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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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死吧你!”谭秀儿恶狠狠道。
没多久,厢房的雕花门开了,布菜的侍者鱼贯而入,摆的却不是蟹宴锅!
凤蕙雅又狠狠瞪了谭秀儿一眼。
谭秀儿慌忙拍了桌子,“怎么回事?凤大小姐专门幽莱大王子订好的蟹宴呢?怎么改了?”
布菜的侍者一笑,“贵客息怒,这蟹宴,云海楼一日一席,按规矩,只能布在东厢,所以,西厢的客人,就只能换些花样。”
他也不等她发作,只满脸堆笑,将手一挥,“金丝羹,先请各位客官先漱口。”
每个人面前,一只金盏,被侍者一一徐徐揭开,里面,金丝燕窝,殷红如血,不但炖足了火候,而且成色极浓,简直是吓人!
凤蕙雅皱眉,看向谭秀儿。
顶级的血燕,一盏差不多要千金,她点了这么一大桌子,可以换好几席蟹宴,脑子有坑啊!
谭秀儿也被吓了一跳,这个,她没点啊!
而且,这哪里是燕窝,这分明就是炖了一锅血!
东方骏看看面前的血燕,也是觉得没牛昂呛牵飧觥镄〗闶翟谑瞧品蚜恕!�
谁知,没等凤蕙雅回答,侍者却道:“作为补偿,今日这一顿饭,隔壁东厢的客人请了,这金丝盏,也不是一般的血燕,而是极品凤盏!所谓凤凰泣血,便是如此!”
“胡说八道!”谭秀儿啪地拍桌,“睁开你狗眼看看,百花城的凤小姐在此,你这什么玩意,敢犯凤家的讳!”
谁知那侍者也不怕,又招呼外面的上菜,“呵呵,诸位公子小姐切莫动怒,这菜,还没上完呢。”
接着,外面又是一只大号薄胎白瓷汤碗,莹白如玉。
盖子解开,浮着一层淡金油花的浓汤中,一只肉团,圆滚滚,鼓溜溜地躺在其中。
凤蕙雅脸色已经霎时冷了,“这又是什么?”
侍者拿了把金灿灿的小刀,挽袖,轻轻在那肉团中间划开,一只炖的酥烂的整鸡,正蜷在中央。
“这道菜,叫做凤凰涅槃,又称凤凰投胎,用了整只春鸡,包裹在猪肚中,炖了足足十二个时辰,酥烂入味,最补肠胃!”
侍者用汤匙先盛了一勺在小瓷碗中,递到凤蕙雅面前,“说起这道菜,还有个俗名,叫做和尚抱尼姑,不知凤小姐听说过没?”
凤蕙雅脸已经黑了!
“东厢的是谁?让她过来!”
侍者却笑笑,“凤大小姐,稍安勿躁,还没完呢。第三道,万箭穿心!上好的红烧樱桃肉,入口即化,甜酸不腻。每一块肉都配了牙签,方便食用,免得花了诸位小姐唇上的胭脂。”
所谓,万箭穿心,分明就是牙签红烧肉!
“第四道,手撕白莲花!给诸位解腻。”侍者笑容可掬,“这个,就不多介绍了。”
谭秀儿:“……”
众人眼见着一只绝顶金贵,价值连城的火焰青曜变盏,盛着一小堆儿白玉包心菜,被端了上来,盏中每一片菜叶都被人用手撕成大小相似的碎片,缀了点点红椒丝,因着用了猪油爆炒,就有些黄澄澄地焦香,看着虽开胃,可这名儿却有点恕�
“第五道,无间地狱!”
侍者还没开始介绍,凤蕙雅已是一声吼:“够了!”
那未来得及端上来的菜,被她挥手掀翻了一地。
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哈,不存在骨科问题。
古代许多帝国,为了保持血统纯正,皇权不外落,都会维系族内,甚是直系血亲通婚。
举个例子,比如埃及。还有中国传说中伏羲和女娲也是,他俩是没办法,就他俩,找不到别人。
当然随着纯粹血统的被稀释,近亲通婚会落下遗传病,姜氏也是因为如此,只有一半的神嗣血统却强行血亲通婚,结果族内男子都活不长。
但是咱们阮玉郎没有遗传病,因为九方氏血统纯净地一批!基因没有瑕疵!(亲妈说的!)
第317章 真正的大佬,凤乖
什么无间地狱,看似一盆毛血旺,却红糊糊,血淋淋地一地,尽是些半生的内脏碎片和血块!
呕!
东方骏再也受不了了,掉头去里间吐一会儿。
“我倒要亲自去会会东厢那位!”凤蕙雅回身抄了佩刀,径直冲向东厢房。
岂有此理!
竟敢如此挑衅!
满屋子的纨绔子弟,但凡有两下子的,也咋咋呼呼跟着拥了过去!
“出来!”
砰!
