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6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淑锦满脑袋养了一辈子的头发,突然就没了,又惊又气,牙关打战,“凤姮!你如此凌虐哀家,王儿他那般孝顺,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做他的王妃?”
“你果然欺负他孝顺,便无所顾忌!”凤乘鸾啪地狠狠扇了一巴掌她那锃亮的脑袋瓜,“这个什么王妃,你以为老子稀罕?告诉你,老子撂挑子,不干了!”
她转身大步离开,扔下满屋狼藉,“冷翠,锁门,让她们两个跟太后赐的肥鸡,好好相处一下!”
“是。”冷翠冷冷一声,将地上另一只塞着的竹筒踢开,之后替凤乘鸾开门。
两人出去之后,那门锁,咣朗一声落下。
屋内,萧淑锦不敢动,修映雪也不敢动,肥鸡虎视眈眈盯着那只后来被打开的竹筒。
没多久,就听见里面有簌簌地滑行声,先是黑暗中一条条纤细血红的芯子,一吐一吐,接着,便是一条条蜿蜒着的,手指粗的蛇,贴着竹筒壁,从里面缓慢爬了出来。
嘎——!
肥鸡兴奋地红了眼,扑棱棱飞了出去!
“蛇啊——!”
“别过来啊——!”
“救命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靖王府。
——
阮君庭的梦中,见到凤姮在他床边,拐着弯儿娇声轻唤,“王爷……!”
她的手,轻轻按在他胸口,晃着他,叫得那个甜。
她那双华丽飞扬的眼睛,笑得弯弯的,对他含情脉脉。
“乖,过来。”他伸出手拉她,想拥她入怀。
可是,哎哟,没拉动!
“王爷……!”又是娇娇地一声。
她就那么在床边,俯身望着他,含羞带怯,半推半就。
阮君庭忍无可忍,牵着她的手,使劲儿用力!
嗖!
砰!
啊!
人的确是拉进怀里了,可是,为什么这么重!
“王爷,你醒醒呀!”胸口上抱着的人,试着挣扎了一下,娇羞地唤他。
“不醒,本王不想醒。”阮君庭抱着她,开始摸!
“王爷,不要,停!”她开始挣扎。
“对啊,不要停,本王懂。”
“王爷,醒醒!不得了了!”继续挣扎。
“本王与你在一起,就是最不得了的大事。”阮君庭摸到她腰间,却摸到一条蹀躞带,嗯?她一个女子,用什么蹀躞带?莫不是想要女扮男装溜出去玩?
“王爷!您再不醒,王妃就要逃出白玉京了!”
这一句,好粗!好大声!
阮君庭猛地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胸口上,正趴着夏焚风满是红毛的大脑袋,正咧嘴对他笑!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一掌砰地将他打出去!
“哎哟!王爷……!”夏焚风妖里妖气地哼了一声,揉着胸口站起来,“王爷刚才做了好梦?”
“滚!”阮君庭坐起身来,揉了揉脑仁,整个人昏昏沉沉,“什么时辰了?本王怎么会在这里?你刚才说了什么?王妃怎么了?”
“啊,内个……”夏焚风往后退了一步,“王爷,今天已是正月十五。”
阮君庭站起来,身子一晃,脚下不稳,“本王怎么了?”
“王爷您还问属下?您自己乐颠颠喝了王妃一整碗蒙汗药,足足睡了三天。”
“三天……”阮君庭脑中断片的记忆开始飞快拼凑起来,猛地一惊,“凤姮呢?你刚才说她怎么了?”
“小王妃她,这会儿可能已经出了白玉京了!”
“什么!!!”阮君庭当下就要从窗子跳出去抓人,被夏焚风抢上一步拦住。
“王爷,您稍安勿躁,听我说完!”
“她怎么走了!是不是这三日受了委屈?”
“哎哟,我的殿下,您那祖宗,只有她欺负人的份,谁能欺负她!”
原来,凤乘鸾那晚暴撸了庄太妃一顿,自然知道这个王妃是当不下去了,索性便要带着诗听,将已经睡下的尹丹青和西门错揪起来,直接要离开王府。
没有王爷的准许,府中的守卫如何会让她深夜离开?
可偏偏阮君庭被迷晕了。
凤乘鸾自然无所谓畏惧,顺手夺了一杆长枪,带着三个手下,就一路打了出去。
“打了出去!她可有受伤?”阮君庭的头,还像灌了铅一样沉。
“哎哟,那可是祖宗的祖宗,没有您的命令,谁敢伤她!影卫都没敢动,就只好那么让他们几个走了。”
“三天!为何不叫醒本王?”
夏焚风咧嘴,“王爷,你知道你那小王妃下手有多狠吗?她给您可是下了猛药了,咱们哥儿几个,已经轮流在这儿喊了您三天了,什么招数都用过了,您看您这不是才醒。”
“……,那她人呢?现在在哪儿?”
