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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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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我明少商不欺负手无寸铁之人,亮兵器!”
  套路!
  哪里学来的戏词!
  罗里吧嗦!
  凤乘鸾对天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后面,西门错狂笑,“哈哈哈!我们尊主的“凶”器不能亮,亮了怕你们承受不起!”
  他这话,怎么听,怎么是话里有话,便被林十五狠狠踹了一下。
  “这么多废话,听腻了。”凤乘鸾接着西门错的荤话将错就错,“速战速决,杀完这一个,回去骗你家君上替天行。房!”
  轰——!
  她周身罡气乍起,将乱世滩的鹅卵石悉数掀起,悬停在半空中。
  “神嗣之血!”明少商登时惊住了,“你一个南渊劣种,哪里来的……”
  轰——!
  未等他说完,拳头大的鹅卵石如狂风暴雨、灭顶之灾般袭来!
  明少商将短刀晃成一道虚影,尚且还能左右抵挡,而周遭的赤蝎行者,连带着通政长老,顿时被乱石轰成烂泥。
  西门错舔了舔手臂上的伤口,摇头叹道,“这女人现在越来越简单粗暴,整不了。”
  林十五:“……”
  阮君庭要是知道他媳妇在外面是怎么帮他杀人的,估计又要头疼了。
  乱石落尽时,明少商虽挂了重彩,却不至于致命,勉力用短刀撑住地面,半跪在尸体和乱石之间。
  凤乘鸾一脚踏上染了斑驳血迹的鹅卵石上,将其踩碎,“赤蝎王,我本来念你也是个人物,存了一念仁心,但奈何你嘴贱,说了不该说的话!”
  轰——!
  她青丝飞扬间,甩手将明少商整个人隔空抛出十数丈,“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劣种’两个字!”
  明少商重重摔落在乱世摊上,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四肢百骸如尽断一般剧痛。
  他以前只知姜氏身怀一半的神嗣血脉是怎样的先天强大,却不知,这种血脉中的力量可以被发挥到如此恐怖的极致!
  而且,眼前这个,居然还是个异族!
  他哪里来的这种神赐的天赋?
  “你到底是什么人!”
  “灭你姜氏之人!”
  凤乘鸾杀得兴起,漫天砂石,轰然而下!
  叮叮叮!
  飞沙走石间,又几乎不可闻的金石碰撞之声,远方密林深处,白衣女子密密麻麻,如扑啦啦的大群菜粉蝶,倾巢而动!
  是蝶宫的人!
  下方,是暗红色紧身衣的赤蝎行者,疾行而来!
  看来,姜洛璃已经动用了自己的全部人马,势必要将凤魇全部绞杀!
  有身穿玉色锦袍的男子,面上蒙了轻纱,立在树梢头上,张开双臂,如一只巨大的白蝴蝶,声音阴柔温软,却杀机重重,“殿下有令,但凡凤魇异族,就地诛杀,不留活口!”
  来的正好!
  凤乘鸾将手向后一伸,“刀呢?”
  身后林十五等人齐齐将随身背上所负的一截兵器摘下,轻扣机括,三下五除二,稍加组装,当地撼地一震!
  一把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长凤刀!
  龙皓华将凤乘鸾的长凤刀重新改装,分成几段,又增加了一些门道,此时拿在手中,已经不仅仅是一把刀!
  “尊主,把树顶上那只大扑棱蛾子给打下来!”
  林十五将长凤向凤乘鸾抡了出去。
  风声呼啸!
  凤乘鸾跃起接刀,凌空飞转,刀锋之下的黑统子瞄准树顶那白衣男子!
  砰!
  一枪!
  男人胸口染血,当场从树上如一朵飘零的花般,落了下来!
  前来围剿的白蝴蝶和赤蝎行者,本是声势浩大,却还没动手,主帅就被轰了,立时都愣在当场。
  树上掉下来的白衣男子该是身手不错,居然又踉跄重新站起来,
  西门错将手中大刀一扛,“尊主,准头差了点啊!”
  凤乘鸾将长凤转了个花,“再练!”
  砰!
  又是一枪!
  白衣男子吃过一次亏,知道此等火器远非火铳可比,闪避极快,躲了过去,阴柔嗓音恼羞成怒吼道:“愣着干什么!今日若是拿不下这些凤魇,谁都别想活着回去!”
  杀——!
  ——
  入夜,帝城之中,万籁俱寂,却暗涛涌动。
  长秋宫中灯火通明。
  姜洛璃大发雷霆之怒!
  床上躺着的,是被打得不成人样的水长吟,他便是那轻纱遮面的蝶宫宫主。
  而地上跪着的,是浑身是伤的明少商。
  若不是蝶宫的人轻功向来不错,跑得够快,这俩人便是回不来了!
  “废物!全是废物!倾巢而出,却弄不死那些迷罗坊爬出来的渣滓!要你们何用!”
