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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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凤乘鸾也有被人把话塞回去的一天,容婉的脸上乐出了花,“晋王真是生了一张比女人还厉害的嘴,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永乐已经替南渊分忧了一次了,只不过命不好,成了寡妇罢了。”
她转而又对凤乘鸾笑道:“凤姮你放心,这一次,母后和皇上还是会替你做主的,保证你物尽其用!不会像安公主那样,一意孤行,最后去了无忧岛,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她说完,有用帕子掩了嘴,“哟,本宫有孕在身,嘴都变笨了,是人尽其才!”
说完眼珠子又转了转,“呵呵,人尽其才,好像也不太合适哦。”
说起景安,凤乘鸾的眼眸骤然一厉,“就像皇后娘娘一样,人尽其才吗?我做不到!”
容婉大婚前夜都经历了什么,她自然不会忘记!
“凤乘鸾!本宫是南渊的皇后,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是北辰的一等一的亲王正妃,北帝的皇婶婶!王爷虽死,诰命仍在!轮不到南渊的皇后随口编排!”
“好了!都闭嘴!”施若仙一口打断,“永乐新寡再嫁,有所顾忌也是人之常情,哀家不怪。这件事,你也不用推辞,女人呢,始终要寻个男人依靠的,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哀家就在肃德那边做了这个恶人,从今日起,北辰的诰命,就此忘了吧,你只要记得,自己是我南渊的永乐公主,就够了。”
这一番话,声音不高,却是极重,牟足了太后的威严。
施若仙也恨自己身边,净是些逞口舌之快的,若论真的跟凤乘鸾真刀真枪掐架,全都吓得屁滚尿流了!
但凡有一个能降得住这死丫头的,也不用她一把年纪,不要老脸,亲自出马!
这个女人,废了她唯一的儿子,如今竟然还有胆回来南渊,她早已恨不得将她跟她那个阮君庭一样,弄死了挂在城头晒干,或者,跟她那个爹一样,将头砍下来,当成件玩意,四处展示!
当然,她若是真的就那么死了,倒也便宜,如今肉在案上,鱼在网中,既然回来了,想死都没那么容易了!
“永乐身份特殊,这三年重孝,哀家会请皇上降旨,为你夺情,免去服丧,你只需静待良人佳期便是,这件事,哀家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她居高临下,望着她,如同望着自己爪下猎物。
凤乘鸾,你现在回了南渊,进了百花城,就算有一千个心眼儿,一万个胆子,哀家也让你生不如死,插翅难飞!
“太后娘娘的话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臣妾一个寡妇,无依无靠,命不由己,也只能谢恩了!”
所有人以为凤乘鸾还会拒绝一番,没想到,她眉峰一挑,竟然答应了。
“只不过,这良人佳期,臣妾还是要自己选。”
景元熙黑沉着脸色,“你想选哪个,又是何时?说来与朕,朕与你做主!”
凤乘鸾道:“按照往年惯例,百花城马球之赛近在眼前,臣妾自幼跟随太师,粗通了一些天文历法,知道下个月二十三是个好日子,不如皇上就为臣妾颁道旨意,广邀太庸诸国公子王孙,我朝高门望族青壮男子,悉数前来参赛,永乐托皇上洪福,届时必能觅得如意驸马。”
容婉嘴角抽的直抖,“永乐,胃口不小啊,别忘了,你可是二嫁!”
“是啊,但也是以我南渊的公主身份出嫁,就算不能联姻友邦,能为我南渊稳固高门,也是以一己残躯为国分忧了。”凤乘鸾转向施若仙,“太后娘娘,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施若仙奇长殷红的指甲一弹,笑得生硬,“好啊,到时候,哀家就看你这小蹄子能闹出什么幺蛾子!呵呵呵呵……”
她脸上厚厚的胭脂,都快要被挤下来了。
“呵呵呵……,臣妾就知道,太后您是最疼臣妾的!”凤乘鸾笑得脸上两块肌肉僵硬。
“哈哈哈哈!恭喜母后!”景元胜立刻举杯,“如此喜事,儿臣敬母后一杯!”
容婉也紧随着,“是啊,臣媳敬母后,母后富德仁厚,果然是万世母仪之表率!”
景元熙也端起酒杯,“朕提前恭喜母后!”
凤静初为太后斟酒,忧心忡忡地望了凤乘鸾一眼,也没敢多言。
上面济济一堂母慈子孝,凤乘鸾坐在下面撑着腮望天。
他们那么高兴,自说自话,哪里像是给她又安排了桩婚事,分明是一副把老太后又给嫁出去了的模样!
左右不过是说说而已,这放眼天下,也没谁有那个本事,能将她强娶了去。
而一个月之后的二十三……,按照老公手札中的天象推算,倒的确是个好日子!