东厢的门被一脚踢开,里面锦绣阑珊,灯火通明,却悄无声息。
一样的紫丝帐,一样的花梨几,一样的月牙凳。
桌上布的是蟹宴锅,满室飘的是海鲜香。
只是正对门口的深处,多了一处露台。
那露台上的锦绣帷帐轻掀,里面描金太师椅一转,就见女子身着极奢的黑裙,两条交叠,正斯条慢理、好整以暇地端着只白琉璃碗,碗中是文火慢炖的好汤。
“凤乘鸾!”谭秀儿当下腔儿都变了!
凤乘鸾雪白的牙一龇,“怎么?好久不见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请的这一顿,你们可还满意?”
“你就是凤乘鸾?”凤蕙雅提刀走进东厢。
她自幼随凤朝恩在外,直到去年才进京,行为做派,都是多了些豪横,少了高门贵女的骄矜。方才在东方骏面前还做做样子,此时恼羞成怒,就再也懒得装了!
而且,作为远戚之女,换了从前,她这种十八杆子都打不到的叔叔家的女儿,是根本没资格靠近凤帅千金的,连陪玩都轮不到她!
可她现在却顶了凤乘鸾的位置,成了这百花城中首屈一指的凤家大小姐!
“我是谁,你问问这些皇城公子贵女不就知道了?”凤乘鸾指尖捏着银勺,搅着琉璃碗中的汤,抬眼间一道厉光:“听说我不在百花城这一年,有一窝乌鸡成了精,到处自称白凤,不但登堂入室,兴风作浪,还占了株梧桐树,睡了那黄金巢!”
什么乌鸡变白凤!
说的就是凤朝恩全家!
凤蕙雅刀尖一指,“凤乘鸾你骂谁!”
“骂谁,谁清楚,到底是乌鸡还是白凤,爹生娘养的,可不是披了身白毛就说了算的!”她将手中白琉璃碗递给林十五,“新炖的乌鸡白凤汤,纯白的毛,乌黑的骨,足足炖了三个时辰,炖的筋酥骨烂,入口即化,你们要不要每个人来一份?”
“丧家之犬!净呈口舌之快!”凤蕙雅刀尖一抖,脚尖轻点,踏过圆桌,直向凤乘鸾刺去!
凤乘鸾也不躲,就等着她刀锋送到!
咣朗!
凤蕙雅的刀,劲风还未及掀起对方的发丝,就见面前寒光掠过!
那刀被林十五手中的千杀刃,如切豆腐般断成两截!
剩下的一小段,连带着刀柄,送到凤乘鸾面前,已是强弩之末,只见她人未动,那刀却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牢牢捏住,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凤乘鸾抬手掰过她的下颌,左右看看,“生得倒是人模狗样,却还在我面前动刀,凤朝恩还真是把你养得不知天高地厚!”
说完,“啪”,左边一记耳光,“这一巴掌,是教你姓凤的该怎么说话。”
接着,右边,“啪”又是一记,“这一巴掌,是教你姓凤的该如何做人。”
说完,一碗乌鸡白凤汤,从那花样的发髻间,缓缓倒下!
“啊——!”
凤蕙雅哪里受过这个,此时被人捏着,稍稍动弹,那颌骨就仿佛要碎了一般,只得闭着眼尖叫。
粘腻的汤汁顺着额发,淅淅沥沥淌下来,还夹杂着被熬成绒的鸡肉丝儿。
凤乘鸾拔了她发间一根钗,挑去落在发髻里的一根小骨头,之后,一脚踹出!
凤蕙雅便如一只破布娃娃般,倒飞回去,砸了门口的千工屏风,直直摔了出去!
“这一脚,是告诉你,准你姓凤,是对你的恩赐,若是不懂珍惜羽毛,便如那炖了汤的鸡!”
所有人大惊,谭秀儿自己是瘸的,却胆色不输,“凤乘鸾,你连凤帅千金也敢打!”
凤乘鸾无所谓挑眉昂头,“我做凤帅千金时,从来没人能动得手,可如今,她这个凤帅千金,却是实在孬得很。现在打都已经打了!如何?”
谭秀儿挥手对身后跟来的公子哥儿招呼,“都看什么看!凤大小姐给人欺负了,去叫人来啊!”
于是有人掉头下楼去了。
凤蕙雅被人七手八脚扶起来,“凤乘鸾,你这个泼妇!你可知道云海楼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这种丧家之犬随便撒野的?”
上面动静这么大,早就惊动了下面,云海楼的胖老板,未等召唤,人已经来了。
“云海楼开门做生意,卖的是一团和气,诸位公子小姐,这又是干什么啊?”
谭秀儿瘸着腿,第一个跳出来,“周胖,在你的地盘上,有人胆敢飞扬跋扈到如此地步,你看凤大小姐,都成什么样了?你们娄爷的名号是不是假的?你就不怕凤帅回头兴师问罪?”