“您放心,她前脚一出门,影卫就在后面跟着,这三天,除了偷了不少盘缠,打抱不平了两次,倒也没惹什么大祸,现在搭上了一支南下的商队,一路向南,看样子是要逃回百花城。”
阮君庭重新坐在榻上,冷静下来,“她果然还是不喜这里,的确太仓促了,本王还没准备好,不该这么早接她过来。”
他眼帘微微垂下,有些落寞,“对了,母妃怎么样了?”
“额,这个……,”夏焚风十分艰难,“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桐台里,三日来,卧房的房门紧锁。
外面,倒是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可是里面,萧淑锦将门从里面锁了,谁都不见!
阮君庭立在门外,轻敲了门,“母妃,是儿臣,开门了。”
“君庭!君庭!是你吗?”里面果然响起老太妃的声音。
“是儿臣。儿臣不孝,昏迷了三日,如今才方醒转。”
里面,立时稀里哗啦开了锁。
接着,门被猛地打开。
萧淑锦红着眼睛,诡异如一只恶鬼,嘶声竭力怒吼,“阮君庭!你一定要给母妃报仇!休了凤姮那个贱人!杀了她!”
门口众人:“……”
太妃!您的头……头发……,没了……
阮君庭即便心中早有准备,也依然没想到凤乘鸾会如此下手,当下有些没憋住,差点笑场。
你说她狠,她却没伤老太太半分。
你说她心软,她却将人羞辱到了极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现在将一个养尊处优,一身荣华的老太妃剃了个秃头,实在是……
嗯,爽!
可他还是憋住了,没笑出来,“母妃您放心,儿臣一定将她捉回来严惩。请母妃好好休养,切勿再动怒!”
萧淑锦如抓了救命稻草,抓住他的手臂,“君庭,君庭!母妃知道你是最孝顺的,以前母妃对你不好,是母妃的错,母妃以后一定跟你和颜悦色,好好说话,你答应母妃,一定要将她活着抓来,休了她,再将她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她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舌头嚼碎了啐出血来。
阮君庭静若平湖的脸上,眼角微微一跳,然后依然是招牌式的笑,“好,儿臣一定会将她活着抓回来,您放心。”
“嗯!你一定要给母妃报仇,弄死那个贱人!弄死她!弄死她!”
萧淑锦总算安静下来,嘴里依然絮絮叨叨。
阮君庭淡淡吩咐左右,“好了,老太妃没事了,你们小心伺候,勤加安抚,不得有误。”
众奴婢慌忙喏了。
阮君庭又抬眼,眼见立在角落里的修映雪,正怯怯地望着他,也不敢上前,该是也受了不小的惊吓,“映雪小姐既然是随老太妃来的,就留在房中继续服侍吧。”
他转身之际,衣袖一挥,“即刻起,桐台落锁,任何人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擅自进出。以免有人再心怀不轨,意图伤害老太妃!”
修映雪的眼光动了动,王爷这是将太妃连带着她一起软禁了啊!
阮君庭走出桐台,仰面望天,呼吸了一口凛冽寒凉的空气,迷了他三日的蒙汗药最后的药劲儿也消散开去。
又或者,在这二十多年来的委屈、压抑中,终于透了一口气。
那死丫头,果然就像一轮太阳,即便只是初升之时,也可穿破阴霾,拯救人心。
母妃!
呵!
第225章 到处敲诈勒索的靖王殿下(1更)
门外,靖王的八抬大轿正在静候。
今日十五,正是开印大朝,该是会一会各位的时候了。
昆虚殿上,一声“靖王殿下到——!”
阮君庭从两列朝臣中央穿行而过,来到御前,对阮临赋稍稍躬身一礼,“臣来迟了,请陛下恕罪。”
肃德坐在另一边,笑道:“靖王新婚燕尔,府上又三姝并蒂,起得迟了,也是情理之中。”
阮君庭在小皇帝的另一侧坐下,“太后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笑话臣了,臣的府上,的确是争奇斗艳,万紫千红,这一切,都是承蒙娘娘的厚爱。”
肃德长长的指甲,在宝座上轻轻一敲,“对了,哀家命人将老太妃从天机关接来,不知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靖王可喜欢?”
阮君庭向她颔首微笑,“臣受宠若惊。”
肃德浅笑悠然,“王爷只要悉心辅佐皇上,今后这样的惊喜,还有很多。”
“那,臣就只有鞠躬尽瘁,来报效皇上和太后了。”
呵呵呵……
呵呵呵……
下面的群臣,看着高处这俩人,大过年地,开印头一天就这么刀光剑影,再加上这几日长歌城里传出来的绯闻,个个安静如鸡,谁也不敢这个时候伸长了脖子触霉头。
正琢磨着怎么打破僵局,阮君庭忽然对阮临赋道:“皇上,您福德仁厚,爱民如子,可知在天机关那一头,还有十万大军,在新年伊始之际,正翘首期盼着朝廷恩泽呢?”