正琢磨着,阮君庭和景元礼一前一后回来了。
景元礼是换了一身衣裳的。
阮君庭依然笔挺如冰川,回到凤乘鸾身边坐定,一身气息冰凉,将本就有点心虚的凤乘鸾吓得往旁边小心挪了挪,眼观鼻,鼻观心。
景元礼却是面上皮肤僵硬,笑得有些难看,很明显,那笑容,是出来时,被人用手指硬捏出来的,就再没敢动过!
容婉眼尖,一眼看到,急切问:“楚王回来了,验过了吗?到底是男是女?”
“启禀母后,皇兄,皇嫂,元礼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检查过冷翠,的确是女子无疑。”
“真是女的……?”容婉还是不相信。
“哈哈,皇嫂真风趣,臣弟别的不行,这是男是女,还是分得相当清楚地!”
“哈哈哈哈……!”景元胤指着景元礼,“五弟,你真是越来越风趣了!”
“呵呵呵呵……”
这样笑闹一番,容婉也不好意思再揪着这件事不放,景元礼这才将方才憋了半天的那一身冷汗,才唰地淌了下来!
他现在不要说色迷心窍,连看,都不敢看对面一眼了!
方才,他兴致勃勃地带着“小翠儿”去了偏殿,进了处内室,屏退了左右,正搓着手,打算从哪儿下手。
却冷不防小翠儿突然开口说话了,“楚王殿下,别来无恙。”
昆山玉碎般的男子声音。
“谁!”景元礼登时就炸毛了,心疼地想哭,“你你你……,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特么真的是个爷们!你到底是何人,竟敢男扮女装,欺骗我善良的姮儿!”
他到现在,还站凤姮一边,阮君庭忽的对他有些莫名好感,但又莫名讨厌!
“‘天下第一大娘炮’,这几个字,不知楚王可还记得?”
“啊?唔……”景元礼嗷地一声,求生欲极强地捂住自己的嘴。
“想起来了吗?”
阮君庭往前走一步,景元礼往后退一步。
他再走,景元礼再退。
那神情,比见了鬼还见了鬼!
等到退无可退之处,阮君庭才微微前倾俯身,将景元礼迫在墙角,“楚王殿下,现在看清楚了吗?我是谁?”
“阮阮阮阮……”
“软什么?”
景元礼眼珠子一转,“软……软绵绵的小翠儿!”
他说完,几乎是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如铜铃,等着被判处死刑。
阮君庭盯着他审视了良久,才慢悠悠道:“很好,不枉费山魈在孤的面前,说了你那么多好话。”
“哎!谢谢……,谢谢……山魈哥哥……”景元礼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贴在墙上,“内个,能不能借个过……”
“好啊!”阮君庭声线微微一挑,之后向他伸出手。
“完了完了完了!”景元礼头皮一阵麻,紧闭双眼,在心中吼了无数声,“阮君庭,你这个大娘炮——!”
他觉得他死定了!
可是,等了半天,脑袋没有搬家,脸颊却被人捏了捏,嘴角上提。
他壮起胆子,睁开眼,“殿……殿下,干嘛?”
面前,是阮君庭放大的脸,“很好,保持这个笑容,不要乱动。”
“是……”
“检查完了吗?”
“查……查完了!”
“结果如何?”
“阮……软绵绵的小翠儿!”
“嗯!”
阮君庭终于向后退开一步,放了他。
景元礼终于被猫放了的耗子,从墙上下来,一颗刚才连跳都不敢跳的心,立时蹦到嗓子眼儿。
“谢靖王!”
阮君庭站在原地不动,等他走去前面,冰川样的脸上,鼻尖一抽,嫌恶背过身去,“更衣去!”
“啊?额……”景元礼这才发现,他特么被吓尿了!
……
阮君庭重新在凤乘鸾身边落座,就发觉殿上气氛异样,身边的人也在躲着他。
定是没什么好事!
他目光缓缓挪了过去,凤乘鸾就随着他挪过来的节奏,将目光也挪向别处。
他眉间山水微微一蹙,正狐疑间,就听上面容婉又开始兴风作浪。
“本宫听说,北辰虽然民风豪放,却也历史源远流长,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极善音律,特别是女子,个个皆以琵琶著称,既然冷翠是个女子无疑,那不如就御前奏上一曲琵琶助兴,预祝你的主子早日觅得良人!呵呵呵……”
什?么?
阮君庭看向凤乘鸾。
容婉笑道:“哟,本宫忘了你还不知道呢,就方才验身的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永乐她就决定再嫁了!怎么样?还不快恭喜你们家王妃?哈哈哈哈!”
凤乘鸾已经没空去怼容婉了,后脑勺都快被阮君庭看出窟窿来了!
她只好将自己的脸掰回来,冲他挤了挤笑。
权宜之计,缓兵之计,以退为进,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虚与委蛇,李代桃僵……
总之,玉郎,你懂我的!
可是,阮君庭不懂!