周胖混了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眼下不过一群有钱人家的熊孩子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捧着个什么东边小国名儿都没听过的王子当宝贝。
“好好好,诸位,稍安勿躁!”他瞅了眼东厢里两人,倒是眼尖,认得凤乘鸾,笑呵呵尚算客气道:“原来是凤三小姐回来了,我当是谁呢!您看,这局也搅合了,场子也砸了,您差不多就收。所谓江山依旧,人事全非,您虽是当朝的永乐公主,可在场诸位,谁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呢?咱们都给您面子下场,差不多就走吧。”
凤乘鸾抬头问林十五,“听见了吗?咱们花了重金包了东厢房,这才开席,蟹宴还没吃上一口,就被人下逐客令了。”
林十五朗声道:“我主人说走,就走,主人还不想走,谁也请不动!”
周胖原本还有几分笑容的脸,霎时间就冷了,“我说这位爷,您不是百花城道上吃饭的,就莫要在这里带坏主子。免得待会儿,自己小命不保是小,花了你家小姐的脸是大。”
凤乘鸾眼尾微微卷曲的睫毛一挑,正要开口,就听外面有人咋咋呼呼来了。
“本王子就特么想跟小姑娘一起好好吃顿饭,怎么就那么难!”东方骏那边吐完了,换了身衣服,手握一只金鞭,气势汹汹地来了!
东厢房的门洞开着,他穿过自动让开的人群,就看得见那里面的黑衣美人何等惊艳绝伦!
“额……,这个……”
身边随行的人附耳:“也是个凤小姐,凤乘鸾。”
“凤乘鸾——!”东方骏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早知道你在这儿,本王子在隔壁吃个什么劳什子饭啊!”
说完哪里还管被盖了一脑袋鸡汤的凤蕙雅,直奔里面正主去了。
“本王子只听说你长得好看,却不知长得这么好看!”他像只饿死鬼见了红烧肉,隔着老远,两手沿着凤乘鸾身段的轮廓,从头到脚那么一比划,“美人!本王子号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美人见过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美人!”
一连三个美人,唤得心肝乱颤!
凤乘鸾眯眯眼,脚尖对他勾了勾,“过来。”
“哎!”
东方骏哈着腰过去了。
凤乘鸾抬头,冲他一笑,“我生平最讨厌——”话说了一半,骤然脸色一变!
“男人满脸胡子!”
东方骏:“……?”
“十五,给我打!”
“是!”林十五二话不说,扯过东方骏的胡子,噼里啪啦,耳刮子就是一顿轮!
东方骏要挣脱,却被人一脚踹在膝盖上,跪地打!
“凤乘鸾,你敢叫人打我!我是幽莱国大王子!”他哭着嚎叫。
“停!”凤乘鸾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看这几巴掌就被打成猪头的蠢货,“你是幽莱国东方骏?”
“是啊!怕了吧?”东方骏挣开林十五的手,站起来,心疼地摸着自己的脸。
凤乘鸾仔细看了看他,这个人,二十年后,九御来犯时,曾第一个背弃太庸天水,临阵退缩,被阮君庭在金殿上,当场诛杀,以儆效尤。
“原来是未来的幽莱国君,失敬。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想要活得长命百岁,在你登基之后,会有一场旷世之战,到时务必不可贪生怕死,否则,跑得越快,死得越快。”
“啥?”
凤乘鸾一摆手,“说完了,继续打!”
嗷——!东方骏惨叫!
本以为对方觉悟了,没想到就是想跟他说句话!
说完了接着打!
“你凭什么打我!哎呀——!救命啊!”
“打你色迷心窍,对主人不敬!”林十五嘴上沉稳,手却没停。
他自从跟了凤乘鸾,武功没见精进,钱没多捞到一个子儿,当起狗腿却是越来越熟练!
可这幽莱王子,是凤蕙雅请来的,他若是有什么闪失,在场的,谁都逃不开干系!
“来人,咱们一起上!保护幽莱王子!”
呼啦啦!
一群花花绿绿的乌合之众,全都挤进了东厢房。
凤乘鸾脚下轻蹬,连人带太师椅退到锦帐后的露台上,“十五啊,交给你了。”
好吧!
林十五认命了。
他手握千杀刃,堂堂暗城清水码头的舵主,现在却真功夫不能用半分,还要教训一群花拳绣腿的草包!
整个云海楼顶,霎时间惨叫声一片。
林十五也不真打,将那一看就是废柴的,直接小胳膊小腿一掰,当场脱臼。
至于有点功夫的,若是嫌烦,直接从窗户丢出去。
再难缠一点的,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等到整个东厢房一片狼藉,能拆的都拆了,能趴的都趴了,遍地都是哼哼唧唧惨叫的,那外面的门也开了。
一个身量不高的精瘦男人,被一群彪形大汉簇拥着,走了进来。
周胖跟在身边,“娄爷,就是里面那位。”
这个娄爷,两撇老鼠胡子,眉头紧皱,对尚立在一地狼藉中的林十五道:“既然是道上混的朋友,就应该听过我姓娄的名号,这位朋友,给个面子!”
林十五整了整衣襟,觉得这个姓娄的并未见过,于是坦诚道:“姓娄?没听说过。”
娄爷嘴角小胡子一抽,“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他这次带的人,都是练家子,倒是终于合了林十五的心意,他都憋了半天了。
那些绣花枕头,一戳一个窟窿,他还是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