下方却是越来越热,树枝烧起来的烟气熏得他眼泪稀里哗啦,不停地咳嗽。
  “凤乘鸾,你好大的胆子!你敢杀杂家?你不敢!杂家要是有什么意外,董妃娘娘必定追究此事!”
  凤乘鸾仔细往下面添树枝,“你值不值得董妃娘娘追究,姑奶奶不知道,姑奶奶只知道,董妃娘娘会收到我从边疆带回去的一块上好熏肉!”
  说完,仰头龇牙,“刘公公,您放心,凤家的熏肉手段是祖传的,保证不会辜负了您一身肥膘。”
  刘槐到这个份上,是真的怕了。
  凤家家风正派,治家严谨是天下皆知的,可凤家的夫人龙幼微,年轻时混迹江湖时是如何的邪性,她爹龙皓华那个老怪物又是何等的怪癖,这爷俩当年干出来的那些事儿,随便听听都令人毛骨悚然。
  凤乘鸾这死丫头从小爹就不在身边,虽然承袭了凤于归的一身正骨,却长了龙幼微的满肚子坏心眼儿,加上常年跟在龙皓华身边儿混,好的没学到,坏的倒是青出于蓝。
  况且,他此番为董妃办的,的确是谋害皇子的事,若是真的败露,董妃自然是一推干净,又岂会护着他一个太监!
  “凤小姐,有话好商量,你先放我下来啊!这血都要流干了!”
  “你先回答姑奶奶的问题!”凤乘鸾呼地一吹,树枝下的火苗就是一冒,熏得刘槐嗷嗷叫。
  “凤小姐,杂家只是个小小的太监,娘娘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岂能让杂家知道啊!”刘槐惨嚎着。
  “你说的也对,所以我才将你倒吊起来,帮你把肚子里的杂碎都倒出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娘娘有什么秘密啊!”
  “那在她派你出来之前,可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这个知道!这个知道!”刘槐飞快地在脑中搜索,“娘娘她去过一趟钟秀宫,回来后就心神不宁,还特意招了五殿下一同用膳,神情言语,远比平时关爱备至。”
  “钟秀宫?景娴那里?”
  “对,没错!”
  “还有什么?”
  “没了,真没了!”
  凤乘鸾眼底一狠,“再添柴!”
  “是!”诗听脆生生答了,继续添树枝。
  下面果树枝上的火苗蹭地往上窜。
  “不能再添了,奴才真的要被熏死了!咳咳咳……!”
  “终于改称奴才了?”
  凤乘鸾抓过绳子,将刘槐从火堆上头拉开,“董妃去钟秀宫的时候,你可有在身边?”
  “奴才是跟着去了,但是,娘娘她吩咐奴才在外面候着,没准伺候。”
  “钟秀宫中,可有什么异常?”凤乘鸾抓过刘槐淌满血的手,“不老实说,就再来一刀!”
  “我说!奴才说!钟秀宫一向平和,从来没什么事儿,只是静娴公主的未婚夫,东郎太子温卿墨殿下前两天来了,刚巧与娘娘碰上,别的真的再没什么了!”
  “温卿墨……”凤乘鸾放开刘槐,任由他在树上倒吊着来回乱晃,惨叫着荡秋千,“他在南渊?”
  东郎国是南渊与北辰交界处的一个东方小国,虽地处要害,却极为贫弱,既要仰赖南渊的庇护,又要每年向北辰献贡,常年在两个大国的战火夹缝中求生存。
  她记得,前世的这个时候,从不没听人提及过温卿墨来南渊的事,后来两国大战,新帝封后等等大事里,东郎也穷得叮当响,除了贡献了一件由太子亲手缝制的新后凤袍外,再也拿不出别的了。
  这个国家,连同它的监国太子,全都弱得如同蝼蚁,但是此后的十几年中,南渊北辰连年征战,它却不知不觉间吞并了东部许多小国,等到凤乘鸾临死那几年,版图几乎已经与南渊北辰持平,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格局。
  他这个时候在南渊,又见了董妃,是巧合还是……
  尹丹青的声音响起,“小姐,这个太监怎么办?”
  凤乘鸾一脚踹散了烧着的树枝,眼底一狠,看向刘槐。
  若是换了从前,她一定给他一条生路,毕竟坏事还未做成,罪不至死,也许将来还有用。
  可现在,她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
  “杀了!”她不想回头,大步离开。
  身后,刘槐杀猪般惨叫,“凤小姐啊,你不能杀奴才!奴才还有用!奴才可以帮您打探董妃的消息啊!奴才给你在宫中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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