他伸手,一把抓过宫人送上来的紫檀金捍琵琶,站起身,大步走到大殿中央。
真弹啊!
凤乘鸾好艰难地望着他,不会弹就别弹了,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
可阮君庭不看她,抱定琵琶,五指按弦,接着——
炸——!
那琴音,是真的霎时间炸开!
雷霆万钧,吞吐山河!
叱咤如千军万马,旌旗蔽日,伏尸千里!
狂浪如沧海倾覆,惊涛拍岸,乱石穿空!
短短一曲,眨眼之间,风雷滚滚,震得满殿惊魂!
之后,轰地一声!
那琵琶咔嚓一下,被崩了个粉碎,紫檀木屑四溅,一片变了形的雕花金捍直飞大殿屋梁,深深扎了进去!
阮君庭转身间,衣摆烈烈,隔空一股大力,将凤乘鸾抓了,直接拎着阔步出了大殿!
“来人!”施若仙一声怒吼,“将这殿前无状的奴婢给哀家拿下!”
原本早已四下设伏的御前重甲带刀郎官,呼啦啦将殿前为了个水泄不通!
第314章 暴力宠妻,扛走!(2更)
谁知,拖着个大活人的阮君庭,周身威压四起,银发与红衣飒然飞舞,猎猎生风,脚步压根就没有半点放缓的意思。
“小翠儿,你放开我!小翠儿!哎呀!小翠儿……”凤乘鸾被他揪得钗横发乱,“你冷静,这里是御前!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去慢慢说!”
这时候,他炸毛,她若是再跟他一起炸,这百花城可就白来了!
谁知阮君庭根本不理他!
他陪着她,哄着她,扮女人都无所谓。
可他一转身的功夫,她竟敢要改嫁!
他大步向前,势不可挡,御前护卫就向后呼啦啦退去。
看到凤乘鸾狼狈,容婉最开心了,她这会儿缓过神来,捂着肚子,躲到景元熙身后,“护驾!快来人啊!护驾!”
这个冷翠,到底有多大本事,景元熙在百花城门口是见识过的。
凤乘鸾是如何横扫了无忧岛,他也是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贸然动手,只怕这殿上,没人能幸免,而且,那神山宝藏,恐怕也没有下文了。
“好了,御前带刀郎官听旨,护送永乐公主回凉风殿,不得有误!”他将身边凑过来的容婉推开,“不过是个发疯的哑奴,相信永乐自有办法收服。”
“可是,皇上……,她们主仆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容婉不服。
“朕说了,让她们走!永乐今日是朕的客人,若是殿前有恙,今后,普天之下,谁还敢来喝朕的酒?皇后,你今日话太多了!”
“哼,陛下果然还是舍不得她!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们皇儿的将来考虑!凤乘鸾她没安好心,绝对不能留!”容婉将肚子挺起来,正好挡在景元熙眼前,根本不顾殿上诸王尚在。
景元熙微醺的脸,茶色瞳孔一缩,那“皇儿”两个字,正是他的痛处!
“皇后喝醉了,送回去歇息。”
“皇上!皇上!你听臣妾一言啊!凤乘鸾留不得啊,她就是个祸害,她一日不死,必成大患……!皇上!”
容婉被太监宫女们连抱带扛地端走了。
景元熙有些脑仁疼,用指尖揉着额角。
下面杵着的众人就有些尴尬,小心陪着,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帝没开口,每个人都既不敢走,也不敢留。
“你们说,朕,方才的决定错了吗?”景元熙假寐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儿。
景元胤温厚笑了笑,“皇兄心思若海,不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摩的。”
只有景元礼方才知道给他们弹琵琶的是谁,那牙根子一直在打颤,已经快要脱臼了,这会儿心有余悸,“其实,皇兄和咱们一样,都是真心疼姮儿的。”
施若仙皱了皱眉,这个老五,向来缺根筋,似是永远不懂这皇权高处的厮杀。
不懂也好,省得麻烦。
景元胜却道:“哼,一个北辰奴婢也敢在御前放肆抢人,实在是无法无天,皇兄仁慈,放他们走,只怕他们以后,会更加无所顾忌!”
他这是在教他怎么做皇帝了?
景元熙挑开眼皮,瞅了景元胜一眼。
凤静初沉静替施若仙捶背,依然嗓音温柔,“太后息怒,皇上息怒,其实,兴许只是北辰女子性情刚烈,又可怜是个不会说话的,乍一听闻姮儿要改嫁,心中替旧主不值,所以才失了规矩,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施若仙回眸,瞟了她一眼,“凤家的丫头,还真是一条心。”
凤静初也不怕,也不急,“回太后,初儿一向以为,人心本善,只是性情相异,才有了这世间的蹉跎罢了。”
她最大的本事,便是百炼之钢有绕指之柔。
也就是这份心思和性情,让施若仙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