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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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么多事,付出这么大代价,只为能娶到凤于归的女儿?
他到底是根本不在乎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还是真的那么想要那个女人?
肃德很想,很想,在他们大婚之前,亲眼见见那个凤乘鸾!!!
……
“太后娘娘,不知方才臣代陛下所议之事,您以为如何?”阮君庭疏朗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心情甚好。
肃德回过神来,“有靖王辅佐,哀家十分放心。”
“如此,那便如此,今日议毕,退朝!”
他起身,伸手向坐在中央的小皇帝宝宝,那一声“退朝”,那起身的姿态,恍惚间,让着昆虚殿上的人有一种错觉,这北辰无可争议的皇帝,该是他才对。
“抱!”气氛,被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打破了。
阮临赋,张开两只小手,横在阮君庭面前,“皇叔,抱!”
阮君庭急着想去涵王别苑,偷看凤乘鸾搬家,便瞪着一双凤眸,俯身看着这个小不点。
抱!
又抱!
每天都要抱!
他嘴角一划,皮笑肉不笑,“陛下,昨日的功课做完了吗?”
“都背会了,不信皇叔可以考我!”
“既然都背会了,就不考了,今日将皇叔教陛下的剑法,在砍、劈、刺三式各练五百次。”阮君庭转身又要走。
这时,肃德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笑吟吟道:“皇叔两个月不在帝都,皇上定是想念得紧,今日,不如哀家就替他求个情,准假一日,就让陛下随着皇叔四处走走,以增长见闻,如何?”
“好耶好耶!”阮临赋跳着拍手,“朕准了!就这么定了!”
说着,向阮君庭伸出小胖手。
阮君庭嘴角抽了抽,她倒是当着众臣的面,给他腿上挂了个拖油瓶!
“臣,遵旨,皇上请。”
“抱!”阮临赋两条小胖胳膊一张。
阮君庭:“……”
——
白玉京的长歌城,是诸王权贵宅邸所在,许多亲王如涵王这种,在城中都不止房产一处。
凤乘鸾就被安排在了涵王的一处地段僻静的别苑中,不是涵王小气,而是阮君庭觉得这样方便。
但是住进去的人就不这么想了。
诗听一面收拾,一面不乐意,“咱们八千里路地来了,结果就在这么个犄角旮旯里猫着,这哪里像是和亲的公主?分明就是小妾!”
西门错添油加醋,“什么小妾,分明就是见不得人的外室!”
凤乘鸾对这俩一唱一和,冷眼旁观,仿佛说的根本不是自己,自顾自坐将院中秋千上的积雪推开,站了上去,稍稍用力,整个人便荡来荡去,越飞越高。
她披着件月白色的斗篷,托在脸颊两侧裘皮的绒毛随风轻舞,在飞到最高处的时候,忽地的见到院外一个高高的身影,身披猩红的火狐裘皮大氅,正低着头,手中牵着个小不溜丢的小团子,披着个奶黄色小斗篷,向这边走来。
谁?
她乘着秋千,落了下去,又荡向另一头,再努力向外看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管他是谁呢。
她继续立在秋千上,斗篷随风飞舞,因为有些泄气,就没有方才荡得那么高了。
可就是这样摇摇曳曳,也依然如一朵初开的风中的花。
西门错忙进忙出搬东西,从屋里出来,恍然间抬头,见她将额头抵在秋千绳上,若有所思间,莫名地几许忧郁。
他是第一次见到凤乘鸾会忧郁,不觉间有些愣。
她神采飞扬间,如一轮太阳。
她若是郁郁寡欢,便如一轮月亮。
可是,西门错是个极为有自知之明的人,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便站在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上欣赏好了。
他索性也不干活了,就将脚尖交叠在身前一点,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看她。
谁知,他这样一看,被同样立在花砖墙那一头的人见了,咔嚓一声,将墙洞上的灰砖给捏碎了!
“谁!”
凤乘鸾望过去的同时,西门错已身形闪电一般,嗖地,一跃翻墙而过。
接着,那边传来哎哟哟地,奶声奶气的叫声。
没多会儿,西门错又从正门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哇哇叫的奶黄包。
“大的没抓住,只抓住个小的。”
凤乘鸾立在秋千上,看着那奶黄包,“你是谁家的?为何在墙外偷看?”
“阮临赋,听说过吗?”奶黄包将小胖手向身后一背,趾高气昂。
阮临赋!北辰端康帝!!!
凤乘鸾飞快地西门错对了个眼色!
之后,两眼一弯,“嗯?没听说过啊。我只知道,北辰姓阮的,比街上修脚的都多。”
“哼!南渊妇人,没见识!”奶黄包很受伤,不过也忽然觉得,不被人当成皇帝,原来是这样的,好玩!
凤乘鸾将眉梢一挑,“错错,我随身行李里,可还有琉璃糖?”