  明少商满脸是血,狼狈不堪,“殿下,他们手中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南渊火器,快如闪电,厉如迅雷,我等身手再好,也终究肉体凡胎……”
  水长吟在床榻上,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殿下放心,通政长老的兵符未带在身上,凤魇的任务就没有完成,我们……,还有机会!长吟此仇不报,死不瞑目!”
  姜洛璃见心爱的面首伤成这副模样,又看看一向引以为傲的明少商也如丧家之犬,一时之间恼恨交加,困兽般踱来踱去。
  “够了!说什么都是废话!九部如今只剩下青远山和梅兰竹二人,这些糟老头子死了是小,若是被凤魇集齐九块兵符,九方盛莲拿到统兵实权,你们所有人就随时准备与我姜氏一道陪葬!!!”
  ——
  而另一头,紫极宫中,一片静谧。
  静谧的深处,石室中,依然灯火如豆。
  阮君庭有些坐不住了,却强行让自己镇定。
  锦鳞卫来报,河滩上的一场恶战,凤魇区区十来人,以寡敌众,双双重挫蝶宫和赤蝎王,可为什么到现在,凤恒还没回来?
  他不能亲自去接,也不能再派更多的人去查探,以免有把柄落在旁人手中。
  夺权之争,日渐白热,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虽一无所有,大可放手一搏,可若是输了,也必定再无翻盘的可能。
  良久,石室的门,悄无声息打开,有人进来,一脚深,一脚浅,还带来了血腥味。
  阮君庭抬头,见凤乘鸾倚在墙边的阴影处,幽暗的灯火照在半边脸旁,正冲他咧嘴笑。
  他一颗心,如被狂潮掀上浪尖之后又重新落了回来。
  然而,只是淡淡一句,“回来了,拿到了吗?”
  他以为,以她的性格,半个月未见,又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如今终于得胜凯旋,势必要炫耀一番,甚至凑过来,厚颜无耻地跟他说几句荤话。
  可凤乘鸾只是拖着步子,走到他桌前,将手探进腰间一只皮制小包,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一、二、三、……
  一共七件,七个古铜铸件的一部分。
  七块兵符!染了斑驳殷红的血。
  “通政长老那老狐狸狡猾得很,兵符没有带在身上,我就改道去了趟他家,回来晚了,请君上……嗷——!唔——!”
  凤乘鸾话没说完,就被阮君庭站起身,一把抓了过来,掰住她的下颌,将全身脏兮兮,血糊糊的人抱住,狠狠地吻她!
  他也不管怀中这人是男是女,也不管她是什么来历,也不管她怀了什么居心,他只知道,方才有一瞬间,甚至已经以为她像个死狗一样,浑身是血地不知道死在了什么地方。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痛如刀绞!
  就好像心中丢掉的那一块,好不容易寻到了东西填补,如今又随时会失去。
  阮君庭发觉自己根本输不起了,他怕输了会将这个唯一肯为他舍命相搏,赴汤蹈火的人一起输掉!
  他狠狠地吻她,仿佛死死地纠缠住她,就可以将心中缺了的那一块牢牢地嵌入血肉,再也摘不下来!
  凤恒,凤恒,为什么这两个字唤在口中,就如从心窝子里冒出来的一般?
  他执迷于索取,却许久才发觉怀中的人,身子已软了下来,不知何时,昏死了过去。
  “凤恒……?”他再看自己胸前,两袖,雪白的龙袍上,尽是血染!
  凤恒的衣裳,是湿的,浸透的全是血,有她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衣衫被黏在伤口上,周身几乎体无完肤,伤口叠着伤口。
  凤乘鸾在乱石滩以少胜多,也是强弩之末,,却没能在被砸成烂泥的通政长老尸体上找到他那一块兵符。
  于是,她又一鼓作气,再去通政长老府。
  果然,那里已经埋伏了大批姜洛璃的人,在守株待兔。
  他们依然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却想以蚂蚁吃大象的伎俩,用车轮战熬死她。
  凤乘鸾早已杀红了眼,事情做到这一步,一不做二不休,便硬生生地,又将他们杀了个干净!
  赤蝎行者和蝶宫,就如姜洛璃的左右两翼,是姜氏的法外势力,也是这些女人豪横至今的倚仗。
  可凤乘鸾今天,就拼着一口气,将她这一对翅膀上的毛给拔了大半。
  姜洛璃从今以后,怕是想用人,都要三思而行了!
  “蠢货!”
  阮君庭也不知自己到底在心疼什么,也不知这句蠢货到底骂的是躺在他膝头的人,还是骂他自己。


第366章 我是不是把你忘了?