阮临赋向来怕他,眨眨眼,“皇叔何意?”
阮君庭起身,再次躬身拱手,“臣多个私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替天机关的将士们,讨个赏。臣过去十年,每每新春,都与将士们共度,今年却只顾着开府立妃,三姝并蒂……”
他说着,斜瞟了肃德一眼,“而将士们,却抛舍家园,保家卫国,臣实在心怀愧疚,故而,特向皇上额外讨个赏,犒劳魔魇三军。”
阮君庭的魔魇军,这十多年来,仗着天机关地灵人杰,向来自给自足,白玉京这边给的,除了按例养军该给的粮草军饷外,再没多拿过一根草。
而阮君庭,不管打了多大的仗,赢了或是输了,也从来都没回来张嘴要过任何补给封赏,这个,是举国上下有目共睹的事。
现在,他身为统帅,过年时不在封地,张嘴向皇上替将士们讨个犒劳,实在是不给都说不过去。
阮临赋不知该如何回答,扭头看肃德。
肃德却是十分警惕,“呵呵,靖王原来是想犒劳三军,如此小事,何须如此迂回,就算你不开口,哀家也本打算重赏多年来劳苦功高的魔魇将士的。”
她一开口,就将这份好,给揽到了自己身上。
阮君庭重新坐好,隔着阮临赋望向她,“太后恩德,臣代将士们铭记,那么臣回头,就去找安成王要钱了。”
武文勋:“……”
肃德那后面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就被他这么当众给截了!
她本来想问,十万两白银够不够,结果现在变成,随便阮君庭开价!
武文勋出列,“犒劳魔魇军十万将士,必定开支不小,靖王不如先开个数,小王也要早些打点。”
阮君庭咧嘴笑,“近日来府中烦扰,爱妃又染了恶疾,本王心中惦记着这件事,却始终还未理出头绪,回头再找你吧。”
他一提这个恶疾,武文勋不敢说话了。
自家婆娘惹的这件事,人家还没跟他算账呢!
而肃德现在最关心的不是钱,而是阮君庭不可以离开白玉京。
他一旦走了,便是纵虎归山,到时候回了封地,坐拥十万北辰最强精兵,谁还拿捏得了他!
“靖王有心劳军,哀家也是理解,可靖王如今已在白玉京开府,又正值新婚,堂上又有老太妃需要孝敬,这个时候亲自前往军中怕是不妥,哀家之意,不如就由安成王走一遭,顺便也让他这胖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军旅峥嵘,将来在京中掌握财政时,也要知道这份安宁来得辛苦。”
让安成王去犒劳魔魇军!
那这第一,不管阮君庭开什么价,安成王都爱出多少出多少,送过去的数,还不是他说了算?
第二,肃德这是在给武文勋打开一条通向军权的路!
她这是卖好给他!
阮君庭一笑,“好啊,一切都遵丛太后娘娘的意思。”
这件事,就暂且这么定了。
之后,八位镇边王向太后和皇上辞行。
苏勤胜末了,特意问了阮君庭一嘴,“靖王殿下,请问靖王妃的恶疾可有好转?”
他分明是在问自家女儿进了靖王府如何了。
那丫鬟和仆从被送回去时,说得可是小姐从后门进的。
阮君庭依然是淡淡地笑,“有劳西南王惦念,王妃在合香郡主的照顾下,已有所好转,这两天,不但已经行动自如,还生了点幺蛾子呢。”
他这一句幺蛾子,苏勤胜就不知深浅了,他有些心疼女儿,这些天又被自家王妃闹得脑仁儿疼,便萌生了退意,“既然王妃已无大碍……”
“既然已无大碍,郡主又与王妃结了不解之缘,不如就暂且留在府中,容她俩姐妹情深一段时间吧。”阮君庭没等苏勤胜说完,就把话给截了过去。
在旁人眼里,这是苏合香伺候地好,被靖王相中了,是好事,便不识相地已经向苏勤胜呵呵笑着拱手了,恭喜恭喜。
只有苏勤胜有苦说不出,女儿进了那王府,不要说伺候的人都没有,连消息都放不出来,如今阮君庭居然主动留人,显而易见,他本想送进去的一颗子,已经倒成了对方的人质了。
直到大朝散去,群臣恭送了小皇帝和太后,阮君庭便把武文勋喊住了。
“安成王,咱们说好的钱呢?”
武文勋有了太后的授意,心中就有谱了,谈起钱来也就大方了许多,“靖王殿下,您尽管开口。”
“这个……,”阮君庭故意寻思了一下,“本王向来不跟朝廷要钱,实在也不知道该要多少,以安成王的意思呢?”
这球又踢了回来。
武文勋想了想,“靖王殿下,您看十万两白银如何?”
他这个数,倒是与肃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