“有的,这就给公主拿去!”
西门错麻利进屋,从诗听的行李里一顿翻。
诗听气得哇哇叫,“你干什么,那是我的东西!”
“你爱吃的琉璃糖呢?还有吗?”
“干嘛?”
“小姐要!”
诗听见是她家小姐要,只好不情愿地从她那小箱子的底下翻出来一个,“喏!没多少了,就给你们这一个!”
“好嘞!”西门错抓了那糖,跳了出去。
所谓琉璃糖,就是在熬制糖浆时,添加了果肉,再倒入铜模中,做成形形色。色的模样,用来哄小孩,那糖在没有冷却凝固之前,被加了一根小棍子,方便拿在手中。
凤乘鸾从西门错手中接过琉璃糖,立在秋千上,一面荡,一面舔,“真好吃!甜的!”
她吃糖的样儿,真是没法看!
西门错觉得自己太污了,只好背过身去。
凤乘鸾斜睨着下面的奶黄包。
奶黄包一双天生狭长漂亮的眼睛就盯着她,随着她转了转去。
“想吃吗?”凤乘鸾将糖冲他晃了晃。
阮临赋就抿着小。嘴儿点点头。
“想吃,就告诉我,刚才跟你一起在外面偷看的人,是谁?”
那小奶黄包也不是个傻的,方才进来的时候,皇叔交代了,不准跟任何人透露他在这里,否则以后再也不带他出来玩。
可现在他特别想要那个糖怎么办?
正犹豫间,凤乘鸾又大大地舔了一口,“哎呀,我们南渊呀,这种好玩的好吃的可多了,红红绿绿的,随便瞅一瞅,都会看花眼。我们还会用米粉做成小兔叽,会用面团做成小刺猬,还会用牛乳熬成酪酪,撒上蜜红豆和桂花糖,哎哟,真好吃!”
阮临赋就在下面砸吧砸吧了小。嘴儿,“我要是告诉你,你给我什么好处?”
“有啊,你想要什么?”
“我要小刺猬!”
“没问题!”
凤乘鸾从秋千上跳下来,顿在他面前,咔嚓一口,将那琉璃糖咬下半块,用牙齿嚼得起劲儿,“说吧,刚才跟你一起来的人,是谁?”
奶黄包眨眨眼,干脆利索崩出俩字,“我爹!”
阮郎:806866899,来本王的疆土,做本王的女人。
第187章 精心打造南渊第一母夜叉(1更5000)
墙的那一头,当即一声极为轻微的声响。
凤乘鸾飞快扭头,就只见猩红一抹,从花砖洞中一闪而过。
被那人给跑了!
“你爹,姓阮?叫什么?”
“你答应我的刺猬呢?”
“告诉我你爹是谁,我就给你。”
“告诉你,不怕吓死你!我爹——”阮临赋挺了挺胸膛,“阮!君!庭!”
蹲在他面前的凤乘鸾整个人凝滞了一下,腾地站起来,将手中的琉璃糖重重扔在地上,一脚踏碎,再也不理阮临赋,转身回屋。
“哇——!你骗人!”阮临赋哇哇哭,“你说了给我刺猬的呢!我要刺猬——!”
外面,涵王府的人闻声赶了进来,一见阮临赋,呼啦啦跪了一地,“叩见皇帝陛下!”
阮临赋原地跺脚,“大骗子!朕的刺猬呢!朕要刺猬!”
墙后,阮君庭将脸深深埋在火狐轻裘中,恨不得一脑袋将那墙撞穿!
完蛋了!好死不死带这小东西来做什么!现在要跟那暴躁妞儿解释清楚,怕是要费一番周折了!
皇上在涵王的别苑里,跟未来的涵王妃撒泼!
涵王阮君泽吓得一脑袋汗,急匆匆从王府赶过来,下了轿子,两只脚都不听使唤了,那么高的个子,几次差点跌倒。
等进了院子,便见到阮临赋闹着要刺猬,正在雪地里打滚。
太后不在,靖王躲在墙后不敢出来。
皇上就在这里闹翻了天,一大院子的人都只能跪在雪地里陪着,小声劝着,谁都不敢动手。
阮君泽一个头两个大,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多麻烦!
无奈,只好也跪下来,陪着哄。
皇上生气是小,若是在这雪地里冻出毛病,回头太后降罪下来,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
阮临赋只是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平日里本就骄纵,此时不顺了心思,再加上有这么多人跪着哄他,更是要上天,一时之间哭得那个惨,仿佛方才凤乘鸾一脚踩碎的不是一块琉璃糖,而是他的心。
凤乘鸾方才骗的,不是一个刺猬馒头,而是他的人!
“你还我刺猬!你个南渊女人!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你骗我!”
凤乘鸾本就暴躁,正生着阮君庭的气,无处发泄,耳朵里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忍无可忍,问西门错,“刀呢?”