  他伤成这样,他却都不能传唤个太医前来诊治。
  他是他最后的一把刀,也是唯一的信任的人,他不能把他的安危交给任何人。
  他受伤的事,最好连倦夜也不要知道。
  阮君庭将人放在石床上,亲手替她剪开血衣。
  看着她浑身是血,顽强如猎枭,就算是死,也要回到主人身边再闭眼。
  “凤恒,你不要睡,睁开眼。”他在她耳边,反复低低唤她。
  他的声音,果然是她最有效的灵丹妙药,凤乘鸾睁开眼,看见他的脸正逆着光,看不出什么表情,有些惨淡一笑,之后又闭上眼。
  “不要睡,看着我。”他低头替她将被血黏在身上的衣裳,一点点小心剪开。
  “不能看,看了就想睡你。”凤乘鸾半死不活,还有心情说荤话。
  阮君庭拿着剪刀的手就是一抖。
  他目光动了动,手中的剪刀重新稳了下来,继续剪开衣襟,“等天下大定,赐你一场春梦又有何难。”
  “呵,真的?”她有气无力。
  “真的,但是现在不要闭眼,不能睡。”
  “可是……,我好累……”她的声音有些委屈,有些软,“为什么不能睡?”
  “因为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阮君庭抬头,“孤不睡死人。”
  “……,唉——!”凤乘鸾长长一叹。
  “又怎么了?”
  “这次,这么多伤痕,要被人嫌弃一阵子了。”
  谁嫌弃?
  旧园那日见到的那个,头戴帷帽之人?
  阮君庭心头不知为何,是酸的,“不过是些新伤,你若是听话,这宫中有的是祛疤生肌的灵药。”
  他莫名想与那人争上一争。
  “那若是不听话呢?”凤乘鸾看着他,笑都没有力气,“我一向不听话,你该是早就知道。”
  “……”阮君庭手中小剪刀一狠,咔嗤,将上衣全部剪开。
  两片衣襟小心揭开,遍是狰狞刀伤的小腹,向上,还有……
  那个可恶的裹着胸口的东西,也沁着血。
  凤乘鸾侧了头,看向别处,说不清是许久不见的羞涩,或者有些事情即将揭开的不安。
  阮君庭皱眉,“你去杀人,也不忘了裹着这个东西?”
  “……,咳!是执念……!”凤乘鸾使劲咳嗽了一下,勉强辩解。
  她在旧塔里气他的话,他这钢铁直男就真的当真了!
  可谁知,这一咳,就是没完,越咳越是剧烈,最后,哇地一口,伏在床边,吐出一口血来。
  体内那些九方氏纯血带来的巨大力量被强行发动,终究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反噬。
  “作!”他心疼,狠狠瞪她一眼,要将厚厚裹着胸口的布剪开。
  她却无力地推住他的手,“君上,你说过等我活着回来,有问题要问我,是什么?”
  “不是什么要紧事。”他那里还有心情想别的,拨开她的手,专注于她胸前正在不断往外沁血的伤口。
  “君上……”她又拦住他。
  “拿开。”他威胁。
  “我不。”凤乘鸾坚定摇头。
  她想过一百种在他面前穿帮的方式,但是却不是这样,这么脏,这么丑,这么狼狈的情形下。
  “孤再说一次,拿开!”
  “求你……”凤乘鸾怂了,但是依然摇头,不肯放手。
  “凤恒!你以为孤稀罕看男人……”阮君庭恼羞成怒,话没说完,也不用剪刀,强行撕!
  咔嗤——!
  之后……
  额……
  凤乘鸾痛苦闭眼,别过头,手臂无力地将自己掩住。
  “你……”阮君庭有些懵了,顿了一下,也连忙将眼睛挪开。
  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来日天下大定,皇权在手,到了论功行赏之时,若是这个南渊小男人提出什么非分之想,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自己不是在下面那个就行。
  可现在……
  她竟然是个女子!
  难道他被活生生掰弯后,又要努力掰直?
  她胸前还横着斑驳的刀伤,断断续续渗着血,阮君庭随手抓了片还算干净的衣裳布,塞给她,“自己按着。”
  接着扭头看向腿的那一头,又是一阵头疼!
  两条腿也全是伤,现在,还要剪裤子!
  “你……”阮君庭现在所有的语言,就只剩下这一个字了。
  没办法,不处置了伤口,止了血,难道任由她这样慢慢死掉?
  “你忍忍。”他背过身去,替她脱掉靴子,袜子已经带着干涸的血贴在脚上,脱不下来。
  所以袜子也要剪。
  也好,离她上半身远点,他还能稍稍镇定一些。
  阮君庭努力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处置伤口上,蓦地发觉凤乘鸾全身都在抖。
  “又怎么了?”他没好气问,抬头,见她抱着那件破衣裳,有些瑟缩,“冷了?”
  “……”凤乘鸾没吭声,两眼幽怨。
  把你衣服扒光,躺在石头上试试?
  她望着他,将他看得剪刀都拿不稳了。
  唰!
  一大件白色的衣袍将凤乘鸾整个上半身,连带着脑袋和那双幽怨的大眼睛一起盖住了。
  “不准看孤,不准睡觉,跟孤说话。”
  “……,说什么?”凤乘鸾被蒙在他的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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