西门错吓坏了,“小姐,忍忍吧,外面那个,是北辰的端康帝!虽然小,那也是真的!”
“我问你,刀呢!”
西门错将心一横,“大的不行,刮胡子的有一把。”
“拿来。”
他就只好将心爱的小刮胡刀给了凤乘鸾。
凤乘鸾回手一扬,嗖地!
那雪亮的小快刀穿破窗纸就飞了出去!
外面,嗖地一声,精光一闪,刮胡刀穿过阮临赋头顶上的貂皮小帽,从阮君泽脸侧掠过,咣地扎进后面的花砖墙上。
整个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南渊的寡妇公主这么厉害!
上次的寡妇是怎么当的?莫不是杀夫?
众人怜悯地望向涵王。
涵王刚才差点被切了半边脖子,此时冷汗才唰地下来。
阮临赋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脑袋刚才差点被穿糖葫芦啊!
他张嘴,蓄劲,正准备用更大的爆发力来反击!
这时,屋里传出凤乘鸾的声音,“给我憋回去,再哭!下一把刀从你嘴里过去!”
啊呜……
他就真的闭嘴,憋回去了。
那小脸蛋儿,憋得通红。
不得了了!天大的委屈,呜呜呜呜……
阮君泽赶紧使了个眼色,众人七手八脚上前,这才将小皇帝给小心翼翼抬了出去。
……
等到好不容易将这尊神送走,阮君泽才知道自己摊上了多大的麻烦。
当初,九弟靖王还朝第二日,就来找他,人是笑呵呵地。
“大哥,与南渊和亲这件事,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言。”
当时阮君泽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啊!
和亲这件事,是阮君庭谈的。
和亲的人选,是阮君庭定的。
就连请太后下旨,让他降妃,也是阮君庭跟南渊讲好的条件。
他虽然是太祖皇帝的长子,可却是出身不高,打小就是怂人一个,就因为怂,所以活得久,当初太后上位那一场血雨腥风中,居然能全身而退,没沾上半根鸡毛。
如今的正妃,出身也不高,父亲是花钱买的京官,家境十分殷实,再加上府上近些年,又添了几个侧妃、夫人什么的,大家随便生几个孩子,其实过的挺好。
本以为一辈子就这么幸福愉快地走下去了。
谁知道人过而立之年,突然被阮君庭盯上了,他要他降妃和亲!
涵王妃知道了,将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全都用了一便,老丈人也去昆虚殿上跪了几跪,然而,都没用。
太后眼皮不抬,一句话,“靖王说了,让你降妃,所以,你就要降妃。”
夫妻俩没办法,抱头痛哭一夜,第二天,也只好答应了。
现在,他降妃的文书都已经写好了,这始作俑者,又颠颠儿地上门来,问他有什么难处。
他的难处好多啊,但是他敢说吗?一个字都不敢说啊!
阮君庭悠闲地喝着阮君泽专门替他备的姥山春茶。
其实,整个白玉京的达官贵人,听说靖王回来了,都赶忙在自家备了姥山春茶。
因为这茶,靖王喜欢喝,万一靖王什么时候驾临,家里若是没有这茶,用什么乱七八糟的,坏了王爷的心情,那就是大事!
阮君泽如坐针毡地陪着,“九弟说得哪里话,大哥能入得了你的眼,能以此身,为国分忧,那是大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即便是有难处,那也都是小事。”
“哦?”阮君庭享受着茶水中升腾起的水汽,熏着下颌,眼帘一掀,“有什么难处,说来听听,看看九弟我能不能帮您解决。”
“呵呵,”他还真要听啊!阮君泽是个老实人,不会编谎话,也不敢在阮君庭面前编谎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后院的女人闹得厉害。”
阮君庭唇角一勾,“女人,的确是麻烦,但是,自己的女人,还是要疼惜的,对不对,大哥?”
阮君泽快要哭了,他今天来到底要干什么啊?
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他要不是他大哥,现在就给他跪下都行!
“九弟尚未纳妃,自然不知这其中的烦恼。”
“嗯,不过,大哥以后,可能会难上加难了。”阮君庭摆弄着茶盏,不紧不慢。
阮君泽就更想哭了,“九弟,你的意思是……”
“近日,我在回京途中,收到南边的密报,说是,南渊真正来和亲的,根本不是景安那个寡妇公主。”
“不是景安?”阮君泽心中打鼓,不是景安,那会怎样?
“不是景安,而是……,”阮君庭讲话说了一半,抬起头看他,似笑非笑,“凤于归的嫡出千金,凤乘鸾。”
“啊?”阮君泽一个没控制住,声儿有点大,接着赶紧收敛神色,连忙起身,心中已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眼一闭,心一横,“九弟,为兄没什么本事,这一己之身,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